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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可以多加一个角色吗 其实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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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进入这个世界,可以在这个系统中加入一个角色吗?”在廖博惊悚的目光中,路萦纡说出了这句话。虽然廖博有猜到,但是还是心里一紧。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医生,那么多病人,难道每一个病人你都要进入系统吗,而且你要安排什么角色,他这个世界是高中生的世界,世界和现实世界时间是一样的,你要以什么身份,闯入他的生活?”廖博一口气说完一堆话,只觉得自己喉咙里的空气不多了。
“和他一样的高中生,同班同学,身份设定成转学生。”路萦纡好似没有听见廖博的警告似的,自顾自的说着。
廖博瞪大眼睛,仿佛刚刚的一切是一场梦。“你是不是喝多了!不可能,我不会帮你做的。”廖博站在路萦纡前面,看着眼前这个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的人。
“我没疯,我希望你今晚就做出来,我明天就近世界。”说完,路萦纡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廖博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是你们让我儿子强制进入暂时植物人状态的,是你们说可以用这种方式治好他的。”门外温文尔雅的萧语卿女士早已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褪去了一身商业女强人独有的坚毅,蹲在病房门口低低啜泣。
萧母听说了萧奕的事情还是第一时间赶来了,虽然不能说自己平时对孩子多好多好,但是面对强制进入休眠的植物人儿子,萧语卿还是非常难过的。她本身就对心理研究者嗤之以鼻,认为这都是人为做出来的,只有自己调解才能走出来,但是她也能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导致了儿子逐渐走上极端的凶手。
这还要说到萧奕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的忙碌与打拼,自萧奕出生时,就没有什么很好的受到父母的照顾,虽然孩子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萧语卿还是能够感受到这个孩子和自己并不亲。每次当父母工作累了回家,萧奕也只是默默的怯生生的帮着父母,陪他们多说几句话,也很懂事的安慰他们几句。但是像别的孩子一样,撒娇,或者祈求着想要一些什么,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后来,萧奕爸爸生了病,一时间萧父旗下的公司也破了产,网上很多消息说是因为身体不行,所以都垮了,但是萧家还是在筹备新的事业,萧母也不让这个孩子到处说父亲生病的事,即使是去医院看望,萧母都要求孩子对朋友说是去帮助妈妈工作上的事。
有时候去医院,被别人拍到,萧母甚至说是有公司合作,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所谓的面子。再到后来萧父一病不起,走了,他的妈妈却还是强制让他去学校学习,状的和没事人一样。但只有萧奕想自己心理知道,办丧都能说成是出门旅游,还有什么是她萧语卿做不到的,久而久之,萧奕就和朋友们渐渐走远了,也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走入萧奕的内心。
所以萧奕的心理是很依赖自己的父母的。有时候萧母也在心里愧疚这个孩子,觉得他懂事的太让人心疼了。可是每次忙碌的工作回来,看到孩子渴望与自己聊天时的笑脸被自己冷着脸打断,心中又不免有些疼痛。
长此以往,最信赖的朋友背叛,最亲近的父母离开萧奕就成了一个十足的冷血动物。而萧母也只是从萧奕的改变中觉得,孩子只是慢慢就不再主动和自己分享学校里的故事了。再到后来,甚至萧奕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不知道。
萧女士从座位中站起来,擦擦眼角的泪水,就先行离开了,临走时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自己的孩子,并且表示自己也愿意配合治疗,但是不允许对外界宣扬这件事。
门口的几个小护士都看不下去,心理觉得面子能有孩子的健康重要,再说了你不配合,你孩子能不能好都不一定,还说什么报道不报道公开不公开的。
路萦纡也只是点点头,顺着萧母的意思,然后把她带了出去。
不过这一次,他又从他的母亲这里听到了更多关于萧奕的事情。
主要还是缺少爱,与陪伴,再加上没有身边的朋友,让他愈发孤独。
所以他需要我。但在路萦纡的心底,好像还有什么牵动着他,因为萧奕长得实在太眼熟了,但也很模糊。其实第一次看到这个少年时,只觉得他仿佛在记忆中出现过那么一瞬,很模糊,但是又很真实的存在过。
“我的角色安排了吗,我要亲自进入世界”这一次,路萦纡找到廖博,用的是命令的口气。
廖博其实在路萦纡第一次提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不能更改的了,于是他已经做好了一个人物设定了。
“你是三中的转学生,然后因为父母工作变动转学的,这个是不能更改的设定,其他就没有了,哦对你和萧奕都是一样的走读生。这样你可以每天中午的时候从虚拟世界中出来,然后学校晚上五点放学,你也可以离开了。”廖博把眼镜交给路萦纡,并且不忘叮嘱他不要一直待在虚拟世界中。“清醒的人在虚拟世界中呆的越久,会变得越虚弱。但是你的身份是学生,你要真的想帮助他,为什么不做老师,或者什么别的设定呢,你还要上班呢。”
路萦纡摇摇头,半开玩笑的说,不工作了,萧语卿给的钱够我活几辈子了。
“你怎么对这个病人这么上心......”许久,廖博还是问出来这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要说路萦纡虽然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但是几年的工作下来,还没有什么人能让他亲自去世界里检查情况,也少有面对患者家人如此不配合的情况下,仍能够默默承受所有的怨念,一遍遍反复像家人保证的情况。
“没什么不要想多了。”可路萦纡也并没有正面回答廖博的话,也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他不是病人,而是自己的光。随后他抬手压了压自己的领口,好似再确认脖子上挂着的东西是否还在。
廖博没问出个所以然也就摇摇头,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