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渺 ...
“挂钟垂摆于阖眸时颤栗,暗夜泪水潸然。”
“用遍身抖落的骄傲与挣扎的金辉攒聚的希望埋葬过往泛黄的诗稿。”
“我用无数次太阳湮灭于沉寂替换一次朝暮涅槃,脑海汹涌澎湃。”
---------------------------------------------------------------------------
青灰天空蒙上茶色的隔膜,云雾是庸俗画家笔下浓墨重彩的油画泛滥油腻的黄渍,孤鸦的凄凄悲鸣撕破浮肿浓雾,随自高空万丈坠落的撞击声,世界哭泣。
明与暗的光影将墙角的余温切割破碎,觳觫的冷漠是毕加索笔下棱角分明,倒数一千零一夜的神魔圣经拍碎蜷缩于角落的孩童们的坚强,将生命点燃尽的灰烬落地敲得死寂的回响。喉咙深处的低吟剥离懦弱的皮囊,一片晶莹碎辉中月光如乳,颤抖与噤声成为他们唯一的权利。
昏暗的房间内神灵的棺柩跪倒于地,耶稣唇齿间嗫嚅着审判将这黑白分明的世界切割得破碎,流离的月光翩跹着泠泠的寒冷,墙边挂钟倒数悲鸣七次宣告她最后固执的资格,下一秒心脏将被奉与黑暗。
他站在金碧辉煌的玻璃华灯之下却满身阴影,面无表情的冷酷撕碎他们心底的爱意与依赖,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掌摩挲着风雨欲来的怒气,他在酝酿着一场罪恶,一场暴力,一场惨绝人寰的刺杀。
父亲俯身用掌揪住母亲凌乱的头发,摁住她的脑袋用力砸向地板。
“咚,咚,咚——”
斑驳的楼梯,
泛尘的楼道,
忽明忽暗的走廊灯,
微微敞开的家门。
——没人能来救他们。
父亲狰狞的咒骂声划破她薄弱的耳膜,他那张满是脂肪的脸扭曲地挤皱出可怕的凶狠,他抡起巴掌就在她的脸旁:”离婚?你他娘的想离婚?白天给你脸了是吧——“恶心的酒臭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邵年和妹妹在角落里蜷缩再蜷缩,恐惧与悲戚侵蚀他们骨骼,抽泣声在邵年身后渺小得可怜。
母亲熟练地捂住左脸,但是下一秒并不是捂住左脸的手掌上有火辣辣的疼——是右脸,脑袋被震得眼花缭乱,她被扇倒在地。
邵年挤掉眼眶上的泪珠,他冲上去挡在母亲面前,他害怕得想哭,但是在妹妹和母亲面前他必须得坚强:“爸——别打了——“父亲一把揪起邵年的衣领,邵年只觉得眼前瞬间天旋地转,双脚悬空,他看到父亲的脸几乎贴在他的眼睑上,那么近——不言而喻的怒火和嘲讽在他的眼里迸射,几乎将他的脸刺穿。
最冰冷的雨水侵蚀他心脏的柔软,为数不多的坚强和尊严被这雨滴撞击得破碎不堪,大脑被泪水搅得稀烂,喉咙里踌躇的呜咽梗塞住年轻而鲜活的心跳。
“建东——别打孩子——求你——别打孩子……”母亲匍匐在父亲脚边祈求道,向来温和的母亲声音变得尖锐刺耳,那份坚定是邵年从未从母亲口中听过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邵年来不及看见父亲的表情是怎样的,他只听见耳旁嗡嗡作响,只觉两颊火辣辣的,鼻子一酸,有什么滚热的液体从他鼻子里流了出来。
母亲的尖叫,妹妹的哭嚎,父亲的狞笑——忽然离他那么远。
窗外的雨编织成密不透风的雾帘不允许照进一丝光明,梧桐枝头在这雨中颤栗却又在冷眼旁观着一场小丑的闹剧,邵年想瞪大双眼看看那云可否给予他一丝慰藉,却就连云不肯给予他丝毫光景……泪水模糊了眼眶,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太肮脏了。
他是怎样将哭喊的妹妹弃掷于地,他是怎样将脚如雨点般落在母亲的身上,他是怎样将桌上的酒瓶摔碎满地,他是怎样摔门而出……邵年记不太清了,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等邵年从地板上清醒过来,冰凉的地板被他的体温烘暖,鼻血流了满地,也染红了他的左脸,他挣扎着爬起来,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云也或许已经看完这场闹剧后一哄而散。
他看见妈妈失神地坐在沙发上,她僵硬地像具雕像,她好像痴了、哑了,正望着窗外出神。
澄澈的月光如泠泠清水从窗边倾泻入这破小的房子,满地的玻璃碎片上朵朵血花迎着月光恣意盛开,客厅的白纸散落一堆,木窗在晚风中彷徨地吱呀作响,白霜染上母亲瘦削的脸颊,将她的脸描摹的苍白无力,母亲头发凌乱,嘴角的淤青和颧骨上汩汩流血的伤口在她的脸上狰狞,她身上的衣裳也破烂不堪——
“妈——邵华呢?”邵年问。
“妹妹睡了。”母亲扭过头,她向邵年费力地扯出一抹笑,“小年,饿了吗?妈要不去给你煮碗面?”
