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一夜暴富的鲜肉是幽灵》木之本媛

9、第 9 章

　　糟了，我改头换面了，她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我被这么多人围着，她不会看不到我吧！
　　小公主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人。她没有一丝犹豫得朝我走来。
　　我激动得朝她挥手“主……咲咲！我在这儿！”
　　以我为圆心的同心圆目光齐刷刷得落在小公主身上。随着小公主离我越来越近，人群渐渐散去。
　　我去给小公主打开车门，确认她坐稳后，驱车缓缓驶出这里。
　　我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表情，第一次坐玛莎拉蒂，有这样的待遇，是不是欣喜若狂。她脱掉羽绒服的帽子，脸上没有那样的表情。
　　黑色的眸子看路旁行人缓慢前行，汇聚到地铁站前，开始排队，从地铁口到写字楼口，一会儿已经聚集了穿各种颜色羽绒服的人。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昨天还说其中的一员，如蝼蚁一般，勉强在世间存活。她的眸子更深了，如同大海深处的颜色。
　　我能感觉到她想了很多事，但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人类的思想。我只是随着主人的思绪之光，在黑暗中飘荡。有点小激动，小公主是我的宝藏女孩。
　　东三环此时的车况简直惨不忍睹。前面的红灯感觉要亮一千年，后面不知道哪辆车，疯狂得按喇叭，仿佛在宣泄被规则束缚的不满。本就混乱的街头，又夹杂了烦人的噪音。
　　“咲咲，我有个办法快速通过拥堵路段，要不要试试？”
　　“好啊——”
　　话音未落，车里出来小公主外的其他一切都化为幻影，小公主和幻影一起在躲避前方障碍物的同时，急速得冲向前方。
　　速度直接把最后一个“啊”字拉成了又长又高的音调。
　　话音落时，车子已经平稳得落在畅通的高速上。我对自己刚刚的表现露出满意的微笑。
　　“小黑，你在搞什么啊！”
　　小公主一把拍在我座椅上。
　　哦，人类应该从来不会有这样的体验。小公主受惊了。
　　“放心吧，我都是瞅着缝隙拉你过来的，不会撞到人。”
　　“三环路那么挤，没有空隙怎么办！你直接穿过去了，我可是要被撞飞了！”
　　“放心，实在那么挤，我拉你飞到天上。”
　　“那不得被别人发现！”
　　“人类的眼力还没那么好，就一瞬间的事情，没人看得见。”
　　“好吧”小公主坐回到座椅上，幽深的黑眸又望向了窗外。
　　夕阳刚好平平得晒在光滑的柏油马路上。好美，我想起多年以前类似的场景——忙碌了一天的太阳终于到了下午茶的时间，褪去繁琐的华服，摒弃奉承的言语，静静挂在天空的西边，橘黄色的影子倒映在同样平静的伏尔加河面，远处传来船只悠然的汽笛声。笔直光滑的柏油马路如同被架高伏尔加河，蜿蜒而平静，两側的景色尽收眼底。小公主也被壮丽的景色感染了，她深沉的眼眸中跳动着夕阳的火焰。
　　车子终于到达小公主心仪已久的小区，电梯从车库直达她钦点的公寓。
　　“小黑，你今天有点太高调了啊，吸引那么多人。”
　　“我也没想到，这幅虚假的皮囊有这么大威力。”
　　我把脸凑近她，可她并没有像今天的姑娘们一样春心萌动，而是避开了我。大概是她知道我真正的样子吧。一开始她就是这样和我保持着脱机若离的距离。
　　“咲咲，你今天是怎么认出我的？”
　　她抬眼看看我“当然，我是你主人呀。”
　　见我一副很难理解的样子，她又换了个角度“也就是说，你是我的所有物”。可能怕我觉得不舒服，又加了一句“很重要的那种。”
　　作为绅士，我并不在意是朋友、伙伴还是所有物，我只是从这句话中慢慢体会到，古老魔法定义的主仆。主人可以全方位得了解仆从，仆人对主人只有服从，仆人的一切行动取决于主人对他下达何种命令。用很人类的话来说，仆人能力的边界，取决于主人的愿望与决心。

　　“如果说有什么漏洞……你的脚没有落在地上”
　　是的，作为一个绅士，我是漂浮在这世界上，可以穿过任何有形无形的东西。双脚落地对于我来说是需要精确操作的高难度动作。我已经比其他绅士操控很好了，但还是没有逃过主人的眼睛。也可能她并不是看出的，是因为她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