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眼》不是蓝色是海

27、素不自知的白月光（姜贝×许狞） 谁的春天？

　　　　夕阳渐渐疏远，像是不想听许狞的胡言狼语，挪到花下边的菜地去了。

　　一橙明一暗，极差明显，犹如绚丽的山水田园画，他们蹲在边界，成了画中人。

　　“村花，刚我还想你今天的脸是不是不会红。”知道了她对她的安翔哥没兴趣，许狞暧昧地凑近她耳畔，“现在…失策了。”

　　他很喜欢。

　　其实前一句话是逗她玩的，许狞早发现姜贝在楼梯那就红了脸，但碍于姑娘家家的脸面，他站在楼梯转盘憋着笑，始终不戳破。

　　这会儿说话纯属搭话。

　　姜贝脸一燥，脚挪开了一点，“许狞，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他盯着她的发丝，有一绺发丝受风像玩命的陀螺转个不停，眼珠子跟着转，眼底盈满笑意，“说呗？”

　　“以后如果我…我脸红的时候，你能不能别拆穿我。”对于许狞三番五次针对强调她的脸红，姜贝觉得十分没有面子，一涉及她每每都想逃跑、找地洞钻。

　　因为“会……会丢脸。”她不想体会成为万众瞩目的滋味。

　　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好说，她都不敢想要是以后他惹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红了脸，还特意强调，那她还怎么和其他人交流或立足。

　　倒不如趁着这机会摆台面上约法三章，以后要真遇到意料之中的场面，她也有个底，不至于如坐针毡。

　　有几缕头发挠她的脖颈有些痒，姜贝低颈挠了挠，这下，许狞的视线往下一偏，看见了她月牙锁骨下的两团不松不紧被内衣带托着，他眼尖，大概轮廓知道了，很漂亮，待定了五秒察觉不妥，急忙偏开视线看菜地。

　　眼睛是离开了，但脑中画面循环放映着，心中的欲念驱使他靠近一点到她身边，许狞不自然地舔唇，滚着喉咙，身上燥热得很，腹下的地方如心跳般跳动着。

　　村花让他起反应了！

　　草！

　　这么点也能！！！！

　　这种感觉于他很异样，很陌生，是第一次对女孩起反应，原来这就是喜欢牵引。

　　他按捺住自己的心态姿态，生怕她发现他的狰狞一面。

　　姜贝完全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犯下的“罪行”。她揪住挠她后颈打圈的发，捋顺，又来个大解放，扬挺前颈，双手放在后颈下，托发慢慢向下捋顺，发尾干了，只有上游半干半湿。

　　极似月牙的锁骨富有生命力地跳跃在许狞深沉如海的眸中，诱惑的，犯罪的。

　　今天的她极勾人，极具女人的诱惑力。

　　许狞有些明白那些庸王为什么会沉迷于女色无法自拔，因为那些女色就有令人无法自拔的能力。

　　见许狞久久不说话，她看过去，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蹙眉，像是隐忍些什么。

　　姜贝忽然想起他说过他前几天受过伤，不免以为他是不是伤复发了，这样想着，担心地凑近他一些，捏着他的黑t，扯一扯，“许狞，你是不是伤复发了，要不要去诊所或卫生院看看。”

　　被关心的对象没事，只是刚刚心神荡漾，没来得及做反应。

　　他低眸，娇小可人的姑娘正揪着自己的衣角，眼神担忧，不知为何蒙上了一层雾，此刻全身贯注盯着他的反应，发现他望向自己，喜悦从心，“你还好吗？”

　　不知不觉中她又犯罪了。温柔潋滟的眼倒映着自己，她的心也在担忧，许狞心底一丛想法正应运而生，也许真的为她付出一辈子又何尝不可。

　　她值得。

　　他的眸光炽热，像火热的岩浆，锁着她的娇颜，“我没事，你的商量我答应。”

　　希望我能给你的欢乐不会使你难堪，这是前提。

　　*

　　夕阳落于江上山下，村里户户炊烟袅袅，呱鸣声渐渐高音。

　　“贝贝，吃饭啦！怎么去狞哥儿那这么久。”

　　“许外婆的花出了点意外，许狞不会弄需要我帮忙。”

