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若天堂》若夕菲

54、决战巅峰

　　第五十四章决战巅峰
　　“灵，你要想清楚，你到底选择谁。”乔飞天低低的声音在园中回响，如魔音一般。
　　“爸，你觉得我还应该叫你爸么？”灵的声音很轻，却带有一丝笑意。
　　“你说呢？”乔飞天不答反问。
　　“呵呵，”低低的笑声从灵的喉间逸出，却是说不出的蛊惑人心，“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不是吗？叫你有什么区别呢？”
　　乔飞天的脸色微微发白。
　　“灵，我要的不过是那些而已。
　　灵勾了勾唇，月若花般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我要的也只是让她消失而已。”
　　乔飞天眼睛一眯，危险的讯息从他眼中迸出。
　　“呵呵，爸，你也做不到不是吗？”
　　“他们不同！”乔飞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狠厉。
　　“是啊，他们不同！”灵的声音很空洞，“那是我妈拼了性命保护的东西，那个贱人哪比得了！东方集团不是早就被你搜过了吗？它变成了乔氏，又变成了冷泠，你说，你要的宝藏还有吗？”
　　乔飞天眯了眯眼，他一直以为灵不知道他要的东西。
　　“爸，还记得妈妈去过一次瑞士吗？那笔钱就在瑞士银行，但她提了出来，把资金全部注入了乔氏。”
　　乔飞天的脸色苍白，身体不住的颤抖。
　　“爸，赵兰只是一个借口，不是吗？但你还是爱她，舍不得她死的！”
　　乔飞天突然瞪大了眼睛。
　　灵举起双手，击了三次。她的身后出现了被押着的几个人。
　　“灵！”浅突然叫道，“灵，她是甜甜，灵！”
　　“是啊，她是甜甜，她是你的甜甜，也是我的甜甜。”
　　“灵。”乔飞天低低的唤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你还想怎么解释？”灵的泪，毫无预兆的滑下来。
　　一滴，两滴，滴的人心疼。
　　“爸，一次一次，你就是通过她派人来暗杀我的，不是吗？”灵的声音异常平静，“你还真狠心啊，让一个女儿去杀另一个女儿，你还真狠心啊！”
　　浅突然瞪大了眼睛，“灵，你，你是说……”浅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浅！”莫阳惊叫一声，抱住了下坠的浅。
　　“浅！”灵大叫一声，又吼道，“星魅，星魅！”
　　一个男人冲到浅的身边，皱着眉按住了浅受伤的地方。
　　“灵，灵……”浅轻唤着。
　　“浅，浅，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灵接过浅，用在怀里，泪水一滴一滴滴到浅的脸上。
　　“灵，别哭，别哭。”浅淡淡的笑着，“我相信灵，所以，你要好好的。”
　　灵重重点了点头。
　　“小姐，二小姐需要动手术。”星魅皱了皱眉，冷声说道。
　　“好，去我那屋，工具都有。”
　　“小姐。”星魅叫了一声，又附到灵的耳边说了什么，月若花般的笑立刻在灵的脸上绽开来。
　　“浅，放心吧，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灵轻声安慰，俯身在浅的额头印上一吻。
　　莫阳接过浅，平平的抱在怀里，慢慢向屋里走去。
　　灵起身，看着轩茹甜，冷笑道：“你活不了了，即使浅醒来，你也活不了了。伤了她的人，都活不了！”
　　“是么？”轩茹甜却笑了，“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嫉妒你，凭什么你可以如众星捧月般，而我缺被人掩盖；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乔氏大小姐，却不知道我的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乔氏大小姐？呵，当初，别人是怎么评论我的，你不记得了么？狐狸精、贱货、婊子，我都不可能忘，谁都不知道乔诺灵和乔氏的关系，不是吗？”
　　徐如天咬住了下唇，她无话可说。
　　“你知道发现父亲婚后外遇是什么滋味吗？知道父亲竟然在婚后有一个比自己大的私生女是什么滋味吗？知道父亲联合外人杀死妻子暗杀自己是什么滋味吗？你不知道，因为你的生活就如一个公主般，你从十一岁开始，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挣的。乔氏能有这么大的规模，就是因为我在幕后操控。所以，我能让它生，更能让它灭！”
　　“不是吗？赵兰！”灵转过头，对轩茹甜身边的女人说道，“可就算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她还是一个私生女，这是一个永远的事实！”
　　“你，你怎么知道？”赵兰冷冷的看着灵，但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依旧风韵犹存，毫不狼狈。
　　“其实，如果你不想杀浅，我绝对不会决定杀你的！可是，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你一次都没有珍惜。”
　　一把枪抵在赵兰的额头。
　　汗水，从赵兰的额头上滴下，破坏了她的精装。
　　“乔诺灵，如果你杀了她，我会恨你一辈子！”轩茹甜突然大声喊道，苍白的脸像极了快要凋谢的白玫瑰。
　　“你早就在开始恨我了，不是吗？”
　　灵突然向一边的烈焰做了一个手势，瞬间，月沐祈、夏南哲、薇、晴、夜、月、蓝郁雅、蓝星蝶、亦都倒了下去，有人上前将他们抬进屋子。
