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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two 伯爵 锡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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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女,健康活泼的高中生一个。
在生命的钱十七年又三个月零八天,一直坚信自己是无神论者。然而,日历仅仅翻过一页的现在,她开始认真检讨自己信仰的真伪性。
“啊,我说啊……”
面前的少年头也不抬,顾自研究圆珠笔的内部结构。好奇地旋开外壳,挣脱了束缚的弹簧飞出老远,他一脸赞叹地看着那根细细的弹簧径直弹上三桌外某同学的后颈。
对方吃痛的倒抽一口气,回过头来不悦地朝锡兰发火:“搞什么呀!”
女生百口莫辩,不禁窝火地看向罪魁祸首。
当她发现那不识趣的小子正将魔爪伸向文具盒中其它无辜文具时,终于抑制不住怒火地咆哮过去:“你给我住手,没礼貌的金毛!”
惊天动地的音量惹得教室里的人纷纷侧目。
她对面明明一个人也没有啊……大家面面相觑。
“谁是金毛?”丝毫不受惊吓的金发少年轻蔑的瞧了她一眼,“我叫布鲁'布拉德,封号洛兹歇顿伯爵。当然人们都称我为红茶伯爵。”
“我管你是红茶伯爵,还是咖啡伯爵!”锡兰听得稀里糊涂,干脆完全缩略称呼,“阿布!”
“真粗俗。我允许你唤我洛兹歇顿先生。”布拉德对她的创造力嗤之以鼻。
“阿布!阿布!”锡兰坚持。
“我高贵的血统不允许我翻白眼。”少年慵懒地拨了拨额发,傲慢地问道:“庶民,你的名字?”
“高贵的您在问出这个问题前可以先把尊臀从我的课桌上移开吗?”稍稍整理思路,不难发现祸根是一幅名叫《薇尔辛拉的清晨》的油画,这幅画坐市价不明。锡兰十岁那年随父母到英国参见茶道交流会,游览庄园时偶遇一位老者。这老者说和锡兰投缘,硬是将这幅画赠予她。好在锡兰十分喜爱它,挂在床头日日瞻仰。
结果七岁后的今天,清晨甫睁眼便见到这自称薇尔辛拉庄园主人的19世纪冤魂。
“所以说,那里现在是旅游胜地,完——全,与你无关了明白?”
“请对我用敬语,庶民。”
脑中一根弦铮然断裂。
“老娘姓錫名兰,你给我记好了,目中无人的金毛鬼!”
这下轮到布拉德尖叫了:“錫……锡兰?!”
爸爸姓金,妈妈姓易,奶奶姓兰,金易兰太难听,所以叫锡兰。”女生说得无比流利顺畅,一看就知道经验丰富。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最爱的红茶……这太奇怪了!”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锡兰的脸,布拉德痛心疾首道。
弦霎时间又断了一根。
“你有立场说别人吗?!”
其实平心而论,布鲁'布拉德可算是相当赏心悦目的美少年,水金长发澄清恰如日光,松松地打成一根长辫垂在胸前,精致的银色发扣熠熠生辉。装束华丽尊贵,手中权杖也隐隐透着威严,拇指上的黑宝石戒指更显庄严,而他浅色的眼眸深邃潮湿,宛若一泓深潭中有水草缠绕,清冷得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