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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他睡觉 赏个脸,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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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斗篷,倒是把“抢劫者”的面貌挡的严严实实,黑斗少年坐在窗台上,背着风。两只胳膊稍弯地撑在窗台边缘,窗台有些高,他的双腿在墙前摇来摇去。
一副高高在上的局面
实在是令林鹤扬不爽。
黑斗少年跳下窗台,向林鹤扬走去。走路的声音,不紧不慢、啪嗒啪嗒的响,尤其是在这个充满低气温的夜晚中,显得空气极为低冷。
林鹤扬率先开口:“归一,我虽然让你过来修墙,但是能另挑时间修吗?我要睡觉了”
“晚修不如现在修,省得忘了。你说对吧?不过最近我手头有点紧啊..”
黑斗少年走到林鹤扬跟前,把眼前人耳旁的银发整理到耳后,又开口继续说。那声音沉稳,却充满了挑衅性。
归一的右手上戴着手链,其实是一个项链缠在手上,项链上有一个戒指戴在手指上。银白色。
又道:“你可知道,当今谁不想要你这般容颜的人。更何况你的头发,比任何东西都值钱。”
“不知道,既然你也没钱那你改日再修。我头发很值钱?”
“当然”
林鹤扬忽然把脸凑到少年面前,就这样停顿了几秒。两人对视着,就连微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然后贴到少年耳旁,轻声笑道:“有我值钱?”
此时林鹤扬手中握着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的扑克牌。
林鹤扬又到:“不过我不卖艺,也不卖身。”手中拿的扑克牌也顺手摸进了裤兜里。
归一后退一步,在林鹤扬的全身上打量了一遍:“不卖艺就算了,怎么身子也不卖了?”最后挑挑眉,慢慢开口问道:“难道...你...虚了?”
“你找死吗?”林鹤扬咬咬牙,忍着不动手。
“那赏个脸,打一架?”
“行,你先出去等着。”林鹤扬指指归一身后的窗户。
“不会吧,你让我在外面等?现在是冬天啊。”归一明白林鹤扬的意思,林鹤扬是想让他在窗户外的台子上等着。
“哪那么多废话,不打就滚。”
“行行行”归一最终还是妥协了。
等归一出去后,林鹤扬才拿了件衣服跟着出去。
两人坐一个在台子上,林鹤扬问道:“几点了?”
“差不多一点”
“两点之前解决”
“行”
林鹤扬又想到什么,笑着说道:“比不比?看谁最快上去。”
林鹤扬住在12楼,这层楼最高19楼,真爬起来也不算太费劲。
“可以啊,输了的人答应一件事”
“没问题”
如果从楼外看去,可以隐约看到两个人影在楼上爬,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下。
林鹤扬比归一晚到一步楼顶,感觉有些累。心里念叨:不会吧,我不会真的虚了吧?
归一看看他又说道:“086你真的虚了,你这样下去我可是会伤心的~对了,你的刀呢,怎么没拿上来?”
“我的刀是用来杀敌人的”林鹤扬自动省略第一句话。
林鹤扬原先有两把唐刀,价值不菲,一把名叫狼霜,另一把叫做雪尽。狼霜是张明航和他搭档时送的,而雪尽是在生日时林溯州送的。
狼霜只在一场战役中使用,当时归一和林鹤扬不算熟,只见过几面。战役时更是见都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归一怎么知道他有狼霜的。雪尽还未见过他人。
林鹤扬拍拍手上的灰,向归一说:“来”
林鹤扬处在下风,一直在躲避归一的攻击。
几年不见,归一的爆发力和速度都有很大的的长进,每一拳脚打在肉上几乎都会疼的要命,又是一拳,打在林鹤扬的耳侧,拳头划破空气,伴随着风声。
“喂喂喂,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怎么不还手”
林鹤扬忍了忍,而此时归一还在不停输出“别躲了”
期间他一直在用巧劲化解招式,其实归一知道林鹤扬的芯片问题,现在所谓的“打架”只有林鹤扬挨打的份。
此时,林鹤扬抓住破绽,直接向归一腹部踹去,使得归一连连后退。
“你这力气和身手都还可以啊,怎么说也不像摘除芯片的人。”
林鹤扬没说什么,其实林鹤扬身体里还有些芯片碎片,而归一也是故意轻探林鹤扬芯片摘除的问题。
临近两点,空中原先就没显现几颗星星,现在也已经被云挡得差不多了,今天好像要下雨。
“回去吧,有些冷。”归一道。
切磋的时候,两人都有热劲,但一收手,冷风扑面而来,窜进衣角,吹动汗珠,冷得人心一震。
“算你赢”林鹤扬缓缓开口道,“什么条件”
“我记得你好像有室友,那...你和他睡一觉”
“没了?”
“就这些,那我走了。”归一轻触颈后的芯片,隐约疼痛。
归一站在楼顶边缘,躲在斗篷里的一缕头发,在冷风下被带到外面,是黑长发。
以林鹤扬的夜视可以看清楚白天看不清的事物,听力也是一样。
归一看着眼前的夜空,似乎一切都与夜融在一起,是未来为数不多的静夜。他轻捏耳旁的帽檐,徐徐落下,露出真实的面貌,转头对林鹤扬说:“回去吧”
林鹤扬接受了他的目光,归一这个人,不可能会把同一件事强调两三遍,林鹤扬自然是明白了他句中的含义,翻译过来就是“回总部吧”
林鹤扬冲着归一弯弯嘴角,微微点头,说了一句话。
归一这时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心中狠狠一紧。但,那句话他始终都没有听清,或许是因为那晚的凉风吹得直响。直到“林鹤扬”再次回总部,他都再也没有机会听到过。
归一也跟着笑起来,原本的步子不受控制地向他迈去,他拍拍林鹤扬的肩膀,说道:“走吧,坐电梯”
林鹤扬想了想道:“不了,我还是爬窗户回去吧”
“怎么?”
“忘拿钥匙”
就这样,两个人就算告了别,各自走各自的。
林鹤扬轻推窗户,手已经被外面的凉风吹的通红,脚上脱了鞋,只穿了一双单薄的袜子就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先在被子里暖了大约半小时。随后他去了张明航的房间。
门没关,打眼在外看去都能看到张明航棱角分明的脸型轮廓,倒是英俊的很。
林鹤扬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被子,往张明航的被窝里钻,没钻之前张明航还是背对着他,进窝里后,张明航睡得浅,明显感觉到了什么,本来早就应该清醒过来的他,但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似乎只在梦里闻到过,便转过身去。
随后心里就只想再闻几遍,味道很浅,张明航是巴不得贴上去吸几口才好。
而实际上是张明航紧紧抱住林鹤扬,抱在怀里,好像生怕别人抢走似的,还在梦里品闻香味的某人,虽然低下头且只有鼻子放在林鹤扬的肩膀上,但只要林鹤扬稍稍一动,张明航的嘴唇就能立马碰到露出的肩旁。
呼吸,心跳一切是那么急切而火热,张明航的鼻息轻抚在他的肩上,后颈上,林鹤扬没有做什么,只觉得心里和后颈的芯片位置是那么的热,那么的疼。
其实林鹤扬知道,那夜归一一直在看着他直到回去,就在不远处。
负一人,又负一人,不如不遇,不如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