　　姜贝说到这，莫名想起了刚刚发生的其中一段令她哑然失笑。

　　姜贝那时收集好了多肉的花瓣，想着把土重新装进花盆里再种花瓣，可她站起身，四处找寻，还是没有。

　　她只能问洗菜的许狞，“多肉的盆去哪了？”

　　姜贝没有看着许狞回答，还在焦急寻找错过了洗菜人眼里的一丝慌乱和失措，“盆？我没见过那玩意儿。”

　　姜贝投来不相信的目光，许狞反而更刚了，说了最不可能的可能。

　　“兴许被狗叼走了。”

　　为了怕她不信，许狞跟她说花瓣上有牙齿印，姜贝拾起两片一看，不似牙印又似，只是那牙印好小，形状也参差不齐。

　　他淡定从容回答她的疑惑，“对象兴许不是母狗，牙齿没全的小狗也能叼走。”他笑得得意洋洋，“村花，善良的地主都能有，农村什么没有？你觉着呢？”

　　“……”

　　每每回想起来，她还是忍不住绽开笑颜。

　　徐安翔从厨房端来最后一道梅菜扣肉，“贝贝，如果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我随时都在。”

　　梅菜扣肉碗边滋着油渍，姜贝急忙侧身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安翔哥，柔和道：“我能行安翔哥，不用担心。”

　　“好。”徐安翔以为她在跟自己客气，跟小时候一样。

　　“安翔哥你坐着，我帮你盛饭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徐安翔眼底落在一个单薄的背影上，一种想法控制着自己问，“贝贝，刚才在那边和你在一起的男生是谁？我的印象里没有见过他，他不是我们村的人是吗？”

　　姜贝没有深想，以为安翔哥只是单纯的好奇，便把自己知道告诉他。

　　“你猜对了安翔哥，他家住市里，他叫许狞，是许外婆的外孙。他回我们村是为了看外婆。”

　　“你和他很熟吗？刚才看见你们好像在那说说笑笑。”徐安翔双手接过饭，看似简单平常的一句话，其实里面暗藏玄机。

　　他返回田里搬网回来看见被夕阳分割的房子里，两三排艳丽的花后，俊美无俦的男女面对面蹲在地上说说笑笑研究什么，看到那一幕眼睛倏地刺痛闭上，胸腔忽然像是被人狠狠踩踏，胸闷气短。

　　画面令他停滞不前，攥紧网绳的手紧紧死握，不敢相信睁眼回看时，眼尾已然赤红。

　　生怕自己喜欢的姑娘跟了别人，他不想成为意难平。

　　可又害怕伤害她，可又不想成为最后给她千万条祝福的其中一个。

　　“安翔哥，你误会了，我和他是朋友，他也很照顾我。”会照顾自己的感受，会看破不说破请她吃冰激凌……

　　徐安翔还是控制不住，最后失控。

　　升起的焦躁，在体内横冲直撞。

　　“贝贝，你最近有谈恋爱的想法吗？”

　　害怕失去令他明打明敲。

　　姜贝夹菜的动作一顿，抬头深深看了安翔哥一眼，他的脸和脖颈、耳朵通红，眼尾有隐忍的红，往下，尤其是他左手握紧筷子的手青筋突起。

　　“我——”

　　凝重压抑的气氛压着她的心口，她放缓呼吸。

　　他又说，声线很颤抖：“贝贝，最近我想你也隐隐感受到我的想法了，我喜欢你，从小到大或许以后，我可以追你吗？”

　　他从小就喜欢姜贝，他从小就把她当未来媳妇照顾，之所以回来创业，她是根本原因。

　　此刻就他们两个人，奶奶端着饭一边吃一边去邻居家说点事。

　　姜贝低下眼睑，也不夹菜了，顶着炽热的期待的目光放下碗筷，很是意外。

　　猝不及防的表白，姜贝还是懵，没成想那么快和流量有一拼。她记得安翔哥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一向是个稳重、成熟的人，可是因为自己破坏了原则。

　　姜贝原先想借助安翔哥稳重那一点后面找个时间两人单独谈清楚，可是现在他的心意摆在台面，仿佛等着自己的一刀切。

　　任谁都下不去手。

　　徐安翔见她迟迟不开口，他也明白了些什么，苦奈一笑，“真的没有机会吗？”

