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再遇大蛇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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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小看我！我不会临阵脱逃！我要考第十题！即使我这一生只能当下忍……我也会努力成为火影！来吧！”
听到金发少年充满信心和志气的话语，纯总算从对过去的回忆中惊醒过来。
她看着鸣人，对方脸上坚定的神情触动了她的心，一如当初第一次见到心太那般，她感觉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但很快那微热的液体就被她给逼了回去。
她是一名忍者，而忍者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表露感情，即使她现在从外观上看是一只鸟，但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可是，纯还是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很复杂……
她在鸣人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同伴的身影。他和心太，他们两个，同样拥有远大的梦想，同样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就连他们的表情也是如此的相似，那样的坚定，而且还有种能够温暖人心的感觉。
虽然对方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虽然他看起来还很幼稚，一点都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与无情，但也正是鸣人那种单纯为了梦想而奋斗的举动感动了她，让她打从心底地希望这个男生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不要像心太一样……因为她实在不想再一次目睹那样的悲剧了，残酷的现实她已经见过太多，所以，能稍微给她一点希望吗？让她再相信一次……
她又想起不久之前她还和绝说过要趁早解决九尾人柱力，如果真的要去做的话，她能下得了手吗？
答案纯自己清楚得很。即使他们两个只见过几次面，只说过几句话，而且当初她还认为那个男生只是年少无知才会口出那种狂言，但是现在，她从他的眼中以及行动中了解到了对方的决心和对梦想的执着追求，她，已经无法下手了……
即使如此，她的心里却始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她现在是晓的一员，而对方是组织要收集的尾兽的人柱力，不管愿意不愿意，他们都是敌人，终会有一场战斗。她是水无月纯，她说过她要报复这个世界的，所以她必须要舍弃这种感情，现在已经由不得她去选择了，因为报仇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就在纯纠结这些问题的的时候，一个不明物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好砸中她渺小的身体，在这一瞬之间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只能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推着向前进。她先是‘嘭’地一声击碎了教室的玻璃，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如果这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鸟的话，那它肯定早就一命呜呼了。不过幸好纯事先将自己封印在它的体内，使得这种冲击力还不足以致命，但想保留意识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这种封印术，施术者和被施术者共有一个意识，所以最后她只是很无力地扇了两下翅膀就昏死了过去。在她失去意识之前，一句话在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
“到底是谁竟然敢偷袭我！如果让我知道的话，饶不了你！”
在红豆宣布她是下一场考试的主考官之后，剩下的一干下忍跟在她的身后向下一场的考场走去，只有一个略显纤细的身影停在了某个角落中，轻轻地将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的小生物捧在了手心里，感觉到对方虽然缓慢但还算清晰的心跳以及身上传来的阵阵温暖，来人终于松了口气。
“太好了，还活着。”
刚才在窗户玻璃破碎的那一瞬间，她立刻就注意到这只被殃及的无辜小鸟，当时她真的很担心，不过还好，这小家伙生命力还真是顽强，那种情况还能活下来。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好呢？
“待会还有考试，没办法照顾它……不然把它交给老师照顾？”
“怎么还不跟过去？你的队友正在找你呢。”
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吓了她一大跳，原本白皙的脸庞立刻染上一片绯红。习惯性地想点手指却发现小鸟还在手里，做不了那个动作。
“那个，我发现了这只小鸟，她好像受伤了……”
女孩的声音很细很柔，也很悦耳，但音量似乎有越变越小的趋势。
“小鸟？受伤了？”
男子扶了一下眼睛，将视线全部集中在对方的手上，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恢复刚才平静的表情，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交给我吧，我会一点医疗忍术，很快就能治好它的。”
“太好了，那麻烦学长了。”
女孩将手中的小鸟转交到对方手中，动作尽量地轻柔，生怕让已经受了伤的小东西再受到更大的伤害。最后再看了它一眼，女孩还是有点不放心地转身准备离开了。
“我先走了……”
“放心好了。”
看到女孩脸上的担忧，男子温和地笑着，但当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变质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光，看不清他现在看着手中小鸟的眼神。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五、再遇大蛇丸
你不适合待在晓那样的组织里
纯如果事先知道自己睁开眼会看到那样一副画面的话，她一定会宁愿自己一辈子都是闭着眼的。
鸟笼……
没错，她现在正被关在一个笼子里，还是镶着金丝边显得十分豪华的鸟笼……貌似现在不是注意这些的时候，重点是她好像被抓了！
纯努力地想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鸟笼意外的地方。这真不是她的错啊，面前摆着一个金闪闪的东西的话，真的很难去注意其他的地方的。
这里好像是一个地下室，阴冷黑暗的环境，潮湿浑浊的空气，还有股难闻的味道不断地钻进纯的鼻子里，令人作呕。
然后她看见了很多人的尸体……那种血肉模糊的情景再次令她有种想就此昏过去的冲动。虽然不是没杀过人，但她胆子并不大，一下子看见这么多尸体，而且还是死状那么惨的，她的心脏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上一秒她不是还在中忍考试的考场中的吗，怎么这一秒她就被带到这么一个奇怪恐怖的地方了？还有，看着眼前这一切，她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这样的氛围，似曾相识。
