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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四章 无论是你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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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站票论

      归家破灭,非车不利,战不善,弊在票差。票差而力亏,破灭之道也。或曰:众人皆挤,率票差耶?曰:票差者以优者丧。盖失好座,不能坚持。故曰:弊在票差也。


      鄙以卧铺之外,小则硬座,大则软座,较君之优票,与差票而得者,其实百倍。则鄙之所大欲,同乘之所大患,故不在车矣。思厥排队者,暴霜露,斩荆棘,以有一座之地。鄙人视之不甚惜,购以差票,悔不当初。今时挤两人,明日挤三人,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站者又挤矣。然则车内之地有限,站者之欲无厌,奉之弥繁,挤之愈急。故不挤而强弱胜负已判矣。至于摔倒,理固宜然。古人云:“以挤事地,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此言得之。


      今鄙未尝挤人,终继领地迁灭,何哉?与嬴而不助他人也。他人既丧,鄙亦不免矣。上车之初,始有远略,能守领地,义不挤人。是故人虽小而后亡,斯恐丧地之效也。至鄙以挤人为计,始速祸焉。鄙尝五战于强人,五败而零胜。后鄙挤强人再,螺旋腿连却之。洎左脚以伤,右脚为扭,惜其用武而不终也。且今鄙处强人革灭殆尽之际,可谓智力孤危,战败而亡,诚不得已。向使站者各爱其地,邻者勿附于强人,螺旋腿不行,良足犹在,则胜负之数,存亡之理,当与强人相较,或未易量。


      呜呼!以不挤之地封左右之良足,以不挤之心礼全身之器官,安稳求实,则鄙恐今不至于斯惨状也。悲夫!有如此之势,而为强人积威之所劫,日削月割,以趋于亡。为站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


      夫鄙人与强人皆站者,其势弱于他,而犹有可以不挤而胜之之势;苟以天下之大,下而从鄙人破亡之故事,是又在鄙人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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