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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素不自知的白月光(许狞×姜贝) ...

  •   夏风如热浪,滚过他们之间的缝隙,也悉数钻进了姜贝的心。

      灼烧感让她心慌。

      丢人!谁愿意搭理老是丢人的人啊!

      姜贝一如既往地不知所措,好在这次清醒,没有失去该有的理智。

      现在!

      应该阻止他那张又要欲言而出的嘴。

      于是才有姜贝头回大胆的把手贴近许狞,手往他的薄唇上捂,不能让他出声。

      要这时奶奶来了,说不定又要误会,费心神地解释一通还不一定能信。

      而今姜贝的认知里,仿佛只有把许狞这个容易制造谣言的祸端扼杀在她的手中——他才消停安静。

      许狞的鼻息喷洒在她的手背,又热又湿,姜贝一边显得很忙很急地回头瞄几眼大门口,一边还不忘伸出另一手往沾了湿意的手上轻轻一擦。

      动作有说不了的暧昧。

      确认奶奶暂时回不来的姜贝钳住许狞闲置垂在一旁的手,语气褪了往日的温软,一字比一字硬气说:“许狞,你能不能别老是和我说浑话!我是一个女孩,听不了也承受不起!”

      许狞:“……”关我屁事啊!

      许狞啊,他什么都好,就是太浑了。

      这几天,他说的话不知道让她红脸几回,追究到底根源都是皆因他而起。

      他不是高校毕业的吗?怎么和别人的谦虚斯文不沾边,反倒他的傲娇犯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

      种种让姜贝明白,再按这势头聊下,她的脸不是变成往哪搁的问题,而是根本没脸搁。

      只好硬着头皮上,但愿许狞吃她这一套。

      “你点头,我再放手!”

      片刻,许狞眼皮一抬,眼尾漫不经心往上一挑,他好像笑了,姜贝的掌心有感觉他紧绷的脸展开的动感。

      讲实话,她的举动是许狞自始至终都始料未及。

      但也没有到那目瞪口呆的地步,毕竟,他还是有点沉稳底子。

      他是狞哥啊,不是小孩儿!什么场面能真正震住他?

      没有!

      再说一遍:没有!

      他脸上一副泰然自若,没有挂多余的震惊色彩,最开始只是眼一瞪,太阳穴狂跳。

      似乎是压到鼻子,许狞呼吸声音加重,微微喘,若桃花的眼白明显地泛红。

      他忍住了一手拍开她的想法,既然她想要刚刚铤而走险得到好结果,那顺道帮帮她,也可以避免拍开她手后她的无所适从。何乐而不为呢!

      他懒懒地点了两下头。

      心里已经对她进行了认可:学会让人闭嘴了,那还没他想的那么弱,学会硬是好事!

      好事?!

      等了挺久,姜贝快要接近放弃的边缘。这时,天赐善机,许狞一个点头,她立马恢复了精气神,还确认般冲许狞眨了眨眼。

      许狞对着她认真地眨眼,姜贝的掌心快速离开,双方身上都残留着对方汗水湿化的温度。

      姜贝后推一步,转过身背对着他。她敛下眉,抿咬下半唇,失措地盯着一只抱拳的手,那只手是捂住许狞嘴的那只。

      她的心脏骤然加快,随着她缓缓张开那张沾染他的味道的掌心,她没想过怎么收场,紧张、惊惶无措也没堵住她的心头跳动。

      片刻,抑制住疯狂跳动的心脏,姜贝转了身子,正试图用正经的语气和他进行接下来的交流。

      “许狞,刚、刚才是我的行为太过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以为能硬好久,没想到,骨子里却是个软的。

      他不咸不淡地抛了句,“理由呢?”

      姜贝抬手撩起额前凌乱的头发至耳后,没了碎发,脸庞干净,五官小巧精致,她的耳根是红的,许狞心里玩笑了声。

      姜贝十分恳诚,“老人容易多想,我怕你的浑话传进我奶奶耳里,说不清楚,抱歉。”

      “……”许狞轻轻“啧”了声,一副不耐烦的样。

      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姜贝心里的底一点点在消退,她又后推了一步,朝向许狞正正经经歉意十足地鞠90度的躬。

      “抱歉啊许狞,未经允许碰了你的身体。”

      “……”

      你做这事还少吗?用不用哥给你回忆回忆。

      适才不哼不哈的狞哥开口,语气那一个拽,仿佛嚣张跋扈的王爷,“村花!你自个数数这些天你跌我怀里多少次,心里能不能装点数?”

      “……”姜贝:“啊这?”

      她想了想,一次、两次、三次……确实是很多,蛮倒霉!

      回答的答案,肯定理由要完美,不然许狞得揪着她走。

      她脸蛋紧绷,摇手地解释说:“我不是有意投怀送抱,可能最近得罪了地下老鼠,走哪就给我使绊子,连累你了!”

      “我以后走路尽量当心点,争取没有下次。你看行吗?”

      农村有个说法,如果在某一段时间内经常摔跤(排除外部因素)找不出理由,那极有可能就是老鼠在暗地里跟踪你,找准时机,头脚齐力往上一顶,你就幸运地摔了。

      许狞脸很臭,显然是不信这说法,“要有呢?”

      他走上前,停住,躬身坐在屋檐,如长藕的手搭在膝盖弯,仰头视线定在姜贝脸上。

      偏不给台阶下,似乎在等一个更好的答案。

      姜贝手心发汗,嘴不知抿了多少次,双手合十有一会没一会地轻轻搓搓。

      气氛在搞怪——尴尬。

      她尝试着问他的意见,小心翼翼的说:“你有什么方法帮我杜绝吗?”

      他好不犹豫的回答:“没有!”

