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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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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霁北在脱下第一件衣服时,云倾羡清醒了过来,把人给赶了出去。
第二天,酒楼还是正常开业了。如云倾羡所料,昨天的人并不是冲着酒楼生意来的,酒楼开业很顺利。云倾羡在酒楼忙了一整天,充实的感觉暂时冲掉了她脑海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云倾羡发现最近顾霁北很不对劲。他的话变得多了起来,而且更加的殷勤......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男人的变化和之前太过于明显了。他几乎包揽了采儿所以的活,成了那个贴身照顾她的。
虽然他照顾的很用心,和采儿比没什么差劲的地方,但云倾羡总觉得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那双眼睛和之前相比多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她本就看不透他,现在男人变得越发难以捉摸。这种感觉对云倾羡来说很不好。因为她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开始竟然也有一点点的时刻。
可能是因为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相救,也可能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忘掉了那个可怕的噩梦。
但好在,她及时清醒了过来。她绝不能让梦里的场景再次重演。那要怎么办呢?
云倾羡想过把顾霁北给支配开,但他敏感多疑,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的。恰好父亲说扬州那边的生意出了些小问题,需要人回去处理一下。别人回去他不放心。
云守财原本是打算自己回去一趟的。
云家原本的生意根基就在扬州,在扬州算得上是首富的存在。但云守财有一颗闯荡的人,也想带着女儿见识见识繁华的盛京,就将部分的生意牵到了盛京。
原本是打算将生意都搬到盛京,自此以后驻扎盛京的。但京城的水远比云守财想象的还要深。他自己是有自信能在盛京扎根的,大不了多费些功夫多费些手段和精力。
但自从云倾羡落水一次,险些醒不过来后,云守财这个老父亲就怕了。
女儿在外遇上危险的事,云倾羡有的瞒了下来,有的刻意大事化小,说得简单。但他后来都找程金打听了,那颗心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揪起,好几次都差点心脏骤停。
她可受不了女儿再次出事了。便动了将生意再次牵回扬州的心思。只是这事还没有和女儿正是提起。
云倾羡躺在软塌上,细长葱白的手指剥着荔枝,她软糯的嗓音嘟囔,“这荔枝从南方运过来都不新鲜了,虽然有冰镇着,还是没新摘的好吃。”
采儿正在收拾行礼,她和小姐从小生活在扬州,这次可以回去小住几日,声音都带着雀跃,“那小姐这次回扬州后可以尝尝新鲜的了。小姐许久没回去,那些工资小姐肯定都想小姐了。”
“不过小姐,您回扬州的事,真不打算告诉二狗吗?您是不是在躲着他呀。”采儿是跟在云倾羡身边时间最长的小丫头。她最了解小姐的心思。
云倾羡不承认,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没了继续吃荔枝的心思,“胡说八道什么。快收拾你的东西。”
她今日来了月事,没什么心情也没什么力气。她给自己盖上了小摊子,打算睡一觉恢复恢复元气。让采儿收拾完了,就回去休息,明日还要去码头。
她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再次醒来,外面的天已经昏暗。肚子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痛和饥饿感,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便闻到了鸡汤小馄饨的香气。
正欣慰采儿懂她,坐在桌边,就听见男人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姐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
云倾羡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被男人伸手精准接住。帮她重新换了一把汤勺,顾霁北再次发问,“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
他这种质问的语气,让云倾羡恼火。
“顾霁北,你什么身份,问我这样的问题?”她抬手使劲戳了戳男人的胸膛。
“小姐想让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什么身份。”男人的眼神从头到尾都黏在她的脸上。
男人的话太过于直白,直白到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他是顾霁北,是息怒不行于色,擅长控制自己情绪,对什么都无欲无求的顾霁北。
他现在在说什么?他自己清楚吗?
“顾霁北,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异动的心跳频率让她说话有些结巴。
男人眼神定定,一错不错的凝视着她,再次重复了方才的话,“小姐想让我是什么关系,我就是什么身份。”
“你只是个云家的下人,怎么还想管我?”男人的眼神灼热炙热似乎要将云倾羡炙烤了一般,但她很有本事,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畏强权似的和他对视,话里带着挑衅的嘲讽。
她以为这样说,会打击到男人的脆弱的自尊心。
“小姐只把我当下人?”男人不但没受伤,还刨根问底的追问。
他不知什么时候靠的很近,近距离到云倾羡的心跳再次没出息的不受控制起来。她不承认自己对顾霁北还有感情,这肯定是例假期情绪不稳定的原因。
“不然,你以为呢?”
“可我听见了小姐的心跳声,她告诉我,你撒谎了。”
“顾霁北,你......”云倾羡恼羞成怒,想要发火。
“我是小姐的下人可以,但我想做最特别的那个。扬州我想陪小姐一起去。小姐带上我。小姐若是不怕我,为什么不敢带上我?还说不是在故意躲我?”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圈套,诱拐着云倾羡跳进去。
云倾羡看出了男人在使用激将法,但她这人天生的倔脾气,不服输。
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云倾羡一把将男人推开,坐直身子,端起了高高在上的气势,“你想跟着我去扬州,给我个理由。理由充足,我可以考虑......”
“我离不开小姐。”
云倾羡刚吃到嘴里的小混沌就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嗦了起来,男人的手下意识伸了过来接住了她要吐掉的小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