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为何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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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城乌云遮顶，阴雨经久不散，愈下愈大。
水流汇集，顺着玻璃滑下，一条条地将擎凤帮大厦割裂开来，一面是忙碌且紧张的打工者，一面是担心受怕的清城人民。清沨冷静地站在角落，将一切尽收眼底，最终看向了没有丝毫阳光的天空。
战火蔓延到了清城，火已经从街道烧起来了。
她不言一语，一眨眼将画面击散，转头踏上楼梯，将面罩放下，混进去向顶层的守卫队伍，前去“保护”演讲中的Ｂｏｓｓ，确保他能顺利□□，让擎凤帮和骸龙帮的战争彻底爆发，掩盖过不知何时会被爆出的丑闻。
清沨的眼睛里只有冷漠，和压抑许久的怒火。
“这场战争，是来自于海城的恶意！作为清城人，我们要捍卫我们的权利，我们要将这些不明白自己地位的下城人打回阴沟！”
Ｂｏｓｓ背对着门口，对着摄像头大言不惭，没有注意身后进来的守卫队里混进一个满眼冷漠的女人。
他举起双手，作庄严状：“我们要守住我们的尊严！”
灯啪地暗了。
“什么情况？”守卫队首领紧张起来，“快去打开备用电源！”
“是……啊！”
惨叫声很快一声接一声，从外围接连向内包围。首领汗毛倒立，只感觉风带着雨的味道刮到脸上，下一秒就倒在了坚硬的地面。
枪当啷落地，首领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却已无力按下。
Ｂｏｓｓ终于在混乱迅速变成寂静的这时暴露出内心的慌乱：“……什么人？”
风簌簌刮来，他看见一双如同狼豹的眸子，在黑暗中散发着冷色的幽光，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向后猛地一退，撞上了放置着相机的桌架。
“是你……啊！”
世界公屏卡顿了短短一秒，接着画面忽地切换成上下城同屏。清城的直播里Ｂｏｓｓ已经消失在画面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头盔的擎凤帮守卫。
守卫摘下了头盔，坚定地看向摄像头。
“清沨！”
操作桌前苦苦等待的余莫瞬间认出这人的脸，他身后的阿鸿激动地站起来：“她成功了？Ｂｏｓｓ不见了！”
“这是行动的信号吗？”余莫有些疑惑，手在按钮上犹豫不决。
“我叫清沨。”清沨忽然开口了。声音很平稳，并不是给出行动的讯号。
洋迅速截住余莫按向按钮的手：“她有话要说。”
全世界的电子屏上是两张脸，年轻的女人对着面目严肃的男子。人们驻足停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暂时休战，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附近的电子屏，好奇这面生的“清沨”要说出什么话来。
清沨直面着摄像头，余光注视着后面屏幕上下城的直播，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对老板道：“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也知道你们开战是为了什么。若你愿意同我签订休战协议，并停止之前的行为，我们还有机会正当合作，共同繁荣。”
老板的脸僵住了。
清沨语气诚恳：“我愿意与您合作，化解上下城长久以来的怨仇，停止这场伤害他人的战争。您意下如何？”
她居然是来求和的。
人群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老板眉头微微一皱，勉强露出笑来：“这位小姐，合作恐怕不是你个人能决定的事，要擎凤帮的老大与我商量才行。”
清沨神色没有变化，似乎早就料到他要说这话，握拳将手上的戒指展现在镜头前。
那是擎凤帮最高领导者的戒指。
老板神色骤变。清沨举着戒指，眉目威严，在镜头前宣告：“我叫清沨，是擎凤帮前任家主的合法继承人——现任的家主，最高领导者，你可以称呼我为Ｂｏｓｓ。”
擎凤帮易主了？！
新消息再度打了人群一棒子，人们目瞪口呆，看着这位新Ｂｏｓｓ拿出电子遗嘱，再度证明了她身份的真实性。
