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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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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攸梦多日未见韩三一的来信心中万分焦急。
当初韩三一离开的时候她就应该跟着一起去,非要留下来参加什么大婚的庆典。
这场婚礼与她无关留与不留都是一样的,起不到什么作用而现在还要眼巴巴的看着韩三一在外面打仗。
自己一点法子都想不出来,想去也不能去。
在流云宫的院里坐着石凳发呆现在已是初春可还是冷的要人命,韩三一出宫已有七日。
期间只有一封来信叫她如何安心。
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叶攸梦觉得自己在等下去就要成蘑菇了。
收拾好行李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出了宫。
与此同时韩三一在后方上看着将领们奋勇杀敌的劲头十足,想起了那年自己挂帅之时。
初生牛犊不怕虎,见人就杀来人就砍,一场大战下来身上的血都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那年十七个少年为了这片土地丧命。
身为现代人韩三一不明白活着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这片土地谁来做王有什么区别呢?拿命去换来的净土自己都没有享受到就这样让给了别人。
当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你们拼死保护的天下到如今又一次危机四伏。
韩寒你可想过若有一天你死了这天下会落入谁的手中。
韩三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最后唯有叹气。
正当此时门外的小兵来报左前峰被包围在雪岭,敌方似乎对雪岭的地形相当的熟悉早就埋伏了一支军队。
韩三一对于这个消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甚至有点久违的感觉。
“仁来风好久不见。”韩三一看着报信的小兵嘴角微扬那是对老朋友的期盼。
雪岭哪个地带常年积雪,试产会出现雪崩,大暴雪一下就是十几天。
如果不是对地形过分熟悉的话想提前埋伏,必是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对于雪岭韩三一太熟悉了,在雪岭御敌两年之久这里的天气如何变化,如何设防做埋伏她知道的很清楚。
不仅仅是她还有一个人北境的小王爷“仁来风”。
最切合对手,最默契的敌人。
韩三一喜欢和仁来风打交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在她的软剑下毫发无伤的逃走。
又能在战场上和她交战几十回每一次设的阵法都被仁来风化解。
韩三一曾说过如果她们二人不属于敌对那么必然是最契合的伙伴。
雪岭一役韩三一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只不过仁来风也没有全身而退。
各损一支军队一半一半。
韩三一作为军师当然不用上战场,在后方为主帅出谋划策。
即使不露面仁来风也知道韩三一来了。
夜晚的冷风吹得房间的门咣咣作响,韩三一穿着里衣披着棉被坐在门前感受着边关的寒冷。
“韩三一十七人为此丧命值吗?今日一战死伤数百人值吗?家国存亡用人命建起的高墙又能持续多久。”
是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有战争就会死人,有城池的地方就会有争夺。
树欲静而风不止,韩三一看着飞起尘雪带着红色的映光。
“起风了,飘雪了该回家了。”
韩三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脑一热竟然一个人去了雪岭。
似乎哪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
斗篷已经被红雪打湿,极重的血腥味让她皱了皱眉头,好看的脸也拧在了一起看不出表情。
韩三一踩着尸体铺出的路,走一步算一个。
原来雪岭一役死了七十人,不止雪岭还有城门的一战死伤一百四十七人。
甚至前日敌军偷袭死伤五十七人。
韩三一算着人数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斗篷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韩三一闻到了危险。
这样的雪夜杀人真的可以明目张胆。
皇宫里上书房跪着四个人。
两个皇子两个大臣地上还躺着一位半死不活。
已经戌时了宫里却发生了此等大事。
地上跪着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等着龙椅上的发话。
可龙椅上的人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也做出任何的动作。
终于跪着的人再也忍受不了这透不过气的寂静。
犹如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持刀的人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命令自己不许发出声音否则一刀割喉。
“陛下要杀要罚臣都愿领命,只是这魏轻涯臣要他为我儿陪葬。”
王岭一头磕在了红木的地板上,寂静的上书房里增添了一声响。
“皇上我儿已经认罪还请皇上明鉴重新发落,念在我魏家这些年的兢兢业业留我儿一条贱命。”
“你儿子的命是命,我家女儿就该白白送死吗?魏轻涯杀了人是事实,毁尸灭迹也是事实他那里是认错,只是事情败露不得不认,魏尚书你儿子在大牢里待得好好的怎么就回了魏府,分明就是你包藏祸心,分明就是你目无法纪,你眼里还有皇上吗?还有国法吗。”
王岭越说越激动扯着魏崛的衣领手中的刀已经准备好砍下来。
一旁的叶攸哲见此立即夺下王岭手中的刀,
“王大人上书房内,陛下面前你还想杀人不成,难道你想令爱尸骨未寒,王家再添一处新坟吗?”
