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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无情冷漠,为你现身绝世身手 ...

  •   第十四章 无情冷漠,为你现身绝世身手
      "乔诺灵!"一个男生在圣诺的中心操场(所有学生都会经过的操场)上大叫道,"我喜欢你。"
      男生心想,这样子告白,她无论如何应该都不会拒绝了吧,毕竟这个地方是中心操场,并且有许多人这会儿都在看自己。
      "那个男生也太大胆了吧!"
      "他竟然敢在这边向别人告白,如果对方不答应怎么办?那他不是糗大了!"
      "而且对方是乔诺灵,听说她早就在跟月王子交往了。"
      路过中心操场的所有人在听到男生的告白后都驻足下来,等着看好戏。
      灵和浅走在前面,听到有人叫灵的名字,并且是个男的,只觉好笑:不自量力的家伙!
      两人绕过男生,向高中部走去。
      见灵和浅径直离开,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男生着急的转过身,跑到灵的身边,一把拉住她,不死心的说:"乔诺灵,你听见没有,我说我喜欢你。"
      灵皱了皱眉,看向男生,长的勉强,看他的衣着打扮,应该是个富家公子哥,且有不少女朋友,否则怎么会这么嚣张呢!冷冷的应了一声"哦",然后继续向前走。却忘了自己的手臂被男生拽住了,因为用力而有些生疼。退回来,用冰冷的眼睛望着他,不耐烦的问道:"还有事么?"
      "我说我喜欢你,你就'哦'一声就好了吗?"男生死缠烂打,不放手。
      灵挣脱开男生的手,冷冷的问:"你想怎样?"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男生邪恶的笑笑,对灵说道。
      灵冷笑,把手臂放到男生肩膀上,踮起脚,把嘴附到男生的耳朵上,用带着些许的笑意的语气轻声说:"那你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呢?"
      男生因激动而颤抖不已,脸早已涨的绯红,张了张嘴,却已说不出任何话语,像着了魔一般。
      周围的人早已呆住:乔诺灵想干什么?!
      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吵杂,连有些老师也来凑热闹。
      但灵没有去理会他们,继续跟那个男生"卿卿我我"。
      "怎么样啊?"灵用一只手轻轻抚上男生的脸颊,晕热的气息喷洒在男生的侧面,暧昧的气氛笼罩在两人的周围,男生的脸早已通红。
      人群中忽然绕开一条道,一个帅气的男生走了进来,是亦。手臂轻而有力的扯过灵,环着她的肩,然后低下头对怀中的人儿说道:"灵,你做的有些过了。"他的语气里带了些怒意。
      灵靠在亦的身上,抬起头,不高兴的撇撇嘴,说道:"我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做的,是他逼我的嘛。"
      亦扶好灵,说:"你们快去上课吧,这里我处理。"
      "哦。"灵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和在一旁看好戏的浅离开了。她还没玩够呢,谁叫他自讨苦吃。
      "你跟我到学生会来。"待灵和浅离开后,亦对男生冷冷的说。
      男生一动不动,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问:"会长,我犯了什么错吗?"
      亦冷冷的看着男生,冷笑道:"刚才就是错。"
      "我向我喜欢的女生告白有错吗?"男生的笑越来越放荡。他在故意刁难亦,因为学校赞成恋爱的。
      亦依旧冷笑着,回答说:"你向喜欢的人表白是没错,但你扰乱了学校的秩序。你在上课时间在学校里大声喧哗,使学校秩序大乱。"
      "你……"男生自知理亏,还想狡辩,可已说不出理由。
      "所以,"亦继续说道,"给高一H班席北同学警告一次。"说完,转身离开了。
      周围的同学已经离开了,席北还站在原地,从小到大,他一直被家里人宠在手心里,要什么就有什么,身边的女人一大把,哪有受过这种侮辱,所以,他发誓,一定要让乔诺灵和月冰亦也尝尝他今天的感受。

      "看到了吧,今天早上圣诺里发生的事。"离圣诺不远的咖啡厅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了冥低沉浑重的声音。
      对面的音朴低声应道:"是。"
      "那个叫席北的小子是这边混的不错的人,我想用用他。"冥把玩着手中的一个银戒指,随意的说。
      音朴惊讶:"他,可以吗?他只是一个高一的学生。"
      "哈哈,就是他!"冥重新戴好戒指,低声笑道,"如果我用圣诺的人,到时候就算失败了,也可以用圣诺的人来抵制乔诺灵,她可是不允许任何人碰圣诺的人的。"
      音朴看着眼前的冥,迷蒙而疑惑:"席北只是个孩子啊,老板。我们已经有这么多人怎么会失败呢?"
