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福神=工具人? ...
-
录晋司是四百年前鸿蒙上神所设立,辟立于三界六道之外,司三界仙人任职之事,地处瑶池外星河边,门上牌匾便是鸿蒙上神亲笔所题,依如上赘述,白顺想难怪录晋司还没被群起而攻之呢,竟是鸿蒙上神设立的。
大家都说他是被天道偏爱的孩子,因为被天道选中,常年住在灵气斐然的上泉天,享受四位神官的供奉,而他本人也是十分勤勉,年纪轻轻就已经神力深厚,作为天界执法者,享无上尊崇,虽没有一个正式的位份,但他的主张,无人敢置喙,莫不遵从。
还有人说,他,代表着天道的意志。
那位想来也不是无缘无故就设立个录晋司的人,但这些都和白顺无关,毕竟她在仙界籍籍无名。
但是想到这是鸿蒙上神设立的,怎么的也该是个辉煌宏伟的庄严穆素之所,以至于在打开“录晋司”的大门时,她一度不敢相信,这?
她转头看向鲛珠,“你确定我们没走错地方吧?这是录晋司还是赌坊啊?”
鲛珠也一阵尴尬,无视那些在录晋司大院里开赌局的小仙们,直接将白顺扯进了门,“往日不是这样的......”
白顺抚了抚额,被拖了进去。
一进大门,刚才还吵吵闹闹的院子霎时便安静下来,各小仙都转过头来看向她两人,白顺和鲛珠一脸莫名,好半晌,一个男仙才把脸转了过去,迫不及待喊道,“来了来了,她来了,快开快开,我就不信了,这样还能输。”
如投石入水一般,其余小仙都纷纷把头转过去,喊声比彼时还高涨,“开开开!!!”
白顺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四百年不见,天宫的变化也挺大的啊。
鲛珠尴尬地笑了笑,“我也不知,我们进去吧,问一下问柳就知道了。”
白顺心下思量,问柳吗?原来是他,是好久不见了,他现在成了录晋司的主事?听起来有点意思。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一身碧涛色常服,身高八尺有余的俊俏男子向白顺走来,他腰间一抹墨绿鞶带,其间坠着一根碧色柳枝做成的玉佩,走动时玉佩轻摇,像春时绿柳在随风飘摇,他走进了,收起手上的竹扇,一脸笑意,向白顺行礼恭贺道,“恭迎白顺仙人历劫归来,福神归位。”
白顺还沉浸在他的话语里,没反应过来,他便又对着院子里的小仙喝道,“面见上神,为何不行礼?”
刚才还吵吵囔囔的小仙早在问柳出来时便噤若寒蝉,又听他一顿斥责,此时竟没一个人敢上前回话。
问柳眼里的寒光更甚,小仙都哆嗦起来,好半晌,才有一个瘦弱的女仙被推了出来,“回上仙话,小仙,小仙没认出来。”说着说着竟还哭了出来。
白顺一时不忍,对问柳缓声道,“毕竟四百年了,他们不认识也正常,况且我自己都不知道,竟晋升福神了。”
“你惯是好心,他们哪能不知道,不然哪能特意设了赌局在这等你呢。”问柳平时也不似这般色令内荏的,刚才是一时情急,现在也缓下气来,“好了,你们从哪来的回哪去,莫要在此处凑热闹。”
小仙们顿时作鸟兽飞散,小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顺想到正事,瞧了瞧四处都没人了,抓着问柳和鲛珠的手进了门,小心翼翼关好门窗,转过头来,十分认真地看向问柳,“说罢,你是不是给我走后门了?”
问柳看向鲛珠,鲛珠双手摊平(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于是又看向白顺,“走后门是何意?”
