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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惠驹与窠窠的初遇   平静的 ...

  •   平静的湖面倒映着一道修长清瘦的背影,洁白如玉的月光像霜一般打在那人身上,挺立的五官被照出一片深深的阴影,一双擦黑的眼珠在阴影下宛如黑洞一般深不见底。

      任窠静静站在那,单手提着最大瓦数的手电筒,刺眼的冷光朝学校的古木后射去。

      鬼漆正扼住一位学生的喉咙张大了嘴准备用餐,忽的被它最讨厌的光包裹着,于是便凶狠的扔下自己的食物,张牙咧嘴的抬头想查看是哪个找死的家伙。

      被扔下的学生早已吓哭了,看见对面的任窠像是看见了自己亲妈一般急匆匆的想逃往他那处,却被鬼漆拎起来又丢了一遍。

      丢完学生,鬼漆丑陋的眼向远方看去,看见了任窠它刚要张嘴。

      脖子便被人连根从肺部翘起,用的仅是一根铁质的教鞭,任窠从身后冷冷的看着鬼漆惊恐的表情以及最后失去罪恶的生命倒下的样子。

      他嫌恶似的甩了甩手,余光瞥见远处的草被风吹动并未在乎,那双英气十足的瑞凤眼眯笑着,正视着受害学生蹲在她身旁道:

      “叫什么名字?几班的?晚上就好好待在宿舍里嘛,不要出来给老师增加劳动量啊。”

      学生坐在地上呆呆的,像是还未从刚才的事情里反应过来。任窠便将手电筒丢在地上,右手抓住插进鬼漆体内的教鞭,手臂的肌肉微微发力,将教鞭抽了出来丢进一旁的泉水处清洗。

      随后又重新蹲在她旁边静静等待着,学生的眼珠不自主的转动着,余光又瞅到了鬼漆的尸体,害怕扑进任窠怀里,任窠没接,而是将她虚扶着。

      听着学生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道:

      “老师!我……不是,我……我……!”

      任窠象征性的拍了拍学生的肩,心想已经语无伦次了随后道

      “没事,别哭。先和老师说一下你是几班的?叫什么?你自己能回去吗?”

      不等学生回答,任窠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就先抹除其记忆并送她回去,再重新沿着原路返回。

      一路上确认了四周再无危险后又回到了泉水旁想去捞一捞自己的教鞭,却怎么也捞不着,地上的那一串的水痕倒是明显的很,像是某个小贼故意留下挑衅他的。

      任窠直接笑出了声,愉悦的想着。

      这小贼真有意思,从自己出现在这时便躲在某个黑暗地界静静偷窥着,什么也不干,直到自己离开就偷去了那根破尺,惠闵你的武器魅力可比你大啊,我的学生也很喜欢那根破尺。

      这么想着任窠觉得丢了简直对不起自己的学生,于是准备寻找小贼挽救那根铁尺。

      可惜小贼就是小贼狡猾的很,风一吹人就跑没影了,夜晚的风还很凉,任窠将长款西装中间的纽扣系上一颗,懒得计较教鞭的事,学生都算死了,谁管对不对的起。

      然后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已经九点四十左右了,他飞速完成今天的工作打了车回家。

      到家刚好晚上十点,任窠叹了口气伸了伸自己的懒腰,换了身衣服滚去了卧房一觉到天亮。

      而当他打开房门准备迎接久违的太阳时,一个人影猛的撞上他,富有肌肉的小臂抵在他喉咙处想将他压制到门上。

      任窠被惊了一小会,眼睛看见那人兜里的教鞭而后微微笑着,身体放弃了抵抗手飞快的把那人兜里的教鞭抽出,抵在他的脖颈处道:

      “阁下,大清早的这么搞强迫不太好吧?我可没那兴趣,说吧什么事值得您躲在我家门盯我那么久,那天晚上也是您吧?”

      说着,任窠将教鞭又狠狠的压下了几分,锋利的铁边几乎在颈肉处弄出一道伤口,血痕处冒着腥红的血珠,顺着那人后背的肌肉线条没入。

      “惊窠,这是她的东西,你用着它,她在哪?”

      禁锢住他的人这么说着,那双黝黑的双眼中闪过一抹碧蓝,随后又消失殆尽让人怀疑它的存在。

      这像夜晚大海一般的眼珠真好看啊,任窠这么想着,心道可惜拥有这双眼的东西不是人,精神层面上的。于是为了教东西做人他开口了,开口就是气死狗的内容

      “我说,想知道答案就先伺候好我吧!你装人真糟糕。”

      青年说道,趁对方注意力在自己的回答上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继续道

      “怎么样?凶起来还真像只小狗,是为了重要的人吗?现在大白天的这样影响多不好,进来吧。”

      调戏完被控制而发怒的人后,任窠便随手一甩自顾自的进了家门,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那人也冷静了下来,进门时还顺便将门给带上了,可见表面上是个很规矩的人。任窠心中这么想着,把那把被称作惊窠的铁尺随意扔在桌子上等着对方说明来意。

      那人沉默了一瞬道:

      “我叫沈四,慧闵她……”

      任窠本人在听到名字的一刹心中的那一丝幻想被现实干了个粉碎,虽然我也在期待着也许这个小伙子不是为了惠闵的事来的,但现实太残酷了,完全没有在听下去的欲望啊,他打断道:

      “抱歉,虽然本人也很可惜惠闵的离世但当初也说过不会为她报仇,也不想管那群狗屁组织的……咦?你这是什么表情?”