      "孩子?"冥冷笑一声,带着些许的残忍回答道,"你别忘了,我也只是个孩子,并且当初是你和鼓贝决定跟着我的,我没有强迫你们,如今的局势也不再是我一人可以掌握的了,不论如何,成与败,我都要留一手。"
      鼓贝,音朴在心中念着这个名字,自己多年来的好兄弟,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的私欲才送了命的。虽然是织影的人杀了他,可是冥才是根本的原因,不是吗?音朴的脸色泛白,用力咬住嘴唇,渗出了丝丝的血,可是,他不能背叛对面的男人,当初是他们自愿跟他的,不能怪他,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一如既往的跟着冥,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好了,这件事不必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这两天就找他出来,你回去准备一下,后天晚上突袭乔诺灵和夏诺浅。"冥一脸决然的态度,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音朴坐在位置上看着冥的背影,突然有种莫名的想法:老板对自己突然心存芥蒂,有了不信任。因为音朴看到冥起身离开的眼神,是厌恶,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一口,看着路上人来人往,心里好充实,又好失落,他已经不信任自己了,还要继续呆在血魔吗?可是,如果离开血魔,他一定会派人来干掉我的,除非,投靠织影。再抿一口茶水,心里非常矛盾,六年来,跟着他一起开创了血魔,已经习惯做他的跟班,如果离开,怎么可能会自由?毕竟自己了解血魔的一切。
      从咖啡厅出来,头脑依旧浑浊,眼神涣散,目光空洞,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眼前忽然一亮,那是冥,而他身后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席北。
      他,竟然直接约见席北,直接调派席北,不再经过自己?音朴的心突然明白了,鼓贝走后,血魔的权利就全交给了自己,这也难怪。只不过,自己的心还是受伤了。原以为,他不信任的是除了自己和鼓贝的其他人,看来,自己错了,错的好离谱好离谱。
      淡淡一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鼓贝,我会为你报仇的,杀死你真正的仇人--冥。我从现在开始就去联络黑影。请求加入织影。不论结果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暖暖的风吹过,格外的凉爽;甜甜的阳光撒下,格外的清香;现在的音朴,格外的明朗。

      莫阳快速的跑着,已经迟到了,待会儿,浅肯定又要奚落自己。该死,都是怪那个老师讲课太无聊了,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着了,以至于连放学了都不知道,也都没人叫自己,害的自己醒来的时候都放学了十分钟了。
      "抱歉,我迟到了。"阳跑到正在等待自己的朋友们身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浅不爽的看了看阳,嚷道:"你是乌龟吗,现在已放学二十分钟了。"
      阳抬起头,瞪着浅说:"我可是跑来的诶,你说话也要看事情怎样吧!"
      "不要拿理由来搪塞我们,乌龟就是乌龟,你抵不了的。"浅笑着说道。
      阳正准备驳回去,甜甜大吼道:"STOP!我们已经站了很久了,可不可以先找个地方坐下来,你们再接着吵啊?"
      "不可以!"浅和阳异口同声的对甜甜说道。
      "那我们走吧,等他们吵够了再来找我们就好了。"灵淡淡的瞥了阳和浅一眼,对身边的三人说道。
      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重,辰脸上的那抹招牌微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冷漠。甜甜见旁边的三人都不说话,自己也便沉默下来。
      "淡淡的爱,浓浓的情,暖暖的你,冷冷的心,因为相遇,因为拥抱,我改变爱上了你。"反复的歌声在钢琴声中悠悠响起,煞是好听!让人陶醉在其中。
      "好好听的歌啊!"甜甜笑起来说道,"只是,这个声音好像是灵的哦。"
      "嗯,什么?"听到甜甜叫自己的名字,灵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问道。
      "你听到了吗,这首歌好好听,可惜只有一句,而且这个声音像你的呢!"甜甜挽起灵的手高兴的说道。
      "嗯?"灵疑惑,又立刻淡淡一笑,说:"这是我的手机铃声。"取出手机,是浅来的电话。
      "浅,你们在哪儿?"
      "在校门口找你们啊,你们到哪儿去了?"
      "恩~,这里,是小吃街的路口。"
      "哦,那我和阳马上过来。"
      "恩,我们等你们俩。"
      "他们在哪儿?"甜甜担心的问道。
      灵放好手机,淡淡一笑,回答说:"还在学校吵呢,只不过这会儿应该在来的路上了,我们就在这儿等她们吧。"
      灵看了看亦,再看看辰,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一人随意摆一个pose,杵在那儿,表情没多少,吸引的女生倒是不少,叽叽喳喳的议论两人如何如何帅,也有些男生过来说两个女生如何如何漂亮。
      "啊,终于到了。"浅走下出租车,高兴的叫道。继而又问:"他们人呢?"
      阳指了指前边不远处一个围在一起的人群说:"应该被困在那里边了。"
      浅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一直向前挤,挤啊挤,终于挤到了最里面,呃,挤了近十分钟才到。里面的的确是他们,只不过,那个样子,有够冷的。
      "你们终于来了!"甜甜见到浅和阳来了,高兴的说。
      "你们,"阳愣了一下,说,"当展览品吗?"
