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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粑粑和麻麻! ...

  •   那股阴冷黏腻的窥视感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新生脆弱的意识上。六眼的世界里,原本清晰流淌的淡蓝查克拉粒子像是被泼了墨,浑浊翻滚。角落里,几个老头虔诚跪拜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扭曲变形。就在那片最浓稠的阴影里——她“看”到了!

      不是实体,更像一团在现实夹缝里蠕动的、不断吞噬光线的粘稠沥青!纯粹的恶意和腐朽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寒栖脑仁儿针扎似的疼,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刚喝的奶都呕出来。

      〔警告!警告!〕系统尖锐的电子音带着强烈的干扰杂音,活像卡了碟的老式收音机,〔检测到超高危…未知…能量反应…源头锁定…失败…干扰…强烈…威胁等级:**灭世!** 初步…特征分析…与宿主记忆碎片…关键词…‘黑绝’…匹配度…87.3%…〕

      黑绝?!

      我靠!新手村直接刷终极隐藏BOSS?!这副本难度是地狱SSS+++吧?!统爹你抽卡保底是假的,开局杀保真啊?!

      寒栖吓得一个激灵,小短腿本能地一蹬,包裹的襁褓都被踹松了。喉咙里憋着的不是哭,是倒抽冷气的嗬嗬声,小脸煞白——这次是真·吓白的,不是装的!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母亲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温热的手指轻轻抚上寒栖的额头。父亲也顾不上额头的红包和鼻血了,顶着张滑稽又焦急的脸凑过来:“寒栖?别怕别怕,爸爸在!”

      他们的声音和触碰,像投入冰湖的暖石,暂时驱散了那股阴寒。六眼反馈的信息流里,属于父母的查克拉温暖、稳定,带着纯粹的关切,如同寒冬里两簇跳动的篝火。那团蠕动的“沥青”在篝火光芒触及的瞬间,如同受惊的毒蛇,倏地缩回了阴影最深处,隐匿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但那股令人作呕的残留恶意,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威胁暂时隐匿…能量波动消失…警告解除…但标记已生成。〕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电子音底下的凝重感挥之不去,〔栖啊,你这‘幸运EX’是不是开了地狱模式体验卡?开局六眼喜提黑绝VIP关注?〕

      寒栖:“……” 内心疯狂刷屏:不儿!说好的龙傲天剧本呢?!这tm是《咒术回战》五条悟开局被脑花盯上,《火影忍者》鸣人刚出生就被带土惦记的混合双打版吧?!

      “哇啊——!” 憋屈、愤怒、后怕…种种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扯开嗓子,用尽洪荒之力再次嚎啕大哭!这次哭得真心实意,惊天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去他喵的卡密!我现在就是个被终极老阴比盯上的奶娃娃!

      “不哭不哭!是不是饿了?还是刚才吓着了?” 母亲心疼地把寒栖抱得更紧,轻轻摇晃。父亲急得团团转,对着那几个还跪着的老头吼:“都愣着干什么!快请医忍!不,请最好的!族里供奉的那个!快!”

      白胡子老头们被吼得一哆嗦,这才从“圣婴显灵”的狂热中惊醒,连滚爬爬地冲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父母焦急的安抚声和寒栖撕心裂肺的哭声。

      〔行了,别嚎了,省点力气。〕系统的光球在她意识角落懒洋洋地闪烁,〔黑绝那老阴比只是来踩个点,确认一下‘六眼’这颗新灯泡的瓦数,暂时没打算拧掉。你现在的战斗力约等于会嘤嘤嘤的哈基米,他捏死你都嫌不够塞牙缝。〕

      “你闭嘴!” 寒栖在心里咆哮,“还不是你这坑爹系统抽的‘好’卡!说好的金手指呢?!开局送BOSS关注度也算金手指?!”

      〔啧,这锅本系统不背。〕光球表面飘过一行弹幕:〔抽卡结果由宇宙意志、宿主欧气及系统后台暗箱操作(划掉)共同决定。只能说你欧气太盛,直接抽中了SSR中的隐藏款——自带‘终极反派仇恨吸引’光环。〕

      寒栖:“……” 这破光环能退货吗?!我想换“平平无奇种田流”开局啊喂!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她提心吊胆(主要怕黑绝)、家族狂热供奉(主要烦老头们)、以及努力适应婴儿身体和六眼超载信息流的鸡飞狗跳中度过。