　　“你真的要杀了她么？”乔飞天突然眯起了眼。
　　灵轻轻笑出了声，“爸，第二次世界大战可都过了一百多年了呢！”
　　乔飞天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孤单的身影在风中摇曳。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赵兰突然倒在了灵的脚边，她的额头有红色的液体不断向外涌出。
　　轩茹甜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死死咬住下唇，甚至渗出了血丝。她用力挣脱着箍着她的手的人，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乖，别哭啊！”灵轻轻拭去轩茹甜脸上的泪水，轩茹甜用力一转头，挣脱了灵的胡搜。
　　“呵呵。”灵又低低的笑了，却是说不出的蛊惑人心，“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才十二岁呢！”
　　“魔鬼！你是魔鬼！”轩茹甜冲着灵大声吼道。她的眼里布满血丝，脸色白得如果真正的白玫瑰，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一部分脸，显得有些恐怖，“你是魔鬼！魔鬼！魔鬼！……”轩茹甜突然夜倒在了灵的脚边。
　　灵笑得如罂粟般，美丽而致命。
　　灵倏地转身，两把枪互相指着对方，灵手中的抢甚至还冒着白烟。
　　“爸，我很记仇的。”灵轻轻笑道，“当年雪煜挨了那么多枪，其中有一枪便是轩茹甜开的，我记得，我永远都不可能忘！当初，被绑着的那个人不是她，不是吗？她藏在人群中伺机而动，可惜，还是没把我给杀了！”
　　乔飞天的脸色白得透明，他心中有深深的无力感与恐惧，他一直以为，他足够了解灵，足够了解……
　　“很小啊，妈妈就告诉我，这个世上，谁都不能相信，她说，谁都不能。”顿了顿，“只是，我感谢你，没有在很早的时候把我杀了。呵呵，爸，你不甘心么，我从未相信过路言，从未相信过，你后悔了吧，没那么早把我杀了！”灵轻轻笑了，如一个少女般明媚的笑着。
　　乔飞天眯眯眼，动了动右手食指。
　　灵勾唇，对着乔飞天连开五枪，然后迅速向一边移了一些。
　　“这个世上，还没有几个人能胜过我的速度。”灵轻轻笑着，月若花般的笑容又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
　　“你说是么？”灵突然将还在冒烟的手枪抵在了她身旁一个人的腰上，“欧阳伯母。”
　　欧阳梦暄冷静的看着灵，之前的一幕幕，她才知道灵是多么可怕。
　　乔飞天试图动动手，可全身都没了力气，灵的每一枪都打中要害部位，他最终还是倒了下去。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欧阳伯母，真狠心啊，他们可是你合作了几十年的伙伴，难道你不伤心吗？”
　　“乔飞天也是你的生父，不是吗？”欧阳梦暄一脸平静，似乎没有看到之前那几幕。
　　“那倒也是。”灵无所谓的小小。
　　“爱有多深，恨有多浓。”灵轻声说道，“你那一园白玫瑰，真是可惜，出卖了你。”
　　“原来，你还记得你还记得啊！”欧阳梦暄夜笑了。
　　“是啊，在巴黎医院的那一战，我还真狼狈。”
　　“可惜，你没死！”欧阳梦暄冷冷一笑。
　　“妈！”炫羽突然大叫，“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他，你不是说你爱他么？”
　　“呵呵，爱？不，我很他，我恨他们全家！”
　　灵轻轻一笑，却不说什么。
　　“妈，你恨我妈？”炫羽闭上了眼，泪滑落下来。
　　“恨啊，为什么不恨？每次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他，我恨他，也同样恨留着他的血的你！”
　　炫羽轻轻笑了，“血啊，是因为血吗？既然这样，我还给他，还给你！”说完，炫羽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朝着自己的手腕挥下，一刀又一刀。血顺着炫羽的手流淌下来，映着满园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
　　“炫羽！”灵轻呼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
　　“我还给你，从今以后，我和你在没有任何关系，还给你！”如水龙头一般，血不断地从炫羽手臂上喷出，她却笑得妖艳。
　　淋寒靠近炫羽，在她颈后一挥，炫羽便倒在了他怀里，淋寒将炫羽交给身后的人，然后对他朝粉幽楼使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抱着炫羽向粉幽楼跑去。
　　血，从欧阳梦暄的身上流出，她却笑得妖媚。“不愧是魅影。”
　　“是啊，当然如此。”
　　欧阳梦暄带着魅笑站在那里，却没有了呼吸。
　　手枪在灵的手中转了几个圈，最终到了地上。冰冽一点点从灵的眼中逸出，她的周身却没有了杀气。
　　剩下的人——死。每一个‘诺’的成员都知道，他们的敌人没有活路。
　　月夏乔的土地最终变成了猩红，月夏乔的上空最终被血腥味充斥。
　　一夜的杀戮，一夜的死亡，一夜的仇恨，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夜幕渐渐消失，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光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