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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奇门奇遇7 我就是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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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糯师哥,我和你一起去山上劈柴吧?”
余廖又一次凑到阿糯跟前,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眼神里满是星星地望着阿糯。
阿糯微笑着摇了摇头,径直绕开了余廖,要朝山里走去,
余廖眼睛里却噙着似笑非笑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阿糯背影,在这一个多月,身形是有了不小的变化,削瘦的颈肩变得挺直,使得白净的后颈,远远地一眼看到,如一节剥开的玉笋,白嫩诱人,衣服不再是松松垮垮的,显得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而是合适贴身。
山上雾气缭绕,清晨的寒风还有些刺骨,阿糯不由打起冷战,缩了缩身子,迎着风,一步一步地走进山林深处。
按道理这个时候是不会起这么大的雾,但阿糯把柴火劈了扛在肩上,已经在这绕了许久,还是找不到下山的路,看着天色愈来愈暗,内心不由感到害怕。
“余糯师哥?”
余廖听得呜呜的哭声,跑了过来,就看见阿糯穿着那件灰色长衫,斧头丢在地上,背着绑好的一大摞柴火,眼角红红,眉尖皱起,坐在一棵大树旁。
“没事,没事,我在这呢。”
余廖没想到自己还没走过去,阿糯就一下冲过来抱住自己,险些把自己扑倒,抿唇带笑着,作势把他背上的柴火卸下,把他紧紧拥在怀里,轻轻说话安慰道。
余廖能清楚感受到阿糯害怕到颤抖,沾湿自己衣襟的泪水,也能闻着阿糯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像一颗含在嘴里的糖果,丝丝缠在自己的心尖,自己的心跳也从来没有这么剧烈过,他只想把这个拥抱再延长了久些。
“对不起,余糯师哥,我也找不到下山的路了。”余廖抿紧了唇瓣,满脸歉意地低声说道。
阿糯看着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叹了口气,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毕竟他是担心自己的安畏,才跑上山来找自己的,要怪也要怪自己把他也带迷路了。
夜凝只觉得就是这个余廖搞得鬼,他看见余廖低头时,扬起的嘴角。
“余糯师哥,我刚才找路时,发现前面那有个山洞,我们去那住一晚吧,明天雾散了,我们应该就能找到路了。”余廖指着前边,笑着说道。
看见阿糯跟着点了点头,背过身把劈的柴火全部背在自己背上,刚想伸手去拉阿糯的手,才碰到指尖,阿糯就一下把手缩到的怀里,双眼警惕地看着眼角带笑的余廖。
“怎么了,余糯师哥?”
余廖眼眸澈亮地望着轻咬着下唇的阿糯,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阿糯摇了摇头,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便想把背在余廖的柴火拿下来,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女子,否则不想多都难。
“别啊,我帮余糯师哥背着,不重的,余糯师哥,你不要摸我背啊,我痒.....”
阿糯刚要去拿,余廖就笑着躲开,阿糯微皱着眉心,再扑上去夺,结果,余廖就直直地站住,把柴火绑结实了,等阿糯扑过去时,借机扣住他的腰肢,托起阿糯的整个身子,一起朝前走去。
“别打我啊,余糯师哥,我疼~嗯~,乖啦,我就是担心夜太黑,余糯师哥摔跤而已。”
余廖故意走得很慢,低头看着白色的月光散在阿糯羞红的脸颊,显得粉粉嫩嫩的,眼角潮红,嗔怒地望着自己,无助又可爱,自己的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紧紧握紧,把他换个姿势托坐在怀里,肩靠着肩,听着阿糯气恼发出了哼哼声,低下眼眸,笑意满满地看着这个可人儿。
“到了,余糯师哥好好的待在这里,可不要悄悄跑出去哦~,我真的对余糯师哥没有恶意,余糯师哥不要生气,好不好?这里可是有狼的,你千万不能偷跑出去,我去给余糯师哥找点吃的去,一定要乖~”
余廖抱着阿糯时,就听到阿耨的肚子传来阵阵咕咕声,到了山洞后,他便轻轻地放下阿糯,刚想摸一摸阿糯的脸蛋,就被阿糯给躲开了,
又软声软气地解释道,又说话吓他,最后乘着阿糯发愣时,揉了揉阿糯的脸蛋,看着他又羞又恼的模样,勾唇笑了笑,才把这里的火给点起,去为阿糯找吃的去。
“我也好想吃啊~余糯师哥~”余廖委委屈屈地把脸凑到阿糯身边,见阿糯还是不理自己,“嗯~余糯师哥不要生气了嘛,我的肚子也好饿,你摸摸......”说着,便作势要去拉阿糯的手。
阿糯一下惊得从地上站起,气恼地把手里烤好的野鸡扔到余廖手里。
“别这样,好不好,我腿可是抓野鸡时,才弄伤的,好疼啊,余糯师哥,我的手也好疼啊,你喂我吃,好吗?我可是你的余廖师弟啊~嗯~行不行嘛?”
