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四章 ...
-
收拾完剩下那几个暗部之后,鬼鲛一回头就看到鼬正掐着纯的脖子使出了万花筒写轮眼,嘴角抽了一下。
“需要使用月读吗?”
鬼鲛有些不理解,那个小丫头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鼬干嘛还火上浇油地使用那种高级的幻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纯好像很不擅长幻术的,刚才也是,那样一个中级的都已经让她无法逃脱而受伤了。呃,不会是真想玩死她吧?好歹是老大叫他们负责的人,而且怎么说也还是他旧相识的女儿……这样不太好吧。
听到问话,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搭档,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睛恢复成正常写轮眼的状态。
“你也清楚的,她一直都在被动地接受训练,我只是想借此让她以后主动一些。”
虽然还是很冰冷的语气,但其中似乎还透露着一点别的感情。
听到这句话,鬼鲛露出招牌笑容。
“看不出来,你还是挺在意她的嘛,平时也没见你去看过她训练,竟然能发现到这点。”
鼬把纯丢到鬼鲛的怀里,开始往村庄的方向走去。
“回去了。”
“是,是。”
鬼鲛低头看了看正陷入幻术中的孩子,她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看来她的精神正在受到巨大的折磨。鼬果然没有手下留情啊,估计得要好几天才能苏醒,任务又要耽搁一阵子了。
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亲眼目睹妈妈护着哥哥身上插满了手里剑,爸爸进行封印最后却被贯穿胸膛的情景了,每一次她都会觉得心在不断滴血,难受地无法呼吸。
正如站在她身旁的鼬所说的,她感到自己的心中积聚着一种非常强烈的感情,比当初刚恢复记忆的时候还要强烈,那种名为“恨”的感情已经逐渐深至她的大脑中,甚至她的灵魂里,留下无法消灭的痕迹。
那么就让她去恨吧。
她要变强,强到任何人都不能抹消她的存在。
她要活下去,她才不要为了所谓的大多数人的利益就牺牲自己的性命。
她要报复他们,既然他们渴望得到幸福安定,那么她就要破坏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不得安宁。
反正已经没人在乎她了,没人保护她了,她是孤独的。
从今天起只为自己而活,她要让这个世界付出代价!
纯睁开眼就看见鬼鲛那张酷似鲨鱼的脸呈放大状摆在她的眼前,好在这段时间一起训练已经适应了,不然她真的会立即跳起来大叫“鬼啊”的。
“你终于醒了。”
鬼鲛舒了口气,露出一贯的笑容,也就是咧开大嘴露出白白尖尖的牙齿的那种。
“我昏迷了多久?”
纯感到胃在翻腾,显然是很久没有进食正在闹别扭。她记得自己中了云隐村暗部的幻术,然后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低头一看,伤口已经被仔细地包扎了,恩,好像还换了身衣服。
等等,衣服?
“已经一个星期了,感觉怎么样啊?”
鬼鲛显然没有注意到纯的表情变化,很是轻松地说着。
“那个……”
纯扯着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是谁给我换的衣服啊?”
好歹她也是一处于青春期的少女,这点貌似还是很重要的啊。
“是鼬……”
看着某小鬼脸上的红晕,鬼鲛露出一个比较邪恶的笑容,故意拖了个长音。
顿时,纯感到自己好像被雷给劈了,嘴角狠狠地抽着。
真的,她宁愿是鬼鲛帮她换的衣服给她包扎的伤口!
可为什么偏偏是那个超级难相处的面瘫男啊!
她可不会忘记在她受重伤的时候是哪个混蛋还落井下石地对她使用幻术的,严重的精神折磨直接导致她昏了这么久才醒来。
鬼鲛看着一脸“快削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活了啊”表情的纯,觉得自己玩笑开得已经可以了,于是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是鼬‘拐’了个‘女’医生来替你换衣服包扎的,不要乱想了。”
“……”
纯第一次有了想要拍死鬼鲛的想法。平时看上去那么憨厚可掬的一人咋也有这么邪恶的一面呢,看她纠结成这样很好玩?
“衣服还合身吧?那可是鼬专门上街买的哦。”
鬼鲛的话再次使纯有种被雷的感觉。那只兔子眼黄鼠狼会给她买衣服?不会是写轮眼过度使用造成的副作用吧?
不过,纯再次审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虽然是件很普通的忍者服,还是黑色的,但穿起来的确很舒服,尺码正好。至少,那只黄鼠狼眼光还行。
“这个给你。”
就在纯从头到尾检查自己的时候,鬼鲛扔给她一样重物。
“这个是……”
解开上面缠着的绷带,纯激动了,这不是某鲨鱼承诺要给她定做的刀吗。
“你昏迷这几天我找锻刀师锻造的,能附着一部分查克拉,不过和你妈妈那把比起来就差远了。你先凑合用着,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找把更合适的。今晚我就开始教你如何使用刀去战斗。”
今晚……
纯默默了。她的伤好像还没好诶,刚醒来就要训练,就不能给她点活下去的信心吗?早知再多睡几天了,把上星期落下的睡眠时间给补上,不然她真长不高了。
不过在那之前——
纯可怜巴巴地看着鬼鲛。
“我肚子好饿……能给我点东西吃吗?”
