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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手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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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学优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张琦的鼻子：
“你们果然在骗我的东西。”
狐学优扯过包，扭头就走了，张琦也没有去拦她，而是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她发动了汽车，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弟弟补习班的门口。
等到中午十二点，她才看到弟弟从里面出来，脸上还带着微红。
狐学优按响了车喇叭，让弟弟上车。
弟弟看了周围的环境，才跑过来，拉开后座的门，上了车。
狐学优没有多说，开车去了一家餐厅。
“他又打你了？”
弟弟点头，：“他今天发现我没有按时去上补习班，而是去了姐姐家里，所以他很生气，打了我一巴掌。”
狐学优心里多少有点无语。
“你都多大了，他打你你不会跑吗，我记得你已经十二岁了，不是真的十岁。”
弟弟还是点头，不说话。
“对了，你和你妈真的很愧疚？”
狐学优看向后视镜，弟弟抿紧嘴唇，嗯了一声。
“那你愿不愿意帮姐姐一个忙。”
“姐姐说，只要不是伤害到妈妈，我会帮你的。”
狐学优很满意：“伤害谈不上，只不过想让你妈妈说出一些真相。”
“听姐姐的。”
得到了弟弟的同意，狐学优先是让他吃饱了饭，然后开车到了她常去的酒吧。
这里白天没有开门，但是里面确实是有人的。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外面的保卫设施很好，没有人能够在短时间内破入，就算报警也应该先谈判，不过念狐同那个人也不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闹大，所以报警也未必。
狐学优领着弟弟进了酒吧，见到了相识的老板娘。
老板娘打着哈欠，倚在吧台上，费力地睁大眼：
“按你微信上说的做了，进去吧。”
狐学优嗯了一下，但老板娘把目光转移到了弟弟的身上。
“怎么带个小孩来？”
“我弟弟，我们呆一会就走。”
老板娘继续点头，让他们进了一个房间。
狐学优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看周围的环境，再从窗户看向外面。
狐学优指着那张很长的老板桌：“写你的作业吧，今天下午你不用去上课了。”
“知道了。”
狐学优出了房间，拨了一通电话，那边有两种声音，一个沉稳，另一个在哭：
“喂？”
“弟弟被我关在这里。”
“关？狐学优！你究竟想做什么！”
狐同暴怒。
“不想做什么，把你的电话给你老婆。”
不等狐学优再说话，那边就开始抢了起来，狐同骂张琦不懂处理这件事，张琦骂狐同的性子会害死儿子。
狐学优对着话筒大喊：“我没有耐心听你们吵架！”
那边安静下来，一个人跑了过来接了电话，是张琦。
“喂？优优你在听吗，你知道阿姨一直待你不薄，你不要伤害小宝，阿姨什么都听你的，你母亲的东西我们也不要了。可不可以。”
说完张琦开始哭，狐同又开始骂张琦只知道哭，张琦让狐同滚开。
等到那边安静下来，狐学优才开始讲话：“阿姨，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只要跟我说清楚，弟弟看见你和佘冬藏在一起是怎么回事，我保证弟弟毫发无损。”
电话那头迫不及待地答应着，听见了小跑的声音，然后就是关上门的声音。
“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张琦在喘气，显然很紧张，狐学优开始录音。
“当年，你父亲也是长得好看，我和佘冬藏都喜欢你的父亲，但是你父亲先娶了涂秋。”
“当时我放弃了对你父亲的争取，佘冬藏也结婚生子了。到了后来，涂秋住了院，住院的日子，佘冬藏一直撺掇我爬上你父亲的床，后来就有了你弟弟。”
“你母亲去世后，佘冬藏让我去逼你父亲给我名分，还指责我，如果不去就是害了小宝。我这才带着小宝进了你们家。”
“佘冬藏和涂秋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后来她一直让我对你下手，但我觉得对不起你，我一直没有做。”
“最近这几个月佘冬藏用那些视频威胁你父亲，让他逼你转你母亲的房产到她名下，你知道你父亲注重名声，所以他就照做了，他骗你是集团出了问题。”
“佘冬藏过来也只是威胁我们罢了。”
张琦哭着说完了这段话，狐学优也没站稳，倚着墙滑到了地上，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你老实说，我妈是不是佘冬藏害的。”