白纸黑字刺伤了邵年的眼,地板上褐色的血迹冰冷,邵年发白的指尖也觉得冷。
母亲望向自己的眼睛里跳动着的光,不知是泪光,是月光,还是渺茫的希望。
邵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他好像又不能理解。
然而作为他们的附属品,他从来不能把握自己的一切。
“我饿了,妈,”邵年咧开嘴笑着说道,“我要吃面。”
他在窗边借着月光吃完的那碗面,泪水融化在汤里从他的喉咙里咽下去,带着那份悲伤与懦弱,他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
漫天淋漓而滂霈大雨灌注他脊背上的枯木生花,他在这雨中苍老。
“明天咱就解脱了。”母亲说。
额角的淤青在发烫,双颊的红掌印火辣辣地疼,鼻血流尽他唇角的缝隙。
邵年点了点头,吞咽下那碗酸涩的清汤挂面,他期盼着黎明快点到来。
只是他怎么而想不到,他和妹妹从此诀别。
那是他第一次去那么明亮宽敞的地方,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们和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们,沧桑瘦削的母亲牵着他和妹妹显得那么懦弱渺小,他们在法庭上活像老鼠,尽量缩在偏僻不起眼的角落。
没有喝酒时的父亲是温润和蔼的模样,他亲切地去牵妹妹的手,在法官面前也是一副好丈夫、好父亲的样子。其实邵年也是知道的,没有喝酒时的父亲也曾带他和妹妹去游乐园,也会带他去玩耍,他看到父亲这个样子时他又舍不得这个本就虚渺的家破散,母亲好像心意已决,邵年从没见过母亲这般坚定的模样。
从来没有见过的所谓他的奶奶也来到这里了,奶奶坚决要他跟她走。
母亲的律师朋友倒也很厉害,在法庭上也毫不怯场,伶牙俐齿。
父亲在抹眼泪。
母亲的表情很僵硬。
法官问邵年这一切是否属实,他记得他说是。
法官问妹妹邵华这一切是否属实,邵华吓得不敢说话。
法官手里的榔槌很响,邵年还没缓过神来,人群纷纷退场,那些素未相识的人们也都事不关己的样子冷漠地离开,母亲的律师朋友和奶奶还在争吵,妹妹懵懂地缩在父亲怀里。
母亲一直低着头,默默抹眼泪,邵年想伸手替母亲抹去泪水,母亲却一次次躲开。
他们又坐车回了那个破旧的小房子,父亲试图用那些忠贞不渝的甜言蜜语和温和的态度挽留母亲,母亲却已经替邵年打包好了包裹,东西不多,几件洗得褪色的衣服,两双被他穿烂的球鞋,几本书,他和母亲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才知道,他判给了母亲,妹妹被判给了父亲。
轰鸣的火车在铁轨上喧闹着奔向远方,山岗的尽头会是一片合欢香,湿润的梦乡呢喃着孩童留恋的地方,邵年只能紧紧握住母亲的手,陪她逃离这个赠予他玻璃渣和糖果的梦境,他睡在坚硬的座椅上也许会想念妹妹甜蜜的笑靥和柔软的小手,可他别无选择,他不会在母亲面前再提起邵华这个名字,因为他知道母亲的心里流的血不会比他少。
母亲一下子好像苍老了许多,她的眼睛灰而暗了许多,没有泪光,没有月光,也没有渺茫的希望。她失去了她的孩子,她的女儿,她的亲生骨肉,她也爱她,只是她太无力了,邵华那副懵懂的模样刺痛了她的心脏,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泪早已流干。
其实昨夜她就有想过这个结果,邵建东肯定会抢走一个,只是真实发生了才会真切感受到这痛彻心扉的感觉。
她觉得她好像做了一场梦,好像这一切都未曾发生,又好像轰轰烈烈地走过一趟撕碎她的灵魂。
邵年在她身旁睡着了,她才愣愣地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离婚了,女儿判给了那个禽兽不如的丈夫。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她的故乡。
她那躯壳或许解脱了,但她深知,她灵魂上最大的创伤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地方。
她最大的痛苦,她的罪责,与邵华这个名字埋葬在心底那血淋淋的伤口里,将用尽她一生去缝合,去消化这一切的痛。