一阵脚步声从远及近，接着，地下室的大门被打开。先是一个有着银灰色头发带着眼镜的男子端着一盏灯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昏暗的光线下，男子的样貌稍显模糊，但纯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看来是醒了呢。大蛇丸大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
面对着一只搞不清状况、眼睛中满是疑惑的小家伙，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在纯的眼中很是邪恶的笑容来，作为大蛇丸的心腹，他很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情呢。
大蛇丸……
纯默默汗了一把，她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只是，她真的没想到在那之后他们还会有再次相遇的一天啊。
现实是残酷无情的，但它有时也很让人哭笑不得呢。她明明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可偏偏又让她见到了。她可以再昏一次吗？这打击太大了……
“呵呵，好久不见了，山崎纯，不，或者应该称你为水无月纯，还是千岛纯？”
看着笼子里一头黑线的黄色小鸟，大蛇丸笑了笑，很妖艳很魅惑。
而他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有惊喜有欲望也有一丝的残忍，好似眼前的小鸟或者说是那个女孩，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而只是他手上的一件物品，一件可以帮助他了解他想要探求的真理的工具。
“……”
纯打了个冷战，这个家伙，还是一如当初那般让人觉得心寒。而且看这情形，估计是已经把她的老底都调查清楚了……
真是很讨厌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对方完全看透了，可她却始终一点也不清楚对方的举动，这种无法预知将来会发生什么的感觉，真的很让她觉得不爽，以及烦躁。她现在真的就像是一只笼中之鸟，只能任别人摆布。
“怎么，还不解除那个忍术吗？难道你想一直以那种姿态和我谈话？”
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即使对方仍旧保持着一只鸟的姿态，但他仍能轻易看穿她的心思，自然明白对方对他是抱着怎样的感觉的。不过他可不管那些，他说过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纯则很纠结地看着大蛇丸，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他刚才是在对她说‘今天天气很好呢，我们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吧’似的。但纯可一点都没这种轻松的感觉，她对大蛇丸总有种莫名的厌恶感，不单单是讨厌对方的行为方式，更像是一种直觉上的讨厌，他的笑容，他的话语，都让她有种被自己好像被任意摆布的感觉，而她可从来没有那么顺从的想法。
不过以现在这形态跟对方说话的确有点诡异……还很不礼貌，虽然说纯很讨厌他，但他好歹也算是个长辈，基本的礼节还是要做到的。
随着‘嘭’地一声，封印解除，一个黑发女孩出现在兜和大蛇丸的眼前。
“好了，你现在要和我说些什么？”
笼子里的那只小鸟也因为封印解除的关系恢复了正常，但面前这诡异的气氛令它有些惊恐地上蹿下跳，纯只好将笼子紧紧抱在怀里，安慰着无辜被牵连的小生物。
“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它。”
看见女孩一脸警惕的模样，大蛇丸略微显得有些无奈，他感兴趣的是这个女孩本身，对那个小东西他压根就不会做什么的……
顿了一下，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
“你不适合待在晓那样的组织里。”
“……”
纯看着对方那双金色的如同蛇目一般的眼睛，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沉默了一会她才以一种挑衅的语调说道：
“那又怎样？”
自己适合不适合根本不用他来告诉她，纯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晓的目的，佩恩的目的，乃至斑的目的，她都清楚得很。只是她选择待在那，并不是因为她和他们有着相同的想法或是目的，而是她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去，她是为了要报复这个世界才继续活着的，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
“你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在意对方很是明显的敌视态度，大蛇丸继续问道。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纯很干脆地就回答了他：
“我想要报复这个世界。”
尤其是那些曾经让她受到过伤害的人，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你真的是那么想的？”
听到纯的回答，大蛇丸轻哼了一声，有种嘲讽的意味在里面。
“……”
他的话让纯听起来觉得很不爽，她就是讨厌对方这种好像比她还要了解她的真实想法一般的态度，她不觉握紧了拳头。
“你什么意思？”
“真正的复仇者，为了达到目的，无论多么黑暗的力量都会去追求。可是你能做到这一点吗？你说你想报复这个世界，可是为什么我在你的眼睛里看不出这一切呢？”
眼前的女孩眼神是那样的干净，即使有着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和绝望，但和他所中意的佐助不同，那之中还有着更多的希望，而那点希望的光芒则决定她不可能成为一个彻底的复仇者。
“那你看见了什么？”
纯感到自己抱着鸟笼的胳膊夹得更紧了，握紧的双手，指甲嵌入肉中，但与那种疼痛相比，现在这种被别人否定自己想法的感觉更加让人觉得难受。
“我看见了——”
大蛇丸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缓慢说道。
“你只想做个普通的人，只想平静地生活。”
“……”
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重重锤了一下似的，大脑立刻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做个普通的人，过平静的生活’，那才是她真实的愿望？
“怎么样，要来我这里吗？我可以帮你，让你得到你想要的生活。”
看着纯动摇的神情，大蛇丸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来。
虽然说纯现在真的很迷茫，可是有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她抬起头对上他直视的仿佛要将她彻底看透般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拒绝。”
“为什么？”
这次换大蛇丸微微有些吃惊了，这么充满诱惑力的条件这个小鬼竟然拒绝了，难道说……
“我从小就很讨厌蛇，所以，我想如果我去你那的话，在实现愿望之前我就会先疯掉的。”
纯望着一脸严肃表情的大蛇丸，今天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露出一个微笑来。
“呵呵，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大蛇丸不禁笑道。
“所以啊，我还是决定要继续待在那个地方。还有，不管我的真实心愿是什么，我都只有报仇这一条路可以走。”
她早就这样决定了，绝对不能再动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再遇大蛇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