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吗拿脑子换的》三水不相逢

4、不可置信

　　萧昇早已经见惯了这副场面，在看到此景时没有一丝惊讶。

　　他绕过楚乾坐到床上去，看着在下面兢兢业业跪着的人，冷哼一声，“你哪里有错，我看你牛着呢！”

　　楚乾一听这话，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看着萧昇，低声询问，“我可以解释吗？”

　　“可以。”萧昇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只不过是气楚乾在这事上面瞒着他。

　　“前两个月，爸找我谈过，想让我俩找代孕生个小孩，以后老了也有人养老，我没有答应，后面他又陆续找过我几次，想让我给你洗脑，但我没有！”说着说着他就激动了，越发要给自己洗脱嫌疑。

　　萧昇点点头，“我知道！”

　　“然后我想着既然跟爸讲不通，那不如就顺了他的意，我就说到时候肯定会给他变出个乖孙出来，他同意了。”所以他就捡了这个漏洞弄了条狗过来，反正当时也没说好是弄什么样的孙子，他一早就打好了算盘。

　　萧昇不禁笑出声，反问楚乾，“那我是不是应该夸一夸你聪慧，揪了漏洞，想了后果。”

　　楚乾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讨好道：“那倒也不必如此。”

　　萧昇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楚乾，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我说过什么吗？”

　　“记得！夫妻之间有事不应隐瞒，得有商有量。不然误会一深，心就远了。”刚结婚那会儿，他给萧昇准备了一本厚笔记，做出承诺，只要萧昇有什么要求或是心愿，不愿说出口，写在纸上，他就会给他办到。萧昇当时就这么看着他，希翼间带着距离，然后就只说了这么一个要求。

　　楚乾道歉的态度很积极，“抱歉！是我没做到。”

　　“为什么不跟我讲？”

　　“你跟爸的关系本来就不好，我怕再跟你讲这事之后，你俩万一再吵架的话，关系估计就很难修复了。”

　　“你知道我跟我爸的关系为什么不好吗？”萧昇辛酸地问。

　　楚乾是隐约知道一些原因的，但萧昇从来没有主动跟他提过，只是一口带过跟家里人关系不好而已。

　　没等楚乾回答，萧昇就开口了，“我妈生我哥那会就已经有点抑郁了，但当时我爸在忙公司的事，那时公司刚好是在上升期，我妈不敢让他分心，就没跟他讲。然后在怀我的时候情绪达到了顶，可能薄积厚发吧！在生下我之后，不仅抑郁加深了，还多了疑神疑鬼的毛病，怀疑我爸在外面找人。她每天都大把大把地吃药，但在外人面前又装作很正常的样子。很可笑吧！家里这么多人，没一个发现她生病了，她藏的很好。她想让我爸回来，但又担心我爸会知道她的病情，所以她就想从我身上重新获得我爸的关注。”

　　萧昇说到这时语气已经有点哽咽了，声音有点沙哑，楚乾想起来抱一抱他，萧昇瞅见道了一句，“没让你起来。”

　　楚乾只能又跪了回去。

　　“她会在冬天的时候把我带出去吹冷风，会在降温的时候给我用冷水擦身，然后哭哭啼啼地跟我爸讲，说我体弱多病，想让我爸多陪陪我们俩。有时候精神发作的时候也会拿东西砸我，骂我是扫把精，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楚乾听到这的时候心都疼死了，他不知道萧昇以前过的是这样的生活。萧昇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细节，从别人旁枝末节的话语里只知道萧夫人有抑郁症，却无人知道萧家小少爷曾经经历过什么。

　　“有时候正常的时候会抱着我哭，说她不是故意的，要我原谅她。然后下一秒就让我打电话叫我爸回来，就说我想他了，想让他回来。如果结果不如她多愿，她就会恶狠狠地盯着我，骂我废物，没有用，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掐死我呢！”那年他五岁，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母亲如此厌恶，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讲。

　　“清醒的时候她会抱着我，让我不要跟别人讲这些事，否则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她知道我想要什么，无非是她的关心和疼爱，像其他父母对自己小孩那样，她太懂得怎么利用人了，知道怎么拿捏别人的心理。后来有一次她吃药被阿姨发现了，我水深火热的生活终于结束了。”但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那年他十岁。

　　“他们带我妈去看了心理医生，各种治疗，在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病情稳固了才回家休养。但回家后她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加严重了。有时候她会认不得人，后面情况愈烈的时候，她甚至认不得我，她以为我是我爸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每天疑神疑鬼，我爸稍微回来晚一点，她都在想我爸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了。”

