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岸》鹿玲

8、端午节

　　两个人出了教室，贾向出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去操场边取了自行车。

　　贾向出的自行车是新的，据说是他在北京做生意的姐姐送给他的，平时宝贝的不得了。

　　贾向出双腿支着自行车说：“上来吧。”

　　坐上车，林芽的脸有些红，说：“带得动吗？，我很重的。”

　　贾向出骑着车，回头笑着说：“你太轻了，象个小鸡仔。”

　　林芽气着了，说：“你才是小鸡仔呢，你是个老母鸡！”

　　贾向出听到哈哈大笑了起来。

　　车子在一个旱冰馆前停了下来。贾向出说：“走呗带你去滑旱冰。”

　　林芽犹豫了，说：“我不会滑旱冰，从来也没来过这种地方。”

　　贾向出说：我以前总来这玩的，没关系，我教你。”

　　林芽不好意思拒绝他，跟着他进了旱冰馆。

　　林芽第一次来这，什么也不会，在贾向出帮助下她换好了旱冰鞋，带着她慢慢地走进冰场。

　　林芽根本走不了路，只能坐在边上看着贾向出滑。

　　贾向出滑的很好，速度和技巧都很好。

　　他滑了一会，走过来要教林芽。

　　林芽扶着栏杆勉强站立。贾向出耐心的教她轮滑最基本的技巧。

　　林芽只能抓着贾向出的胳膊。一点一点挪动。

　　这时过来几个男孩，跟贾向出打招呼，说：“二哥，十几天不见，你干嘛去了？”

　　贾向出说：“没干嘛，就在学校上学了。”

　　几个男孩看见林芽，很新奇，围过来说：“这位美女是谁呀呀？贾二爷可没带过女孩来过。”

　　贾向出赶紧：：“别瞎说，这是我同学。”

　　男孩们笑起来，说：“原来是二嫂呀，你就是那个让贾二哥十天做一本练习册的那个？”“二嫂好。”

　　林芽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没接话，放开抓着贾向出的手，转身往回走。

　　忘记了脚下的轮滑鞋。刚走一步脚下一滑，仰面摔倒。

　　林芽吓得闭上了眼睛。贾向出一看也吓坏了，一把拉住了她。

　　可是平衡感为零的林芽还是没站住，连带着他一起摔倒。

　　危急中他只来得及抢先倒地，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林芽，免得她受伤。

　　从轮滑馆出来，贾向出讪讪的，他挠了挠后脑勺说：“对不起，原本想让你开心一下，没想到还让你摔了一跤。”

　　林芽摆了摆手：“没关系，又不是你故意的。”

　　贾向出又红着脸说：“他们几个是我哥们，平常就是爱开玩笑，没有恶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林芽没说话，低着头，默默地往前走。

　　过了一会，贾向出停下来，他扶着自行车说：“饿了吧，上车，我带你去吃饭。”

　　车子停在一个小院前。贾向出打开门说：“进来吧，我妈妈今天一定做了好吃的。”

　　林芽有些慌，她说：“我来你家？……好吗？”

　　贾向出笑笑笑：“放心吧，好多同学都来过我家。”

　　“那我要买点东西，第一次不能空着手呀。”“没事的，你能来，我妈一定非常欢迎。”

　　林芽打量着小院，从大门到屋子之间是一个长长的葡萄架。

　　葡萄刚刚发芽，葡萄架的左边种了棵果树，右边种的是蔬菜。

　　果树很大，大到有两个枝丫已经伸到了屋里。

　　林芽看着葡萄架，羡慕极了，说：“我和葡萄无缘，我在家里种了好多果树，就是种不活葡萄，种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贾向出看着她说：“那到了秋天，我请你来吃葡萄。”

　　“好的，那一言为定，我一定要吃个够。”

　　贾向出的妈妈是个很直爽又热情的人，拉着林芽的手说：“谢谢你林芽，我们家小出谁的话也不听，。不爱学习整天和一些半大孩子胡混。多亏你借给他练习册，又帮他补习，现在他只是在家里学习，不出去瞎玩了。”

　　林芽有些囧，连忙说：“阿姨，我没有做什么，你不用谢我的。”

　　贾向出的嫂子带着孩子小虎子走过来，微笑着说：“妹妹，我娘家和你家很近，就在你家旁边的村子，说起来，咱们还是老乡呢！”

　　林芽很高兴，笑着说：“真的吗？嫂子那你有什么事，我回家时可以帮你信。”

　　嫂子说好的，你们说说话，我们去给你做好吃的。

　　虎子今年三岁了，人如其名，长得虎头虎脑的。

　　林芽陪着他玩，小虎子很喜欢林芽，拉着她问这问那的。开心的说：“姑姑你真好看，我长大了要娶姑姑。”

　　贾向出弹了虎子一个脑瓜崩，说：“小孩子不要乱讲话。”

　　小虎子急着说：“没有乱讲话，我长大了就要娶姑姑嘛。”

　　贾向出抱起他说：“还轮不到你那。”

　　林芽的心有些乱，脸有些红。转身走到院子里，看正发芽的葡萄树……

　　贾向出抱着虎子跟在她后边。

　　小孩子说：“姑姑到秋天我也请你吃葡萄，我家每年都有好的好的的葡萄的。”

　　林芽笑着伸出手，说：“拉勾，说到做到呀！”

　　这顿饭林芽吃的好撑，吃过饭，就跟他家人告别。

　　贾向出送林芽回学校。贾向出默默的骑着车，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忽然他笑了起来，林芽很奇怪，问他：“你笑什么？”

　　贾向出没有看她，只是清声说：“前几天有个哥们说：“骑自行车时突然刹车，这时你带着的女孩就会撞到你身上。”

　　林芽恼了，用力锤了他一下，贾向出不说话，也不躲，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