白天赶路晚上训练的日子仍旧继续着。
说起来他们三个离开晓的基地已经有3个星期了,纯突然思考起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任务的啊?这几天大都住在村庄中,所以她已经知道现在他们正行进在火之国与土之国的边境上。
于是某次吃午饭的时候,纯凑到鬼鲛的身旁问出自己的疑问。
“佩恩没告诉你啊。”
鬼鲛有些鄙视地瞟了她一眼,跟了这么久了竟然都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丫头也太迟钝了吧。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要暗杀一名叛忍。”
纯很想吐槽“对方都是叛忍了,杀了他根本算不上暗杀吧”,但显然另外一个问题比较重要。
“他跟你们有仇吗?要杀他?”
“完全没有。”
“那干嘛要杀他?”
“因为……尸体可以卖钱。”
“……”
听到这个答案纯感到一阵无力。
“你们很缺钱?”
都到要杀人来赚钱的地步了……
鬼鲛嘿嘿地笑了笑。
“这是我们晓里面的‘管家婆’角都要求的,现阶段我们组织的目的就是敛财。
“……”角都?好像没听过这个人诶。
一直没说话的鼬突然扔过来一张纸。自从他对纯使用过月读之后,那小鬼和他之间就始终存在着10米的安全距离。
纯简单地瞟了一下,纸上印着一个男人的照片,底下还附着几行字,大致介绍了他的来历,这个家伙看来就是他们这次要暗杀(?)的对象。
“很快就能到这个人出没的地方了,到时交给你处理,不过不准使用雷遁忍术。”
“……”
听到这句话,纯不得不看着那只她很想离得远远的黄鼠狼君。
“为什么?”
她视力没问题,白纸黑字看得明明白白的,当然很轻松地就注意到了此人个人简介中写着‘擅长幻术和土遁’……拜托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练习水遁忍术诶,还不给用雷遁,这完全和她的属性相克好不好啊,这不是摆明让她去送死的吗……
“检测你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刻意忽略纯斜向她的“灼热”目光,鼬很淡定地回答。
又是所谓的检测……
好吧,她上就是了。
“这几天我教你一些破解幻术的方法。”
“……”
纯瞪着鼬,这丫的绝对是想玩死她的……
几天之后她还能活着去执行任务吗?
火之国边境的一处森林里,黄发男子抚额感到一阵头痛,尤其是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后。
刚才他在村庄里随意乱转的时候就感到一阵很微弱的气息一直跟着他,本来他还以为是村里的那些暗部成员,结果却发现他错了。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又瘦又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在他眼里实在是太不具危险性了。
但是这样一个随处可见的小孩子,一直跟着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鬼,有什么事吗?”
“我要杀了你。”
女孩子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来。
男子更加吃惊了。
这个小鬼要杀了他?开什么玩笑!他是谁啊!他曾经可是岩忍村的精英上忍土方圭吾,即使现在被通缉,他在叛忍名单上也是属于S级的危险人物。
可是现在,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孩子竟然口出狂言要杀他,这可能吗?
而且——
他看着女孩碧蓝色的眼睛,简直如同天空一般纯净,在她的身上更是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杀气。
“为什么要杀我?”
“你的尸体好像值很多钱。”
实话实说一向是她的最大优点。她和他没有任何仇恨,她只是接受了这个任务而已。既然是任务,那她就只能尽力去完成。
“哈哈……”
男子听到这个答案后大笑了起来,眼睛突然闪现凶狠的光芒。
“那我可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忍法土流大河!”
脚下的泥土在对方结印之后立刻变成粘稠的液体,女孩只好跳上一旁的树上避免被冲走。
“果然擅长土遁……”
“还没完。忍法土龙弹!”
男子身前的泥土变成一条巨龙的模样,口中不断喷出泥蛋进行攻击。
面对这种严密的攻击,女孩以极快的速度一一躲过,几个瞬身便来到对方面前,手中的手里剑直直地刺入对方的胸口。
“这是……”
眼前被击中的人慢慢化作泥土,原来只是土分身,真身显然已经躲到别处去了。
微风吹拂着女孩的短发,凉凉的很舒服。
咚咚咚。
她听见背后传来的脚步声,有些急促。紧接着,她的脸往旁边挪了点距离,然后——
一只手里剑就在那一瞬间擦过。
“山崎纯,我要杀了你!”
“这次是你吗?”
纯苦笑,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看来,她又中了幻术了。
“为什么你要杀死杏,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纯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
这种程度的幻术她这几天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和鼬的根本不能比嘛。所以她只是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控制着体内的查克拉。
只要以比对手更大的力量去控制查克拉就能解开幻术。
“开!”
幻影全部消失,纯立即看到几个手里剑正向她刺来,她稍作调整一个纵身再次越到树上躲过这波攻击。
顺着手里剑射出的方向她找到了躲藏在草丛中的土方,快速结着印。
“忍法水龙弹术!”
大量的水不断地涌出,形成龙的姿态,向对手击去。
“忍法土流壁!”
巨大的土墙立刻耸起,挡着了水龙的攻击。
纯叹了口气。
“果然不行啊,以水遁对土遁……”
土方越过土墙,脸上带着鄙夷的表情。
“小鬼,你不知道土克水吗?哼,你是打不过我的。忍法裂土转掌。”
土方的拳头击中地面,大地上立刻出现数道巨大的裂痕,使得纯不得不集中查克拉在脚部才能勉强站稳。可显然对手不打算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忍法土牢堂无。”
“诶?”
纯还没来及逃开就被四周突然隆起的土墙给包围住了。
“哈哈,你就待在里面等着被我吸干查克拉吧。”
虽然隔了一层土墙,但是土方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地传了进来。
纯有些郁闷地坐在地上,看着四周黑乎乎的墙壁,陷入了沉思。
这下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