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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垂死病中惊坐起 美人在怀 ...


  •   1月19号,8:41
      “我回来了——”
      年廿弎辞职辞了三个月都没辞到手,眼看着要过年,年母催得紧,15号发工资,他干脆把手上的活打理好,上个月的工资领好,朋友仔的散伙饭悄咪约好,车票买好,铺盖卷好,滚蛋滚好。
      其实他还挺想做下去的:离家不远,一两周可以回家吃个饭睡一两晚什么的;工资还可以,够上交——就是要倒班。
      年廿弎觉得:可以。
      年母觉得:你不行。
      跟同事不论相处多久都还是会怕生的他不想到食堂吃饭,也不会做饭,有想吃的就叫外卖,没有想吃的就自己煲一锅白饭——酱油或者老干妈拌饭。久而久之,年廿弎面如菜色,因此,每每回家吃饭,年母看他的眼神活像看绝症晚期患者似的……也是心疼:“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怎么会没有呢,我都多大人了不要老是问好不好?”
      “那吃什么,天天吃外卖又贵又不健康,饭堂有饭你不吃,你这点工资天天叫外卖……”
      “酱油拌饭行了吧!”
      “……”
      “哎哟妈妈!我随口说的!不要当真啊~”
      年母说不出的难受,在年廿弎看来要哭了的模样,实际上也真是难过得快哽不住了:“廿弎啊,妈妈很小的时候生活很难没办法才吃的……酱油拌饭……你说你,妈妈十月怀胎那么辛苦,生你下来是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吗……不是我说,真的,你真的不要在那待了,休息休息不好,吃……吃不好,酱油拌饭哪,妈妈想想都觉得好心痛的……”
      “好好好,我回去就辞——哎呀,我真的就随口说说的,你看我像是熬得了苦的模样吗,怎么可能酱油拌饭~行了行了我去洗锅!”撒谎了。
      但是!好歹年初才换的工作……年底吧,年底就走!
      这不就到年底了。
      身体不说强壮好歹不弱(自认为),一年一晕是上学时的事,现在出来工作两三年了,没晕过,我很好!
      结果年廿弎某天下班回来洗澡洗着洗着脑胀耳鸣呼吸不畅,连忙套上胖次扶墙撑回房间:在卫生间狗带多冤啊!
      他连床都没能倒上去,一屁股敦在地上,倚着墙大口大口地抢着呼吸,直至湿发滴的水把人浇了个遍才回过神,一副当事人很后悔的表情:妈,我错了,我真的不行……
      年廿弎不敢跟年母说这事,但跟“出车祸了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的心态一样,他这同死神赛跑的伟绩不跟人“炫耀”,啊这,说不过去吧……好吧,他就是慌了,他想,起码得有个人知道自己曾与死神面贴面吧,得有个人知道排队等死的人里他排前头吧,得有个人知道,得有个人知道……所以他跟一直有在联系的朋友井苗和妹妹年知蝉说了,结果:
      年知蝉:低血糖吧,叫你不吃饭!
      井苗:靠,是不是没吃饭啊?别吓人啊兄弟!
      唔,好像,是没吃饭……可是跟低血糖好像不太一样啊,以前不都会眼前抹黑昏过去吗?我这次还能撑到回房间还没有晕诶,或许是不太严重的低血糖?
      可是还是会后怕啊!听妈妈的话,赶紧辞职回家吧!
      三个月过去,基于仁道主义留到下一个顶位的年廿弎很荣幸地收获两个坏消息:一是还没找到人,二是“过年别的同事调休了辛苦你坚守岗位!”
      “a,b,c,d,e,f**k you~”中秋、国庆的时候就这么干,过年还这么搞,佛都有火,老子不干了!
      不过啊,白干半个月多多少少会有点心疼钱钱的呜!散伙饭想着都“从此再见就是陌生人”了,装大头硬请了顿大的,搞得过年裤头都紧了……
      啊,镇上便利店招夜班兼职啊,八十块八小时还行吧,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待家里那么久那些阿叔阿婆又该碎嘴了……烦,好想当条咸鱼啊!!!
      年母气疯了:“你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才辞了个倒班的,又给我找个纯夜班的,叫你辞工回家是让你好好把身体养回来,你这……”
      “哎呀,就村口那家,又不是不回家吃饭,你看我从家里骑车到便利店是不是锻炼?上班是不是赚钱?回家吃饭是不是养身体?锻炼、赚钱、养身体,这不是挺好的嘛!”