等邵年醒来时火车快到站了,母亲给他削了一个苹果,苹果又酸又小,但是邵年笑着对母亲说很好吃。
颠簸的大巴车轰鸣进桂花小城,纷纷扬扬的合欢暂且掩埋了伤痛与悲凉。
烟尘人间吞咽过太多聒噪喧嚣,小城也便变得庸俗。诚然,几乎每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巷子里都长着那么一两棵合欢树,几乎每一棵树都是一位历经岁月蹉跎的老人那般沧桑,可沧桑之中丝毫不见憔悴虚弱的模样――堂皇华丽的茂密枝叶是它的冠,粗壮的枝干上留有时光刻下的斑驳痕迹。
美而不俗的合欢树满身人间烟火气,小贩雄浑高昂的吆喝声卷入这夕阳的余晖中,金色的光雾萦绕着这深深窄窄的巷道,留下一抹暮色黄昏的小城美景。
烫着卷发的大妈们坐在楼下吐着瓜子壳唠着嗑,摇着蒲扇的大爷们拿着马扎围在一起看下象棋,放学的孩童也在嬉笑打闹,金色余晖斜斜勾勒着人间词话。
母亲说他们以后会在姥姥家生活,邵年以为姥姥会像那个所谓的奶奶一样像泼妇一样,但是他还是默不作声,乖巧地点了点头。
小巷口有个小卖部,看店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她穿着灰色的棉衫和黑色的喇叭裤拿着一把大蒲扇,坐在竹编的摇椅上看着过路的行人,冲邵年笑了笑,她的头发并没有全白,大多还是乌黑的发丝,她认识母亲,并在母亲路过时打了声招呼:“茉茉终于回来了啊!”
“诶,阿姨,”母亲看到老奶奶很高兴,那副愁苦的面容一散而去,“好久不见了啊!”
老奶奶笑了笑道:“诶——两三年了吧——这是邵年吧?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可真俊!”
老奶奶也没有提别的,母亲与她寒暄几句也便离开了。
母亲与邵年讲老奶奶从她小时候起就在那里开小卖部,或许是回到了故乡,心里总归是高兴了些,她也健谈了些许,与邵年讲述一些她小时候在这个小巷子里的前尘往事,那些欢乐幸福童年治愈了她,邵年很高兴看到母亲变得开朗些——似乎从邵年记事起母亲便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她像是一只回归属于自己的碧海蓝天的鸟儿,逃离束缚她美丽羽翼的羁笼,在她的天地里自由翱翔。
青苔小路蜿蜒悠长,从墙的那边探出浓绿而茂密的冠,嫩粉色棉絮般的花羞涩地装饰成折扇的形状,缀满树冠,粉红色的香气纷纷扬扬地笼罩着小巷,清风吻上邵年的发梢,挑着他的鼻尖,他觉得自己遍身沾上香气,温柔地将他拥入怀里。
母亲是漂亮的人,她的皮肤是白皙而柔软的,脸蛋圆圆小小的,鼻尖也是翘的,及肩的中长发将她勾勒的更加好看,母亲笑起来会有两个小酒窝,那双大眼睛也亮亮的,人们都说他和母亲长得像,但是邵年没有母亲那圆圆的脸,他的下巴是尖尖的,他觉得自己没有母亲万分之一好看。
母亲温柔地笑着,正如这温柔的花香一样,邵年朦胧了,这一切仿佛是梦,美得像梦。
姥姥并不像邵年想的那样,姥姥和妈妈的脾性很像,姥姥和小巷口的那个老奶奶一样慈眉善目的,她喜欢带着金丝眼镜,说话带着鼻音,但是声音也是温柔而软的。姥爷是个有些难相处的老爷爷,邵年总觉得姥爷似乎不太待见他——“你把他带过来干什么?邵建东的种——看见他我就来气!”吃饭时姥爷是这么说的。
明不白的恶意与冷漠似那不经意射出的利箭从他的唇齿间迸发,将他的心脏撕扯得粉碎。邵年颤抖了一下,他把头垂得更低了,几乎埋进饭碗里。
“别这么说,爸,小年也是我的孩子!”母亲坐在邵年身边怒嗔道。
“付黎茉,当初我是怎么说的,啊?”姥爷的声音也充满了怒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邵建东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你偏要跟那小子跑那老远的地方······”“付振杰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是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姥姥啪的一声放下筷子,那温和的声音竟也充满了怒火,“闺女受了气大老远回来就是听你从这犯疯病的?不吃给我滚!”
