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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你可有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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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皇到了皇后的宫中,宫女和太监都被叶皇遣散了。
皇后昏迷了好些日子一柱香之前才醒过来叶皇来时刚服了药。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踉跄着要起身,被叶皇按住了。
“听宫人来报你病了,我过来看看可好些了。”
“谢皇上挂念,臣妾好多了皇上许久没来看我了。”
皇后眼中的委屈被叶皇看在眼里,叶皇却没有回应。
“炎儿在朝上每一件事都做的很好,你教导有方。”
叶皇不想和皇后谈论感情,只想谈谈叶攸炎或许除了叶攸炎没有啥可谈的了。
“臣妾身为皇后这是臣妾的职责,炎儿能够让皇上夸奖是他的福气,也是皇上的厚爱。”
“哼,是啊他做的好啊。”叶皇话中带着怒气,皇后自然听的出来。
身形一震顿时发觉叶皇并不是来与她叙旧。
“皇上这是何意,炎儿可是做错了事?”
“他能做错什么,无非就是收一些百官的孝敬银俩,无非就是养了一群亲兵,无非就是倒卖地方府的官职,无非就是在各种烟花柳巷做他的红尘客,你这儿子做的真好啊!”
叶皇盯着皇后震惊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留恋烟花之地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倒卖官职我可以当做不知道,可他养府兵,卖私盐这就是大忌,皇后你可真是教了个好儿子啊。”
皇后竟没想到叶皇全都知道,这些叶攸炎背地里干的把戏,心里得那些小九九叶皇到地猜透了多少。
“皇上,这些子虚乌有之事都是诬陷啊。”
“诬陷,大臣们把证据摆在我眼前了你还诬陷,非要他被骂上史书才是真的吗?”
叶皇将奏折摔在了皇后的脸上拂袖而去。
临走之时叶皇在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道:“这些年你可有悔,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炎儿已经封了王总要明白仁德勤政,爱民如子才是一个皇子应有的东西,十几年没见你穿过那身粉色的百褶裙了,挂在哪里要落灰了吧!烧了吧!”
皇后一下泄了气躺在床上看着叶皇离去的身影连那声挽留也说不来了。
“那身粉色裙子是你当年送给她的,如今你叫她烧了是要不顾往日之情了吗?”
叶皇回到书房之后,便见到一人在龙椅上坐着玩着玉玺一点都没有畏惧的意思。
“你来了,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
“皇后的病我看了被人下了毒,只是这毒奇特需要点时间不会危及生命只是让她像如今这样小病缠身离不开药了。”
那人把玉玺放下又开始玩奏折。
“不必管她,死不了就这么活着吧!”
叶皇面带疲倦躺在书房的床上闭上眼睛。
“有时候我挺后悔的,当初我们几个硬是把你推上龙位,知道你无心做这个皇上可是我也有私心吧,老二想做个逍遥人,可却爱上了你弟弟我不想老二困在宫中就一昧的劝你登基。”
“老二有消息了。”
叶皇拉过那人躺在了他腿上。
“算是有吧,三一回来说看到了三堂的象牙珠子,你也知道三堂历任的堂主都有一个象牙珠子那是身份的代表,只可惜左胸口没有明确的烙印。”
“这有何难,散魂阁有一种药可以使人去掉疤痕你就这样不去深查了。”
那人按着叶皇的太阳穴舒缓叶皇的神经。
“怎么不查啊,这段时间我派出了七堂,五堂,三堂的大部分人手都没有消息,估计是在躲我吧!我说你怎么一提他这么有精神。”
“怎么说也是我孩子的娘,不得问问。”
白叶星冷笑:“怎么你亲生儿子的娘在你眼前都不见你这么积极。”
叶皇伸手搂着白叶星的脖子将白叶星的头压低,凑近百叶星的耳朵妩媚一笑道:“吃醋了,能看到阁主吃醋不多见啊。”
“少来。”
大皇子的事叶皇并没有告知天下,高民认了罪被抄了家不过终究是留了一命发配西南。