老板不安地瞄向自己的助手，看见他有些手忙脚乱，登时心里一重，想着办法稳住这个知道所有他们想用战争遮盖的黑料的女人：“原来是新Ｂｏｓｓ，我都不知道你们的内部变化……关于你说的停战，我想这事你要问人民，积怨已久的事，不会是简单的一句停止就能消散的。看你这么年轻，恐怕你的父亲并没有教会你……”
“老板，”清沨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冷下去，“这场战争的起因你我都清楚，或许导火索是上下城长久的恩怨，但点火的却是被利欲熏心的人，不是吗？”
她的语气并不算好，说话也很直接，看着直播的上下城人疑心起来，老板也面色僵硬地试图叫助手停下上城的直播。
“我原本是想和平地解决你们的遗留问题，立刻结束战争，让上下城的人们都远离惊扰和痛苦，”清沨直起身，“但你的态度还是老一套，你并不会被我说服。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必要再浪费口舌。”
她的眼里翻涌起压抑许久连绵不绝的怒火，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放出真相。”
电子屏的直播被瞬间切屏，下城的各个区域和角落的电子屏，无一例外全部播放起同一段视频。视频中是骸龙帮那个秘密工坊和清城生产芯片程序的秘密房间，包括控制双城人们义肢和侵犯隐私的证据，揭秘了两大帮派为了攫取利益而暗中在垄断的事业中加入的第三只手是如何吃人的血肉，让人们明白这场战争是用来掩盖什么的。
不是因为恩怨，而是因为两大帮派还想啃食大家的骨髓！
这帮为了利益丢失人性的东西，居然是长久以来控制两城命脉的王！
那这些年的恩怨呢？究竟是真的，还是两大帮派的引导？
“我们要认清真正的敌人，”清沨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情感，“我们要为自己而战，为自己为人的尊严、为自己未来的自由和希望，我们能成为我们想要成为的人，而非敌人眼中的金库和下等人！”
证据一一放出，被蒙在鼓里许久的人们终于明白了什么。那些为帮派卖命的不知者放下了枪，看向旧时的敌人，向他们伸出了手。
上下城的人民团结在了一起，看向了他们真正的敌人。
“为自由而战！为尊严而战！”清沨猛地举起拳头，“为了清城和海城的人民，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光穿透云层，打在余莫身上。他爬上楼顶，站在钢铁废墟上的电子屏前，面对从上层降落的镇压队，用力坚定地高举拳头，与清沨一起高声呐喊：“为自由！为尊严！为人民！”
仇山祈站在他背后，洋轻蔑地笑着举拳，阿鸿阿龙各占一边放声呐喊。
“为自由！为尊严！为人民！”
一呼百应，此起彼伏。
光一束束打下来，更多人站上高处。西区的破损大厦上是朱灵和刘栖原，二人直面地方机队，毫无畏惧，狮吼和火凤凰燃烧了天空；东区的信号塔尖，聂晋成和关九霄举起电子战旗，小翠盘旋在旗帜旁，翠色点亮苍穹；南区的平民屋檐，富洛北与张月铭并肩，大黄在人群中抬头，白兔放下食物嗖得跳上张月铭的肩，让她手中的环刀晃动反出明亮的光。
他们一齐高举拳头。
“为自由！为尊严！为人民！”
无数只拳头从低矮暗处举了起来，无数道光彻底击穿了厚云，照亮他们冲向敌人坚毅的面孔。
雷电重鸣，直播终于被切断。可骸龙帮的上层和擎凤帮的上层已经暴露了真实面目，干脆不再掩饰，利用多年财权积攒下来的兵力直接对人民进行了暴力镇压。
擎凤帮的一队士兵打开飞行器，快速掠过敌人的大炮，救下了两个海城人民。骸龙帮的一队士兵也叛变了阵营，走向人群，用义肢挡下机枪扫射，救下了上城一对瑟瑟发抖的小孩。
上下城的通道彻底放开，分不清是哪个帮派原来的战斗机，现在都盘旋在通道，将被困住人民接下放置到安全处。
攫取利益者汇聚到一处，在高处站着，俯视着带着怒火扑向他们的战士们，却如同被他们吊起来般耻辱。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老头用拐杖砸向摄像头，恶狠狠地看向清沨，“你这个野心狼子！都是被你那个妈教的！一个乡野村妇，怎么能教出懂事理的孩子？”
清沨被枪指着，冷冷看着这些毛孔都散发着臭味的家族高层：“想死的话你就继续说。”
老头不可思议地嗤笑：“清沨，你当真以为走过那些程序你就理所应当变成了新的Ｂｏｓｓ？”
“真正的继承权不在于文件，”他颤巍巍地走近，得意洋洋，“在于我们的一句话。”
清沨的回答是相当利落的一拳，把这老头的假牙都打飞。
没人看清她的动作，但当老头哀嚎着倒下时，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枪已经同步指向了老头的脑袋。