      “没关系的许狞,下次我要再摔你身上,你躲一边好不好?”

      不能杜绝,只能尽量避免。

      许狞听到冷笑一声,“哦?你的意思是说下次再场景一现,我直接闪一边,冷眼旁观看你人仰马翻,坐视不理。”他眼里似乎进了内发的冷霜,姜贝被盯得打了个寒颤。

      脸摆的比昨天还冷!

      许狞不是冷暴力,就暂时不想多说话,也可以算是无话可说。

      她的性格,软弱过头了!

      他声音很冷,冷语冰人,“你想毁容?”

      姜贝避开他的目光,靠在墙上,低眸沉思一会说,“不想,但倒霉的是我,理应我一个人担全责,你没必要帮我。”

      许狞咬牙切齿,“姜贝,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能不能为自己想一想!”

      他吼了!

      “难道冰激凌那次,不够让你印象深刻吗?”

      他生气,非常生气!

      许狞见过自私自利,倒少见老为他人全面考虑的。自己都顾不上,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就说没关系,这种事为别人,这不是无私,根本纯属作死。

      许狞有个性格不讨喜,爱计较。但他懂分寸,一般看人计较,坏蛋就往死里计较。

      在他认为,姜贝是乖的,胆小,她不敢计较,也怕计较。在别人看来那是善良、大气、软弱。

      在他看来就——好欺负!

      虽然那件事可以说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也可以看出一个人性格。

      有个词叫,以小见大。

      他好像看懂了表面的她。

      那他在旁边,他可以计较。不然,吃亏的总会是她。

      姜贝怕多事,不敢。他见不得,他敢,也不怕。

      姜贝怔忪 ,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自处。

      在一旁看着许狞额角青筋暴起,像是拿着沾染血的刀的犯人,眼神凶狠又在竭力控制住凶的翻涌 ,像是不忍杀她。

      他真的好生气啊。

      大概是因为她的处理方法和出发点触发他的隐忍大动脉。

      他好像在替她不值,姜贝这时看向他的目光温柔感动,许狞眼里的凶一下就暗了。

      谢谢你啊!许狞。

      可他替她找来的不值,她真的能要吗?

      暂时不能吧。

      某人生气不起来,没了刚才的气势汹汹。

      十分懊恼。

      姜贝静了片刻,掩饰住眼里心里的酸涩。再抬起头,佯装无所谓,“没事啦!你们好就行了。”

      许狞气极,“姜贝,你要一直是这个鬼样子,迟早会把自己给累死。”他起身,“我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陈述事实,自己想想。”
      他不说了,他不方便说太多只能劝到这,多的她自个体会吧!

      但愿她能听进心里,别当成闲事多管的话丢进垃圾桶就行。

      一个女孩,善良也是有底线的。姜贝,希望你的底线别再是无限延长没有尽头。

      “刚不是对你真生气,你别在意。”许狞轻叹口气,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妃子笑买多了,便宜你,记得吃!”

      姜贝侧脸看了下妃子笑,两箱整整齐齐摆在那,那成她的了,她喜欢吃的水果。

      她的眼里晕着水光,清澈明亮,鼻子发酸。

      她都这样蠢,死猪不开窍,许狞还记得她,她何德何能!

      那是不是在他眼里她值得?!

      “……”如果这样她想……

      许狞抬腿没走两步,姜贝突然走到他跟前,红了眼叫住他,问:“许狞!你昨天是不是也因为我的性格而生气?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懦弱了?什么都不敢说不敢争!”

      许狞俯视着姜贝,目光深远,仿佛能透支未来,“是!姜贝,都生这了,再不争点,你难道想一辈子困这?”

      明人不说暗话。

      以许狞见识也不敢说对农村有多了解。可他异常明白,在农村,不学着给自己争取应有的利益,怎么走出去!

      可以学会不争不抢,但不可以软弱无能,在城镇,出去是一个样,进来也许又是一个样。

      况且她还是个姑娘,性格再这样,最容易吃哑巴亏。

      像他去国外读书,不会一帆风顺,期间的波折有大有小他都尝过。不是有钱就能摆脱一切曲折。

      一言难尽!

      姜贝一时无言,大概是他的话多多少少对她有影响。

      姜贝经过深思熟虑,许狞说的是有道理的,奶奶也说过她,说她这个性格,是个容易吃亏的料。加上她的容貌是属于温柔无害的类型,冲这个别人在外貌也能拿捏住。

      心里五味杂陈,兜出了最突出心理的想法——她想改,试着改!

      在许狞说出:“你自个好好想想吧,我不想看到以后别人在成就,你在体验不公。”

      她鼓足勇气,“许狞,谢谢你,我会尝试改掉,你会相信我吗?”她说完脸也烧了起来。

      许狞还在紧绷的神色稍缓和,没翻出多大情绪,脸一如既往的臭。

      还好,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嗯,最好是这样。”他一手插兜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擦擦,搁我一个大老爷们这哭成这样等会别人误会,我可不帮忙解释啊!”

      “许狞,我能和你做朋友吗?”这话她酝酿好久。

      她赶忙低下头,紧张地抠着衣服,语气期待。

      许狞这次脸上展出了笑,“村花,我愿意和你多话,说明你一直都是,自信点!”

      “谢谢你!”我又多了个朋友。

      你能是,相信自己,没有不堪到没有朋友。

      “姜贝!”他突然叫了声。

      “嗯?”

      “我回去了。”许狞慢悠悠地说,前一句语气正常,后一句语调完全变了味,警告里头掺杂着暧昧,浪荡狂妄,“提醒你啊,以后可没绅士手了。”

      “你以后走路小心点,下次要再摔老子怀里,我可搂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素不自知的白月光(许狞×姜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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