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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传说中的恶女 什么民风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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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枫,欢迎你成为青学的一员,怎么样,学校漂亮吧。”星野和树张开双臂欲拥抱一下自家妹妹,却被对方轻巧地闪开。
思言一脸无奈,“哥,我只是见识到了青学的大门,很朴实的感觉。”
青木米兰很自然地说到:“和树哥,青学的大门只有两块儿石头吗?原来我们杯户中学的还有浮雕在门上呢。”
星野和树讪笑,“不要挑剔太多嘛,大门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后院很大很宽敞,有兴趣你们去看看。”
“哥你快上课了,你该不会是想逃课吧?”
“怎么可能?让老爸逮住可不是好玩的。”
“好啦,你快点儿去上课吧,我们自己去公告栏看分班就可以了。”
眼看上课铃快响了,星野和树也就不多说什么,嘱咐二人几句就离开了。
“是6班,小枫,快看,我们两个分在6班了!”
“嗯嗯,我看到了,米兰,你请一点儿拉,我的胳膊不太结实。”
“啊,抱歉抱歉!”
“好了,早点儿去教室吧。”牵起米兰的手,初到新环境的不安便减少了一半。
穿越到这里已经5年了,从开始的迷茫不相信,到现在的安然度日,左思言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米兰一直在她身边。前世的她刚刚踏入大学校门之时,便遇到了开朗阳光的米兰,不出一个星期两个人就结为挚友,虽然人家米兰时不时地出去约会,但这并不影响两人的友情。
米兰呐,现在的你怎么样了呢?
此米兰非彼米兰呐。
6班,左思言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急忙拉住抬脚就要走的米兰,重新将目光聚集到分班名单上。
果然,不二周助,菊丸英二两个名字出现在6班的名单中了。
不会吧,跟腹黑熊和大猫一个班?
“唉?那个不是木之本吗?”6班门口的一个女生对着同伴说到。
“是跟手冢君很熟的那个木之本?”
“当然是她!不过都是她倒贴的!仗着她家跟手冢家认识就霸住手冢君,真是太过分了!”
“不过听说她去年春天从楼梯上跌下去了,伤势很严重,是被上野君推下去的啊?”
“谁知道!上野君那么善良的女生,怎么会推她下楼?我看八成是她自己故意跌下去赖在人家头上的吧!”
思言和米兰站在门口,被这二位生生堵在门口,几次想要出言提醒二位挡道了,就是没有机会。
“你们挡住路了,同学。”
思言见眼前这个端正地站在她们面前的女生虽然同样穿着青学的校服,脸蛋也是尚未长开的圆形,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她并非是这个年龄的人。
“木、木之本?”
“是我,有何贵干?”女生斜斜地挑了挑眉,带着淡淡的笑意,“你们挡住路了,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进不来,怎么,想收过路费啊?还是……”她身子微微一侧,下巴朝着某个方向扬了扬,“我不够份量请你们让开?”
