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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纯洁 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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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于锦平躺在黑暗中难以成眠,血液里的刺痒撩拨着月夸下的神经,那些声响也仍旧存在于脑海里,挥之不去,绵延不绝,不断的刺激他。
黑暗中,他想象着那次扶着赵程程上楼梯,那人仗着醉的不省人事,更加张狂耍赖,非得跟他挤着并肩上楼梯——肩膀卡住了,他咯咯直笑——垫着脚上楼——
垫没垫脚?开了灯还是没开灯?已经过去了太久,记忆竟然都快被时间磨去了,不对,这不对,于锦莫名感到烦躁。
不对——感觉不对。于锦尝试了几次,总没办法回忆出当时的场景。他又想起那次自己被他带倒在床上,两人深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他有了生王里反应——
血液在于锦月复月殳沟处涌动。月中月长起来,蠢蠢欲动,立刻变得又囗又囗。他把睡衣扯下来,扔到床下。
不——感觉还是不对。
于锦不喜欢赵程程的态度,那时身下人正呼呼大睡,毫无知觉,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谷欠,退一步讲,就算赵程程醒过来,看见他这幅样子,也会毫不留情的笑场。
他想换个人,猝不及防的他想起刚才的视频,他急忙把自己换成了肚肥脑圆的罗敬宾。现在,他们能扌用扌包了。现在,那凶猛的动物游戏可以开始了。于锦从上方俯视他们,欣赏着,然后他开始从他们扌丑动,囗息的身体里穿来穿去。视频里,赵程程坐在罗敬宾的身上,腰车欠的直不起来,瘫倒在罗敬宾身侧,头抵着床单,时而无力,时而又被丁页的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于锦可以是其中之一,也可以是双方。
——
他用一种啼笑皆非的语气和自己这一具倦怠的身体对话,笑他像一只野狗,他起身抽出几节纸巾,纯洁身体。
这个男人孤独的笑着,再痛苦的回忆终究成了过去,爱之深,恨之切,那恨意一直是他和罗敬宾之间的纽带,他不会轻易把罗敬宾怎么样,他会轻易的放任他去死吗,看着他再去觊觎赵程程?不会。他会看着他一步步坠入深渊,身败名裂,只要有一丝恨意尚存,于锦就还能从他身上找到赵程程的遗迹,他一直小心眼的讨厌着赵程程,甚至说是恨,有多爱就有多恨,那恨意几乎和恨罗敬宾不相上下。
他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间屋子里?
因为赵程程?
不,赵程程已经成为了过去,他对于锦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但事实是,于锦还这么忠诚的铭记着他,于锦强迫自己记得。他害怕遗忘,他告诉自己,如果想好好活下去,就必须忘掉。赵程程已经死了。
假若逝者能够重新返回人间,假设,勉强算是赵程程的某样东西回来了,看看于锦过得怎么样,这能让人满意吗?或者说,值不值得?像一个来访者,从自己的光阔天地,远远的,透过玻璃,窥视一下房子里的人?那人孤独的躺在狭窄的房间里,像个终身被监禁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