      五条家,这个在战国时期曾显赫一时、却因缺乏顶尖战力(特指六眼)而逐渐没落,最终在木叶隐村成为中小型忍族的家族,彻底因为寒栖这颗“六眼灯泡”炸锅了。

      寒栖的婴儿房被布置得比大名寝宫还夸张。地上铺的不是榻榻米,是某种据说能温养查克拉的暖玉。空气里永远飘着安神定魂的昂贵熏香。每天早中晚三遍,必定有几位胡子能扫地、走路颤巍巍的长老,穿着最隆重的族服,排着队来她摇篮前“请安”——其实就是行大礼、说些“天佑五条”、“家主圣明”(没错,莫名其妙成家主了!)之类的车轱辘话,眼神热切得能把她摇篮烧穿。

      “家主大人,今日天气晴好,愿您的智慧如日光普照……” 白胡子大长老(就是那个激动跪地的)第N次带着一群老头,在我摇篮边嗡嗡嗡。

      寒栖躺在软乎乎的垫子上,叼着个特制的查克拉安抚奶嘴(据说是用某种通灵兽奶做的,死贵),翻了个死鱼眼。六眼清晰地“看”到老头们体内查克拉流动的亢奋状态,以及他们身上那股子陈腐的家族荣光执念,熏得她奶嘴都不想嘬了。

      统爹,我能用无下限把他们弹出去吗?就一下?我默默吐槽。

      〔不建议。〕系统光球慢悠悠地转,〔理由一:你查克拉控制力约等于零,容易把房子拆了。理由二:他们是你目前最大的甜品供应商。想想那加了查克拉蜂蜜的羊羹?想想那入口即化的三色丸子?〕

      ……行吧。看在甜品的份上。寒栖认命地嘬着奶嘴,努力屏蔽掉老头们堪比唐僧念经的嗡嗡声。

      父亲是唯一画风清奇的。他依旧笨拙,依旧容易平地摔,依旧会对着寒栖练习土下座(物理意义上的),但他看她的眼神,除了和其他人一样的敬畏,更多了一份傻爸爸独有的、毫无保留的喜爱。他会笨手笨脚地试图给她换尿布(结果把自己缠成了木乃伊),会偷偷把母亲限制的甜食磨成粉混进她的米糊里(然后被母亲用查克拉线吊起来打),会在她被长老们烦得皱眉头时,顶着压力把那些老头轰出去:“行了行了!没看见我们家寒栖宝宝困了吗!都走都走!家族会议改天!”

      每当这时,母亲总会在一旁温柔地笑着,眼神在寒栖和父亲之间流转,带着无奈和纵容。她用那双和寒栖一样的、仿佛盛着冰川湖水的蓝色眼睛看着寒栖,轻声细语:“寒栖,别理那些老头子。做你自己就好。”

      做我自己?一个被黑绝盯上、被家族当神供着、还顶着个坑爹系统的穿越者宝宝?这难度系数堪比让坂田银时去竞选首相好吗!

      时间在寒栖努力适应六眼、提防黑绝、应付老头、以及享受(?)婴儿生活的琐碎中溜走。转眼,她两岁了。

      得益于“武圣降世”的天赋,寒栖的小身板结实得像头小牛犊,跑得比隔壁家五岁的熊孩子还快。得益于“过目不忘”,她已经能用奶声奶气的调子,把族里那本比《新华字典》还厚的《基础查克拉经络详解》倒背如流,虽然大部分内容对婴儿来说就是天书。就这样唬得那些长老一愣一愣,直呼“神童降世”。

      而今天,是个大日子。

      提炼查克拉的日子。

      房间里只有她和母亲。父亲被大长老以“神圣时刻不宜打扰”为由,强行拖去开什么狗屁家族发展会议了。母亲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色和服,神情温柔而庄重。她盘膝坐在寒栖对面的软垫上,面前摊开一本古朴的卷轴,上面画满了复杂的人体经络图和意义不明的符文。

      “寒栖,” 母亲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今天,妈妈要教你如何感受和提炼属于你自己的查克拉。这是成为忍者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比喻,“就像在身体里,找到一条沉睡的小溪,然后唤醒它,引导它。”

      寒栖盘着小短腿坐在她对面,努力板着小脸,做出一副“我很认真”的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呼唤:“统爹!统爹!面板!快看看我无敌的属性!”