      "去哪儿吃饭?我饿了!"浅心不在焉的问道。好像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这里给她的感觉:好烦好烦。
      "对面,应该不错吧!"从在学校见面到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辰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认为呢?"那抹招牌般的微笑在瞬间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灵和亦一同诧异的望着他,以为他还会对自己冷落一段时间,却看到他那温柔的表情重新展现在脸上,眼睛中尽管有许多痛苦与无奈,但也有放弃与祝福,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虽然里面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黯淡。
      "那走吧。"甜甜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又藏不住的兴奋,因为辰摆脱了痛苦。
      挤出人群,来到对面的小吃店,随便点了几瓶威士忌,几样小菜。没有太多的话语,气氛却是浓浓的喜悦。剩下的一抹夕阳之光斜射进小店的窗,洒在地上、餐桌上,人们身上,淡淡浓浓的黄昏之美有些惬意,舒心的惬意。
      "好像从上次舞会我们在一起玩了以后,就没有再聚过了耶!"浅喝下一大杯果汁,用略带兴奋的语气说道。
      阳点点头,也附和着说:"对呀,所以今晚我们要high一晚。"
      两个人像无知的孩子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兴高采烈的安排今晚的活动。而其他四个人都安静的吃饭喝酒喝果汁,各自怀着各自的心事。
      甜甜听着两人说话,偶尔偷偷看看辰,每当阳和浅谈话说到舞时,辰的脸就会有些痛苦,甜甜看着好心疼。
      那天,辰和灵走出去后,过了一两分钟,甜甜接口说肚子痛跑去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虽然知道辰喜欢灵,但当听到辰说他喜欢灵的时候,她的心好疼。之前,一直把辰对灵的格外关心当做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原来,到那时,才知道是自欺欺人罢了。
      那一夜,她回到宿舍,一夜未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凌晨两点,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竟然是辰的,她激动的按下接听键,然而对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小姐,请问您认识这部手机的机主吗?"
      "嗯。"甜甜疑惑的应了一声,却又觉得不对劲。
      "这位先生在我的酒吧里喝醉了,你能带他回去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听起来感觉有些烦闷。
      甜甜楞了一下,立刻又回答说:"好。"
      "这边是蓝色雅蝶,在圣诺高校的向北200-300米处。"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马上就来。"甜甜说完后,迅速挂掉手机,收拾了一下便向蓝色雅蝶赶去。幸好学校的所有门都是感应安全门,没有人守,否则还出不去呢!二十分钟后,甜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停在了蓝色雅蝶的门口前。
      "门口有守卫吗?糟了,我进不去。"甜甜看着门口的两个人,自言自语道。她才十七岁,还是未成年人啊。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向里走。
      "小姐,请出示身份证。"两个男人用手挡住甜甜的去路,大声说道。
      "我没有带,"甜甜仰起头,对两个人说道,"我是来接人的。"
      两个男人看了看甜甜又互相对看了一眼,她一看就未满十八岁,但既然她这么说了,一个人自顾自的向里走去,另一个人说道:"小姐,请稍等,我们领班一会儿就出来。"
      甜甜点点头,站在一边,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刚刚,她挡了别人的道。
      半分钟后,刚刚进去的那个男人出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个男人,刚刚的那个人向身后的人指了指甜甜,又说了句什么,男人点点头,走到甜甜面前说:"小姐刚刚跟我通话了吗?"
      "嗯。"甜甜点点头,应了一声。
      男人看了看甜甜,又说道:"请跟我来。"说着,带着甜甜向里走去。他确定甜甜认识那个机主,是因为手机中的声音和她的声音很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没办法,这年头,不良少年太多,要防着点才行。
      随着男人走了几步,甜甜便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已经喝醉的辰,尽管这里的灯光很暗,但她感觉的到,是他,一定是他。越过身旁的男人,甜甜径直奔向辰,在他耳边低语:"辰,辰,你醒醒。"
      "小姐,你带这位先生回去吗?"男人追上甜甜对她说道。
      "嗯。"甜甜没有抬头,依旧在辰的耳边低语。
      男人看了看甜甜,假装难为情的说:"可是,这酒……"故意不把话说完,因为估计她能听的懂自己的意思。
      可是,甜甜出人意料的抬起头,问道:"酒,酒怎么了吗?"
      "??"男人不相信的看着甜甜,她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懂?男人决定把话说的更明白些,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位先生的酒钱还没有付。"
      "酒钱?"甜甜看了看桌上的酒瓶,好多啊。从衣包里掏出钱包,问道:"一共多少钱?"
      "一共五万七千。"男人微微笑道。
      "这么贵?"甜甜惊呼,下意识的看了看钱包,糟糕,包里只剩一千多,怎么办?想了半天,目前能找的人只有亦了,抬头对男人说道:"等一等,我先打个电话。"
      男人轻蔑的看着甜甜,眼里充满了不信任,但仍旧点了点头。
      当第二十七声响完后,甜甜终于听到了亦的声音。
      "喂,谁呀?"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冰冷且不耐烦的声音,有些迷糊与气愤:现在已凌晨3点了。仔细辨听,不难听出那是亦的声音,冰冷又魅惑人心。
      甜甜听着亦的声音,欣喜极了。回答说:"大哥哥,你现在能不能出来一下?"
