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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奇门奇遇9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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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糯,余生先后起身离开的声音,余廖听得一清二楚,
他紧闭着双眼,装作没听见,放在被子里的手却还是默默攥紧,那天的话,还没说完,其实.....是男子,我也不介意......
“余廖,走,我们去看看。”余耀戳了戳余廖的背,悄悄咪咪地说道。
余廖装作没听见,继续睡觉。
“余廖,你不想看看,他俩到底要干吗?快走,吵醒了其他人,我可不负责,快!”余耀死拉硬拽地把余廖拖起。
“阿糯?你.......要干吗?”
余生紧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汤泉边上,余糯挽着半髻,腮红粉嫩,娇唇欲滴,浅白罗裙,青衫露颈,轻咬薄唇,眼波流转,笑吟吟地望着余生。
“你是男子,我怎么可能娶你呢,阿糯,你何必呢?”余生挣开了阿糯的拥抱,冷冷说道。
阿糯拧着眉,摇着头,又眼角湿红着,扑到余生怀里,轻蹭着,紧紧抱住余生,然而余生还是推开了他,冷着脸说道“阿糯!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娶不了你,这封信我会当做没看到的。”
说着,便冷着眼,把手里的信纸伸到烛台上,随着火苗的窜起,渐渐化成灰烬,跌落在了阿糯的脚边。
阿糯低头静静看着自己的字迹在火苗中变得扭曲,变得渺小,消失在了呛鼻的空气里,笑容逐渐苦涩,他强忍着眼泪,抬眸继续笑盈盈地望着余生,从袖中拿出了另一封信,拿给了余生。
余生面无表情地看着阿糯颤抖的手指,没有接过,转身要走,阿糯连忙紧紧拉住余生的衣袖,拦到了他的面前,把信双手捧着,眼神恳求地看着余生。
余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信拿到手里展开
“余糯,你......要我.....不行!”余生怎么也没想到阿糯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顿时变得面红耳赤。
阿糯眼波含笑,双手轻轻挽上了余生的脖颈,唇角微扬,撩拨着余生的敏感地带,手里的信悠悠掉落,如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余生的手扣住了阿糯的腰肢,褪去衣衫,拥入氤氲雾气飘腾的汤泉中。
余廖愤然起身,刚要离开,发现这里竟被设了一个阵法,心里涌上一股酸楚,原来不止一次啊。
怪不得,明明余生是带着余糯,小师弟一起来洗澡的,小师弟总会一个人先回来,自己借故跑出来寻,怎么也寻不到,这里设了阵法.
自己看见的,不过是空无一人的表象罢了。
余廖的心被阿糯的唇齿间气喘声,像一条细细的线把它死死缠住,扯不开,他攥紧的手心里冒着冷汗,脸色愈发得暗沉。
余耀抿着笑,睨着身旁脸色发黑的余廖,没想到可以看到这么一出好戏,他俩竟如此胆大,敢在这里行苟且之事。
月压山坳,余生才缓缓起身,为阿糯清理着身子,为他穿好衣衫,但始终找不到最后那封信,扫视了一眼汤泉,没人啊,怕是掉入水中融了吧。
余生没再多想,揽着阿糯悄悄回到了房间,见一切正常如初,抚了抚阿糯皱起的眉眼,掩好他的被子,见他沉沉睡去,而自己则一夜无眠。
余廖和余耀,等余生把阵法一破,就小心翼翼地先一步跑回了房间,假装熟睡,但今夜注定无眠。
余廖怒视着手里的信,他怎么会那么不堪,那么下贱....竟愿意藏在暗处偷欢......自己到底图他什么.....
余生一袭降红色的黑丝镶边宽袖喜袍,赤红纹蟒腰带,金冠束发,眼眸温润,浅笑抿唇,身旁的女子头戴凤冠,容貌昳丽,大红牡丹绣面缎绸金边喜服,低着眸子,鸳鸯戏水团扇遮面,金钗轻响,摇曳生姿。
阿糯躲在人群里,来来回回看了那女子数眼,长得真好看,还是个女子....可以和他堂堂正正拜堂成亲,提名落入族谱,与他白头偕老,死后也能共眠一处。
夜凝感受着阿糯锥心刺骨的痛,若不是依靠着墙边,他可能都会跌坐在地上。
师尊的桃花眼溢着笑意,绛唇微扬,轻挽着那女子,拜天地,跪高堂,相叩首,红烛翻飞,新人一双,明知那人不是林卿暮,但就感觉有点呼吸不畅,喉头发涩,眼眶滚烫。
那晚的月色很亮很亮,晃得阿糯眼睛疼,心也跟着疼,庭院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余生带着他的新娘,笑吟吟地四处敬酒,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永结同心,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恭喜声从那头一直跑到阿糯这头。
“尊门好!
”余生的温柔磁性声音在阿糯身侧响起,阿糯的心脏刹那间停止了。
他把头压得很低很低,闷声一口饮尽杯中的清酒,又连忙斟了一杯,摇摇晃晃地跟着他们一同站起身,满脸笑容地祝福着余生和他身旁娇艳美丽的新娘子,清酒辣喉,灼心烧胃,自己如此低声下气,他竟不愿.....
