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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痴汉锦衣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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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路面上淅淅沥沥的春雨,慢慢由鸳鸯瓦滴溅到观望远处行人巧盼刺绣精致的鞋上,竟已溅湿大半似乎有些冷意却也没退进檐后,只拿着食盒的手握得更加紧了些。
等了许久见,那人还没来心里不禁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穿娘娘新赏赐的鞋子了,那人说不定又忘了自己的名字,穿什么都一样,可是想到他身边小侍卫的提醒
‘你总要混个脸熟日后才好方便交谈呐,不然以你这性子何年才打动大人的芳心’
恨铁不成钢的剜了巧盼一眼便走了。
虽然话是这么个理,可她也知晓每次假装偶遇交谈他总是冷冷的,偶尔被扰烦了才会敷衍两句,她只是面上不显却仍是有些气馁。
巧盼想得有些失神,忽然听到前方传来的脚步声聚焦往前一瞧。或许因为刚刚在训斥办事不力的宫人这会阴柔的脸上显出了些狠意。
一旁撑伞的侍卫有些惶恐不安,今日大人有些失常,原只是巡逻时快要离职回家成亲的侍卫与大家闲聊了下意中人送了自己个定亲的香囊,再就说了些成亲后就不用每日回家都没烟火气冰冷冷的脸上那叫一个美滋滋。好死不死被来寻查的大人听。
面冷声音尖锐:“洒家说这两天怎得好像你们如此松散,原来是想回家成亲享受温柔乡了,早说啊洒家现在就成人之美好了。”
闻声所以人立马下单膝下跪道“参见大人!”那侍卫吓得一楞双膝跪地身子低下头声线颤抖求饶:“大人小的嘴贱不该闲聊家常琐事,请大人给小的一个机会。”
“锦衣卫不需要心不在此的东西,打五十板扔出去。若还有人在当差空挡闲拉家常下场一样!”
转身离开,恭送完大人众人也是心有余悸。那侍卫被架托着离开却不敢大声求饶他知晓大人脾性只怕那样下场更惨。
许修瑾看着那墙根湿润的杏树眼皮慢慢垂下喃喃。
“定情信物吗话说她好似几日都不曾来找我了”
毛雨渐渐停了她瞧见了她心心念念的大人,眼含笑意快步迎向前去乖巧问好
“大人万安”
旁边的小侍卫见又是这小妮子来找大人便退后几步腾出位置来,许修瑾瞧见她着薄薄几件外衣
“不在宫里伺候主子,来找洒家做甚?”
看着她湿脏的下摆衣裙,顾作不快。
她笑盈盈的把食盒提到他目前摇晃开心说
“今日我给贵妃娘娘糕点做多了,想着给大人尝尝看。”
“洒家当是什么好东西呢,几块糕点还特意拿了给洒家”
此话一出许大人自己倒先楞了,明明只用道谢收下她的心意就好,长年处在这个位置免不像那些宦官嘴巴刻薄说话让人难堪。
“奴婢只是想让大人尝尝自己做的糕点,并不是故意打扰大人清净,还请大人赎罪。”
果不然娇儿杏眼微垂,特意涂了些口脂的小嘴紧闭。
许烙离看这她又恢复平常不敢接近神情,微微轻叹气道
“洒家不是为难你只是怕你当差误了时候,罢了罢了,糕点洒家收下”
听见他收下她才慢慢抬起头来,不小心与大人对视,视线有些飘然急忙将食盒交给大人。巧盼有些欣喜
“那奴婢先回宫了,大人再见。”随后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可能太过欣喜没看大人那感受,手指余温的奇怪表情,随后脸出现转瞬即逝的落寞被掩藏得很好,只是沉沉的应了一声放她离开,看这她走个路时不时还蹦哒两下像只开心的小兔子。