      “要是‘入厂’了,那几十块钱都不够你交医药费的!”(注:这里的“入厂”有“进医院”的意思。)
      母上大人,俺也想在家摊尸的啊!“你这老说养身体养身体的,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不行呢您快别说了!而且也不差这十几天啊真是!”

      一来二往的,只要年廿弎便利店的工不辞,年母就不给他好脸色看,这会儿跟年知蝉在厅里正包着艾糍,两母女聊小时候的事聊得欢,他进房间拿衣服准备洗澡听了一耳:好家伙!我就说嘛,我刚出生怎么可能八斤六那么重,难怪跟同学说了他们都一脸震惊且不信的样子,原来我出生才七斤四……洗完澡要不要发个朋友圈QQ空间啥的澄清一下?
      好……不好,啧,都没加几个人,突然就没有分享欲了。
      “嘶~脑子胀胀的,刚骑车回来就洗头是不是不太好——洗都洗了!”
      真烦那些吸烟的,门都贴了禁烟标了还叼着个烟进来,大冬天的又没风扇通气,人还站那呼哈呼哈地抽抽,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们老子不用花钱各款二手烟都吸过了?最气的是让老子吸二手烟还要给你们烟灰烫坏包装的糖买单!好吧,也怪自己只顾着慢呼吸没有及时发现吧……不然老子抓到了铁定给你来个毁一罚十!
      那糖两块五呢呜!
      晕死了,睡觉!
      年廿弎洗完澡头发吹个半干便冲房间睡觉去,头溻着不太舒服,但:“唔,还有点湿……睡都睡了……睡醒再吹……”

      “这……饭馆玄关?”年廿弎环视一周,有点茫然。
      大概是个旅馆,他靠墙站着,右手边是亮光白茫茫的玻璃大门,时而有人推门进来,都匆匆忙忙的,偶尔也有个能注意他一眼,也就一眼。玄关三米不到宽,窄而长的设计让年廿弎觉得里头有更宽的地方,收银台总得有个吧?
      奇怪的是自己看着人来人往却没有要挪挪位置的意思,好像在等什么人。
      “咔——”一黑色国中生制服打扮男孩推门而入,年廿弎抬眼望去,正常来说,人进来开门关门那短短几秒总能看到点门外的东西,可男孩进来就像是自白雾而出,玻璃门不是雾玻璃,外面就是空无一片。
      玻璃门卡住没有闭上,男孩舔着手里一把疑似烤鱼的东西,烤鱼为什么要用舔这一点姑且放着不说,年廿弎脸上算是有了别的表情。
      “别舔了……我说不要吃了!”年廿弎压低声音,把男孩身子掰向自己。男孩还是在舔烤鱼,瞟他一眼不说话。
      卡住不关的门透光进来照在烤鱼身上,神奇的丁达尔名场面里灰尘漂浮,年廿弎就是怕男孩舔到了这些东西,总觉得吃了的话会变异什么的。
      “走开,别挡道!”又一西装男冲了进来,把制服男孩推个踉跄,年廿弎伸手托着男孩手肘扶了一把。
      又?年廿弎想起制服男孩来之前,来往匆忙的男人们个个都西装革履的,低头看自己——制服。但他没戴男孩的制式八角帽……不对,只有“来”,年廿弎等制服男孩期间,旅馆只有人进没有人出,且都是黑西装男人,步履匆忙,只有他们两个闲着,啊不,悠闲!
      所以他这是回到了学生时代?但他记得他学生时代蓝白校服才是原配,呸,标配啊,虽然没有记忆,年廿弎觉得制服男孩校服也不该是这套。cosplay?这么说来,鹅黄色的墙,红棕色的木纹地板,朝气蓬勃的少爷学生,人模人样的西装……间谍,很有民国feel啊!

      制服男孩忽地大啃特啃那仅三指宽的烤鱼的吃相——不似享受,像经饥荒,那屁点儿大的烤鱼遭他这么啃法,居然还跟只啃到表皮似的,裸露着厚厚的、肉柴得起丝的鱼腹,有种小鱼截面p图p上了烤鲸肉的感觉。
      男孩嘬竹签的动作像是给了年廿弎耳朵个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合好的玻璃门突地“嘭!”的一声,本该空无一片的外面传来堪比十个菜市场里的喧哗声,炸得他抬头,猛对上那张张挤贴在玻璃门上五官变形的脸。
      “啊!!!”
      “不要挤,滚开!”
