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撷福囊 自从明旦走 ...
-
自从明旦走后,白顺就窝在洞府里吃吃喝喝,转瞬间3个月就过去了,中间除了鲛珠时不时来看望她一下,就只剩下灵桥这个冤家的骚扰了,几乎每过几天她就会来一趟,也不做什么,就盯着白顺,白顺喝茶她看着,栽花她看着,连享受一下日光浴的时光也感觉有两束视线落在身上,锋芒在背,让人好不自在。而且每次看上去都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却像是和自己过不去,就憋着。
终于有一天白顺忍不住了,“灵桥,你不看着你的宝贝惠明,老是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灵桥撇撇嘴,“你以为我想,还不是惠明哥哥说你,”
白顺眯了眯眼,“说什么?”
灵桥自知失言,匆忙转移话题,“没什么,我就是闲得慌。”
“你闲的话,不如去研究研究厨艺,做些明旦喜欢的饭菜,说不定他会更加喜欢你。”
灵桥两眼放光,“真的?你知道惠明哥哥喜欢什么菜吗?”
“我怎么知道,”白顺用手支着下巴,目光怀疑,“你这么喜欢惠明,你不知道?”
“我,我当然知道。”
“那你问什么?”
灵桥自知回答不上来,索性转移话题,“你给惠明哥哥做过吗?”
白顺收起手,交叉放在头下,懒懒得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哎,我和你说话呢?”
白顺转向头,“小艾,这春季的日光虽好,就是蝉多。”
正在种艾草的小艾才反应过来,但没听清白顺说的什么,习惯性回,“好的,小艾帮您驱一驱。”
等走到院中最大的苦楝树旁才想起来,“阿顺,还没到夏日,哪里来的蝉呀?”
白顺掏了掏耳朵,“是吗?那为什么我觉得那么吵呢?整日吱吱叫个不停,聒噪。”
这时灵桥还听不出来这主仆两人的打趣,那就真的是傻了,她嘴巴瘪了瘪,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你们真坏,要不是惠明哥哥,我才不来看你。”
白顺也瘪了瘪嘴,“要不是惠明哥哥,我才不听你讲话。”
灵桥气急了,用手指着白顺,“你不要后悔。”
白顺没回应,灵桥便气呼呼地跑出去了。
白顺倒是清净了好一段时间,对于当时灵桥意犹未尽的话,她不是不好奇,但左右不过是关于明旦的,与她而言,现在显得也不是那般重要了。而后当知道她想说的话时,问她后悔吗?她想是没有的,也许对那个人是不公平的,但只能叹一句时也命也罢了。
此后一段时间里灵桥再也没来过,白顺也落得个清净,只是安逸的日子总不会很久的,一日,许久不见的问柳突然登门。
“你这躲清闲的功夫四百年不见,倒是见长。”问柳摇着扇子,在白顺的躺椅旁坐下。
“之前总是追着明旦跑,着实有些累,这不好不容易有时间,你还不让我休息休息?”
“都躺了3个月了,是时候该起来活动活动了。”问柳打趣道。
“说吧,找我肯定有事,不出意外的话,钦天鉴有指示了?”
问柳正色道,“正是,钦天鉴虽然没有明确指示撷福囊在何处,但是给了一处方位。”
白顺看他严肃的样子也不好吊儿郎当下去,从躺椅上坐起,“何处?”
问柳指了指天上,白顺仰头望天,又看向问柳,不会是那个人的住处把?
问柳点点头,白顺不干了,“钦天鉴怎么不让我直接面见祖神?鸿蒙上神是我们想找就找得到,想见就见的吗?”
问柳虽然颇为赞同,但是也是没有办法,“钦天鉴指示,应该不会有错。”
白顺揉了揉脸,无可奈何,“那怎么办?你觉得我们俩的修为上的了上泉天吗?”
“试试吧,当初钦天鉴便是鸿蒙上神交给我的,想来若我去找他,说钦天鉴有指示应该是能够通融的。”
“那鸿蒙上神给你钦天鉴时给你他的联络方式的吗?”
“联络方式?”
“就是名帖,拜帖之类的。”
“好像,没有。”
白顺耸耸肩,“那你凭什么让鸿蒙上神的神官放你进去?”
“额”
白顺摇摇头,“我本来觉得天道让我成为福神已经很不靠谱了,然后想想你,觉得看来天道也不是事事都能料道的。”
问柳竟然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我还是喜欢四百年前,那个会追着我喊问柳哥哥的你。”
白顺无视掉问柳可怜兮兮的脸,站起来拍拍衣帛上并不存在的灰,“好了,想再多也于事无补,我们先试试能不能上去把。”
问柳觉得也是,两人出了院门,右手捻诀,瞬时感觉像是突破了一个子界,到了另一个界面。
白顺有些奇异,就这么简单?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身边的问柳却像是适应良好,左瞧瞧右看看的,时不时还嗅了嗅。
“你干嘛呢?”
“想闻下,听说上泉天的灵气是最浓郁的。”
“拜托大哥,那是灵气,不是空气,闻的出来吗?好了,你别耽误事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你来旅游的。”说着就拉着问柳往远处隐隐约约的殿门走去。
走到近前,门口果然有两位神将守着,还有一位品级似乎高些,因为其身着的常服用料更为精细。还未等到两人上去打招呼,那位便上前行礼,“小神却剑,是鸿蒙上神的神官,见过问柳仙人,福神,鸿蒙上神已知两位会前来,特意命我在此等候。”
问柳也拱手行礼,“那鸿蒙上神可是在殿内?”
却剑示意,“上神不在,但临走前已知晓两位此刻情状,特意留下一封信件,说两位看了便知晓了。”
问柳收下信件,“上神可还有别的指示?”
“对了,这个锦囊是上神所赠,两位收好,”说着却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金色锦囊,双手递上。
问柳和白顺闻言把东西收好,问柳有些好奇,忍不住向殿内探看,却始终被却剑的身躯挡得死死的。
却剑的脸像是冰寒的石块,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看向两人时,压迫感隐隐袭来,“现下可自行离去,却剑在此恭送两位仙人。”
白顺不好意思地扯了扯问柳的衣袖,问柳的脸皮也是挺厚的,像是无事发生的模样,躬身行了一礼,“既如此,请却剑神官代我二人向鸿蒙上神问好。”
却剑没有答应,只道一句,“恭送。”
问柳自知没有回应,轻笑一声,便拉着白顺走了。
在灵微府院中石桌上,信件被打开,只见信上只有一行字,“撷福囊,以无妄海玄蛟筋珞作线,南海鲛丝作绳,经福神之手,编绣始成。”
不是她想的那种意思把?我的法器居然是我绣出来的,看起来好儿戏呀。
问柳却不关心这个,“鲛丝还好,还可以问鲛珠要,这什么玄蛟筋怎么来?这打家窃舍的事我可做不来。”
白顺给了他一个白眼,把却剑给的锦囊打开,正是那玄蛟筋,“幸好,还是有个靠谱的呀。”
问柳看到锦囊,大喜过望,“不愧是鸿蒙上神,太有远见了。”
几天后,还是那个院子,那个石桌,鲛珠,问柳,白顺三人看着桌上放的三样东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白顺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不会刺绣吗?”
鲛珠弹了弹额上的珠子,“平常仙人哪干这个活儿啊,而且信件上写了,得是你绣才行,我们俩爱莫能助。”
白顺看向问柳,“这事儿是不是非干不可?”
问柳点头如捣蒜。
白顺撸起袖子,“好吧,不就是个锦囊,我就不信了,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