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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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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想着日子过着也挺好,可这安静的日子也终究被打破了。因为不甘心仙族的压制,终还是向仙族下了战书。虽说神族曾镇压了邪族,可这些邪族小喽啰们他们也实在是看不在眼,对于仙族和邪族的战争也未干预。
时间不停,邪族与仙族开了战,而皖山作为修仙的大派自然是避免不了。在皖山有两大护山阵法,一是化邪阵,一是诛神阵。化邪阵由历代掌门、长老来镇守,而位于皖山门外的诛神阵,传闻乃当年一前掌门成神时所创,又有诛神剑镇着,因其威力大而仙族没有能力控制,所以诛神阵所在之地是皖山的禁地,近阵者即粉身碎骨,所以也只有在皖山危难之际才会把禁地的封印解开。只是从那位先掌门之后皖山再也没有能够飞升为神的修仙者了。那两大阵法共护着皖山一派。在此仙邪大战中由于邪族数量之多和不要命的打法,皖山开启了诛神大阵。
可诛神阵虽开,可邪族也不会就那么径直的走过去送命,无奈之下只用猎物引去,看着无数人在诛神阵旁痛苦的死去,也有人想要去把诛神阵打破,可终是因为天道有言,神族不参与仙族之战又把拳头握紧。虽在用什么人做引物上各派都有所争吵,可总归是有了可怜人做了引物,而那些可怜人也只好被身后的人强制推向了战场。
首战虽告捷,可无数修仙者因此丧命,皖山掌门也为守阵而毙命,也终于换的了片刻的安宁。肆枭也就是在这危急存亡之时登上了掌门之位,而景望也因是掌门弟子而成为了皖山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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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山即是修仙大派,自然也会有镇门宗物,其物名曰皖栀。
那日,景望受肆枭所召,兴冲冲的跑进大殿。那日,大殿内众剑指向了景望,叫嚣着让他交出皖栀,而肆枭的脸,更是冷的吓人。
“景望,皖栀乃我派重要之物,现在也正是与邪族的关键之时,念你也曾为皖山做了那么多,只要你还回来,我也会从轻处置。”肆枭的脸上不挂一起表情,好像与他说话的只是派中一个犯了重错的普通弟子。
“师兄,那日我与你一起去了绝幽谷,我又怎么能来偷皖栀?”景望朝着肆枭解释着,他祈求着肆枭能相信他,哪怕还对他存疑,哪怕不会站在他这一边对着殿上所有的长老弟子说景望没有错,可只要肆枭能说一句这件事证据不足他日再议,景望也会感到足够了。
“凭你的身份与修为,我受伤昏迷的那段时间,够拿了。况且能进入密室的除了几位长老只有你我,不是你还能有谁。”肆枭也举起了手中的剑。
“那为什么不能是几个长老,凭什么就是我。”景望也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番话。
“几位长老为皖山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难道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去偷皖栀吗?”肆枭冷冷的说。
“就是啊,我们怎么会偷。”几位长老附和道。
“难怪你之前老问我们皖栀的事,想来早就走了偷的打算了。”二长老也跟着说。
如果说肆枭的话为爆竹点燃了引线,那这几位长老的话无异于加快爆竹爆炸的风,这一吹使得爆竹哔哩啪啦的响了。而肆枭和长老们说完后大殿上要肆枭处罚景望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哈哈哈,凭什么是我。”景望站在大殿上仰着头笑了起来,这就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啊,因为一件莫须有的罪名就要处罚他,也是,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凭什么也指望着对方对他情深似海?
过了一会儿景望笑够了,他直视着肆枭,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肆枭的面前。
“我就是不交,你又能怎么样呢?”景望笑着对肆枭说,可那带着笑的脸上,却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景望!”
“行了,说吧,你想如何罚我。”景望装作不在乎的说道。可这不在乎的背后,是一个滴着血的心。
“来人,将景望除去仙籍,打入诛神阵。”
肆枭的话音落下,也有几个弟子想为景望求情,可求情的话还没说二长老就已经让人把景望拉出去。皖山弟子从四面涌来,景望大喊了一声“不用,我知道诛神阵怎么走”。然后甩了甩袖子想要向门外走去。
景望刚向前踏出了一步就感到有人拉出了自己,果然,那个人是肆枭,那一刻,景望心中的死灰好像复燃了,可也就只有一瞬。还没有等景望反应过来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肆枭对着他说:“只要你把皖栀交出来,我念你对皖山有功的份上这些就免了。”
景望深深的看了肆枭一眼,好像想在他眼里看到些什么,可还没有看到肆枭的眼睛景望就已经先低下了头。
“肆枭,你可信我?”
可回应景望的,只有沉默再沉默。
“算了。”景望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肆枭做了一辑,说:“不用了掌门,我认罚。”说罢袖子一扯,落寞而去,只剩一块碎步就在肆枭手中。等到肆枭再次看向景望的时候,景望已经走到了大殿门口,看着那背影,格外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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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神阵中,阵气煞人,仙剑四窜,景望走进了阵心,只是不知为何,同为修仙者的景望没有被大阵伤的灰飞烟灭,但剑终还是插入他心,只是好像人伤的痛比剑刺的痛更痛。
等到山中人听到一声巨响赶来的时候大阵已经毁了。当仙剑刺入景望心时却与他融为了一体,阵毁了,他逃了,逃到了一个清净的地方,日日抚琴。而守门的弟子说他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逃走了。而听到此长老们也马上召集弟子去捉捕景望,没过多久弟子来报说在山下的树林里发现了景望,只是景望所在的地方结节太强,他们进不了身,这才留了景望一条命。
在景望逃走的那一天,肆枭顺着下山的路望去,可那条路却望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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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族的野心怎会轻易的改变,果然,没过多久,便又卷土重来。肆枭带着皖山弟子苦苦支撑。而此时二长老提出不如让景望回来相助,一来他已与仙剑融为一体,他即大阵;二来以抵他当年的过错。
“不可,这岂不是让他充当大阵,让他献祭吗。”有弟子直接回绝了二长老的意见。
“有何不可,他本就是罪人”
此时,大殿内众说纷坛,七嘴八舌。
……
最终,肆枭还是打破了那片清净,他必须要给仙界一片安宁,那是他现在还不可说的秘密。
结界的两侧,一侧是站立着的白衣仙人,另一侧是在小桌前喝茶的抚琴公子。
“帮你,凭什么?重入仙籍,我不稀罕。死多少弟子与我何干?”景望拿起手边的茶呡了一口,然后就直直的看向了肆枭。
“景望!”
“慢走不送。”景望对肆枭说完就转身走了,而当他再回来的时候肆枭已经走了。可这一走肆枭再也没有来过,但仙界却传起了肆枭要献祭化邪阵的消息。
景望摸了摸自己刚刚擦好的心,苦笑道“还是没能放下你啊,再帮你一次,真的最后一次了。”
景望走到了皖山的天阶下,然后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他看到天阶尽头站着不久前接到他传信的肆枭。
“肆枭,我把这琴从天阶扔下,若它完好,我便将它完璧归赵,还给你,然后帮你。若它损了,我,也帮你。”说罢,便将琴扔下。可两人就那么看着琴变为了残木与残弦,谁都没有动作。
“终究还是损了。”
后来,那断琴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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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邪一战还是来了,景望将仙剑幻出握在手中。看着眼前的狼藉,缓缓走了过去。所过之处,血色烂漫,以其为阵心,以其为大阵,邪族节节后退。他向后看了一眼,肆枭把一只手藏到了身后,景望朝他笑了笑,那笑里带着失望,却没有遗憾。
都未料想邪族竟招出一物,扭转了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