      〔啧,出息。〕系统光球懒洋洋地浮现,一道只有寒栖能看到的半透明光屏在眼前展开:

      【五条寒栖】
      体质:100(+10)**(武圣降世加成,备注:能一脚踹飞族里三岁熊孩子)
      智力:100(+10)**(过目不忘加成,备注:背完经络图还能思考晚饭吃啥)
      忍术/术式:100**(六眼+无下限,备注:硬件顶级,软件(控制力)待安装)
      魅力:100**(前世情人加成,备注:卖萌时长老们血压集体升高)
      幸运:EX**(恒定,备注:抽卡欧皇,开局喜提黑绝VIP)

      完美!六边形战士!天胡开局!(忽略黑绝那个BUG)

      “很好!” 寒栖学着漫画里大佬的样子,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下巴微抬,努力营造出一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场,“区区查克拉,手到擒来!”

      母亲被她小大人似的模样逗笑了,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嗯,我们寒栖最棒了。来,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想象你的身体里充满了温暖的能量,像阳光一样……”

      寒栖依言闭上眼。六眼虽然关闭了视觉,但其他感官和那强大的信息处理能力依旧在线。她能“听”到母亲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能“感觉”到身下软垫的细微纹理,甚至能“感知”到空气中那些活泼的查克拉粒子。

      按照卷轴上的描述和母亲引导的想象…找到身体里那条沉睡的小溪…

      这很难吗?

      几乎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如同开闸泄洪般,从她小腹丹田的位置轰然爆发!它奔腾着,欢快地在那些早已被六眼解析得清清楚楚的经络网络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暖洋洋、麻酥酥的,充满了力量感!

      寒栖:“???” 就这?这就完了?我连小溪的影子都没想象出来,直接就给我整了条长江黄河?!

      “呼——” 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完,那股暖流已经在她体内自发地、无比顺畅地完成了一个大周天循环,最终温顺地蛰伏回丹田,形成一个稳定而活跃的核心。

      她猛地睁开眼,小脸上满是茫然。

      “怎么了寒栖?是不是很难受?没关系的,第一次……” 母亲关切地凑近。

      “呃…那个…” 寒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妈,我好像…搞定了?”

      母亲:“???”

      她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寒栖。下一秒,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缕温和的探查查克拉,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寒栖的手腕。

      嗡——

      一股远比普通两岁孩童强大、凝练、甚至带着一丝无下限术式特有“空无”气息的查克拉波动,清晰地反馈回来。

      母亲的手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女儿是不是被六眼妖怪附体了”的梦幻感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咳…” 寒栖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从小垫子上利索地爬起来,拍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小手豪迈地一挥,“提炼完了!妈,我出去玩泥巴了!”

      说完,不等母亲从石化状态恢复,她迈开小短腿,像颗出膛的小炮弹,嗖地一下冲出了房门,只留下身后一缕飞扬的白色呆毛和母亲在风中凌乱的背影。

      〔滴!宿主成功提炼查克拉!速度评价:光速!熟练度评价:满级!〕系统适时地刷了个存在感,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恭喜你,成功把你妈的三观碾成了渣。〕

      寒栖充耳不闻,目标明确地冲向记忆中后院那个熟悉的泥巴坑。

      无敌,是多么寂寞~查克拉提炼?小意思啦!接下来的人生目标:甜食!美女老婆!以及——躲开那个该死的老阴比黑绝!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寒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进后院,准备开始愉快的捏泥巴大业。然而,脚步却在泥坑边缘猛地刹住。

      今天这泥巴坑里,怎么好像…多了一个人?

      一个背对着她蹲在泥坑里的小小身影。

      金色的头发,即使在阳光下也耀眼得像融化的金子,被扎成两个有点松散的马尾,发梢俏皮地翘着。她穿着浅绿色的精致小和服,可惜下摆和袖口已经沾满了泥点,正全神贯注地用小树枝戳着泥巴,似乎在堆砌着什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寒栖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就在这时,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那个小小的身影转过了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小脸撞入她的眼帘。皮肤白皙,鼻梁挺翘,小嘴粉嘟嘟的。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如同上好的琥珀,又像被阳光穿透的蜂蜜,清澈透亮,闪烁着纯粹的好奇和未被世事侵染的勃勃生机。

      在阳光下,那双棕色的眼瞳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间,寒栖甚至荒谬地觉得,自己看到了太阳的色彩。理智告诉她这不科学,但六眼捕捉到的、那种纯粹的、温暖的、充满生命力的光芒,却实实在在地在她心底狠狠凿了一下。

      她的大脑高速运转,无数信息流碰撞、筛选、定格。

      金发,棕瞳,千手一族标志性的强大生命力查克拉反应(虽然还很微弱),这个年龄……再加上这张在无数同人图里刷屏的脸!