叶攸哲的话点醒了仇恨里的王岭,脚下没了力跪坐在地上抱着头疼哭。
叶攸哲面向叶皇跪在了正中间抬着头看着叶皇:“父皇恕罪王大人伤心过度有失体统。”
“有失体统?他现在敢在父皇面前举刀日后那把难免不敢对着父皇。”
叶攸炎义正言辞的数落王岭的罪,恨不得即刻关进大牢。
“呵!大皇子这罪名臣可受不起。”王岭不去看叶攸炎语气中多有心灰意冷。
朝中上下谁人不知皇上宠爱大皇子,魏崛与大皇子交。好如今看来魏崛能在刑部大牢里劫出魏轻涯想必大皇子帮了不少
王岭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在官官相护这里栽了跟头。
“大皇兄的意思是王大人在父皇面前举刀就该治罪,那魏轻涯杀了高,王两家千金又当如何。”
叶攸哲当人不会让大皇子四两拨千斤的把祸事引到王崛身上。
“高,王两家?我怎么不知高家小姐遇害,二弟你消息倒是灵通的很啊。”
言下之意再简明不过:“二皇子有心了。”
“大皇兄不用在这里有意所指,你我心里难道不明白吗?”叶攸哲没有在和叶攸炎说话,
而是转过头面向叶皇。
“父皇,儿臣斗胆恳请父皇下旨重审魏轻涯一案。”
叶攸哲将王家大公子写好的状纸高高举过头顶。
门外的小太监此时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进了屋看到了跪着的躺着的好好的一个上书房今日还真是热闹。
“我说皇上为何有如此雅兴大半夜叫我来下棋,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一身玄色长袍带着冷气走到火炉子跟前站住了脚。
“今日天冷,叫你来确实不该不过朕倒是不知如何判了。”
叶皇命人到了一杯茶放在了棋盘的对面。
上书房的卧榻有一方棋盘,皇上在龙椅上坐了片刻竟有些后腰酸痛。
这才换了地方,在棋盘处等着人来。
“你那里是不知道如何判分明是想烂摊子甩给我,皇上你这如意算盘也太好了些来日去了敬亭山我倒是要告上一状。”
玄色长袍一撩坐在了榻上,手中捂着杯冒着热气的茶是暖和。
“告去吧,他要是能从山上下来我情愿你去告。”叶皇扶着酸痛的腰今日这塌上还是硬了些。
“我啊不要做这坏人,还是把地上跪着的处理了吧。”手中的杯子放下接过来小太监递的状纸。
大致的事情在家里就已经听百里锦说过了。
百里奚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现在倒也是要装个样子犯个难才行。
“奚奚你不会也没办法吧!”叶皇喝着茶余光看着百里奚只觉得他这副表情好笑。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定夺还要装出一副愁容不解的样子。
“哼!”百里奚一副傲娇的模样仰着头。
“劫囚犯,目无法纪,当街持刀闯府杀人胆大包天二位可是觉得国家律法是闹着玩的。”
百里奚看着地上跪着大两个朝中大臣。
以他们在朝中的地位可谓是仅此于丞相了。
“不怕死的呗。”叶皇喝了口茶找了舒服的位置靠在了软垫上。
“那就赐死,发配边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