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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晋江客户号 ...

  •   晋江客户号:29629
    标题:除夕夜——用脸颊温暖双手
    正文:
    这是我曾经的亲身经历,不是从春运开始,却实实在在的法生在春节当天——如假包换的除夕夜。
    这是很久以前的发生的事,那时,我还是个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的女娃。天真的已为所有地方都应该像家乡那样——人们相互之间都带着一点淳朴的亲切;误认为大都市真如它那彻夜不熄的绚丽灯光一般温暖明媚。
    直到我在这个陌生的都市度过第一个出门在外的除夕夜。
    那一夜,好冷,冷得透心彻骨。
    那一夜,我用脸颊温暖着冰一样的双手,连泪都带着炽热的体温。
    那一夜,我在北方冰冷的寒风中游荡到天明---太阳升起的时候。
    那一夜,我做了个荒唐的决定:出门,去找个热闹的地方迎接新的一年。
    可惜,人生地不熟的女孩是不容易触到这个大都市的真正脉搏的。
    光彩夺目的路灯下只有夜的冰冷,白天的繁华梦一般消逝无踪。街灯明亮得可以捡起掉落在面的针,街边的店铺却紧紧地闭上大门,拒绝任何一束探寻的目光——冷陌得吓人;步履匆匆的人们,逃避似的钻进屋中,把寒风关在门外;街道干净得找不到可以让寒风卷起的纸片……
    我送出大把的钞票,不停地吃着美国口味的汉堡、苹果派、炸鸡块……只希望能在麦当劳温暖的餐厅里多坐一会儿,在桔红色的灯光下,让温风滋润我每一寸冰冷的肌肤,让我的身体不再发抖。仿佛是在讥讽我的天真,老板最终还是把我和几个跟我差不多天真的客人赶出了餐厅,关上了那隔绝温暖的玻璃门——打烊了。小小的人群又四散在冰冷的街道上,像一个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新年的钟声已经响过,而我们站在街头迎接着新年最初的寒冷。
    那夜最初的哭泣是在xx小区派出所的值班室里——当第三次被拒之门外,站在第三次拒绝我求助的地方,我终于哭了。眼泪湿湿的流下来,我逃出那间值班室,把那句冷陌到骨子里的话抛在身后——他说“你就在这儿坐十分钟吧!真烦人!”
    子夜的寒风中,我用冰凉的手擦着不停涌出的泪——手在脸颊上留下冰冷的触感,连眼泪都热得烫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为自己无知?为自己的天真?为这彻骨的寒冷?还是为这令人心寒的冷陌?……
    长长的街道在脚下延伸。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流泪了,大概是连心也冻住了吧。我把双手贴上脸颊,用稍存温度的脸颊温暖着双手,用冰凉的双手冷却着总会时不时发热的头脑——热情早该冰封,在这冷陌的繁华都市之中!
    金色的灯光时不时地拉长我的影子。长长的街上只有一个人在行走,没人帮助,没人陪伴,剩下失去累得麻木的双腿机械行走着;我用双手紧贴脸颊,自己给自己取暖。除了影子,只剩下我自己,只能用脸颊温暖双手……
    当东方的天幕渐渐泛白,看着那冉冉上升的红色,我泪流满面了,全然不顾身边包得严严实实的清洁工阿姨诧异的目光。这一次我确定,我是在为这个城市的冷陌哭泣,也是为我自己——这一夜把我冻得透心彻骨,却还是没能把我的心冻成冷陌,泪还是热的——也许我还会再次被丢在寒风中,为不相干的东西哭泣……
    谁让我用脸颊温暖着双手,谁让我独自从黄昏走向黎明,不曾停步,谁让我独自维持着温暖如春走出黑夜;谁主我救了自己那即将封冻的心。
    那一夜,我再次确定 ——我是个有着温暖体温的人。
    人总会长大,那一夜,我长大了太多。直到今天,也无法计算那一夜之后我到底改变了多少,但是,没有那一夜,也许我就不会是现在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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