　　*

　　田蛙呱响似要撕破天际。

　　弯刀的月亮闯破乌云，吊在上头，繁星点点。

　　某房间，一张简易书桌前，一盏台灯泻下昏黄的灯光，姜贝的神情隐在月色朦胧间，晦暗不明。

　　她耳边把着电话，她的声音低小，“安翔哥对不起，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你不用在等我了。”好像是怕伤害把电话的另一个人。

　　另边的徐安翔递给商店老板几张钱，接过一包真龙，拆开包装纸的动作片刻迟缓，缓口气说，“贝贝，哥哥可以听听原因吗？”

　　这温柔哄人的语气惹她心头一动，舔唇的舌蕾尝到丝丝咸味，她抬起眼睑，视线模糊，她伸手朝脸颊摸了摸，湿了。

　　一等彻底察觉，眼泪再也止不住。

　　她伤害了一个好不容易爱她的人，意味着将失去，她会失去一个对她很好很好的哥哥。

　　就算被伤害过拒绝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耐心，姜贝十分痛恨自己，却也对于他的爱意无能为力。

　　徐安翔找了块地，坐在阶梯边上，急躁拆开的动作和刚刚耐心的语气截然不同。

　　明知道过早暴露心思会有拒绝的风险，本想渐循渐进……可他也不后悔，吹几下晚风冷静下来想了想，差不多通了——

　　表白是表明心意而不是索要关系。

　　当徐安翔手拇指蹦跶两下，跳跃的火苗映入他的眼底，女孩无力且坚定的话也说了。

　　“安翔哥，我想重新考大学得到大学学历当个老师。在我没有考上大学之前我不想谈恋爱。”

　　“对不起安翔哥，以后你不用经常来看我了，你可以好好工作，也许你的另一半在等你。”

　　徐安翔吐着袅袅白烟，俊美的五官揉在夜色里，温唇一扯，冒出无奈的笑意来。

　　考大学！

　　考大学！

　　考大学！

　　他没有本科学历怎么办？

　　徐安翔目色黯淡，融在夏夜里，像怕光的蝙蝠，他神色紧张，声线颤抖地问，“成年人自主报考高考需要什么条件？贝贝，你说哥哥这样的努力能上个本科吗？”

　　能配上吗？

　　姜贝：“安翔哥，你别这样，你很优秀不是你配不上我，其实是我——”

　　“够了，小小年纪别骂自己。”徐安翔不忍听她自黑，“安翔哥开玩笑的，别担心。”

　　没人看得出来，他的眼里全是不甘。

　　徐安翔的长腿跨了阶梯好几阶，他脱了体恤，只留一件白色背心潦草遮着身上隆起的肌肉，紧裹他那健壮而匀称的胸肌……晚上过来商店消遣打麻将的好几个人看见他都纷纷回头驻足。

　　徐安翔的心思明显不在这，对此也浑然不觉。

　　他在琢磨另一件事，神情期待又认真，他在等回答，她的。

　　他问——哥哥问你啊，你考上大学了，是不是就破禁了？

　　破禁就可以谈恋爱了。

　　电话那头的姜贝正纠结，不小心咬到舌，疼痛使她脑袋打结，脱口直呼，“嗯……”

　　对头的男人任由夏凉的晚风打着他的身子，听到肯定回答，他眼角微勾，看向正在上阶梯的小孩儿时，眉眼带笑柔和，像一个溺爱小孩儿的好哥哥。

　　没注意到姜贝那边的异样，但生怕她反悔，直接说：“贝贝，先聊这样，你好好休息。”

　　他挂了。

　　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弃。

　　商店里头，麻将碰撞声时不时敲响他的耳边，台球桌上的人口吐方言嬉笑打闹着。

　　店外头的他细眼微眯，脸色有些红润，微抬下颌，嘴唇是苍白干燥的，短发凌乱垂下。

　　手腕上骨节分明，不徐不慢掐烟，小麦色的肌肉刚硬块状。

　　坐姿随意，T恤搭在肩膀上，抬眸沉思眺望远方，白烟飘入黑夜，有种濒临的破碎感。

　　手上的烟抽到一半，他的周围过来一道移动的快影。

　　紧接着他的肩膀被人重重撞了下，那力道，一猜就是个有肌肉的男人。

　　徐安翔偏头，果不其然。

　　“你……”徐安翔面露犹豫，开口，“唐…晓伟？”