其它高层有些慌张地看向她手中的枪，拿着枪指着她的守卫因此也被命令着放下枪。
“真正的继承权在你们或是文件都无所谓，”清沨俯视着他，“你我志向不同，在意的自然也不同。我要做的，你们永远无法真正理解。”
一个高层愣住了。
她在多年前也听过这话，在Ｂｏｓｓ的女人死亡前不久，她听到那女人小声却语气激昂地道出她的理想。如今，她在清沨的身上幻视了那瘦弱女人的坚定神情。
老头说得不对，她想。那女人从来都不是为了教出“懂事理”的继承者，她教出来的是坚毅的战士。为了撕碎这种继承和制度，她宁愿燃烧自己作为火把，只为指引前进的方向。
清沨抬起枪，却是向天花板射击。
灯泡碎裂，哗啦啦落下，惊得这群高层慌张躲避。守卫们迅速抬枪射击清沨站立的位置，却只听见子弹击穿摄像装备的声音，清沨就像原地蒸发一样消失。
老头最先反应过来，捂着嘴口齿不清下令：“快去把那个女人追回来！”
“清沨！”
余莫眼尖看见那个飞行器内的驾驶员，匆忙一跳从坠落的敌机上落尽仇山祈的怀里：“不好，她被缠住了，我们得去帮忙！”
洋一脚踹开敌人，笑着冲他们摆摆手：“你们去，我的人可以拖住他们。”
无数海城人冲到他们身边，跟随着洋，筑成人墙，挡在敌人的面前，给背后的余莫几人留出了安全的输出环境。
“这边！”阿鸿和阿龙不知何时弄来飞行器，接上余莫和仇山祈，飞向被困住的清沨。
火焰冲天，旗帜随风飘荡，平凡的人们是强大的后盾。
光冲破了一切阻碍。
清沨踏上了清城的地面，手里拿着旗帜，血痕布满在她的额头，挡不住她坚毅的双眸。她向前走，身后慢慢出现了许多人。清城的、海城的，士兵或帮派成员，男女老少，持枪或持锅铲，受伤或完好，都面色坚定，高喊着口号全力奔跑，如燎原的火，破开了阴沉的天。
“为自由！为尊严！为人民！”
狮子狂奔，凤凰盘旋；白兔迅疾，犬吠守护；翠鸟开路，万物跟随。
“老板逃来上城了！”有人抬手，指向飞速冲向擎凤帮大厦的老板飞行器，“把这帮孙子连锅端了！”
守卫慌张送信：“上下城的通道……被破开了！”
“他们冲上来了！”又一个守卫冲进屋子。
“是清沨！她打开的通道！她带着人冲上来了！”
高层捂着突突跳的额头：“镇压队呢？”
老头看着最新的消息，面如死灰：“……被下城的反抗军消灭了。”
高层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迅速如鸟兽散，大难临头各自飞，屋子里只剩那个颤巍巍的老头和面色复杂的女人。
老头没回头，佝偻地站在一片狼藉中：“你不走？”
女人静静看着窗外火舌卷上玻璃：“大局已定，逃不开的，这是命。”
老头不说话了。
二人如两座雕像站在顶层的狼藉中，看着防线一步步溃败，静默着聆听命运的齿轮扭转，将巨大的时代车轮拨到面前。
大开的门口那边，年轻的战士身上染血，像披了红斗篷，看向平静的二人：“结束了。”
女人回过头，和她对视，承认道：“我们输了。”
不知是夕阳或朝阳，跟随着火焰，吞噬了乌云，耀眼地挂上天空。
老头带着手铐，努力挺直后背，经过清沨，他忽然开口道：“我们志向的确不同。这次是我输了。”
清沨抬起头，没说什么，只目送他离开。
老头从她小时候就在为擎凤帮勤勤恳恳付出，在他心里或许信仰除开利益，还有这个帮派。他没有和其它高层那样逃离，选择了和腐朽却熟悉的老擎凤帮一同面对结局。
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了，和女人一起进入牢车，被送到擎凤帮的审讯室。
余莫放下被大黄舔舐的手，转身走向轻轻捡起擎凤帮标志的清沨，笑了笑：“Ｂｏｓｓ？”
清沨一愣，回过头来：“我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二人相视一笑，余莫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清沨摇了摇头，难得的有些迷茫：“还没有计划好，大约还是根据母亲的遗愿进行延伸。”
“你母亲的愿望得以实现，”余莫靠在窗上，“她肯定很骄傲有你这样的女儿。”
清沨笑了笑，忽然目光一滞，猛地扑到窗边。
余莫吓了一跳，顺着她的视线去看，带领着大批海城人的洋正从飞行器下来，提着一箱子协议，抬头眯着眼在阳光下打量擎凤帮高耸入云的大厦。
哦对，余莫反应过来，清沨还不知道洋幸存下来的事。
他扭头想给清沨解释，可清沨早就消失不见。
“发生啥事了？”富洛北凑过来，“她咋跑那么快？”
余莫耸了耸肩，无声地让开窗户。
富洛北嘀咕着凑上去，忽然僵住，看着洋大张嘴巴：“我没看错吧？”