      大哥哥?亦想着这个称呼,是甜甜这样叫自己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哥,辰在蓝色雅蝶喝醉了,我身上没有太多钱,你能不能来啊?"甜甜回答说,声音有些哽咽。
      听着甜甜略带哭意的声音,亦昏沉的头脑立刻清醒过来,说:"好,你别急,我马上来。是蓝色雅蝶,对吧?"
      "嗯。"甜甜使劲点着头回答说。
      说完,两人都挂上了电话。
      亦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然后去学校车库取车,向蓝色雅蝶开去。
      而这边,甜甜合上手机,看着桌上的酒瓶,再看看醉的一塌糊涂的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到辰的身边来。
      刚刚甜甜打电话时说的话,男子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又找别人求助,男人也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走开了。只好等那个她所谓的"大哥哥"出现再说。
      甜甜俯在辰的身旁,低语道:"辰,快醒醒,我们得回学校了。"一次又一次的叫喊,一种又一种的方式,可无论如何,辰都不醒。甜甜毫不气馁,依旧叫道:"辰,辰。"
      许久,辰终于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儿,欢喜的叫道:"灵,你来啦!"
      灵?
      甜甜看了看辰,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灵的影子,忽然明白,他把自己当做灵。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心却是那么遥远。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湿润,这是甜甜的初吻。
      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吻强烈且炙热,还带着浓浓的酒意与占有欲。
      他的舌与她的舌在燃烧,如火一般。
      他们忘情的吻着彼此,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俩,只剩下他们俩的唇与舌的纠结与缠绵。
      良久,直到快不能呼吸时才分开。
      两人都喘着粗气。
      辰懒懒的靠在身后的靠背上,一只手搂住甜甜的腰,浓浓的醉意向他袭来,让他昏昏沉沉的睡去,只是鼻息间还充斥着甜甜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露的香味。他却不知道,这个香味会是他一生的眷恋与悔恨。
      甜甜无力的靠在辰的身上,贪婪的吮吸着属于他的薄荷香。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里,他刚刚吻过的地方。抬起头看着闭上眼睛的他,不知他是否已经睡去?猜想他已经醉了,抱着侥幸的心理再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次痕迹,这个吻,才是属于她的,是属于轩茹甜的。而刚刚的那个绵长的吻,是属于灵的,即使被他吻的是自己。
      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有了这个吻,还想要太多,特别是拥有他的爱。可是,这,可能吗?起身坐好,用纸巾擦干眼泪,掏出随身的镜子,看了看眼睛,还好不红。可是却无意间发现,自己的嘴唇肿了。幸好这儿很暗,祈祷大哥哥看不到。
      几分钟后,亦来到了蓝色雅蝶,刚进门便看到了那个昏暗的角落里的辰和甜甜。门口的灯光有些明亮,看着甜甜,感觉她有些不对劲,却想不出是哪里。等到他微微走近一些,便发现,甜甜的嘴唇肿了,而且好像哭过,虽然看不出,但感觉得到。哎!亦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会儿这里的生意很好,坐满了人,几乎都是二三十岁。有些人看到亦从门口进来,虽然这里的灯很暗,但依旧掩盖不住亦帅气的外表。更何况耳朵上的深蓝色耳钉、左手上戴着的淡黄色手链、还有脖颈上银白色的项链,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笼罩着亦。只是少了淡青色的那枚戒指。
      亦的出现让酒吧里的许多人都尖叫起来,把正在走神的甜甜的思绪也拉了回来。
      亦,正向这边走来。
      看着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亦皱了皱眉头,招来服务员,把帐结了,扶起辰向外走去。甜甜很乖的跟在后面。
      "亦,你怎么在这儿?"离门口还有几步远的时候,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甜甜转过头,只见两个长的非常漂亮且有气质的女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们看起来像是二三十岁的未婚妇女,柔美丽人却又高雅傲人。
      "我来接人。"亦扶着辰转过身回答道。接着又用略带惊讶的语气问道:"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她们,竟然是蓝郁雅和蓝星蝶。
      "因为这儿是蓝色雅蝶啊。"蓝星蝶调皮的笑了笑,回答道。声音好甜美。那一笑,估计虏获了无数男人的心。
      "蓝色雅蝶。"亦把酒吧的名字念了一遍,明白过来了,不爽的说道:"你们俩干嘛出来开酒吧啊,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们。"
      "可是我们也可以来干点事嘛,给家里挣点钱啊。"蓝星蝶看了看蓝郁雅,回答道。
      "老头子会答应你们开酒吧?我可不信。"亦撇过脸说道。
      "让他不知道不就行了。"蓝郁雅笑了笑,说道。
      亦白了两人一眼,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蓝郁雅和蓝星蝶相视一笑,一起说,"由你去说。"
      "不可能。"亦立刻否定道。
      蓝郁雅知道亦误解她们的意思了,连连说道:"不是叫你直接去说,我是叫你去告诉灵,让灵去说,他们可都是很宠她哦。"
      "灵?"亦看了看对面的姐妹,还真佩服她们,但也建议道:"他们也宠浅啊,干嘛不叫浅去说,更何况浅撒娇比灵说话管用多了。"
      "可是这里是酒吧,我们都不允许浅喝酒的,如果让浅去说,既害了她,又害了我们啊。可是灵不同,灵对酒有独特的见解,从她小的时候,我们就很鼓励她接触酒。所以,只要她一说,谁都可以搞定。"蓝郁雅笑了笑说。
      "你这样说,两个uncle是很容易同意的,可是老头子不一定会同意啊。"亦想了想,又说。
      "笨啊,"蓝星蝶走到亦面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亦说道,"他可是还欠灵两个条件呢。"
      "呵呵,"亦干笑两声,说道:"你们想的还真周到啊。"
      蓝星蝶自豪的说:"那当然。"
      "看你这个样子,我们就当你答应了。"蓝郁雅也走到亦面前说。
      亦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蓝星蝶便转移了话题,说:"他们俩是谁啊?"