      是她!未来的木叶三忍之一,未来的五代目火影,传说中的大肥羊(划掉)!纲手姬!

      我的美人老婆!!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奶香奶气的小豆丁!但是没有关系!我可以等!我眼光一向很准!我知道她的未来——她会经历至亲接连离去的锥心之痛,会被鲜血和死亡折磨患上恐血症,会沉迷赌博逃避现实,但她也会在痛苦中崛起,成为战场上最耀眼的医疗圣手,成为庇护一村的伟大火影!

      但现在,她只是个小孩……一切都还有机会改变!

      寒栖!上!改变命运(抱大腿)的机会来了!

      想也不想,她直接迈开小短腿,啪嗒啪嗒踩着泥水冲了过去,带着一身刚刚捏泥巴未遂的“艺术”气息,目标明确地停在金发小豆丁面前,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打招呼:

      “嗨,老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一起玩泥巴吧!我会捏很多很多的东西!” 寒栖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顺便展示了一下沾满泥巴的小爪子。

      小美人明显愣住了,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嘴微张,像只受惊的小鹿。

      “啊?” 她用小手指了指自己,软糯的声音带着疑惑,“我?”

      “我?” 她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奇怪的称呼。

      “我叫纲手!” 几秒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脸上的茫然褪去,换上了属于千手家小公主的骄傲和一点点被搭讪的新奇,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颊边还有个小酒窝,“行啊!我们一起玩!我来罩着你!” 她豪气地拍了拍小胸脯,泥点溅到了精致的和服上。

      “诶!等下!” 纲手突然反应过来,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小番茄,声音都拔高了,“你叫我什么!?老婆!”

      “是啊,老婆!” 寒栖理直气壮,完全无视她通红的小脸,还自顾自地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我叫五条寒栖,既然身为我的老婆,以后你就叫五条纲手好了!” 沉思完毕,她再次露出一个大大的、闪亮的笑容,仿佛赐予了对方无上的荣耀。

      反正你祖父又让你们所有族人不许姓千手,跟我姓吧,我对你负责,给你一个完整美好的家庭与安顺幸福的未来。

      “可恶,你这家伙,你在说什么话呀!” 纲手这下彻底反应过来了,握紧了小拳头,脸颊鼓鼓的,棕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像只炸毛的小猫。

      “我才不是你老婆呢!我叫纲手,千手家的纲手!”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为了增加自己的气势,有点不自然地挥了挥沾满泥巴的小手。

      “是啊,纲手,五条纲手!” 寒栖低下头,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手上动作却快如闪电!凭借着几辈子练出来的手速,主要是在猎人世界被伊尔迷追债时练的逃命手速,就着湿乎乎的泥巴,手指翻飞,眨眼间就捏出了一朵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出是花的泥巴玩意儿。

      然后,在纲手惊愕的目光中,她单膝跪地,将那只泥巴花无比郑重地递到她面前,眼神自以为的深情款款。

      “纲手,该回家吃饭了。” 一个低沉冷静、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突兀地在旁边响起。

      “哈哈!纲手,这是你新交的朋友吗?看起来好热情啊!” 另一个爽朗阳光、充满活力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寒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僵硬地扭过头。

      只见泥坑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一个银发红瞳,面容冷峻,穿着深蓝色的忍者服,外面罩着白色的羽织,正是刚才说话的人。另一个黑发顺毛,笑容阳光灿烂,穿着深绿色的忍者服,外面套着红色的叠层挂甲,腰间还挂着一个可笑的□□钱包。

      千手扉间!千手柱间!

      木叶的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未来的大爷爷和二爷爷!活的!

      “爷爷!二爷爷!这个人叫我老婆!” 纲手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指着我对两位大佬告状,小脸红扑扑的,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爷爷好!二爷爷好!” 寒栖反应神速,立刻收起泥巴花,立正站好,小脸严肃,声音洪亮,“我对纲手是认真的!” 目光扫过扉间那张俊美却冷冰冰的脸,我脑子一抽,福至心灵般地又补了一句,“还有二爷爷你也很美,二爷爷你也能做我老婆吗?我不介意娶爷孙两个老婆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纲手:“……???”
      扉间:“……”
      柱间:“……噗,哈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后,初代目火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着弟弟的肩膀,“哈哈哈哈,扉间!看来你也很有魅力呢!很招小孩子喜欢哈哈哈哈哈哈……”

      扉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笑得毫无形象的大哥:“大哥,你别也跟着小孩子瞎胡闹。” 然后,他那双锐利的红瞳转向我,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好了,小孩。首先,我不能做你老婆,纲手也不能做你老婆。其次,现在我们要带纲手回去吃饭了,你就是五条家的那个天赋异禀的小鬼吧?你也赶紧回家吧。” 说完,他就伸出手,要去牵纲手的小手。

      眼看纲手要被带走,寒栖急了!老婆要跑了!这怎么行!