于是乎这层所有的人都知道下城有个死里逃生的家伙，目前似乎还是代表下城来和清沨签订协议的，名字叫洋，原来是下城英雄Ｗ的手下。
小小的落地窗前，八个人挤在一起，却不是在讨论洋的身份或死里逃生，他们已经结束这个话题，现在在观察洋和清沨的关系。
“我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东西。”朱灵一本正经道。
他身边的刘栖原被他死死拽着，脱离不了，现下只得尴尬地别过头去，他不习惯偷窥别人的感情生活。
“他们有东西，”余莫看着清沨犹豫着停下，握住洋的手，进入那个飞行器，点头肯定道，“他俩绝对有东西。”
仇山祈看了过去。
“啥啊啥啊，”富洛北凑上前，“看不清啊，他俩干啥了？”
“牵手了！”张月铭抬头，很激动地告诉他。
“这不挺好的吗？上下城目前的最高统领关系很好，”关九霄似是无意地从聂晋成身后向前凑，下巴轻轻蹭过他的头发，“起码两人坦诚相待，上下城关系也不会僵持多久了。是吧哥哥？”
聂晋成低下头，避无可避，撑在玻璃上：“这是最好的。”
“可惜看不清他们进飞行器之后了，”余莫遗憾地钻出人群，却卡在外围，“哎！让一下，卡住了！”
仇山祈伸手过来，余莫顺势握住他抬起头来，正对他微微垂下的眼眸，登时一愣。
仇山祈把他拉出了人群，
余莫回过神来，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发呆，最终把结论定在仇山祈脸上还有的细小伤痕上，让他的眼睛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大黄没给你疗伤吗？”
仇山祈一顿：“没有。”
余莫奇怪：“不应该啊，是大黄累了吗？”
仇山祈默认了。
余莫没有办法，把他拉到暗处，凑上去别扭地贴了他一下：“这样好了，要不看着别扭。”
仇山祈冲他微微一笑。
“哎你们收到请神通知了吗……”朱灵一把闯入二人的对视世界，看着飞快推开仇山祈的余莫登时挑起眉毛，“你俩干啥呢？”
余莫小动作一箩筐，眼睛瞟瞟这边再瞟瞟那边：“你说啥？”
朱灵揶揄地看着他，在他急的前一秒正经道：“请神通知。”
余莫摇摇头：“没有。有点奇怪，现在不是尘埃落定了吗？按正理应该有通知通关的消息啊？”
朱灵挽起手：“所以我才来想着问问你。”
“你们任务都完成了吧？”余莫问他。
朱灵犹豫道：“……应该完成了吧。有一个是把清沨带回擎凤帮，她现在都是擎凤帮的老大，应该也算是任务完成了吧。”
“算吧，”余莫也拿不准，“是不是咱们之前什么任务没完成，导致现在出不了关？”
“核实一下吧。”朱灵提议。
“行。”余莫点头。
“哎，他们下来了！”落地窗前又有动静，张月铭指着下飞行器的二人，“他们手里好像拿了文件。”
清沨举起手，冲这几人说了什么。
聂晋成共感着翠鸟：“她说和洋签订了协议，作为帮派的两个最高首领。”
“洋提议他们一起做演讲，现在要上来。”
关九霄看着满地的狼藉，挑起眉毛：“在这里？”
张月铭撸起袖子元气满满：“咱们帮忙收拾一下吧！方便嗑ｃｐ……不是，方便他们演讲！”
富洛北虽然不明白她怎么忽然这么兴奋，但也很开心地跟上去帮忙。
于是一群人又开始忙碌起来，把直播室收拾和修复完成，等清沨和洋二人上来，屋子已经闪闪发光干净如新地迎接他们。
阳光铺洒，上下城的各个电子屏上再次出现了画面。年轻的清沨和洋站在摄像头前，代表上下城，签署了合作协议，并表达了未来共繁荣共进步的心愿，再次保证下城的义体制作和上城的芯片软件编程绝对干净，不会存在暗地控制和偷窥隐私的情况。
他们二人平静微笑着讲述简单却实际的想法，余莫看着看着，忽然后知后觉：“怎么感觉这一关有点似曾相识？”
朱灵无言地递给他一个红色的披风，和他对视一眼。
余莫恍然大悟，看向清沨和洋的眼神多了赞赏和欣慰，ＤＮＡ狠狠动了，让他在这一刻有些热泪盈眶。
光晃过清沨，停在她背后头顶的合照上。她站在母亲身旁，母亲的笑容在光下熠熠生辉。
演讲结束，人群的欢呼延迟到来，如浪潮卷起太阳的倒影，响彻云霄。
【请神系统：全部剧情更新完毕，全部任务已完成！恭喜顺利通关！即将脱离机体，进入“请神广场”，请个体“余莫”、个体“富洛北”、个体“聂晋成”，口口“口口口”做好准备。】
余莫看向朱灵，朱灵也刚关闭请神通知，冲他点了点头。
白光代替金灿灿的日光笼罩，人潮欢呼的声音逐渐远去，代替进入耳膜的是久违的机器嗡鸣声。
余莫回过头，微笑着闭上眼，紧握红色的披风在暖意中做好了出关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为何而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