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的回忆录》月亮里没有嫦娥

16、酒吧 回

　　回来时赵程程仍旧一无所知的沉浸在睡梦中，长长的眼睫毛安静的低垂，沉沉的睡过去，脸庞不似醒着那般乖张。

　　于锦给他脱了鞋袜，又解了裤带，手指覆上裤腰正想往下扯时，赵程程反应忽然变得强烈，如惊弓之鸟一样死死抓住裤边，用力之大，关节处都泛了白，他神色痛苦，满脸的惊恐显而易见，声音颤抖着哀求，“不要……不要……”

　　于锦蹙起了眉头，有些疑惑。最后无法也只好就这样带着衣服睡了。

　　昨晚他喝的晕晕乎乎，正抬头望着深不见底的黑夜，寻找天空的麻雀。还没弄清楚答案：元旦下雪那天头顶那只鸟飞到哪里去了。

　　可当他晚上醒来，偏过脸去，看着于锦那张近在咫尺的睡的正熟的脸时，他再也想不起那只鸟来，那只离群的麻雀，想起来的只有漫天的飞雪，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第三种绝色’。

　　他也就允许自己在这份美好里逗留了忍不住延长了一点点的的短短的不到五分钟。然后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回头把被角轻轻掖好，提了鞋鬼鬼祟祟的溜走了。

　　新年过后，天气逐渐回暖，少有的出了几天太阳。

　　Z市，虹桥酒吧一条街，挺出名的。去z城旅游的年轻人大部分都会去那里，内部人满为患，热闹非常。

　　吧台后面，赵程程穿着工作服，手里正拿着一支高脚杯轻轻擦拭。

　　不远处的红唇女郎笑容妩媚的喊了声张姐。

　　张姐微笑着点头示意，走到赵程程前面敲了两下桌子，

　　“星星，c区来了两个客人，你过去吧。”

　　赵程程应声抬头，张姐正笑眯眯的看着他，满眼的喜爱有加，说完就走了。

　　酒吧分为三个区，a区消费低，一般都聚集在a区。b区都是些酒吧高层，消费也高些。C区就是最耀眼的位置，一个服务员管两个卡座，服务质量也高些。

　　旁边的女人凑过来，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看来张姐很看好你嘛，c区都是贵宾，消费也高，快去吧快去吧。”女人又提醒他说，

　　“对了，姐姐告诉你一个工作了这么多年学会的一点小心机，你给他们点单的时候，把啤酒那页隐藏起来，啤酒的那页提成少。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得到点小费。记住了哈。”

　　她一溜话下来，赵程程好想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敷衍的点了点头。

　　房间内，四五个女人把那位贵客围得死死地，她们专找大哥喝酒，推出去酒的提成很高，烟不用自己点，酒不必自己端，饿了有人擦汗，冷了有人照明，甚至上厕所都有人照明。罗敬宾满脸堆着笑，目光到处乱飘，呲着牙，中间那颗金牙发着光，明晃晃的。

　　侧面沙发上的于锦不怎么说话，淡淡的抿着杯中的酒，那些女人都不敢凑过来挑拨。

　　赵程程推门进来，看见一旁坐着的于锦，瞳孔骤然猛缩，心脏都停跳了一拍，他屏住呼吸，压低了帽檐从另一侧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