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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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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的回了吴三省的宅子,他不在家,应该是去盘口了,吴三省一天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盘口,剩下的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吃喝拉撒。
“给它洗个澡吧。”吴邪提议。
“用洗洁精?”吴宓看了看手心那一团脏兮兮的东西,“还是沐浴露?”
“都来一遍吧,”吴邪皱着眉毛,觉得它实在太脏了,顺手把猫从她手里接过来自己捧着,“这样肯定更干净,要不然会得病的。”
吴宓赞同地点点头,俩人把猫放在吴三省平常洗脸的盆里,带到宅子前的那个花园里,吴邪留下看着它,吴宓去拿洗洁精和沐浴露。
小猫蜷缩成一团,眼睛眯成一条缝,发出微弱的哼咛,吴邪看着它,觉得它站不起来,肯定跑不了,便起身找了个杯子装点热水,又弄了点冷水兑进去,倒进盆里。
吴宓回来了,她抱着两个瓶子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问:“它那么小,洗澡会不会受不了?”
吴邪眨眨眼,“我已经放水了。”
“......好吧。”吴宓只好不再想,拿出一把牙刷轻轻拨弄小猫的毛。
小猫哼哼唧唧,但是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俩人一人一把牙刷给小猫湿身、洗刷,小心翼翼弄半天才算洗个差不多,盆里水看起来总算是没那么脏了。
吴宓找来一块毛巾给它擦干,吴邪跑到吴三省房间里随便找了件衣服扯出来临时给小猫做个窝,还拿了吹风机吹湿漉漉的毛。
她呼出一口气,手背蹭去额头的汗,“好累,没想到这么麻烦。”
吴邪在她背后给吹风机插上电,目光落在她身上,相比刚才那番折腾,这个时候他才稍微敢直直地看着她。
说不清这是什么感受,这困扰了他相当一段时间,甫一开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没有多大影响,但随着时间的增长,这种困扰不减反增。
他始终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匮乏的词汇不足以完全形容出这种感受,仿佛是一种极为矛盾的盲目,既盲目地渴望,又盲目地抗拒,似乎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不能接受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随。
这对他来说过于深刻而难以理解,因此他决定暂时不去管,先把视线放在眼前再说。
他抬眼,看到她从桌子上拿了两只茶杯,回头问他,“你想喝什么?”
“都可以。”他故作自然地收回视线,注意力放到猫身上。
吴三省经常不回家,吴宓的一日三餐都由何叔负责,这个点也到了做饭的时候了,门从外面被人打开,老何走进来,看见了两人,笑眯眯的,“呦,小邪来了,正好今天多买了菜。”
“何叔,我们捡了一只猫,你看。”吴宓邀功似的把猫举起来给老何看。
“这么小,应该是被丢掉的,怕是有什么毛病,”老何从她手里接过来仔细打量着,闻了闻,奇怪道,“这猫崽子怎么一股洗洁精的味儿?”
俩人把刚才洗漱的事前前后后一股脑告诉了老何,老何听了哭笑不得,摸摸猫的脑袋道,“怪不得我看见外面地上都是水,你们俩这是把猫往死里造啊。”
吴宓有点不好意思,胳膊肘碰了碰吴邪,“哎,看来咱们弄的不对。”
吴邪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嗯。”
吴宓无意间看见了他退避的小动作,意外地看他一眼,老何捏着猫的后颈拎了拎,说他先把猫带回去看看,弄干净了再送过来。说罢拎着菜去后厨,准备午饭。
吴宓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刚才为什么躲?”
吴邪摸摸鼻子,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道,“我没有啊。”
吴宓扬起秀气的眉毛,不服气似的用自己的胳膊圈住他的,“你还想骗我?”
少女手臂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下子僵住了,虽然以前也抱过,但远不如最近这段时间感觉明显。
他的脸快要烫起来了,大脑飞速运转想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总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脸红吧,那太尴尬了。
“可能是因为你刚刚碰我的时候有静电吧。”他张口就撒谎。
吴宓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就松开了他的胳膊,“好吧。”
吴邪悄悄松了口气,手臂上的温度渐渐随着主人的离开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