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啊》耱璺

1、梦

　　昼夜
　　路边店铺灯逐渐亮起，路过的少年步伐从悠闲自在变得急促，身后重机车紧跟追随，坐在后座的人拿出麻袋将人套中以后打晕带上隔壁包子铺那停好的面包车。车牌早就套好，无法追查，包子铺是个死角没有监控，只有一个假监控为摆设吓唬人使，加上天冷大家下班后急匆匆的只想赶紧回家待着暖和。
　　车内、三人讨论少年和东家的仇。
　　大铁:“你说这小子东家绑了能有用没？”
　　二铁翻了个大白眼嫌弃:“说你呆就真呆了哈！这小子家里压了东家这么多货不放，这么下去谁能知道啥时候是个头？东家那边没货出不了粮全得饿死。”
　　前头开车司机趁着红灯那会喝口水插嘴:“据我知道的可不单是压货，估计这会东家想旧新一块报得了，咱做好该做的，不然这多嘴下去都别想活。”
　　大铁二铁惊了！敢情这里边还有个大瓜。毕竟这俩货才来没多久，干的久一点的也就知道的多那么一丁点，谁也不能讨论，也就私下吧啦俩句就没了。这要被上头知道，可不得被丢进那叫渗人的牢地。
　　地方到了，大铁二铁抬着少年走进满是化学药物与物理用品的厂库。
　　套在少年身上的麻袋被大铁二铁拿下，放在隔间的休息室。少年逐渐清醒。巡视周围，少年试图找到突破口逃出去，但很可惜有人进来了，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大伯你……”
　　来人打断少年说话:“程燃、你爸压死我这批货这么久不放，不过他上勾了，我故意的！”说着拍了拍手，说到:“把东西抬进来，灌水！”
　　来了四个人抬着玻璃水缸抬进来灌水进入。
　　“我跟你爸一起长大明明我哪都不比他弱，却又总是输给他。你可别以为你爸是干净的，他好不到哪去，他可是踩着其他人的尸体一步一步上去”被少年叫做大伯的人叫程响。
　　程响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玩意在手上一边把玩一边回忆以前的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不是你妈生的吧？你爸和我一样也是个同性恋。你啊，是他在国外找的代孕生的。至于你妈呢，是他强迫娶来的，就是为了所谓的利益。那时候你妈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怀上了身孕，你爸知道后就给她下药带去医院做流产，而你妈的男朋友也已经被你爸弄的不见人世了。”
　　程响放声笑：“你所谓的亲妈不是你亲妈，而你只是你爸的孩子。所以你妈一直以来对你没好脸色，你呢想去哪去哪！她呢去哪都有人监视哪怕她想死都死不了。”程燃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心里难受知道了自己不是亲妈生的是代孕不知道哪个女人生的，心里也祈祷着父亲还有自己男朋友能快点来救自己出去。
　　程响坐下来“我跟你爸的恩怨可不是一句俩句能说的完，他做的龌龊事比我多的多，而我是光明正大的做，而他只会背后捅刀，而且他把阿伶弄死了！”程响说着看着放在架子上的盒子，他站起来去拿在手里：“既然他死了我活着也没意义，还好我这些年洗白都洗的差不多了，只要把下面的人安排好就行了。而你则被他看重，那么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死！”程响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怒气……他轻抚盒子最后把盒子放下：“水放好了就去把他放进去吧！”
　　玻璃水缸有点小，水放了三分之二，程燃被塞进去得只能缩着。程响看着缩一团的程燃：“等你死了以后我就会自刎这是我欠他的，而你爸他现在估计在公司忙的不行吧？毕竟警察拜访嘛。”
　　程响拿出之前把玩在手上的四个一模一样的小玩意，分别安装在水缸的四个角：“说说最近你和你小男友怎么样了？”安装好了以后将眼镜摘下看着程燃。
　　程燃听到以后开始挣扎，他不能死，凭什么上一辈的恩怨要用他来替，他好不容易才跟他在一起。
　　程响：“你放心！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可能会不请他过来看看呢？”
　　程响让人把玻璃水缸运上大货车开到海边，拉上船，让人开到海中间，就让船就这么停着。
　　而程燃的男朋友肖墨独自一人在轮船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程燃在水缸浸着飘在海面上怒吼:“程燃……程燃……”程响走到肖墨边上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父亲是帮凶！我要让你看着失去爱人的痛苦！”
　　肖墨突然发狠拽着程响衣领就要挥一拳过去，程响挡住:“你父亲也不怎么样，出事了推个女人出来解决。你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母亲怎么没的吧？呵！”肖墨愣住，母亲，从小那个对他温柔的女人，父亲对母亲又是体贴又是浪漫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程响吼道：“如若不是有你父亲的帮助，阿岭和孩子就不会一起死！你们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一幕时就应该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
　　“是时候请你看浪花了”
　　“三……”
　　“二……”
　　“一……”
　　飘在中间的船轰然爆破，连着玻璃水缸碎成片，船的周围一片血水，上面的人，不见得。
　　“程燃啊……”肖墨双目猩红嘶吼，仿佛人就会回来了一般，奈何，人没死了，尸体也没留个全尸碎成了一片一片在海面上。
　　嚓嚓嚓
　　表不停走动的声音。
　　少年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浸湿透，奇怪从来好眠的他怎么会做这种梦？不多想去淋浴间洗了澡换上干爽的衣服。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程燃走进公司电梯，上楼层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人。看着眼熟但是不认得，却偏偏眼泪突然落下。
　　一只手帕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