　　徐安翔认作唐晓伟的男人坐到自己身边，嬉笑，“都对了，犹豫什么？真不认识我了？”

　　“这么多年不见了，有印象也淡了。”徐安翔皮笑肉不笑，“没想到你还认得出我，荣幸。”

　　唐晓伟和姜贝还有几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但自从他搬家后，他没有手机，自然也没了联系。

　　现在重逢了，一时真想不起来。

　　“嗐！正脸是瞧不出来，不过你的侧脸和以前像，一试探还真是你。”

　　徐安翔点头，就低头不语，明显心情不佳。

　　唐晓伟也看出来了，十分大气地撞他的肩膀，“被甩啦？一脸苦大情深的狗样！”

　　“……”

　　徐安翔抬头睨他一眼。

　　“看看！看看你这样！不是被伤害了是什么？！”唐晓伟一副很有看脸经验的专家一样，食指疯狂指认徐安翔，“别藏着掖着了，说说看，就让已婚男士给你分析分析。”

　　“……”

　　徐安翔只觉头大，“唐晓伟，闭嘴！”

　　他的耐心不能留在这里，等会隐私全给唐晓伟猜出来，万一他到贝贝那说一嘴。

　　没用。

　　已经抖出来了。

　　“那姑娘是贝贝吧？你追她了？”唐晓伟一脸狡黠样。

　　唐晓伟说完，回头往商店里面看了两眼。

　　“唐晓伟，多大了？还八女人的卦。”徐安翔不满道。

　　听到徐安翔想让他立马闭嘴的坏语气，他心里多半有了底——是他了。

　　“我用我八卦，这段时间你经常往姜贝家跑，村子都传开了。”

　　有村里的那帮爱嚼舌根的老太太和妇女能不想知道都难。

　　唐晓伟都是从她妈口中得知消息的，说有一个年轻的男人经常往姜贝家去，还挺好看！

　　他真没有想到是徐安翔，以为他还在外地。

　　误认为了住姜贝家上头的男人，毕竟人家在某天晚上村里举办和隔壁村的篮球联谊赛，比赛中场，村里的队员被隔壁村的队员撞倒扭伤脚，只是联谊赛恰巧没找替补队员，队长在观众席中主动找人，唐晓伟本来想上的，但一个人抢先了。

　　那人从昏暗的观众席中款款走出来，刚走到灯光球场，他俊美的脸就引起人群一阵尖叫，尤其是年轻姑娘。

　　唐晓伟最讨厌比自己帅的男人，对此十分轻蔑，以为他只是个花瓶。

　　可是他想错了，原来人家是有真实力的，那人高超熟练的运球技术和投球，投投都进，连他最后都甘拜下风，带领村里走向联谊赛的胜利。

　　唐晓伟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觉得可惜，原本还想做朋友打球。

　　想什么来什么，唐晓伟晚上回家，自己媳妇递着手机给自己看说这个男人好帅，是我们村的吗？怎么没见过他……他一翻鱼步村的群，发现那个男人火了，好多家里有女儿的大妈在线求联系方式，有人说那个男人叫“许狞”，是村里唯一一栋真别墅许外婆的外孙。

　　唐晓伟对这个人印象特别深刻。

　　“知道在村里什么的人身上最有八卦相吗？”唐晓伟抢了徐安翔丢在地上的烟抽一根来抽，手笼着打火机挡风点烟，吸一口，适意地眯眼感慨，“就是你们这种长了一张好脸蛋的人，走到哪都是焦点，脸长得好的人都惹人注意，自带八卦相！”

　　“……”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徐安翔捻烟往地上摁，“福？被人议论是福？”

　　唐晓伟：“对于我来说是福。我要是有脸蛋，我混的一定比现在好！”

　　“……”

　　徐安翔把烟踢到阶梯的一角，“是吗？那你可以研究脸蛋的移植手术，我给你换。”

　　“真的假的？”

