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如既往，无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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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无助黑暗。也就在那时，正游历世间的镜花长老途径此地救了她，并且杀了那群邪恶邪修炼化的魔物。
“啊！”
一道仿徨无助的惊叫，这一刻的镜水月仿若天上的仙子坠落凡尘一般，失去了所有法力。
“要死了吗？果然...一如既往！”
不知为何，此刻镜水月心中会产生了这种想法。
那久远尘封的记忆，此刻却又打开，冰冷而又孤单。
十五年前，那时候她还未加入忘川宗，父母双亡，乃是在北域长大，为别人的商团打杂为生。
只是一天，商团以及所有人遇到的邪修炼化的魔物尽接被杀害。
......
十五年前，皓月当空。
嘶～哗哗
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混杂着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女孩意识从沉睡中醒来，全身上下，因女孩往日经常被欺负，每天重活累活都让她干，使的她每天一阵阵隐隐作痛，皱了皱眉，坐起身来，一只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目光瞥向四周，这一看，她的动作突然顿住，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莹白的月光下，尸首遍地，鲜血横流，月光与鲜血交融，形成一幅诡治的画面。
许多身着长衣，束着长发的人在奔逃，哀号，他们鲜血与涕泪交流，身后一只庞大的狼类魔物在撕咬，咀嚼，尖利的牙口上鲜血与涎液交织流下，血色的狼眼里闪烁着残忍暴戾的光芒。
少女躲在灌木丛中，她瘦小孱弱的身子瑟瑟发抖，与那些人不同的是她身着麻布衣，破旧不堪，瘦瘦的小脸上布满污渍，凝凅的血液与尘土，唯有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她的手紧紧握成拳，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害怕还是什么的。
可是，当这些人都死了呢？恐怕她也逃不过被妖兽杀死的命运吧，她......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呢，她，也想要像那些人一样...修仙啊，她，只是不想卑微如蝼蚁般活着，...被人践踏...
她看着眼前可怖的场景，看着那只魔物所过之处血花四溅，看着它越来越靠近这边。
深知她逃过这一劫，女孩极力睁大双眸，想要看看死亡来临前的最后一眼，看着那些往日欺辱她的人死在妖兽的爪牙下 ，她紧紧盯着这一幕，不敢眨眼 ，由于酸涩，眼眶中盈满了晶莹的液体，却未曾有一滴落下。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闪现在那魔物面前，月光与那白色衣裙相映衬，生出一种清高凛然不可侵犯之感，明明与那魔物相比宛如蝼蚁，却令月光都为之失色。
可......为什么啊？女孩望着那一袭白衣，他知道 ，这人的情况并不好，明明也是自身难保，微末如蝼蚁，为...为何要冲出来呢？眼里的液体就在这一刻忽然落下，猝不及防 。
白衣女子艰难地闪避着魔物的攻击，她皱了皱眉，面上表情一成不变，但面色却略显苍白，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闪烁，同时找准时机挑剑刺向它，身上的衣衫已染血，转眼之间出现在魔物身后，一剑贯穿其心脏，血花四溅。
女孩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一幕，那白衣女子斩杀了魔物，一袭白衣染上了血的颜色，她苍白的唇角一缕血丝淌下，划过那优美修长的脖颈，然后渲染了洁白的衣领。
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清高冷傲不可侵犯的谪仙，面无表情，却因那一抹绮丽的鲜红而显得妖冶起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一人，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她的眼睛出现了水雾，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白衣女子，舍不得挪开。
白衣女子以剑尖抵地，稳住身形，呼呼～，微微喘气，甩了甩头，她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炙热感，疑惑地转过头，瞥见了一个瘦小的女孩正蹲在草丛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那小孩的目光太过炙热，让她想忽视都难。
女孩的脸上还留着俩道清晰的泪痕，许是被刚刚恐怖的场景吓坏了吧，想着，白衣女子面上虽无甚表情，但内心却生出一丝柔软。
白衣女子刚走过去女孩害怕地退后了一步，白衣女子用心疼的目光看向虽然害怕却还是倔强女孩。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你可愿做的本座的徒弟？”
“嗯。”
......