      “快跑啊别挡道——”
      人们先看见闪电再听见雷声,年廿弎先听见哀嚎再看见人群替代白茫茫瞬间巴在玻璃门上,张张怪脸挤得连丝丝缝隙都没有,场面一度壮观得他心跳漏了一拍——恐怖片片片相传的瞬间贴脸杀,他的最怕……之一。
      涌进来了,玻璃门没有被挤破,人流自制服男孩身后而入,玄关明明没有扩大却容得下这千军万马。年廿弎没有细想这些违和,故事NPC般抓起男孩融入人群:“快上楼!”

      哐——
      画面一转,是黑夜笼罩的大楼天台,年廿弎二人从违和感十足的电梯里走红毯般出来,看见稀稀拉拉几个人翻水塔爬钢梯。
      “来了……来了!”
      “不要咬我!”
      “什么鬼……”年廿弎稀里糊涂,又像走了某剧情就能触发记忆碎片一样想起什么,喊,“年有余,跟紧我!”
      制服男孩是我弟弟,叫年有余。
      “跟紧我”或许是个Flag,年廿弎才喊完,身后凭空涌现了大批西装男,狂奔如纪录片里动物大迁徙,把二人冲散。
      “年有余!”年廿弎眼看着弟弟整个人像掉河里一样在人群里上下漂浮,越飘越远,着急得要“游”过去时余光却瞟到了某丧尸大片才有的物种,即将吼出的“过来!”转而成了“快跑!”
      什么啊僵尸?不对,僵尸不该是一蹦一蹦的吗?丧尸?可它们穿着灰西装打着红领带诶!头发倒是挺浓密的……咦,为什么会觉得它们秃头才比较不违和呢?
      “呜呜哇哦——”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年廿弎神游期间,天台莫名只剩下几个狂奔的身影,自己屁股后面好几个僵尸(?)抓他。
      是不是屏住呼吸他们就抓不到自己了?
      屁啊,跑都跑多久了,本来就呼吸不过来还屏住呼吸提早登仙呢吧这是!
      年有余怎么办?他“流”下楼了——我不可能永远在他身边,他得学会自己长大,要是逃不过也不能怪谁,这是迟早的事。冷漠.jpg
      “呀!莫挨老子!”年廿弎在水塔钢架下秦王绕柱一个不小心,给僵尸抓了一爪子,“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要变异了?啊啊啊啊痛?不痛的?”
      对哦,不痛的?难道我是……真的变异了!什么特效病毒啊立即见效的吗,啊呜谁来救救我!
      “过来!”
      正当年廿弎握爪自闭时,不知哪里伸出一只白花花的手把他一拽——
      拽出框了。

      偌大的黑漆漆的园林里四处散落着的暗淡白路灯,衬着不远处欧式别墅里吊灯透出窗的给人温暖错觉的昏光。年廿弎面前有条静得可怕排向别墅的队伍,前面的人黑的一片看不清衣着,但依稀能辨得出个人形来就是了,看得清的仅仅有上两个并排着带着头巾的……“修女?”他这么想,便这么问出来了,“我想问一下,那个……对不起,打扰了!”
      话只说到一半,两位“修女”转过身来,互相手搭着手,他抬眼望去无数双一样摆法的手复制粘贴般在那模糊不辨的黑影里显露出来。能看清的明明只有那两位“修女”目无瞳孔的注视,年廿弎却感觉到随着这两位“修女”的转身,前面缓缓移动的队伍也跟着停步转身,无数双只有眼白占据的眼瞪着自己,静静地。
      他微微低着头,能感觉到队伍还在静止状态,修女的脚就停在自己半米前,可是他额前的空气里有物体感!
      站定不动,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面前空气的流动,忽地有东西在你面前停留,就是闭着眼睛,你也能感受得出来那突兀的阻挡原本空气流动路径的物体感。年廿弎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觉得,那两个修女身体不动,可脖子伸长了大脸贴过来盯着自己,就等自己抬头对上视线被吓到的那一刻。
      怎么办怎么办!
      年廿弎鸡皮疙瘩从脚爬到头,再从头爬到脚都爬两圈了,身体麻得跟触电了似的……
      !
      后面没有感觉,我转身不就好了?
      “噢,旋转,跳跃,我闭着眼~”他狠狠闭紧眼,前脚板抬起,脚跟发力,轻哼着歌缓解一下气氛,来了个原地旋转。
      “我ca……嘈嘈切切~错~杂~弹~”转过头了!回去,回去一点!年廿弎挪挪自身面向方位,微微睁开眼偷瞄了一眼,呼,正后方,转对了……
      身后空气流不对,更多的“物体”贴上来了!
