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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金色曼陀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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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小乖啊,你到底在哪里啊,”朝衣领里缩了缩自己的小脑袋,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东宫暖酥不禁有些气虚。
“咦?这是哪里啊?醉春楼?”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醉春楼的门口,东宫暖酥不禁疑惑道,“我怎么会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
“小姐,她便是那个将少主强行带走的那个女子。”
黑暗中,有人在说话。
然后,东宫暖酥便看见黑暗中渐渐有人影在烟雾中显现。
“就是你将我家墨墨带走的吗?”
再然后东宫暖酥便看见一红衣女子拿着一根长而细的银色长鞭站在自己面前。
东宫暖酥先是眨了眨自己好奇的眼睛,然后……上前用小手戳了戳那红衣女子的脸,然后幡然领悟状地喃喃道,“是真的女人哎……”
于是,那红衣女子身后的一群人呆愣了,而那红衣女子……火了。
“贱人,谁允许你和本护法这么说话的?快说,你到底把我的墨墨藏在哪里了?”红衣女子怒道。
“……墨墨是什么东西?”
“墨墨他不是个东西……呸,不对,墨墨他是我的主上,狐墨。”
“胡摸……哎呀,讨厌啦,好色的名字啊。”某人嗤笑状。
“你!你竟敢直呼我们少主的名字。”
“你刚刚不是也这么喊的吗?”
“我……我……那是我们狐族的少主,我平时都是这么喊墨墨的!”红衣少女被逼急了,竟然和东宫暖酥解释道。
女子身后的随从拉了拉红衣女子的袖子,女子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那人带离原来的话题……
“贱人,你到底说不说我的墨墨在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墨墨啊……”东宫暖酥可怜的眨了眨眼睛。
“满口谎言!狐王大人明明用灵力看到了那天的情形,就是你这个女人捡到了我家墨墨,我家墨墨那天受了伤,你竟然用食物引诱它,把它骗走了!”
“……我没有骗它啊。”明明就是小乖自己太贪吃了吗……竟然还和她抢红酥卷吃。于是那天,她急了,心想你好样的,竟然敢抢我的红酥卷?我就把你带回家送给小卿,让小卿的仙风道骨冻死你丫的……结果,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忍心把那只天然的抱枕给献出去,才就此把小乖留下了。
“贱人,你若是再不说,就别怪本护法手下不留情了!”
语毕,那红衣女子便扬起了长鞭狠狠地朝着东宫暖酥这里抽来。
就在东宫暖酥愿打愿挨地呆在原地等着那长鞭降落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姑娘家如此动粗,就不怕遭人口舌吗?”
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时,东宫暖□□口习惯性地疼了一下。
那人依旧是一身描金白衫,如同自己第一次看见他一般,有如天人。
“你又是谁?”红衣女子不耐烦地问道,随即抽出了落在玉澜歌手中沾了血的长鞭,轻佻地笑道,“模样倒是生的别致呢……不过不管你是谁,若也是阻拦我的人,一律给本护法去死。”
话音落,再次扬起长鞭。
于是,东宫暖酥便看见玉澜歌挑了挑漂亮的桃花眼,然后修长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颗黑玉棋子,射向那迎面而来的长鞭。
“酥儿,过来。”
玉澜歌一边游刃有余地对付着那红衣女子,一边抬起一只手伸向呆愣中的东宫暖酥。
东宫暖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桃花眼看着那个动作,手上的动作一滞,以至于那长鞭便找着了空隙,狠狠地抽打在了玉澜歌精致的左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澜澜!”
东宫暖酥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不由自主地上前紧张地拉住玉澜歌的描金长袖。
“恩……乖。”
玉澜歌被鞭子抽中了,却不怒反笑,那满足的笑声反而惹恼了对面的一干人等。
“贱人,你当你有了人帮忙,我就耐你没办法了吗?”
“酥儿,澜澜错了。”
“……”
“喂,还有你,有没有听见本护法说话?”
“酥儿,澜澜不会再推开你了。”
“……”
“你们两个人是在当着本护法的面卿卿我我吗?”
“酥儿,原谅我,好不好?”
“……”
“……你们找死!”
说完,那一鞭再次抽来,而这次长鞭攻击的对象却是玉澜歌怀中的东宫暖酥。
而东宫暖酥看见就在那鞭子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玉澜歌对着自己浅浅笑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脑袋紧紧地埋入怀中,将自己和他换了一下位置。
“酥儿,不原谅澜澜也没有关系,”伴着一声响亮的抽鞭声以及弥漫开来的浓浓血腥味,“这次换澜澜来追着酥儿,可好?这次由酥儿推开澜澜,无论酥儿推开澜澜多少次,澜澜都会再追上来,然后再给酥儿推,可好?”
“……澜澜。”
没有那理想化的一个“好”字,没有以前的撒娇……但是那一声轻轻的“澜澜”,便已经暖了玉澜歌的心房。
“给我上!”身后红衣女子一招手想要带着身后的人一起攻击,却也引起了玉澜歌的注意。
“啊,差点忘了,还有你们这群狐狸没有解决呢。”玉澜歌优雅的转身,桃花眼带着放肆的笑意,眉脚处金色花纹美丽的不可方物,“女人,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刚刚那一鞭想要抽在酥儿的身上,”顿了顿,嘴角染上了十二分的笑意,“所以,女人,你惹火我了。”
那笑容美丽的不可方物,犹如一朵肆意绽放的曼陀罗。
一朵引人走向死亡的金色曼陀罗。
“你……你说什么狠话,你……啊!”红衣女子突然停止了话语,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眉脚处的金色花纹像是有了生命般慢慢地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蔓延开。
“天哪!那花纹……那花纹……是海主!他有海主的力量!难道我们的海主苏醒了吗?”
惊恐的声音在人群里蔓延开。
“请求吾主息怒。”
“请求吾主息怒。”
“请求吾主息怒。”
……
……
“请求吾主息怒。”
最后一声,来自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银狐。
“吾乃狐族少主狐墨,再次为吾族刚刚对海主的失敬行为赔罪,望海主息怒。”
东宫暖酥看着眼前这一瞬间全部跪下来的人,看了看害怕地已经丢了神的红衣女子,看了看眼前的这只放大版以及增加了八条尾巴的像极了她家小乖的银狐,再看了看她家澜澜眉边仍旧不断蔓延的金色花纹,然后伸出一只手,毫不惧怕地轻轻抚摸着玉澜歌棱角分明的侧脸,说道……
“澜澜,原来这花纹真的是曼陀罗啊!”就说嘛,她之前就一直觉得这花纹挺像一种花的……
颇为欢快的声音,却使在场的每一个人僵住了动作。
那个……女人竟然摸了海主的力量之源……这和在拔虎须有什么差别?
“……算了。”
可是……可是,应该不是他们听错了吧?
他们为什么竟然看见他们的海主眉边的金色花纹正在恢复正常?而且还和他们说算了?而且还对着怀中那娇小的女子轻柔的笑?
难道……难道,那个女子是……
“海主既已息怒,那狐墨便退下了。”
语毕,那银狐扬了扬自己的漂亮的九条尾巴,示意狐族的人赶紧撤,接着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消失在醉春楼门口。
为什么,东宫暖酥觉得那银狐在消失之前颇有深意地看着自己一眼?
还有,还有……那只银狐为什么九束尾巴里有一束,感觉毛特别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