      亦突然想起自己还扶着醉酒的辰和一旁等待的甜甜,说:"朋友。轩茹甜,莫辰。"
      蓝郁雅看了看甜甜,又看了看亦,说:"她,你,你们……"
      "也是灵和浅的好姐妹。"亦明白蓝郁雅的意思,看着甜甜说。
      甜甜看了看亦,又看了看蓝郁雅和蓝星蝶,好像才二十几岁,并且刚刚亦和她们说话的态度很随便,便叫道:"两位姐姐好。"
      "姐姐?"三人愣了愣。
      蓝郁雅淡淡一笑,说:"茹甜,我们很年轻吗?你叫我们姐姐。"
      甜甜懵懂的点点头,说:"是啊,你们应该才二十几岁嘛。"
      "二十几岁?"蓝星蝶大笑,"我们可是和你的父母差不多大呢!"
      这回换成了甜甜愣了。
      "这会儿都四点半了,你们就在这儿休息吧,睡一会儿就去上学。"蓝星蝶看了看表,对亦和甜甜说道。
      甜甜本想拒绝,可亦想都没想就说:"好。"
      于是,她们带着亦走进一间卧室。
      "你们,还设这些吗?"亦看着眼前这个宽敞明亮的屋子,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两人。
      "我们这是酒吧,不是酒店。"蓝星蝶白了亦一眼:这小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哦。"亦呆呆的点点头,把辰放到一张床上,收拾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甜甜问道:"他喝醉了怎么没吐啊?"
      "嗯?"甜甜也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说:"我也不知道。"
      "哦。"亦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应道。帮辰盖好被子,然后对一旁的甜甜说道:"你也睡吧,那边还有张床。"
      甜甜看了看屋子里仅有的两张床,担心的问:"你呢?"
      亦淡笑,回答道:"我明天没课。我去吧台坐会儿,到时候我叫你。"
      "哦。"甜甜呆呆的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亦和蓝郁雅、蓝星蝶一起走出房间,合上房门。

      "甜甜,甜甜。"灵推了再推甜甜,可依旧没有使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嗯?什么?"甜甜偏过头,迷茫的问道。
      "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很多声了。"灵关心的问道。
      甜甜不答,偏过头望着辰,心想:他还会不会记得那个晚上的吻呢?应该不会记得了吧!毕竟,他喝了那么多酒,醉成了那样。更何况,就算他记得,应该认为他吻的人是灵吧!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眼神中流露出深切的悲伤,她爱的,好痛苦。
      灵看着甜甜反常,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停留在了辰的身上,无奈,无力,却也是无心的痛。
      "好了,吃好了,我们走吧!"浅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拍拍手说道。
      "走哪去?"辰淡淡的问。他决定了,放下对灵的感情,试图埋藏在心里。
      "听说学校附近开了个酒吧,那里的调酒师调的酒很好喝,我们去看看吧!"阳笑了笑,说道。
      "现在吗?"甜甜回过神,问道。
      "那当然。"阳站起身说。
      "甜甜好像还没有翘过课呢!"灵看着甜甜,淡笑着说,"我们先把甜甜和浅送回学校吧!"
      "我不要!"浅立刻反驳道,"晚自修不重要,反正在教室里还不是玩。"
      "对啊,"甜甜附和道,"又没有什么重要的课,我们走吧。"
      灵看了看浅,又看了看甜甜,有些犹豫。可是他们已经都走了,自己也只好跟上去,不再说些什么。
      ……
      "好了,就是这里。"阳停在一个豪华的大门前,指着它说道。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门上那四个字耀眼夺目:蓝色雅蝶。
      看着偶尔进去的人还掏出什么东西给门口的彪形大汉(其实,也不是的,可以说长的还是不错),灵便知道这是正规酒吧,未成年人不得进入,于是说:"还是打道回府吧,我们几个里除了辰有18岁了,谁还满了啊?"