      “纲手!” 她大叫一声,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纲手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

      “纲手,你答应了陪我玩的,可是我才来你就要走了,” 她抬起头,努力眨巴着那双堪称瑰丽的蓝色大眼睛,瞬间切换成委屈巴巴的狗狗眼模式,声音也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哭腔,“那么你明天还会来这里玩吗?我可以给你捏各种各样的泥巴花!” 寒栖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可怜。

      纲手被寒栖突如其来的变脸和湿漉漉的眼神弄得一愣,小脸又红了红,她看看寒栖,又看看被寒栖抓住的手,再看看旁边脸色发黑的二爷爷,有点别扭地低下头,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嗯……我会来的,你也记得要来陪我玩啊,寒栖。”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气势不够,又抬起头,努力板着小脸,但红红的耳根出卖了她:“还有,我不是你老婆啦!”

      “再见,老婆们!” 寒栖一听她答应,立刻心花怒放,自动过滤了后半句,乐呵呵地朝他们挥手告别,目送扉间一脸黑线地带着柱间和一步三回头的纲手,“唰”地一下消失不见。

      〔滴!纲手好感+2〕(纲手:有点轻浮,但却不讨厌呢。)
      〔滴!柱间好感+2〕(柱间:有意思的小孩。)
      〔滴!扉间好感+1〕(扉间:五条家的小鬼头。)
      〔滴!学会飞雷神〕(过目不忘+忍术天赋+六眼复刻成功!)

      “大丰收啊!我靠!” 寒栖激动得原地蹦起三尺高,对着空气狠狠挥了挥小拳头。
      〔发了!发了!我们发了!〕系统也难得地激动起来,光球在她眼前疯狂闪烁。

      “哦?你先别激动。” 寒栖双手叉腰,努力压下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欠揍的、慢悠悠的语气发问,“提问,我是谁爹?”

      〔爹!爹!您是我爹!〕系统的电子音瞬间谄媚值拉满,〔要是照这个效率搞,你就是我亲爹!统生亲爹!〕

      “行了,你就继续膜拜吧,” 她潇洒地一甩头,一根呆毛在空中晃着,“我接下来要进行一个持久追求纲手的大动作了。” 说着,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带着一身泥泞和收获满满的喜悦,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家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要改变她的命运。寒栖握紧了小拳头,泥巴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然而,这份雄心壮志,在踏进家门,对上母亲温柔微笑的脸时,瞬间冻结了。

      “寒栖宝宝,” 母亲的声音依旧那么轻柔,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为什么你的头发和衣服……都是泥巴啊?”

      你以为只是这样吗?不!

      六眼清晰地“看”到,母亲身后,那原本温暖平和的查克拉,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凝聚、升温,隐隐散发出如同里更木剑八即将卍解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黑色火焰状气息!那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

      所以寒栖她自觉下跪。动作标准,一气呵成。

      “麻麻,” 寒栖试图挤出两滴猫泪,用最无辜最软糯的声音辩解,“我说是泥巴它碰瓷我的你信吗!” 同时,眼神疯狂地向刚溜达进客厅的父亲和角落里默默看书的哥哥(一个同样白发蓝眼、但气质安静沉稳的小男孩)求助。

      父亲和哥哥一起撇过了头,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里充满了“女儿/妹妹!对不起了!因为五条妈妈真的很可怕呀!在日常篇中她就是最高战力啊!”的悲壮和求生欲。

      寒栖不禁流下了热泪,这次是真的眼泪,并主动撅起小屁股,迎接那呼啸而来的、饱含母爱(物理)的竹条。

      啪!

      清脆响亮,余音绕梁。

      〔哈哈哈哈哈哈……〕狗系统那幸灾乐祸、毫无掩饰的狂笑在她脑海深处回荡,伴随着高清□□的臀部特写录像提示。
      “捏妈!小勾日的系统!我和你势不两立!” 寒栖趴在软垫上,捂着火辣辣的屁股,发出了灵魂的呐喊。寒栖,卒(心理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粑粑和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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