“哪、哪里!木之本你说话也太……”
“刻薄吗?也许吧,那,抱歉喽。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两个女生乖乖地让开了路,让木之本顺利地走了出去。
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思言悄悄打量了对方一下,发现她也正做同样的事情。
开学典礼在班主任跟同学们熟悉之后立刻开始,来得有些晚的思言和米兰发现根本没有挨着的空位了,一时为难起来。
“不介意的话,请坐在这里吧。”
思言侧头,说话的人正是她之前见过的木之本。
“那不是你的座位吗?”米兰不解。
“没关系,我是一个人,朋友间应该坐在一起的。”
“可是那样的话你不是没有座位了吗?大家都差不多做好了。”
“去加一张椅子就可以了,你们先坐吧。”说完,木之本就干脆地走开,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
坐下来后,米兰拉着思言耳语:“看来这个木之本同学人还不错,不像早上别人说的那么坏。”
“知人知面不知心……”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才刚认识她,啊,连她的名字都不太清楚,现在下判断太武断了。”
“嗯,小枫你果然很有思想,很成熟。”
思言笑笑,任由米兰拉着自己。
最后,她看到木之本搬来一张椅子,落座在了礼堂的最后面,隔绝开了所有人,孤单又有些落寞的位置,却只见她正襟危坐,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前方靠上的吊灯。
她的人缘真的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
“下面请新生代表,手冢国光同学发言。”
热烈的掌声,以及,热烈的目光。
思言不知为何,忽然转头去观察最后面的木之本,出乎意料地看到了一丝嘲弄的意味。
若是真的如传言所说的那样,这个木之本该是非常喜欢手冢的,为何会在这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忽地,木之本歪着头对思言投来一个友善的笑容,思言不明所以,但出于礼貌,只能回报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样一来一回间,手冢的致言已经讲完了开头,思言耸耸肩,反正她对这种程序化的典礼一向没有兴趣,只能是越听越困而已。
果然,忍受不住的思言捂着嘴打开了哈欠。
殊不知,身后的木之本锦,正巧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眼睛眯了眯,扬起了唇角。
漫长的典礼终于结束了,思言觉得眼皮子们就要互相掐起来了,真的是好困。
“小枫,你有没有带便当啊?”
“当然有了,米兰也带了吧?”
“嗯,中午一起找个风景好的地方用餐吧?我看那边的樱花开得正好。”
“美景不一定只有我们看到了,也许一会儿会很多人去的。”
两人一路走来,在班门口差点儿撞上人。
“通口君,请把我的钱包还给我。”木之本锦一只手敲了敲通口惠子的桌面。
通口惠子扬起下巴,“什么钱包?我没看见!”
“呦,没看见呐?”木之本锦嗤笑,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放出一段视频,“那这位又是谁呢,通口同学?”
视频里播放的正是通口惠子和几个女生翻开木之本书包,把东西倒空的场景。
通口当即吓得脸色全白,急忙摆着手辩解:“木、木之本同学,那个、那个……”
“通口同学知道今天是几号吗?”木之本沉静出声。
“嗯……4、4月1日。”
“是愚人节呢,所以通口同学应该只是和我开玩笑的吧?嗯?”
“啊!对!是开玩笑!玩笑啦!”
“那么,东西呢?”木之本锦平摊出手。
“啊,在这里!”通口惠子立刻将钱包里的钱全都掏出来交给了木之本。
木之本笑,拿出多余的钱放在桌上,“我今天没带那么多,这些应该是通口同学的吧?”
“啊,是、是……”
“那么,我先失陪了。”
思言感到木之本出门之前曾看过自己一眼,但待她反应过来时,木之本的人已不见。
几分钟后,她由窗户看到花园里,木之本脱下外套跳入水池,将自己的书本捞了出来。
思言不禁皱眉,她从不知道高中生有这么狠毒的一面,以前她读高中时,同学们都很团结良善,虽然偶有矛盾,但也不到日本这种地步,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亏她哥哥还左夸右赞了青学一番,什么民风淳朴校风严谨,如今看来,还有待考察。
学校的社团,思言报了空手道社,以及学生会,米兰报了戏剧社,而思言比较在意的,是木之本将那份社团填报表格,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桌柜里,放学后收拾后书包就直接撤了。
明明中午从水池中爬上来时,木之本的裙子都是湿的,她好似不在意似的,抓过校服外套,往腰上一围,拎起东西就不知所踪了。
再回来上课时,思言意外地发现她的裙子干了。
罢了,还是先去社团报到再说吧。
“手冢,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对于木之本来说,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儿?”