余廖眼眸噙着笑意,朝阿糯一个劲地撒着娇,手里烤好的野鸡好像真要落到了地面。
阿糯看着一个清爽明朗少年,软软地对自己发着嗲,成功把自己给逗乐,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阿糯坐回到了火堆旁,拿过烤好的野鸡,用手一点点撕下喂到余廖的嘴里,余廖眼底的笑意更浓。
“真好吃,余糯师哥,你也快尝尝,不用喂我了。”
余廖轻眯起眼睛,半靠在阿糯肩膀上,睨望着耳垂微红的阿糯,每次阿糯撕下鸡肉喂到余廖嘴边,余廖便会笑吟吟地低下头一起咬住阿糯的指尖,舌尖轻轻划过,柔柔摩挲着才把鸡肉咬到自己嘴里,一切似乎是不经意间无意之举,但又暧昧旖旎,浮想联翩。
余廖狭起双眸,小心翼翼地把睡熟的阿糯轻轻搂着怀里,垂下眸子,轻睨地描摹着阿糯清秀的眉眼,小巧精致的鼻尖,抿紧浅绛的薄唇,白皙的脖颈,喉结微凸,他明明是个男子,自己对他就是有股难掩欲望和冲动交织在心头。
一个吻轻轻落下,温柔地点啄着润热的唇瓣,阿糯的眼神诧异,余廖眼尾微弯,噙着迷离的情欲,带着薄茧的指尖轻柔地抚弄喉结,把阿糯牢牢箍在怀里,咬破的嘴唇,舌尖的血腥味袭着一股战栗的快感,火星燎舞,火光朦胧,一点点模糊了界线。
“余糯师哥,对不起,你别哭了,好不好?”
阿糯咸湿的泪珠打湿了白嫩的脸蛋,滑入了二人缠绵的唇角,余廖一下回过了神,抬眸望着阿糯薄红湿润的眼角,衔着晶莹的泪花,咬紧染血的双唇,狠狠地瞪着自己,余廖彻底慌了神。
阿糯的手腕被余廖紧紧攥住,回头怒视着皱起眉心的余廖,“余糯师哥,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情不自禁....”
说到后面,愈发小声,余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感觉真的很好,心身愉悦,意犹未尽。
“余糯师哥,我们都是男子,我就是跟你闹着玩,既然你不喜欢,下次我........不会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余廖把阿糯拉回怀中,抱紧阿糯的腰肢,轻声说道。
见阿糯还在生气,想挣脱出自己的禁锢,余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松手放开了阿糯,戏谑轻笑着说道:“余糯师哥,不要那么生气嘛,我对你并无非分之想,你这般恼怒,莫不是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阿糯双眼嗔怒地盯着笑吟吟的余廖,冷哼了一声,转身要离开山洞。
余廖连忙站起身子,跑去把阿糯抱了回来,紧紧箍住,低头望着又羞又恼的阿糯,笑着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男子,能对余糯师哥怎么样呢,再说,过几年我也会像余生师哥一样要下山成亲了,怎么可能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阿糯听到成亲一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停住了挣扎,紧紧扯住余廖的衣襟,比划着。
余廖一时看不明白,阿糯在比划什么,但见他安静了,便把他轻轻放下,摸着他的脑袋温柔地笑着说道:“你写给我看吧,我比较笨,实在没看明白余糯师哥在比划什么。”
阿糯顾不上去找木条,用手指在地上写下“什么叫像余生师哥一样下山要下山成亲了”怪不得,好几日没有看到余生了。
“哦?我们奇门有一条规矩,就是年满二十五岁,便要下山,离开奇门,娶妻生子,世代守护自己设下的阵法,镇压邪祟,你我皆如此。”余廖扬着笑容盯着阿糯颤抖的手指,解释道。
阿糯顿觉心头一紧,蹙着眉写下“余生师哥什么时候成亲?”
余廖一看,立即皱紧了眉头,一开始以为,阿糯是在意自己会去成亲,才如此好奇,没想到竟是关心余生,脸瞬间冷了下来,神情冷漠,语气冰冷地说道:“下个月,到时候,奇门上下所以人都会去的。”说完,便背过身子,不再理会阿糯写的。
二人之间的气氛僵住了,第二日,天一亮,余廖便把阿糯叫醒,神情阴翳地望了望阿糯眼角的潮红,气愤地转过身去,恼怒地说道:“走啦,哭了一晚上,烦不烦,像个女人一样。”说着,就迈开长腿离开。
走了许久,见阿糯没跟上自己,余廖握紧了拳头,抿紧双唇,往前踏了一步,眼睛无奈一闭,摇头叹了口气,松开拳头,回过身去,跑回了山洞。
“怎么还在哭?,你到底要怎样?烦死了。”余廖大声吼道,阿糯一把被他背在了背上,柴火也不要。
路上,阿糯的泪水打湿了余廖的肩背,低低抽泣着,在余廖宽厚紧实的背上,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微微颤抖着,最后靠睡在了余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