也只是垂眸无奈摇头,他的小姑娘惯会演戏要不是她这伎俩用多了还真被她骗了,刚刚还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还是又开心起来,真是孩子气。
“大人,我来拿吧”
小侍卫见那小姑娘走了便走上前去轻声弯腰伸手想去接过大人手上的食盒,许修没有作答露出了些恼意,等小姑娘粉色的衣角消失在墙角时才转身离开,小侍卫才抬起刚被大人眼神吓到的头,赶忙走上前去。
回宫的路上盼儿细细回想和大人对视的瞬间,还是有些难以平复的激动。拍了拍脸颊想着还要回去打扫贵妃娘娘的寝宫,不能被娘娘发现不然又要被取笑了。
刚进大门就遇到着娘娘身边的姑姑开口
“方才你去哪了? 娘娘正找你呢,快点去回个话吧”盼儿应声,加快脚步去到卧房上前行礼
“娘娘您找我呀”
美人莞尔一笑说。
“半天不见人影了,方才还下着雨,你去干嘛了啊,不会又是去找你那锦衣卫大人了吧。”
盼儿笑了笑很没底气的应了下来,这下娘娘又该调笑。
“不然我求皇上给你们赐婚得了,免得你天天魂不守舍的活脱脱像个痴女”
“大人还不定爱慕我呢,等他爱慕上我,到时候还烦请娘娘说情呢。”
娘娘只是再调笑她没有女子家的矜持,倒也没再说什么。
几天后盼儿想带着新做好的鞋袜去找他,想着这两天宫里一直在忙没时间见他,一会他会不会惊喜呢呢,谁知遇到小时候的邻家若轩刚刚从未想过还能在见到他,盼儿欣喜若狂不禁上前抱住了他,甜甜的叫他
“若轩哥哥!”
交谈之中知晓他是这批新入宫的侍卫,更是开心拉着他说了些儿时的趣事。
若轩看这眼前这个妹妹想到似乎长大了又还是有儿时小话痨的毛病,不过也好这样不是每个人都能知足的尤其是在这皇宫中。
盼儿最后时间来不及没有将礼物送出去,不过遇到邻家哥哥的欣喜让她十分欣喜,没有注意到红墙后面的身影,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刚刚那一幕全目睹了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在倒流,身处冰窟那身影深深刺痛他的眼睛,感觉有些眩晕,满脑子都是那声‘若轩哥哥’
距离送食盒后他就没看到过她,后面转念一想应该是她故意避开他。
他仔细回想难道是上次说的话伤到她了,还是那次带了血的衣袍吓到她了,越想越慌最后安慰自己说可能是这两天她忙着贵妃娘娘的生辰,可是他刚刚亲眼看见她与旁人亲昵。
他不知道怎样回的府邸,一手从怀里拿出一块包得仔细的上好羊脂玉佩,想着托栽培他的姑姑挑的,盼儿应该会喜欢,怕迟迟没有回应她会觉得无趣弃了他。
‘想不到离儿也有开窍的一天呢,要我说你早应主动些不然人姑娘哪天看破了,不在你这呆子身上浪费时间,到时你就哭去吧’
...果真被厌倦了
想着他渐渐觉得双腿发发软,一瘸一拐的走进书房,急忙从书柜最里面取出一个大木盒打开,里面竟是盼儿上次送他的食盒,他轻轻的抚摸食盒上的纹路,就像在轻抚玉人脸庞这才平静了些许,心底仍是慌张。
万一那人才是她真正心悦之人,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放手让她奔向旁人的怀抱,无根阉人妄想独占她的视线。
之后的几天里,巧盼感觉大人似乎在避开自己,每每去找他侍卫总是告诉她大人不在,或是在处理公务,一两次她还信,后面大抵是猜到大人想和自己划清界限。
盼儿睡不好吃不下恍恍惚惚,面对娘娘寻问她只是搪塞过去,看这她这个样子娘娘十分心疼,大概也是猜到许是被拒绝也没再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