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还是没能把威廉少爷码出场。
要怪就怪克里斯汀这个男人太蛊了,禁欲系真的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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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码到克里斯汀他的哲学家朋友的时候,因为脑补的太多了然后把自己给气到了。
满脑子都是:该你无妻徒刑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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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了公园的纪念碑,看着那些名字,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悲凉。
我总在想,如果我能看见一整条故事线,那或许我就可以改变。
看着那些名字,十分迷茫,因为,前辈们,他们是过去,是历史,可现在只有名字,我就想,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往后会是被人祭奠的历史。
来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逝者远不及此。
我妈那时和我说,她说她妈妈的二爹去打仗,死了,谁记得?
谁记得?
(也许我现在未知的未来,就是往后他人已知的过去呢)
(可笑的是我这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会有故事流传?)
但是我还必须得活着。
必须一直走下去。走向既定式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