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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隐忍的爱(十) 流血是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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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次的任务只是找人?!”
“找人,你们不会用你们养的‘狗’啊?那些吃着纳税人的钱的狗都快懒死在窝里了。”
“为什么不可以由他们出面?因为不方便,有什么比警察找人还要不合理的事吗?”
“事关机密?!!!”
“要去吉原啊,阿鲁。”
“可以公费花小姐吗?我们的政府竟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去吉原就会有好吃的了吗,阿鲁?”
“女人和小孩子不能去那种地方。”
“什么,你们要背着我一起去偷吃吗?”
“这孩子真麻烦,谁来把她带走!吉原是男人去的地方,你给我闪开,还有那是最后一块甜饼了,住嘴!”
“嘿嘿嘿,这样就圆满了。小银,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一个都不能少吗?”
“你这个贪吃的小鬼,蛀虫啊!伟大而又英明的蛀虫大仙啊,干掉我眼前的红发包子头吧!”
“神乐你在干什么?”
“刷…牙…呀……”
“你们两个家伙不要再胡闹了,将军大人真对不起!真是太对不起了!”新八用力的把神乐和银时的头摁在地上,在一旁不断地道歉。
“真是一群吵闹的家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害虫呢?”墨镜老头在一旁摇着头,嘴上虽然说着难听的话但嘴角却泄露了一丝微笑。这些无厘头的家伙,不是和那个不听话的家伙很像吗?遇到志同道合的人,说不定他就会回心转意了。人不能太认死理,否则只能走上偏激的道路了,不知道这群家伙力挽狂澜吗?
“好了,你们这群贱民,安静下来。听清楚你们这次的任务,否者……”老头朝他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顿时吓住了嘻嘻哈哈整天幻想的家伙们。
“其实是这个样子的。”将军看对面三人都沉默不语了,他才开始娓娓道来“我想请你们去吉原帮我找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左源三作。”
“怎么一听就是一个老头子的名字,阿鲁。他是一个色老头吧?”神乐插嘴到。
“怎么可能?你这个笨蛋!左源这个姓,难道是左部的侍郎大人?”新八再次毫不留情地把满口胡言乱语的神乐摁在地上。
“还是眼镜小哥比较识货,难道真的只有戴眼镜的人才会比较博学吗?”戴墨镜的老头一脸满足地推了推自己的墨镜。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是吃错药了吗?你这个厚脸皮的老东西。”银时在一旁吐槽起来。
“你说什么?”说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上了银时的额头。
“啊呀。”伴随着大叫的是乒乒乓乓的碎裂声,原本要进来送水的山崎被眼前浓重的火药味吓了一大跳,双手一颤抖端得东西都撒在了地上。
“你也想死吗?”另一把枪指上了山崎的脑袋。
“老爷子,你想干什么?不要在将军大人面前无礼呀。”土方不知何时加入了混战。
“呵呵呵,你说得是。不过现在的我怎么特别想要打爆的是你的头呢?”说着枪口同时从银时与山崎头上转移,它们双双对准了土方的头。“再不懂规矩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记住,你还没那个资格。”墨镜老头黑色的墨镜下看不出一丝情绪,土方还是绷着一张脸,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呯呯”两阵枪响之后,整个房间顿时弥漫在一股火药味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开枪。墨镜老头吹着手枪上的青烟,有些轻蔑地说道:“姜还是老得辣,你还太嫩了。”
谁都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烟雾总算淡去,银时瞪大了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人。“畜生!”土方沙哑的声音响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下一秒,土方高大的身影摔了下去,银时想要伸出手去扶,却怎么也移动不了身体,浑身上下难得的僵硬说明了什么呢?握住腰间刀的手竟然有些颤抖,他中枪了,在他的面前。
“副长,您受伤了?!”山崎扶住了倒下去的土方,紧张而又慌乱地询问着。土方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的左脸有一道血痕,血液慢慢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淡黄色的榻榻米上,晕染开一点又一点触目的鲜红。这个伤应该是被子弹擦伤了,即便是擦伤也不至于会使土方倒下去。此时土方的另一只手正捂着自己的肚子血液从手指缝里往外涌着,白色的衬衫瞬间变成了恐怖的血衣。
“你为什么……要……”土方有些吃力地咬字,他死盯着墨镜老头。
“因为你是一个碍事的家伙。”老头毫不留情地说道。
“混账!我要……杀……了你……”土方苍白着脸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想朝墨镜老头扑去。但下一秒就被人摁在了地上,一双手紧紧按住了他的肚子。
“你在干什么?还不去叫医生!你想要他死吗?!”银时愤怒地朝茫然的山崎大吼道。
山崎像被叫醒了似地,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叫医生。“该死!你这个混蛋!肚子上开了洞,还能那么逞强啊?那么想死吗?那就给我去死啊!”银时一边骂一边死命地摁住土方肚子上的伤口,冒出的鲜血早已染红了他的双手。今天,他总算再次领略到了那个叫做抢的武器的威力,只要轻轻按动扳机就能摧毁一个生命,比刀更冷酷的武器。
新八和神乐也在一旁帮着银时找可以止血的东西,只有另外两个人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一切。一个是凶手,另一个是位高权重的将军,此时将军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土方和银时,他似乎若有所思,久久地才叹了一口气。
近藤和冲田也匆忙赶来,一时间整个新选组会所都炸开了锅,他们的鬼畜副长竟然在组里被人枪击了。一群队员手忙脚乱地把土方抬上担架,银时还是死命地摁住不断出血的伤口。他想要一直摁住那个该死的伤口,最好再也流不出一滴血。
“你们留下,我们的委托还没有结束。”将军大人突然站起来,拦住了要离开的银时。
“怎么这样?”银时不甘心地叫道。
“你想要违反将军大人的命令吗?墨镜你男人那刚犯下凶案的枪又对准了新八和神乐。所有的喧哗都安静下来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混蛋!”银时松开一只手去拔腰边的刀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银时惊讶地看着担架上已经虚弱不堪的男人,他轻轻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银时会意地俯下身体,把耳朵贴在男人的嘴边。“如果……敢在我……受伤的时候……劈腿……就杀了你哦……”轻微的话语尽数进入银时的耳朵。突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他是在安慰自己吗?安慰那个胆小的自己?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那么软弱了呢?
土方说完放下了抓着银时的手,他们谁都知道自己的期待只是一个美好的梦幻,想要守住那个梦就必须残忍地对待彼此。
土方被抬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六个人了,沉闷极了。“你们慢慢谈,我先出去上厕所。”说完这样一句,墨镜老头终于消失在敌对的视野中。
墨镜老头又为自己点上一根烟,并且很不道德地往池塘里散落着烟灰。“老师,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近藤突然出现在眼镜老头的身边。
“你不怕我真的开枪打死他吧?”眼镜老头猛吸一口香烟。
“您不会的。”近藤肯定地回答。
“亏你想得出来,用这种方法来救他,你对他是不是保护过度了?”墨镜老头继续追问。
“我实在不想十四去蹚这趟浑水,毕竟我可少不了他啊。”近藤意味深长地说。
“呵呵呵呵呵……看来你也不是完全地白痴啊。好好做,最坏的结果把三作杀掉也没有关系……”墨镜老头摘下墨镜,露出一对嗜血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