      "别急嘛,"甜甜看着这个地方,又看了看亦,神秘的说道,"大哥哥会有办法的哦。"
      大家都望着亦,亦无奈的点了点头,虽说那天蓝星蝶和蓝郁雅把他身份告诉了酒吧里的人,可事隔几个月了,说不定他们早就忘了呢。
      亦带着几人往里走,路过门口时,守门的两个人弯下腰,恭敬且分明的叫道:"亦少好。"
      灵看了看两人的动作,问道:"老头子会开酒吧?很稀奇耶!"
      "不是。"亦淡淡的说道,"是蓝家两姐妹。"
      "她们?"灵和浅异口同声的问道。
      亦点了点头。
      灵又说道:"你家老头子应该不知道吧。"
      亦再次点了点头。
      "坐那边吧!"阳指了指酒吧里最不起眼的角落,说道,然后向那边走去。
      甜甜坐在沙发上,有些呆了,还是那个位置,仿佛闻到了那天的味道,青涩且略苦。
      叫来几杯酒,却感觉有许多炙热的目光,六人一同扫视了四周,呃,一群花痴。感觉他们好烦。
      灵怒视一圈,大家乖乖转过头,做自己的事。
      浅端起一杯酒,尝了尝,又立刻吐了出来:"好难喝。"
      吧台上有人注意到浅的反应,立刻跑过来问道:"请问这位小姐,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米叔?"灵看着旁边的这个男人,惊叫起来,虽然刚刚是亦告诉自己这是两个aunt开的,但仍然有些惊讶。
      "啊,啊,大小姐。""米叔"看了看旁边的人,有些慌乱的叫道。
      浅抬起头,也惊异:"米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米叔又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再次惊慌的叫道:"二小姐也来了啊。"
      "米叔,你不是应该在澳大利亚吗?怎么回中国了?"灵看着面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惊异的问道。
      五年前,米叔陪着生病的大儿子去医病,到了澳大利亚,可是如今却出现在了这儿。五年前,他还是夏南哲身边的得力助手之一,全名米威,还有许多业界人士认识他,可是为了他的大儿子米昊,他辞掉工作带他去了澳大利亚治病。
      "昊儿,已经走了,走的很安详。"米威静静的说,可是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悲伤。
      灵看着眼前这个沧桑的男人,他虽然才四十几岁,可真的好苍老,半晌,才说出一句:"对不起。"
      米威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好惨淡。
      气氛有些凝重,浅打破了它,说道:"灵,他们调的酒好难喝,你调一杯好不好?"
      "你不能喝酒。"灵冷冷的回绝了浅。
      "你调淡一些就好了嘛,我可是很久都不沾酒了,可我以后一定是要喝酒的嘛。"浅见灵不答应,一边撒娇,一边给亦使眼神。
      亦当然明白浅的意思,对灵说道:"灵,浅说的对,不论如何,她以后是一定得喝酒的,你现在就给她调一杯吧,度数低一些就好。顺便也给我们一人调一杯,我听aunt说,你对酒的见解很独特呢,就给我们展示展示吧。"
      看着周围伙伴们乞求的眼神,灵无奈的点点头,一边向吧台走,一边对身旁的无人说道:"我已经有四年没有调酒了,不好喝可别怪我哦。"
      几人点点头。
      来到吧台,米威对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便走出吧台,对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灵生硬的点点头,走进吧台,扫了一眼四周,呃,好多花痴。
      "哟,我们家的灵宝贝也来调酒啊?待会儿可得给aunt喝哦!"蓝星蝶的声音忽然在吧台附近响起,惊喜却略带质疑。
      听出她的语气,亦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向蓝星蝶望去,旁边还有蓝郁雅。
      两个快步向这边走来,浅高兴的跑到她们身边,叫道:"妈咪,aunt,你们也来了?"
      蓝郁雅微笑着看了看浅,把她拉着吧台靠过去。
      灵抬起头,淡淡的看了看蓝星蝶,又看了看蓝郁雅,低声叫道:"aunt。"
      蓝郁雅用满含慈爱的双眸看着灵,灵懂了,那是母爱的鼓励。
      回以她浅浅一笑。
      低头,迅速准备材料,开始调酒,摇、抛、接、甩、舞、倒、推……一个个动作华丽且高雅,最后,九杯不同颜色的酒就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蓝色醉恋。"灵开始说道,"每种酒中都有若隐若现的蓝色而得名,酒精度数一般,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喝了五杯后不醉的。"
      话毕,灵冷淡的眸子扫过多张脸,有惊讶与惊喜,还有赞赏。
      忽然不知是谁拍起了手掌,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久久未停歇。然后,赞赏般的话语充斥在酒吧每处。
      "尝尝吧,喝一杯没问题的。"灵淡淡的对身边的几个人说。
      话毕,一个人影冲进吧台,抱着灵,大声道:"乔诺灵,你终于出现了,你个死丫头,这几年你跑哪去了?"