一滴泪滴到了她的衣服上，发出啪的一声。
“不是，我不知道。你母亲是不治之症离开的，你应该知道。”
狐学优抬起手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弟弟我一会儿就送回去，希望你不要再骗我。”
她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推开门进去，弟弟抬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走了，回家告诉你妈，家里的财产我一分钱都不会要，全都是你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再针对我了，听见没有。”
“为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你回去告诉你妈妈就是了。”
狐学优扭头就走，本来还准备了很多东西，害怕狐同报警，硬闯救人，看来是她多虑了。
戏太多了。
她还以为自己要弄很晚，结果下午就回去了。
回去遇到了苗无己一边写作业一边啃指甲。
她凑上去看了一会儿，是她布置的作业，还有一大半呢。
“乖乖，别写了，陪姐姐睡觉来。”
“不，还没写完呢。”
苗无己又在含沙射影，说她布置的作业太多了。
“那你写去吧。”
狐学优没有办法，作业是不可能减的，她只好自己睡了。
躺倒床上，想起刚才那回事她就想哭，那么久以来，佘冬藏那么帮她，她还以为是因为母亲的好朋友，爱屋及乌所以帮她。
没想到，不但不是在帮她，还在谋她的性命。
她还跟母亲有仇恨，抢男人。
狐学优抓起被子往自己头上一盖，放心大胆地让眼泪顺着脸流下，整张脸按在被子上，让布料把眼泪吸掉。
她很想大哭一场，但苗无己还在，她害怕吓着她。
于是就这么让被子吸泪水。
但是闷了太久，她的呼吸也很不顺畅，肺里堵住了似的。
忽然一股新鲜空气从头顶上下来，狐学优下意识深深地吸了一口，抬头看见了苗无己的眼睛。
她抢过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她现在一定是满脸的红印，丢死人了。
“姐姐，你生气了吗。”
苗无己担心，掀开了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学着狐学优的动作抱着她。
她不肯说话，放不开。
“因为我不跟你睡，你生气了吗？”
“才没有！”
苗无己吐了吐舌头，噢了一声。
虽然知道了真相，但苗无己身上还是一股子橘子味道，她很爱很爱，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的怀里深吸了几口气。
心里安乐了一些，
“姐姐，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哭呢。”
“我没事，你别动。”
狐学优不受控制地将脸往她身上挤，弄得苗无己身上发痒，扭动好几下。
“你快说嘛。”
苗无己还是摸她的耳朵，脸颊，还有后背，狐学优很享受这一切。
“你知道上次来家里的那个老师吗。她骗了我，骗了我很久很久。”
“那，姐姐打算怎么办。”
苗无己继续手上的动作，哄着她把话全都说了。
“明天再说吧，今天累了。”
“噢，那好吧。姐姐，我要交作业给你了。”
狐学优疑惑，抬起头想问交什么作业，嘴巴就被堵住了，又是一大股扑面而来的香甜气息。
苗无己顺手拿了一件衣服盖在了她的眼睛上，狐学优人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姐姐不要动嘛！”
苗无己手摆在她的尖端上，狐学优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瞬便心花怒放，乖乖瘫着任由她摆布。
接着慢慢袭来的凉意，巴掌大的暖源在身上漫游，挑动着神经末梢分布最广泛的部位。
狐学优紧咬着下唇，她还是有点害羞的。
但苗无己不肯放过她，上去啃咬下颌骨的皮肤，嘴巴上山手指下山。
狐学优打碎了自己的禁锢，突如其来的神经冲动攻了一波气流冲击了声带。
喊得好羞耻阿...
但一次又一次的神经冲动不容许她羞耻片刻，一下又一下冲击了大脑，载体蛋白加快马力，让相关离子在突触内外飞速循环。
苗无己的手心也湿了。
狐学优紧紧闭着眼睛，余波在体内轻轻拍打着，温柔地拍打，又温柔地退去。
“姐姐抖得好厉害呀。”
苗无己说着，送上了怀抱，一边用纸巾擦了手，另一边抽了湿巾给狐学优清理身体。
末了，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回到了这个现实的世界。
脸上都烫完了。
“你，从从哪里学的，这么不乖。”
“我看姐姐的平板里好多这种，我就学了。”
狐学优觉得很魔幻，但她还是沉迷进去了。
学的不错，她很喜欢。
狐学优倚在苗无己身上，任由她玩着自己的头发，还听到了头上传来了傻笑声。
她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所以你刚刚啃了指甲，手洗了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