　　“嗯。”徐安翔冷笑，“只要你舍得你老婆跟我走。”

　　“……”

　　唐晓伟：“滚！”他回头往商店里看。

　　“哥们，那你跟姜贝她——”

　　“闭嘴。”徐安翔转身手从后挽住唐晓伟的肩膀接着往里推，手弯直接噎住他的脖颈，止住他的话。

　　徐安翔低声给他警告，唐晓伟顶不住窒息的感觉，连忙点头哈腰求饶。

　　徐安翔眼睫上扬，笑意盎然，眼底下的卧蚕好看至极。

　　放开了唐晓伟。

　　今天的他选择变得野蛮暴力，放弃温柔体贴。

　　唐晓伟也识相，说不提就不提，等以后在逮住机会。

　　“听说你最近混的不错？”唐晓伟重新咬烟，偶然另一个发小想起曾经和他聊过徐安翔。

　　“嗯，在金鸡那开了个汽车修理店，准备扩大规模成厂。”徐安翔拿了罐啤酒，看了身边人一眼，“有空去照顾照顾生意。”

　　唐晓伟家有小车，欣然答应，“行啊，去那记得给个vip服务打折。”

　　“一定。”

　　想到什么，徐安翔侧脸过去，问，“你老婆不是快生了吗？大晚上不在家陪她，来找我抽烟玩？”

　　“陪着呢，她在里头打麻将。”唐晓伟回头看里头的某个人，一脸宠溺，“她呀，一怀孕反而好动，呆不住家，非要来打麻将解闷活动脑子，生怕怀孕傻三年发生在她的身上。”

　　“……”

　　徐安翔也跟过去看，他没见过唐晓伟的老婆，在唐晓伟的描述下，也瞧见了唐晓伟不放心三番两次回头看看的捧在手心上的老婆。

　　“你是为了她减肥的吧？”徐安翔猜问。

　　唐晓伟上学的时候长得很胖。

　　“算是，没减肥的时候我追她了她一年，她也答应了，说试试。后来我开始为她减肥，她说只要不影响健康不用刻意减，她不嫌弃我。”

　　唐晓伟工作的时候追现在的老婆，在一起之后感情越来越好，他想着减肥结婚，后来在她的陪伴下，减肥成功，钱也攒够了，就结婚了，拍婚纱照的时候可好看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嫌弃我，我老婆说我性格好，适合结婚过日子，也特别爱她，于是我就被她拿捏住了。”

　　唐晓伟一脸骄傲，“我媳妇漂亮吧？”

　　徐安翔：“嗯，跟你有夫妻相。”

　　“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唐晓伟又回头一望，正巧唐晓伟老婆从麻将桌上分神抬头看他，两人目光相撞，唐晓伟率先送出一个飞吻，接收心意的人笑意满满。

　　徐安翔：“……”

　　受够了。

　　“不用找时间了，等你办满月酒请记得请我给红包就行。”

　　“得，得得。”唐晓伟继续笑着，“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媳妇快生了，咱俩不是才刚认吗？”

　　原来有爱情加持的婚姻这么幸福，唐晓伟的笑容自始至终没停过。

　　徐安翔眼前是漆黑一片，脑海心里全是姜贝的模样和名字。

　　自己和她可以吗？

　　他会努力的。

　　徐安翔嗓音淡漠，“叔叔最近在干吗？”

　　“捉蝉卖啊？”

　　唐晓伟还是一脸懵看着他。

　　徐安翔不说话，只是挑眉。

　　片刻，唐晓伟反应过来，“你见过我爸爸了？那我爸怎么不跟我说你回来的事，不应该啊？”

　　“没有。”徐安翔举着啤酒罐，仰头，优美弧度和轮廓张开，喉咙滚动，又是一口，“叔叔没看见我，我偶然听见他跟人说话才知道你的喜事。”

　　“恭喜！”

　　“豁，我说呢，咱俩关系这么铁，你回来我爸怎么会瞒着我。”

　　徐安翔微微一笑。

　　唐晓伟抢过徐安翔的啤酒就要喝。

　　这时。

　　“帅哥，要不要打篮球？”一道声音悦耳清甜。

　　听声音是个女生，徐安翔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