      吧台上的几个人愣住了:这个人是谁啊,怎么那么随便?长得也一般。只是,他怎么会认识灵?
      灵愣在原地,呆呆的被来人抱着,感觉这个怀抱很陌生,只不过,听这个声音,好像有那么点印象。
      亦见灵没有反应过来,走进吧台,扯开来人,抱着灵,敌视着他:"你是谁?"
      灵忽然反应过来,他是…国际上著名的调酒大师Vicceno;jone。
      灵冲他淡淡一笑,说:"Viccen,几年不见,汉语大有进步哦。"
      "你别岔开话题,这几年你死哪去了?"Viccen盯着亦,对灵不满的说道。
      灵看了看Viccen,又看了看亦,淡笑:"我给你介绍几个人吧。"
      不等Viccen反应,灵继续说:"他叫月冰亦,我男朋友;还有,夏诺浅、轩茹甜、莫辰、莫阳,他们是我朋友,蓝星蝶、蓝郁雅,冰和浅的母亲。"
      "你们好。"Viccen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墨绿色的眸子里带着些疑惑。
      灵又转身对旁边几人说:"他叫Vicceno;jone,国际上著名调酒师,也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亦看着Viccen,勉强牵了牵嘴角。
      浅微笑着,说:"原来你就叫Viccen啊,以前灵和哥哥常常提起你呢!"
      扬!灵、亦、Viccen、蓝郁雅四人听了这个人,眼神都黯淡下来,但瞬间又恢复了明亮。
      嚷闹的酒吧中,他,看到了这微小的反应:哈哈,月冰亦,夏诺扬也是你的软处啊!
      灵忽然想到一件事,对Viccen说道:"Viccen,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哦,"Viccen笑了笑,看着蓝郁雅和蓝星蝶说道:"我可是两位蓝夫人用重金聘请的。"
      说完,Viccen突然拉起灵的手说:"死丫头,你跟我来,你走的这几年我可是发明了不少酒哦。"然后对灵眨眨眼睛。
      亦眉头一紧,并不松开灵,使灵的肩有些生疼。
      灵当然知道他们俩什么意思,仰起头对亦留下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大家说:"你们尝尝我的酒吧,我想味道应该是不错的。"话毕,随着Viccen进了一间侧屋。
      关好门,Viccen刚刚的笑脸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疑问与责怪。面对他的改变,灵并不好奇,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是谁?"Viccen盯着灵,冷冷的问,"扬呢?"
      "扬?"灵的心沉了下去,眼睛也黯淡无光,慢慢的回答道,"四年前就去世了。"
      "四年前?"Viccen一惊,"那次飞机坠机是真的?"
      灵无力的点点头。当所有人都认为夏诺扬是重病去世的时候,都不会知道她的心有多痛。尽管封锁了消息,但仍然会有人走漏风声,这是全世界的人的共同的秘密。
      "那他呢?那个月冰亦真的是你的男朋友?"Viccen又继续问道,金黄色的头发微微飞扬。
      灵的脸上有星星点点的泪珠。
      灵淡淡一笑,说:"当然。"
      "你爱他?"Viccen墨绿色的眸子中充满了严肃,紧逼着灵。
      "爱。"灵淡淡的回答道,语气里透着让人不置可否的坚定。
      "那扬呢?"Viccen步步紧逼,他不相信,四年的时间能让灵忘掉十多年的感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个月冰亦还真不简单。
      "扬。"灵喃喃的说道,悲伤与痛楚流露在脸上,继而又换成了坚定的表情,还有幸福:"我爱他,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那是很深很深的爱。如今,那份爱中更多的是眷恋。而我对于冰,那也是爱,很真很真的爱。"
      看着灵坚定且幸福的表情,Viccen不再说什么,四年来,她应该很辛苦吧。否则,怎么会在世界上"消失"四年呢!
      "Viccen,Viccen,"灵连连叫了几声,终于把Viccen从他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怎么了,你不相信吗?"
      Viccen淡淡一笑,说道:"怎么会呢,只要你幸福就好了。"接着,又说道:"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来看看我酿的酒吧。"
      灵笑着点点头。
      ……
      "已经快11点了,我们回学校吧。"辰喝下桌上最后一杯酒,对身边的伙伴们说道。
      "嗯。"几人点点头,向蓝星蝶、蓝郁雅、Viccen和米威道别后,六人一起向学校走去。
      这段路很热闹,六人迎接的目光很多,灵有预感:今晚会有一件事发生:血魔的人在前方等她。而且还是在那个漆黑的道上。
      该死,为什么从这边去圣诺一定要过那里呢!