吏部因为高民一事,所有在职人员都被彻查最后一锅端了,百里锦推荐了几个人给皇上,暂且填充了吏部所缺的官员。
王善德的案子也开始着手彻查,原以为只是抢了几个民家女子却不曾想竟出了命案。
王善德老家是江南人士,来告状的正是江南广陵人士。
三年前王善德回广陵探亲途中看上一女子,一打听才知这女子是一位秀才的妻子。
王善德本就是个好色之徒,看见这女子长的好看想方设法的要把人占为己有。
那秀才被王善德丢进了自家的狼窟,女子也被抢回家一个月后买到了青楼。
秀才的爹娘前后告状多次被官方压了下来,若不是这一次要彻底拔出大皇子一党,定然是不会翻案的。
韩三一谋划这些事谋划了两年朝中那个官员的命不是被韩三一掐着。
韩三一是战神,也是个活阎王试问朝中哪一个不害怕,也正因如此树敌太多谁不想他死。
王善德的案子百里锦早就想抛出来,韩三一拦着不让报也是想着把矛头指向二皇子,让两个人相互残杀。
皇后在宫里关着知道吏部保不住了虽然痛失吏部但只要礼部,和兵部还在就不算失臂。
在宫中养病盘算着该怎么挽回叶皇的心。
大皇子为了避嫌高民的事概不插手。
这边皇后还想着如何为大皇子脱罪另一边却被皇贵妃抓住了小辫子。
带着宫里的人跪在南书房任谁来劝说就是不起来。
叶皇也是无奈皇后的事已经让他头痛,又来个皇贵妃。
忍不住吐槽道:“白叶星你问问那钦天监的老头是怎么选的妃子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
“谁让你是皇上呢。”
白叶星穿着太监服坐在龙椅上好个舒坦,在看叶皇站在一旁看奏折好一副受制于人。
叶皇瞧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想要逗逗他。
“这要是在外人眼里,你这就是宦官当权,砍你十次都不够。”
“怕什么,苏妲己祸国殃民的时候纣王百般恩宠到了你这里就要砍头,小题大做。”
白叶星不以为然在奏折上批批改改真有那么几分治国理政的意思。
“苏妲己能祸国殃民是因为她有倾城之貌,你有什么,长得好看吗?不见得。”
叶皇逗起人来也是真的欠收拾,大家公认的。
白叶星一甩衣袖嗔怒道:“我不好看你别爱我啊,我不好看你别与我定今生啊,现在就去师父那把名字划了永不相见。”
叶皇见白叶星是真生气了也不逗他,搂着百叶星抱在怀里哄道:“我错了,阁主别气。”
白叶星才不吃那一套甩开叶皇坐在窗边看外面的寒梅。
入了春梅花就败了,只有几朵还在上面挂着想要在初春时在赌上一次深情见见那春雨。
“这些年你可有悔。”白叶星想着叶皇说的话试问自己真的无悔吗?
叶皇的身体也明显见老头痛症也开始越来越平繁,严重时能昏睡两三天,绕是散魂阁也不能查出原因。
没有中毒,没有受伤只能喝一些缓解的汤药。
叶皇却总是不听太医的嘱咐药喝一天断一天迟迟不见好转。
白叶星心里时常惦记着在敬亭山和皇宫来回跑,叶皇总是说他这样来回奔波太累叫他放心。
白叶星怎么不悔,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白叶空真是人如其名对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散魂阁,百姓,皇宫,每一件事都不在白叶空的心上。
白叶空喜欢自在,却爱上了叶皇的弟弟终究是搭进了自己的一生。
他悔啊,他能不悔嘛!
叶皇在皇后和皇贵妃之间两边为难,一个是首辅大臣,一个是丞相,朝中地位高,怎么能是轻易打压。
皇贵妃最终还是如愿见到了叶皇。
刚一进屋就看到了白叶星装扮的太监。
叶皇以前的近身太监是皇贵妃的人,今日没见到到有些奇怪。
瞪了一眼便没好气的道:“狗奴才看着就碍眼。”
皇贵妃没见过白叶星自然不认识。
赶巧叶皇从里面走出来这声‘狗奴才’太刺耳惹得叶皇大怒。
“混账东西见到主子不知道问安吗?我是怎么教你的,滚。”
白叶星弯着腰退了出去皇贵妃见叶皇动怒抱着叶皇的胳膊笑着道:“皇上别生气了。”
叶皇甩开皇贵妃的手冷着脸道:“皇贵妃代掌凤印做的越来越好了我身边的人都能随意打骂,是不是以后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皇贵妃哪里想到自己骂了一句奴才就能越了矩。
“皇上成妾并非有心啊,”皇贵妃跪在地上看着叶皇却见叶皇只是看着奏折也不让她起来:“皇上~”皇贵妃拖着长音那模样我见犹怜啊。
“有事便说。”叶皇没叫皇贵妃起来声音依旧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