      人已经麻得直了,他硬着头皮大胆向前走,同手同脚地。
      脖颈,耳后,发际线,年廿弎人体如一条界定线,后半部分如他想象地围了一圈人头,脸面跟他面向一致,若是他敢动,转两下脖子,他还能发现自己看哪里,身后身旁的人脸就跟着他转向哪里看。
      他不想发现,一点都不想发现自己想象出来的玩意儿,他只知道前不远处有两扇必须能推开的铁栅门:“那是两扇神奇的~天~门~带我离开你们这群藤壶一样的东西!”年廿弎跑起来,他直觉修女们不能超过自己身体前,因此也不能把脖子甩他脚前绊他,只要保证身体前后面面向不歪,人头就不能饶身前吓他,只要他看不到,它们就是舔自己咬自己后面他也管不着……
      “啊啊啊啊好恶心!!!”切实身临其境到自己的想象,年廿弎再也不能假装咸鱼了,又闭起眼,不去想身后如冲他横向生长金针菇般的长脖子人头群画面,拼了命地往门跑,管不住的摆手动作、大迈腿,让他手肘、上臂、半截小臂、小腿给啃了个遍,破烂的制服布块下牙印鲜血淋漓。

      “哐啷——”
      铁栅门很笨重,年廿弎人撞铁杠杠撞得眼冒金星也没撞开,倒是很神奇地从栅栏缝滑了进去,一个没站稳扑了个狗啃屎。
      果然又跨影片了。
      年廿弎身体重置了,脑神经可能也是,制服恢复如初,他的害怕全然消失,站起来细细打量周遭环境。
      “还是公园,只有我一个人,嗯,回头吧!”从众心理,他不能免俗,门那边那群“金针菇修女”他已经忘了,现在只想回去。
      门打不开,人也滑不出去了。
      “呜!”周围草树丛高低错落,没有树丛的地方皆虚无的黑暗,除了自己,只有风是动的。
      “在哪……我们……”悉悉索索的交谈声不完全地传了过来,某处虚空像舞台打灯似的亮起一小角落,年廿弎趋光望去:一红一白古装女子身影,她们的手也交替握着,但对比起“金针菇修女们”来是表情生动的、有活人气息的。
      “仙,仙女姐姐!等等我!”年廿弎不加思索跟了出去。
      “啪”他心底给古装女子旁出现的一个鞋头另打灯配声。
      古装女子背对着年廿弎离去,旁边虚空却迈出个带有大片布料的脚,自下而上看去,又一古装……唔,不知男女,踏出黑暗朝他走去,但区别是先前两女子穿的是纯红、纯白的两身汉服,现在这位头戴高顶乌纱帽,身着红单白狩衣,面白唇红,左右手交握,缓步走来。
      “卧槽,这不我Yuki姐姐吗!?”是她,明明是女人却把年廿弎掰弯了的神仙!
      “年廿……弎?”一声线低哑的声音从年廿弎身后传来。
      “卧槽!何方妖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后面冒出的人把年廿弎吓了几跳,左脚拌右脚跌坐在地上,愣愣看着那人。
      天,好美啊……
      那人一身宽大“十二单”,墨色长发淌在深紫色唐衣上随着坐姿铺了一地,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这形容男的吧?那就螓首蛾眉,美眸眸光流转,哎,没读多少书,就记得这几个了。
      不打紧,他真的好美……他?不对,她,好美~
      “对,我是年廿弎!”Yuki姐姐对不起,我又直了!
      年廿弎手忙脚乱爬起来的动作滑稽,博得美人朱唇微勾,他像个沉浸美色的昏君,俨然一副戏文所说“爱妃快快请起”的模样伸出双手扶美人起身。
      美人指如玉葱修长纤细,搭在年廿弎黑色制服上更显嫩白,眼都给他看直了,踩到人家衣袍都不知道,一下子美人在怀。“啊啊不知道踩你衣服了,害你摔跤,不好意思哈~”美人听见我的心跳声了吗!?
      美人:傻小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廿弎~”
      “在,美人!”年廿弎被喊到,忙低头看她怎么了,入眼却是一大片色泽带点红润的肉白。
      噗,血槽已空!
      “我衣领开了,整理一下,你,不要看……”美人声音低低的,像小猫在挠似的挠得年廿弎心痒痒,待想起声音内容,他又像被抓马了猛地抬头:“我没看!啊啊,我是说我不看!”