      的确,在六人先后进了小道后,前后涌入了无数的人,粗看,是几百人,个个都人高马大。光气势,她们六个人就已经输了一大截了。
      灵想:经过上次千人大战之后,冥手下的人一定是又进步了不少。亦的功夫比辰要好一些,而辰又比浅和阳好一些。可是上次阳和另一批人交手时就已经敌不住了,那现在就更不行,辰也差不多只好自保,所以,这次只有主要靠亦和自己了。
      "上。"血魔的领头人手一挥,对身后的人说道,于是,这几百人便向这边冲过来了……
      阳看着眼前的人,不爽的皱了皱眉头,问道:"灵,你到底惹了谁啊,三番五次想找你麻烦。"
      还未等灵回答,辰也问道:"他们到底要怎样才会罢手啊?"
      灵淡笑,回答说:"我惹上□□了。抱歉,把你们也牵扯了进来。至于他们怎样才会罢手,应该是我……死了吧!"
      "死?"甜甜被辰护在身后,不解的问,"为什么?"
      灵不答,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何止是自己呢,自己和浅是乔夏两家接班人,只有两人都去世了才会罢休吧。幸好,他们还不知道月家和乔夏两家的关系,否则,冰应该也难逃厄运的。
      六人始终在一起,双方已经打起来了,三个女生被护在中间,但早已处于劣势,猜的的确没错:阳已经挨了很多下,衣服也破了,辰也只能自保,而亦,勉强。
      看着局势的恶劣,灵说道:"阳,你和浅合作;冰、辰,保护好甜甜。"然后转过头对浅说道:"浅,记住,保护好自己,否则……"灵的目光黯淡了一些,但依旧透着坚定,"哥哥在天上看你呢。"
      浅用力点点头,她知道,灵一定在查找当年飞机坠落的真正原因,只是为了不让灵担心,她才装作不知道而已。
      六人分散开来,亦和辰保护着甜甜,阳和浅一起对付对方,而灵则孤军奋战。
      这些人,好有耐力,几十个回合,几百个回合,竟没有谁倒下,可是,浅和阳已经累得不行了,这样下去,就惨了。但又不能找救兵,也不能开枪,就只能速战速决。这,也是他们算准的,卑鄙!
      灵忽然收身站好,这一举动让血魔的人措手不及。
      冰冷的目光中没有嗜血的警示,却也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无情。这抹眼神,能瓦解掉无数人的意志,除非,那个人的意志坚定的不能再坚定,否则,不论是谁都逃脱不了它,而目前为止,接触到这抹眼神的人没有一个的意志不被瓦解的。果然,看到这抹眼神的人都颤抖了,无比颤抖,他们感到了比死亡更冷酷的东西:面前的这个老板要他们活捉的女生。承受不住灵冰冷的眼神,本已很累的身体瞬间倒了下去。血魔的所有人都倒下了。六个人就这样站着,灵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看着这一大片人,灵的话语也异常冰冷:"回去告诉冥,我不会放弃。还有,别忘了上次的教训,否则到时候他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躺着的人和隐藏的人都惊讶的看着灵:小姐竟然会放血魔的人回去?
      "你们走吧!"语气不再是刚刚的那么冰冷,但也没有上升几摄氏度,只不过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令人察觉的柔软。
      血魔的人不知是谁先向外走去,接着又有几个……然后,全部退出了小路,这里,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及其恐惧的地方。
      汗水洒了一地,失去了战争的小路静得可怕。
      人,也好疲惫,真的,好累,好累。
      "灵……"辰诧异的看着灵,她的功夫远在他们之上,不,应该说远在他们三个男生武功之和之上。而浅,也不简单,何况,蓝星蝶这个人他也认识,可是,她竟然和浅的母亲有联系,那个叫蓝郁雅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回去吧!"灵回过头,对辰淡淡一笑,让几个人浮躁的心安静下来。
      夜,静谧。
      月光,黯淡。
      甜甜的泪伴随着咸咸的汗珠,淌到地上。
      "淡淡的爱,浓浓的情,暖暖的你,冷冷的心,因为相遇,因为拥抱,我改变爱上了你。"一阵歌声又响起,在空旷沉寂的小路上异常动听。
      灵拿出手机,来电上闪烁着"路言",她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不想接,但他会依旧打,知道灵接听为止。只好按下接听键。
      "有事吗?"
      "刚刚有人回来说小姐遇袭了,你应该没事吧?"路言的语气有着急切的关心。
      "没事。叫他们都撤了吧。"灵淡淡的回答道。
      "可是,如果他们又折回来怎么办?"路言不放心的问道。
      "他们留在这边又没什么用,叫他们撤了吧,反正很晚了。"灵懒懒的说道。
      "可……"路言还想说什么,可是被灵打断了: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只是把你那边的事做好就行,加紧训练,按兵不动。"灵的语气虚弱无力,却有着至高无上的威力。
      时机并未成熟,何苦白费力气?像冥这样,根本就只能露下破绽,这对织影,对灵、对浅没有丝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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