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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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两位男高中生同时愣愣地把目光挪向傻住的钉崎野蔷薇。
“我没说错吧，野蔷薇？”五条悟的目光在少女缠绕绷带的四肢、半脸和咽喉处停顿，对平行世界接受良好的他沉下心，对高层那些烂橘子和咒灵的杀意再度冲击着心脏。
“……”【钉崎野蔷薇】抿着嘴，压下心底涌出的思念与见到家长般的委屈，声音艰涩，“五条老师。”
没去看自家学生的在少女承认身份之后复杂的表情，五条悟轻轻碰了碰她缠着绷带的半脸，在感受到少女有些躲闪的动作之后，慢慢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嘛，那边的我真是没用呢。”
五条猫猫牌唾弃.jpg
“好啦，来都来了，还是先品尝一下这边的甜品店新出的限量版甜品吧！”五条悟推着少女的肩，把她推到和三个学生一起的位置，兴致勃勃地指着一家甜品店，“向着目标，出发！”
“等等啊五条老师！我们的炸鸡还没买…！”虎杖悠仁刚扭过来的头被五条悟扭了回去，白发的教师态度十分独裁，“炸鸡什么的哪有甜品好吃，驳回。”
比较心大的两个人闹在一起，剩下的两位学生与【钉崎野蔷薇】面面相觑，突然同步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幼稚啊，这两个家伙。”
“话说野蔷薇。”五条悟咽下最后一口小蛋糕，嘴里还叼着叉子，他看了看窗外在炸鸡店店前心不在焉排队买炸鸡的三个学生，咬词有些含糊不清，“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呢？”
【钉崎野蔷薇】至始至终只喝了小半杯奶茶，她捧着冰凉凉挂着水珠的杯子，垂下了眼睫，将所有情绪敛下：“在那件事结束的三个月后，我还在做任务的时候，刚祓除完咒灵就出现在这儿的街角了。”
少女的所有忐忑和不安被六眼捕捉到，但五条悟现在更关心的，是她身上那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咒灵气息。
那是个特级。
“你身上的咒灵，可以和老师说说吗？”五条悟搅和着杯中致死糖量的咖啡，“老师我很好奇哦。”
“她是我的姐姐，纱织。”哪怕那个温柔的人已经成了咒灵，【钉崎野蔷薇】也不愿意用它来形容她，就算纱织已经失去理智，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咒灵，她也不愿意。
“啊，这样吗。”并不想在才见面的时候就扒可爱学生痛处的五条老师喝完了咖啡，抬手揉乱了少女的橙发，“怎么样，要不要和老师一起回高专？”
【钉崎野蔷薇】没想以往对无良教师的这种行为生气，反而有种“请在揉乱一些”的想法。
“不用在乎那么多啦，还有老师在呢。”五条悟咧嘴一笑，“野蔷薇很强吧？你可以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替老师保护他们嘛。”
本就不坚定的拒绝想法被彻底打破，她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应下了老师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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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些什么都可以说。”堪堪缓过来的【钉崎野蔷薇】对上自己同位体时不时看过来的欲言又止的目光，眼神有些无奈，“我都会回答的，你不用担心戳我痛处。”
“你知道的吧？你可没有那么脆弱啊。”
钉崎野蔷薇有些语塞，她抓了抓头发，低头泄了气：“你的脸……他们……”
无法串成一句话的零零散散的词意思不难理解，【钉崎野蔷薇】低头看着自己鞋尖，有些沙哑的嗓音语调舒缓：“啊，不小心被咒灵暗算……毁容了。”
她看着同位体，仿佛都放下了一样：“虎杖和伏黑都死了，夜蛾校长，家入老师，七海先生也是。”
“那五条老师…！”钉崎野蔷薇睁着的眼睛里含着些焦躁，，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从少女口中听到一些好的消息。
“五条老师被狱门疆封印了，生死不知。”
最后的消息仿佛手雷在钉崎野蔷薇和角落里藏着的人的心里炸开。钉崎野蔷薇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嘛……都是坏消息啊……”
钉崎野蔷薇突然怔了怔，手背上有些冰凉的温度让她回过了神，她看着同位体握着她手的双手，和她脸上洋溢起来的自信的弧度，鼻尖有些酸涩。
“这只是我的结局，但我保证，你的结局不会和我一样。”少女的目光坚定不移，眼底汹涌的浪潮也撼动不了半分，她只是定定地看着钉崎野蔷薇，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紧了紧，“我绝对不会再让我的经历发生在你身上……绝对不会。”
她在同钉崎野蔷薇说的时候，仿佛也在和自己说。
“你们绝对不会像我们一样。”她这样说。
但钉崎野蔷薇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她只想抓着少女的双臂，问她——那你呢。
但她没有这样做。
“嗯。”她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这个字眼，笑了起来，殊不知她现在的表情更像是哭，“我们会一起的。”
少女沉默下来，她无法给她确切的回答。
拥有自毁倾向的少女早早就有了轻生的念头，在她准备跃下高楼寻找自己同伴的时候，她来到了这里。
她会去改变他们的结局，她明白，有了她作为负面榜样，这个世界决不会和她的一样。但在一切结束以后，她真的还能抛却一切苦痛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吗？
她不能。
同期浸染了鲜血的脸不断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一刻也忘不掉。
但她看着未经太多痛苦依旧比较澄净的眼眸抱着希冀看向她的时候，她又觉得，她不应该保持沉默。
“好。”
她还是应下了，面色如常，独自面对了一切戏剧性事件、高层御三家的计谋陷阱的少女已经和刚入学的小姑娘不同了，她可以哭的时候也声色如常，可以温柔笑着说出谎。
她没有了任性的资本，没有人会在她任性崩溃时担待她、保护她，她在很短的时间迅速成长，学会了逆来顺受，收敛锋芒。
因为，已经没有人会再无条件地偏袒她。
她必须成长，然后扛起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