听声音姥姥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但邵年没敢抬头看姥姥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他尽量缩在角落,没有人在意他就好了。
姥爷不吭声了,餐桌霎时安静了下来,安静地可怕,可怕地让邵年有种该轮到自己挨骂的错觉了。
他早早地吃完饭依旧在餐桌上低着头不语,等着姥姥姥爷和母亲把饭吃完他去刷碗。
“诶呦——小年可真懂事啊——放下放下吧,姥姥去刷碗,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昂!”姥姥又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了。说实话,他有些害怕姥姥,相比于姥爷他更害怕姥姥,因为姥姥和刚刚比又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了——这让他想起了父亲,父亲也是两幅面孔——姥姥会不会像父亲一样打自己呢——邵年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无措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姥姥刷碗的身影,好像下一秒会转过身来打自己。
姥姥转身了,邵年闭眼——
“诶呦——小年啊,怎么还从这站着呢,是不想看电视吗?”
“不、不是……”邵年后退几步,他真的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我不会……”
“不会开电视吗?”姥姥笑着问道。
“对……”邵年说。
邵年是真的不会开电视。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里有大电视,但是家里却没有电视机,他记忆力的电视还存留在幼儿园的大屏幕。其实他真的很向往小伙伴和他说的动画情节,他很想看动画片,只是自从上了小学后他就再没看过电视。
姥姥帮他打开了电视,邵年很喜欢姥姥家的电视机,也很喜欢姥姥家的沙发,软软的,也很干净,邵年心里还是有很多愧疚的,他没有刷碗,因为在家里碗都是他刷的。
动画片很好看,比听同伴们讲述的好看,姥姥家睡觉时间也很早,这是邵年印象里第一次和母亲一起睡。
母亲似乎很开心。
邵年心里也是很开心,但是还有更多忐忑的
“妈,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
“嗯,对呀。”
“姥爷会打你吗?”
“不会呀,小年是不喜欢姥爷吗?”
“不……姥爷会不会打我?”
母亲忽然安静了。邵年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对不起,妈,我——”
“没有对不起,小年,是妈对不起你。”母亲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鼻音。
“妈您哪有对不起我呀……您可是最爱我的人……”
“嗯……你要知道,姥姥姥爷和妈一样爱你——”
“姥爷不是不想要我嘛,如果不想要我的话,妈你就把我送回去吧,你住在这里就好了——”
“胡说,姥爷没有不要你,妈也不可能把你送回去的。”
“姥姥会打我吗?”
“不会呀,姥姥很喜欢小年哦!刚刚姥姥还跟我说小年很乖很懂事呢!”
“真的吗?”
“真的!”
“妈……我们真的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像梦一样。”
“对,妈不骗你!”
“……”
许久听着邵年呼吸均匀后,猜他是睡着了。
“可是妈好想邵华,邵华也能来就好了……”
母亲哭了,声音里仿佛也充满了泪水。
邵年翻了个身,背对着母亲,偷偷流下了泪水。
妈,我也想妹妹了,邵年心里偷偷说,妹妹也能和我一起,我们一起看电视。
妹妹这个时候会哭吗,她会想妈妈、想哥哥吧。
她还那么小。
她会挨打吗。
她会被父亲打死吗。
为什么这一切对我们好残忍。
泪水浸湿枕头。
那年他七岁。
第一次些原耽,很多地方或许写的不好请见谅……
本来很纠结是否是先写后期再插叙还是直接按照时间线来写,但是自己的文笔还是没有那么老成所以就按照时间先来写啦!打算的是先写一点前期然后再写后期,在后期会有一些没有写过的前尘往事的穿插[这样写可能会很乱,但是我尽量会让时间归纳的有序的。]
至于是BE还是HE我还是没有决定好,到时候再看看嘛
废话这么多哈哈开写!
如果有什么地方写的不好还望评论区斧正。
感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渺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