      沈四似乎在听见惠闵的死亡消息时僵了那么一刹那,随后便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泪水也在那人漂亮的眼眶里堆积。

      真漂亮任窠在心中夸赞着,他本人最喜欢看别人哭了,尤其是那些符合自己审美的人,虽然这个美人是假的,但是没有心的任窠还是升起了人生第一次打算安慰人的欲望,并且想起自己还没给学校请假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翘班。

      “好啦好啦,人死了便是死了一堆有毒的细胞这没什么好哭的,重要的是我还没请假!会扣工资的!还有,你是真心想哭吗?惠闵死了你这个做弟弟的上位不正方便?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找我的呢?亲爱的慧驹弟弟,好歹曾经也带过你一段时间啊,就这么笃定我不记得你了?小白眼狼。”

      他说的极快,不给这位“沈四”从中插话的机会,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充满恶意的盯着“沈四”嘴角破开的一片皮,以及被他用了些许力量才能划破的后颈肉。

      “沈四”自知已经被识破了身份,干脆利落的扯下了那张美人皮露出了原本的模样。任窠则手忙脚乱的将那张皮收好道

      “别丢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也许未来还有用呢。说吧到底来干什么,来找我玩?还是来暗杀我的?两件都不接受哦,靠近组织的人会让我心生杀虐的。”

      听了这话,何慧驹并未在乎似的摇了摇头,大摇大摆坐在沙发上,那张介于少年与青年的脸充满了攻击性,犬型的眼不似小狗那般可爱像狼一样拥有压迫感。

      那个被任窠赞叹过如夜晚大海一般纯净的眼珠卸了美瞳是深蓝色,也很美好就是美的像龙吸水,无端的让人心生恐惧。

      何慧驹没太在意任窠盯着他眼睛看,将桌上的铁尺拿起,像一道安全距离一般抵在他们中间,两头分别放在心口处,不为别的就为了恶心这位刚见面的曾经的监护人。他道:

      “总得来说就是组织觉得自己不行了,要您这位大前辈回去救场呢,说,只要任窠队长愿意回来,他们那也许可以尝试拥有复活死人的能力哦,毕竟我也只是个副队长,就只能做这么多了,您自己决定哟。”

      铁尺被意料之中的拍掉了,摔在光滑的瓷砖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任窠的手颤抖着,眼神比刚才更黑了像是在看一堆死物一般,声音也不比平常,一股子枪火药味扑面而来道:

      “真敢说啊,复活死人,真是让人心动的条件啊哈哈哈哈哈哈那群蠢货这几年都没有进步的吗?反倒是脑补能力很强啊!哈哈哈!”

      青年说着说着,直接绷不住笑了出来,刚才那一副被激怒的样子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笑的丧心病狂的任窠,眼角弯弯的像小狐狸一般很可爱,何慧驹就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

      “很可爱,虽然我很想你去死。”

      某人听见这种话并没有感到害羞而是非常自恋的自夸起来。

      “哦!是吗?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爱,所以组织那群人每天都在想什么东西啊?我可一点也不想复活谁,更别说何慧闵了,不能每年将何慧闵拉出来鞭尸而是只能看着她腐烂真是自然创造生物过程中的一大过错啊!”

      “所以?”

      何慧驹询问着最后的答案,顺便将掉在地上的惊窠捡起捏在手中把玩。

      语出惊人死不休的任窠笑着也给出了他的答案。

      “不会去的,再去的那天一定是他们的死期,不过惠驹你也挺讨人嫌的,明明杀了自己血亲的人就站在面前,怎么一点也不愤怒呢?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唉,要不要连你一起砍了反正你们姐弟俩我已经砍过一个了。”

      惊窠被人转到飞起,玩它的人十分专注甚至没空回他人的话,直到惊窠再一次被打飞,打飞它的人一脸犯病的表情道

      “要我砍了你吗?还是现在滚出我家呢?你不会还有什么“他要是不答应就麻烦盯着他不要给组织找麻烦,我们正怀疑最近这么倒霉都是他搞的事”这种奇怪任务吧?”

      何慧驹面无表情,眼睛如死海一般盯着犯病的人好一会后又重新绽放笑容甜甜的道

      “回答正确!五十万麻烦请给我安排个能随时随地看着你的工作吧!你也不想拒绝了我后天天被蚊子打搅了生活吧?”

      这明晃晃的的蚊子威胁论调将任窠那时好时坏神经病吓到直接缩了回去,留人间一个正常的任窠在那叭叭道

      “哈哈看来这种威胁对我十分有效,很了解我嘛。我可以为你安排工作,但还望不要嫌弃哦,毕竟文盲在现在这个社会可是很难生存的哦。”

      话刚说完,“正常的任窠”就接到自家校长的电话,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这人一向缺德摁了接通键就丢给何慧驹,美其名曰提前和上司交流交流。

      自己则在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就捂上了耳朵,现在又像只仓鼠,何慧驹就在心中这么评价着任窠,心中想杀死他的欲望又增加了几分。

      真是过分啊,他在组织受这人nc粉的荼茶,现在又受他本人的欺负。

      可惜任窠并没有被骂,校长打电话来也并不是说教旷工的事,而是昨晚一个女学生似乎遭受了他人的谩骂后跳楼自杀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六楼一跃而下整整21米的高度她坠落后居然毫发无损,死状像是睡着一般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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