路过网球部的时候,思言很清楚地听到了她很熟悉的保姆的声音。
“对喵,虽然小锦有错,可是那些女生做得也太过分了。”菊丸大猫扑在不二身上。
不二笑眯眯地选择不发言。
“我约了锦放学后过来谈一谈。”手冢简短地提出了自己的办法。
但凡是有关木之本锦的事情,思言都觉得比较有趣,虽然说好奇心害死猫,但她依旧选择迟一点儿去社团报到。
“呀,木之本,你来了。”河村刚想前跨出一步,想起些什么,立刻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显得很尴尬。
“找我来有什么事?”木之本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抓着个纸袋。
少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静默着。
“如果是为了中午的事情,各位不用担心,我不会劳烦你们帮我解决任何问题的。”
“小锦喵,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喵。”菊丸窜到近前,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奢望在青学还有人能帮我。”
“她们会这么做是因为你之前冤枉了上野,只要你能向上野道歉,相信她们不会再为难你的。”不二说到。
“道歉?对哦,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冤枉上野把我推下去的了,当然会觉得我是坏孩子。”木之本锦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瞧瞧我们上野经理的手段多么高超啊。”
手冢一个箭步上前,扯住木之本的手臂摇晃,语气中隐有怒气,“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上野根本就没有招惹你好不好?!”
木之本丝毫不畏惧冰山释放出来的冷气,“是啊,她没招惹我,我干嘛要冤枉她?”
手冢一怔,又听得木之本继续说到:“我说她推我下楼你们说我没证据,那你们也同样没证据判断她没有做那些事情!”
这下子连不二和乾这种冷静派都愣住了,面对木之本的置疑,他们也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木之本!”事故的另一位主角,上野直子小姐登场了。此姝泪眼朦胧地拉住木之本的手,声泪俱下,唱作俱佳。
“中午的事情我听说了,真是太对不起了!我一定会好好拜托她们不要再欺负你了!”
木之本冷笑,道:“是我该拜托你不要再拿我当踏脚石才对吧。”她举起手中的手机,“想听听你中午跟通口惠子的对话?女厕所可不是一个十分安全的讲秘密的地方哦。”
上野的表情有一丝僵硬,但她还是试图狡辩:“木之本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我们是好朋友呢!”
“以前木之本锦确实拿你当好朋友,不过你看中的,不过是她网球部经理的位置,为此不惜出卖朋友,颠倒是非,你为的,是接近他吧?”木之本纤手一指,直对着手冢。
上野直子不敢正视手冢,只是更紧地抓住木之本的手,几乎要掐断一般。
“你抓再紧也没什么用了,我这只手已经在你推我下楼的时候废掉了,现在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而已,你不用在费尽心机地担心我会抢你的任何东西了。”木之本锦忽然用力甩开上野直子,“或者是你希望我直接拿着这段录音到警局去?想看上野先生从媒体那边知道自己女儿都做些什么时候的表情?”
上野直子终于苍白了面孔,嚅嗫到:“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右手废掉的,谁让你不肯让我跟你一起做网球部的经理,我……”
“so,那全是我的不对,真是对不起了!”木之本转头对手冢说到:“你让我跟让她道歉,我已经做了,以后别再拿这件事当成我的不对!”
走开几步,木之本忽地应少年们的呼唤停了下来,回转过来,蹲在上野直子面前,用左手捏住她的下巴,笑嘻嘻地说到:“我说,上野,记住了,我们以后,不再是朋友了,你的演技,不太好,再练练吧。”松开左手的一瞬间,木之本的瞳孔微缩,“有件事,还是做一下的比较好。”说罢,一个耳光招呼到了上野直子的脸上。
“锦,你!”手冢上前拉住木之本的左手,“你这样做不太妥当吧?”
“不妥当?”木之本笑到:“之前不都传我怎么怎么为难她欺负她吗?可是我确实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实在是名不副实呢,怎么看都是亏本买卖。既然现在蚀了本,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些都变成现实。”木之本抽回手,对着捂着脸瑟缩的上野冷声说到:“放心,我只打你一下,就当我们扯平了,互不相欠。如果你以后再不知趣地惹我,虽然我不习惯打女生,不过也不保证我不再破戒!”
思言躲在暗处,将事情看了个通透,木之本这个女生,端的是潇洒,那个上野,该说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
只是,手冢面上那种无可奈何的神情,又该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