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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口无遮拦 一天不算, ...

  •   卓悦悦看着哥哥终于露出了笑容便说:“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应该多笑笑的”。宋之慧也点点头,这样无忧无虑的笑容原本就应该属于小孩子。

      卓一墨定了定心神开口说道:“谢谢爹娘和悦悦这么照顾我,我本就是个多余的人,有幸得到爹娘的庇护,以及妹妹的照顾,才能活到现在。前几日我只管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您二位对我的好其实我都看在眼里,昨晚听得之慧妹妹一番话,如今我却是想通了。从今日起,爹娘还有妹妹就是我的亲人了,儿子定当好好孝敬爹娘。”
      说完起身给卓父卓母规规矩矩磕了头,卓母赶忙把他扶起,嘴里说着:“好孩子,你就在这个家安安心心的住下,不要拘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卓父也安慰了几句:“好好养着身子,小伙子理应身体强壮一些,等你好了,爹教你些拳脚功夫”。说完跟卓母叮嘱了几句便出门了。
      一番折腾后,卓一墨这才又躺在床上,卓母拿着药碗走了出去,卓悦悦端着盆子里的水走出去准备倒掉。屋子里只剩下卓一墨和宋之慧两人,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宋之慧的目光在屋子里巡视一圈,最后落在卓一墨脸上,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还好吧?”
      卓一墨点点头,笑着说:“我没事,不必担心,还得多谢你昨天醍醐灌顶的一番话。”
      宋之慧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我只不过说了些实话,这都是你自己心智坚强的缘故”。
      “你既是从小和悦悦玩到大的,那你以后也就是我的妹妹了。”
      宋之慧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他道:“我倒是觉得我不一定比你岁数小呢,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九岁。”
      “看你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咱俩同岁”,宋之慧又问道:“那你生辰是几月几日?”
      卓一墨回答:“二月十五日”。宋之慧哈哈大笑:“那我比你大一天,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
      卓一墨听闻脸上有点发烫,想起自己刚才当作哥哥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嘴硬:“一天不算,咱们还是同岁,以后就直呼姓名好了,不论什么哥哥姐姐的。”
      宋之慧哪能看不出是男孩子的自尊心作祟,也没再争竞什么。

      几天后,卓一墨就身体大好了,在卓家待的这段时日也没有出门,卓母怕把孩子憋坏了,就让卓悦悦领着他去宋家送些布料,并向宋母表达前几日为卓一墨看病的感谢。东西是卓父前几日在外面做生意时买的,卓父在外面走南闯北见的世面多,外面有什么时兴的好东西都能买到。
      卓母催促二人快快出门,卓悦悦在前面带路,卓一墨拿着东西跟在后面。
      两人一边走,卓悦悦边给自己哥哥指路,“哥,这条路通往河边,娘平时洗衣服就走这条路”,“哥,这条路一直走就到宋婶婶家了”,诸如此类的话,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停。卓一墨都笑着应答了。

      庄稼地里还有人在干活,老黄牛哞哞的低吼声彷佛在表达自己有多卖力气,虽未到午饭时分但烟囱里已经冒起了炊烟。
      两人又向前走了一会,路边有几个高大的男孩看到兄妹俩便迎面走了上来,带头的那个嘴上叼着一根稻草,眼神不屑道:“我可当是谁呢,这不是外面捡回来的小叫花子吗?看你这瘦弱的样子,我打一拳能哭好几天吧。”说完跟他一起的人都哈哈大笑。
      卓悦悦挡在卓一墨面前,“我呸,你看着跟个大猩猩似的,还有脸说话。我说宋茂,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长成这幅样子还出门不怕吓到人!”
      宋茂长得高高大大,皮肤黝黑,身上毛发比较旺盛,远看就跟个大猩猩似的,可他最烦别人这么说他。听见卓悦悦戳自己痛处,立马跳脚,大声呵斥:“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揍你!”

      卓一墨赶忙将卓悦悦拉至身后,冲她小声说:“女孩子家家的,不可以骂人,不可以讲粗话”。又转头直视宋茂:“我妹妹不懂事,我替她赔礼道歉了。”
      宋茂不屑的看着他,冲身后的人努努嘴,嘲笑道:“你们看看,我刚说什么来着,我就算把他打一顿,他也放不出一个屁来,就跟卓二婶一样,下不出一个蛋来”。
      众人大笑,卓一墨说道:“你辱骂我在先,我妹妹只是与你争辩两句,你气不过竟然扬言要打她。现在还骂我娘,哪有这样的道理”。

      宋茂推搡了一把卓一墨,“呦呦呦,你跟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还真拿人家当你亲娘了啊?你一个捡来的小叫花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讨打”。
      说完一拳砸向卓一墨的脸,只听得嘭一声,卓一墨的脸上就出现了青痕。
      卓悦悦大叫一声:“哥,你没事吧!”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宋茂,伸出手准备打他,卓一墨拉住妹妹,“现在是你先动手的”,说完连出几拳正中宋茂面门,宋茂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打的有些晕头转向。
      同行的小混混上前准备围殴卓一墨,这时族长大伯正巧经过,他大喝一声,其他人都吓跑了,只剩下晕乎乎还没来得及跑的宋茂和卓一墨兄妹俩。
      族长大伯上前询问怎么回事,卓悦悦不敢隐瞒,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说完还不忘瞪宋茂几眼。
      宋茂有些害怕,自己今日逃学已经犯了大错,跟人打架还被族长抓了个现行,让他爹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顿好打。
      脸上有些害怕,还是解释道:“大伯,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你看看他把我打的,我现在还晕乎乎的呢”。

      族长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平日里欺负学堂的同学还没个够,现在又欺负这孩子!小小的孩童,嘴上不知道积德,我今天非把你爹叫来不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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