夜凝看着手里的酒杯愈发模糊,烧心灼胃的感觉在慢慢消退,视线变黑
“余糯师弟,来,再喝一杯,今天高兴!”
余耀为阿糯又斟满了一杯,眼眉狭长带着笑意,望着阿糯把酒饮尽。
“再喝一杯!”
余耀睨着阿糯薄红粉糯的脸颊,唇红凝珠微张,风眼波迷离,那夜晶莹剔透的汗珠从额鬓间渗出,又轻轻从高扬的下巴颗颗滴下,颤栗的喘息声,白润滑嫩的肩背在自己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阿糯接过,毫不犹豫一口喝个干净,又为自己斟满,正要再次一口灌下。
余廖拿过了酒杯,瞥着余糯发红的脸颊和脖颈,转身把他挡在身后,瞪着余耀眼眉的狡黠,把杯中酒喝个利落,放下了杯子。
“晚了!我早给他放东西了。”余耀凑到余廖耳根处,低声奸笑着说道。
“你!”
余廖的腰一下被阿糯抱住,贴得紧紧的,幸好四周的人要么走了,要么已经醉晕过去,趴倒睡在桌上。
“余耀,你想干吗?”余廖掐着余耀的脖子,冷厉地望着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余耀乘着余廖被阿糯撩得脸红,一把挣开余廖手掌的把箍,戏谑说道:“余廖,你不想吗?”
“我......嗯~”
余廖的脸滚烫着,咬紧牙关,抿紧唇瓣,阿糯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着,余耀噙着笑意,轻睨着余廖的变化。
“不去试试?余廖,你回头望望人家余糯,你忍得了,他看忍不了,那东西唯一的解药,就是......你不去,我可去了。”说着,余耀便来拉扯阿糯。
“我.....好!”余廖抱起阿糯径直朝房间走去,余耀竟也跟着去了,在屋外把阵法设下,眼底的笑意更甚。
“余耀,你到底要干吗!”
余廖的身体里那股燥热感来得异常的烈,他浑身发着烫,紧紧圈住阿糯,紧皱着眉头,怒吼道。
余耀狭长的眼眸轻轻眯起,细细打量着阿糯那白皙的肌肤,嬉笑着说道:“进来观摩,学习啊,余廖师弟不要自私嘛。”说着,便褪去自己的衣物。
他早就在余廖杯子里下了东西,没想到他竟又替阿糯喝下一部分,唉,天意如此。
余廖的脑袋昏得厉害,眼神逐渐涣散,迷离,错乱....
“林卿暮!”
夜凝正在眼睁睁地看着林卿暮满脸笑意地挽着身旁的娇妻走入洞房呢,心如刀绞,没想到眼前一黑,再次睁眼,便一把被林卿暮拥入怀里。
“嗯?你....”
柳明修把夜凝拉出怀里,摸了摸自己的脸,伤疤在的啊,立刻皱着眉望着夜凝。
夜凝叹气,你想演,我就陪你演吧.....
“柳明修,柳公子,柳哥哥...”夜凝又钻到柳明修的怀里,软声软气地叫着,“刚才.....我想.....我师尊了....”说着,眼尾还微微发了红。
“没事....你...没事吧,余廖那混小子没对你干吗吧?”柳明修还是不放心地问道,毕竟那晚在汤泉边时,他还是发现了余廖和余耀竟躲在一旁,而自己又无能为力,那场面太羞耻了,太可怕了。
“什么叫对我干吗?”夜凝顿时火气涌上心头,“你挽着人家的新娘子,高高兴兴啊?我看你嘴角都快扬上天,不知羞!”
“我.....我不是这意思,只觉得余廖好像喜欢余糯?怕刺激到他....”柳明修轻声解释道。
“他......喜欢.......我.......”涩涩巴巴的声音响起,不可置信的口吻在黑泱泱的四周弥漫。
夜凝不解地望着柳明修,摇头说道:“不可能,余廖对他三番五次动手动脚,捉弄,眼睛里全是打量,窥伺的目光。”
“因为余糯的目光全在余生那伪君子身上,你自然也跟着看不到,余廖那藏在眼底下的浓浓情意,余生早就察觉到了余廖对余糯的不一样的情意,所以对余廖动不动就冷脸,不让他俩有接触的可能。”柳明修有些惋惜地说道。
“不可.......能.....”涩涩巴巴的声音变得更加颤抖,“他和余耀........他们......都是一样的.....”
“你不会真相信余生那伪君子说的话吧,突然出现的糯米糕,甜枣,蜂糕,加厚的裘衣,冬天早上门外堆好的雪人,那歪歪扭扭的余糯二字是余廖的字迹,哪次你生病,不是余廖细心照料你,余生呢,他正在被余阳夸赞呢,余廖对你的好,你当真看不见,还把这叫.....不喜欢.....”
柳明修深知余生内心的想法,他既想要名,又想要利,尊门替他求得的豪门大宅的贵家小姐正是他的首选。
在这黑泱泱的阵法中,四面八方深处飘来一丝一缕的黑气,在二人面前凝结汇聚,阿糯出现在了面前。
“他......曾说过......娶我......原来是真的啊........他说的......我却....从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