　　“这种情况持续到了我初三那一年，那天是一个午后，阳光明媚，朝气蓬勃。她死了，在她房里的浴室里割腕自杀了，血流了一地。那天阿姨去买菜了，她骗我爸说她想吃冰激凌，撒娇着把人骗出去了。然后她就在这一小四面房里结束了她短暂而悲催的一生。”只有他不知道，拿着报考学校的信息回来找她，一打开门，浴室的血流到了屋内，满眼的红，刺激了他的整个视野。

　　“在那之后，我跟我爸的关系就愈发不好了。我心里固执地以为如果他对我妈多关心一点，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然后，在我妈死后的第一年，我跟我爸的矛盾达到了巅峰，一次争吵，我直接拎了包去投奔了我舅舅，就在当地的学校就读了。”

　　楚乾心里了然，萧昇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转去了他们学校。

　　萧昇自嘲一笑，“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挺犯贱的，一面跟我爸吵架，使劲抨击他的各种不好，另一面又用着亲情绑架着他，肆无忌惮的用着他的钱，毫无负罪感。他也乐在其中，我不知道这个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还是我是他心爱的女人的儿子，他才这么纵容我。”

　　“我心里一直以为，如果他们当时好好沟通的话，事情可能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所以我对对象的要求是以后有事不要隐瞒，因为谁也不知道误会加深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我不敢拿这些事来做担保，因为我不确定会不会再发生一次。”

　　“至于孩子这一条，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我没有亲身经历感受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再去实施了，难保不确定会是第二个我。”说着他顿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之后会找时间跟我爸好好聊聊。”

　　“好！”楚乾回了一句。

　　“楚乾，我气你除了你隐瞒我的这一条，还有我爸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讲？”萧俨一直在给楚乾施压，楚乾一面担着，另一面又瞒着不跟他讲，到头来两方都落不得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老头还指不定怎么对他呢！这人是不知道委屈吗？不知道跟他告状吗？像这种拿着岳父身份拿乔的人，就应该给点教训敲打敲打才行，顺着杆子给他爬，只会越爬越高。

　　“媳妇儿，我真错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楚乾认认真真地道错，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招人怜爱了。

　　话既然都已经说开了，萧昇自然就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了，他往床上一倒，慵懒地说了一句，“我渴了。”

　　楚乾瞬间站起来，“我去楼下给你倒水。”

　　跪的时间太长，腿有些发软，刚一下楼梯他就感觉到了腿部传来的一阵酸爽，忍不住“啧”了一声。

　　突然，斜光一闪，楼下站着一道人影，只见萧俨一脸情绪复杂地看着揉腿的他，眼里悄然闪过惊讶，外带一分不可置信。

　　楚乾捶腿的动作一顿，他怎么感觉这眼神这么不对劲呢！只见萧俨恼怒地嘀咕了一句，“长得人高马壮的，怎么还是个勾人的狐狸呢！这不得把我儿子的精气给吸走。狐狸精！”

　　楚乾想解释，但百口莫辩。萧俨也不给他这个机会，骂完人就往房间走。留下楚乾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的呆愣模样。

　　端了水回房间，萧昇一把掀开他的裤腿，跪着的地方已经泛红了，隐约有些青紫，萧昇有些心疼了。

　　楚乾还笑着开玩笑，“你呼一呼就不痛了。”

　　萧昇趁机给他说教，“你以后可以跟我撒撒娇，或是跟我告告状，我很容易心软的，心一软，你就不用再吃苦头了。”

　　楚乾真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认真说话地模样，那嘴唇一张一开的，想是在勾引人似的，让人下腹直接暴涨，要不是现在时机和场合都不对，他真想把他衣服扒了，干他一番。

　　两人待到下午才回去，期间萧昇特意去找了萧俨，楚乾猜测他应该就是讲这件事了。但楚乾不理解的是萧俨还特意找了他，偷偷摸摸给了他一个盒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要他好好用，那眼神可谓是不怀好意。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他回去再看，不准跟别人讲，这可是好不容易弄来的，还有要照顾好萧昇，别一整天的勾引人，累坏了他。

　　另外还给萧昇弄了一堆补品带回去，说是要好好补补身体，补精气，弄得萧昇是一脸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乾回去之后把萧俨给他的盒子打开时，只见里面满满的润滑剂还有…玉势，形态各异。楚乾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靠！这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