      美人:啧,见色眼开啊。
      “可以了……我很重吧?”
      “不重……”是有点沉,我腰快不行了,艹,“美人你……发育挺好啊!”我178眉毛刚够得着她嘴巴,她这得一八几!?
      高不是不能接受。
      “是嘛?我别的地方也不错呢……”美人媚眼如丝,牵起年廿弎的手往自己喉颈摸去。
      “喉结啊……美人你声音是有些哑,但我不介意的。”喉结不是不能接受,年廿弎深情款款.jpg
      美人:你是傻还是蠢!?
      “那……这里呢?”美人引着年廿弎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却吓了“小色鬼”一跳,嗖地就把手抽回来。
      “不不不,虽然是梦,但不可以!”色色达咩!
      “你知道是梦?”美人俯首他耳畔,吐息如兰,勾得年廿弎耳廓羞红。
      “植物大战僵尸,源氏物语,我知道的!”才知道的……
      “那你怎么还不肯醒啊?”
      “没到饭点吧。”
      “……”神他喵没到饭点,再不醒你就死了!“你该醒了。”
      “醒了我就见不到你了……”
      !
      美人不耐烦地拉过年廿弎的手,二话不说把他手往衣领里塞,碰到那微弧的胸肌。
      “啊啊啊美人自重啊!我虽然好色但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年廿弎莫名手抽不回来,在美人怀里挣扎不停反而蹭到了更不该蹭的地方。
      “不要乱动!”美人红枣被磨得发疼,忍不住吼出声。
      做梦的人受的伤都是梦里的伤,年廿弎这个梦主被僵尸抓伤、被“金针菇们”咬,“疼”得哇哇叫实际上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他创造的世界(梦)里给他跑龙套的是真真正正的原住民,疼痛是实打实的,美人中途被拉进他的梦,又给安排了角色,也算半个原住民吧,这会儿该有的感觉都有。
      “那你放开我啊呜”
      不是我不放,是你不让我放啊小色鬼!
      毕竟是梦主创造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带点儿他的“心之所向”,比如这时,美人着急证明自我无意中触发了年廿弎的涩涩之魂,反手就给安排出放荡美人饥渴难耐急于献身戏码,“心之所向”一度压制了美人的自我意识,被迫成为傀儡。
      “你先别动,好好感受OK?”很痛啊混蛋!再摸不出来我是男的,老子醒了就把你的搓成面团,发酵过的那种!
      年廿弎羞羞:“……你不要这样,我不会嫌弃你的,我,我喜欢飞机场的,是吧Yuki姐姐?”贫R不是不能接受的。
      晾在一旁的Yuki:…………
      敢情噩梦走向奇怪的结局了,脑子不大,脑洞(色心!)不小,还要左拥右抱人生巅峰?
      美人一怒,把年廿弎抱了个满怀(这点符合年廿弎搞yellow戏码发展),握紧他放在胸上的手往下一抻:腹外斜肌,腹直肌,腹……福袋。
      “哇啊——人妖!”年廿弎不知哪来的力气抽回了手,连带着把美人推倒在地,“十二单”愣是让他一掌层层剖开,只留了条亵裤给美人欲遮还休。
      “哼。”美人闷哼,手肘撑在地上仰躺着,躯干重心往下压,腹肌隐隐有青筋微凸,胸以上部分抬起,锁骨凹出深深的窝来,先前瞧着柔美的五官此刻在年廿弎眼里带着妖孽般的邪气。
      美人:爆鸡之痛难抚,还被迫凹造型,此仇不报非君子嘶……
      “Yuki姐姐我错了!我还是弯的,啊不,直……额,我只喜欢你呜呜~”年廿弎滚到Yuki脚下扒着人大腿哭唧唧。
      真·NPC Yuki爽朗一笑,把他扶起来,激情开麦:“爱情不是你想卖,想卖就能卖——”
      美人:怎么站起来了,又要我干什么!?
      “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Yuki不愧是歌剧团的,把年廿弎推到美人怀里时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铿锵有力。
      美人接住年廿弎,再一个天旋地转把人摔在铺散在地的“十二单”上,如玉葱修长纤细的手莫名搭配上“孔武有力”来使用,一把把年廿弎制服往上掀,卷在胸前,漏出细白带两点红的躯干,再交叠他双手压头上摁住,美人埋头就是一顿乱嗅。
      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是狗吗?
      “呜哇啊——不要咬!我怕疼呜呜……”
      日了。

      “不,不要,呜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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