白顺一拍脑袋,“不还意思,我还没缓过来,就是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福神?虽然咱们交情匪浅,但是你确定这样渎职,鸿蒙上神不会罢免了你吗?我可不想一来就拖累了你。”
问柳拿起他常用的青云扇,一下子便打到了白顺的头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别口不择言害了兄弟我,”说完又指了指天上,“鸿蒙上神可看的到呢。”
这白顺可就不明白了,她自己于九百年前出生于乾台山,本是集天地灵气的灵草,偶然化身成仙,那可是实打实的本地仙,怎么可能和神有关系呢。
她还是摸不着头脑,只能问,“你是不是搞错了,现在不都是人为操作,哦不仙为操作的吗?”
鲛珠也好奇,“是呀,本来我还打算让你给阿顺评个高一点的等级呢。”
“本来我也是如此打算的。”
白顺:......
想来她也没猜错,刚才某人还说什么?打脸来的也太快了把。
问柳看白顺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便也不卖关子了,说道,“本来我一早就感应到了阿顺你的日子快到了,”
白顺原本虎视眈眈的眼睛瞬时变为瞪,问柳败下阵来,“哎呦,姑奶奶,我错了,一时口误口误,是看你也该历劫回来了,准备去南天门接你,但是钦天鉴突然指示,有上神莅位,便耽搁了,当我看到钦天鉴上的名字时,我也吓了一跳,但是钦天鉴是什么,那可是上古命录,它说的还有假?具体为什么是你,我也不知道。”
白顺笑了,“感情你啥也不知道,还在这里给我卖关子。”
“嘿嘿,这不是好久不见,我这好不容易谋个一官半职的,也想撑撑脸面嘛。”
白顺经历了那么多事,接受能力已经大大提升,既然已经知悉,便也快速接受了,突然她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顿时喜上眉梢,“福神!这名头还挺好听的,我应该有什么出众的法器或着,”她向问柳眨眨眼,继续说道,“什么奖励吧?”
鲛珠也回过神来,“目前三界上神屈指可数,上泉天的鸿蒙上神,神力无边,无须上神的无须弥也是法力高深的法器,就连最近刚出世的阿难上神神力也高出上仙不少,按理来说白顺你这福神,应该也不差吧。”
于是两个人两眼冒星星的看向问柳。
问柳:“额,修为是看个人造化的。”
“那法器呢?”
“额,额,法器,也是各位上神自己寻材炼化或者遗世真器认主的。”
白顺笑不出来了,双手环臂,神情严肃,“所以我除了福神这个名头还有什么呢?”
问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哦,有的,有的,钦天鉴上有记载。”
他手虚虚一晃,一本半透明的卷轴便出现在三人面前,只见上面记载道,“天下至祸,福神莅临,携撷福囊,聚天下福祉,以安邪祟。”
白顺,鲛珠,问柳:......
白顺:“这,听起来好像不是个好东西啊。”
鲛珠:“怎么会呢,这一看就是咱们阿顺是救世的大圣人呀。”
白顺摸了摸下巴,看向那两,“你们俩实话说,我这还是在历劫吧?”
问柳,鲛珠,说话都磕巴了,“怎,怎么可能呢?”
白顺转过身去,释然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既然钦天鉴都这么说了,想必也是事实,现在先不想了,我才刚历完劫,让我先歇歇,我先打道回府了。”
说完也不给他们两人反应,一个仙诀便不见了人影,鲛珠还要追,被问柳拦了下来。
“你干嘛拦着我?”
问柳叹了口气,有些语重心长:“你还是让她先静静把,我看她性子的确比之前变了不少,也不知这四百年来都经历了什么,竟然在人前学着这般模样,看着似是开怀了。”
鲛珠想到了什么,眉眼俱下,神色哀伤起来,“呵,毕竟是要历尽人间的哀愁怨恨的四苦劫呀,估计她这会儿也是没捋清楚,要是全想起来了,又得情伤好一阵,现在又来这档子事。”
问柳拍了拍鲛珠的肩,“未必不是好事,如果她忙起来了,说不定就分不出情绪去理会其他事了。”
鲛珠看着白顺逃走的方向,喃喃,“希望如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