“这时候，又谁来救我呢？”
镜水月心中不禁产生这个想法，此刻她就是个无助的小女孩，却不是忘川宗的天骄，仙子，似忘却了所有，等待命运的裁决。
微微闭上了眸子，美丽的唇角忽然挂上了一丝浅笑，露出极为好看的酒窝，似乎已经释怀一样。
“镜师姐，你没事吧？”
一道温和的声音，将镜水月从无尽黑暗的遐想中拉了回来。
镜水月美眸露出疑惑，心里生出一丝异样。她感觉很温暖，又有一种很可靠的安全感。
再看依旧在天空，只不过她却呆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一动不动。
她呆住了，他也呆住了。
两人相互凝望，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似乎什么都不是。
落叶飘零，花自飞舞。为两人渲染出一副极美的画卷。
怀抱着佳人，缓缓落在地上，一切都安静的可怕，双方没有说话，气氛尴尬到极点。
“你还要抱我多久？还不放下。”
镜水月的思绪转变的很快，脸色变化的很快。
刚才的那副柔情似水，我见尤怜的神色消失不见，又变成了冷冰冰的模样。
“哦！”
苏易哲一听连忙将怀中的佳人轻轻放下。
说真心话他不想放手，但是眼前的绝美仙子，不沾一丝以毫尘埃的她。
她的一颦一笑让他生不出一点亵渎龌龊的念头。
苏易哲心中转瞬生出一个念头，他愿意守护，也愿意等，看见世间繁华，沧海桑田。
“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只是意外。你没有必要放在心上，还有苏易哲感谢你救了我。”
镜水月轻轻说道，将手里的双生收回剑鞘。
“是我有错在先，误伤了你。镜师姐。”苏易哲回道，倒是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误伤？”
镜水月俏容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五年他是看着苏易哲从无到有，再至至今的境界，这是何等的天赋！
与之相比，她这个忘川宗五百年来最为耀眼的天骄却是显得黯然失色。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镜水月似乎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过身，一如五年前一样，凌空飞走。
“真是个奇女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苏易哲轻笑，摇摇头，也同样转过去回到住处。
......
夜晚，双生峰，双生望月台。
一人剑舞，有无数个夜晚在此间轮回。
镜水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夜下剑舞的，也许当那个人每日夜晚前往竹林只为看她一眼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吧。
一剑舞完，似乎有些疲惫，白皙的额头出现少许汗水。
“水月，又在舞剑。”后面忽然传来镜花长老的声音。
镜水月一听，连忙收剑，整理衣冠，摆正姿态，看了后方走来的镜花长老，说道“拜见师尊！”
此时，镜花长老的脸色不太好看，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镜水月。
“水月，你最近下山下得很勤快啊！”镜花长老沉声问道。
镜水月闻之，眼神一躲，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莫非师傅她已经知道她私自传授苏易哲双生道法的事情了？不然她为何这样问。
“禀师尊，最近只是修行所需。以后不会了！”镜水月回答道。
“水月，你是个好孩子。从来不会撒谎的。”
忽然，镜花长老脸色变幻，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师傅，水月实在不明白你说什么！”镜水月硬着头皮问道。
“你和那个仙溪城的遗孤走得很近吗？”镜花长老说道。
“水月见他常年独自一人呆在双生林，便有时前去陪他聊天，解解烦闷。”镜水月沉着回道。
“好一个解解烦闷！水月你可知私自将双生道法传授给忘川弟子已外的外人，你将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镜花长老说到这，已经近乎咆哮了，双眸瞪得极大，脸色气得通红无比。
镜水月一听，心中一咯噔，感觉不妙。
看来她师傅是真的知道这件事了，可是师傅又是如何知道的？
“为师今偶感疑惑，便随你下山。之后一切尽在我的眼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水月。”
似是觉察到了镜水月眼中的疑惑，镜花长老解释道。
“我……，水月无话可说。”
“扑通！”
忽然，镜水月朝镜花长老一拜同时双膝跪倒在地。
同白玉制成的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即使如此，其眉头却丝毫没有皱一下。
镜花长老面色却不为所动，问道“说！私自将忘川的双生道法穿子忘川弟子将会面临如何惩罚。”
“私自传授双生道法给外人，轻则面壁十年，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镜水月回道。
“说，非忘川弟子偷习我忘川宗的功法将会面临各种惩罚。”镜花长老问道。
“非我忘川弟子学我忘川宗的功法，轻则废弃死修为，重则死！”镜水月回道。
挺着笔直的腰杆，镜水月跪倒在地，脸色似是倔强。
“好，既然你知道。那么趁此事还未传出之前，为师替你做主现在就去废了那个苏易哲。
若是他敢反抗，我就杀了他，一了百了。当初可是我救回他的性命，现在收回也是无可厚非。”
镜花长老说道，脸上煞气逼人，就要去废掉苏易哲。
“不要！”
听到师傅要杀苏易哲，镜水月不知怎么的，忽然转过身抱住了镜花长老的腿，不让其走。
“你，孽徒！你想做什么？”镜花长老气得全身发抖。
“师傅，我已经收下了苏易哲为徒。他是我徒弟，我是他师傅。
他是我忘川弟子，这不算违背门规！”
镜水月忽然大声说道，近乎吼叫了，癫狂了。
面容激动无比，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什么？你你......”镜花长老听完眼中一阵失神。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一如既往，无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