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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一片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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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废墟之上,一个高大的男人躺在上面,风刮着他的脸庞,雨也无情的击打着他褴褛的衣衫,不似江南的徐徐细雨一般柔情,更像是那塞外的腥风血雨,来的猛烈,来的浩大。他缓缓的睁开朦胧的双眼,用带血的手臂,颤抖的支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寸草不生,毫无生机,尸横遍野,这三个词是他对这个地方的总结,凡事一切形容恶劣环境的词语都是这再好不过的形容,剩下的废墟大抵也是一座年久失修的老木房,坍塌所形成的,底下木头被血水染红,上面的木头上黑色绿色的斑点交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朽木的味道,夹杂着一丝铁锈的味道,难闻极了。
“真幸运”我不禁自嘲般想到,微眯着眼睛抬头看向灰沉沉的天空,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要愈演愈烈,我的本能告诉我,要离开这里,抬腿想跑,发现大腿处传来一阵刺痛,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废墟上的木板所压着,只能在身边找一找工具,说来也巧,一把匕首,这时竟然乘着一股由雨水形成的细流向他滑来,来不及多想,拿着刀柄就全力向木板砸了过去。
木板碎后刚想抬腿向远处跑,愣是抬不起来,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办法,双腿麻麻的,想来我应该在这片废墟上躺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时远处的天空惊起一片响雷,我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片段,头刺痛起来,双目模糊,好像是泪水遮住了我的视线,为什么会流泪?大抵是痛的吧!我抱着头想缓解一下头上的疼痛,手里的匕首被丢到一旁,后来,我嘴里咕囊,在说些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到,我的呼吸加剧,不由得极大幅度的摆动着身体,一不小心竟从废墟上滚了下去。
意外的,并不疼,说来也怪,滚下来后,我的腿竟然不麻了,我站起来向处跑去,雨水浸湿了我的鞋子,难受极了,空气中铁锈的味道更甚,更让我感觉不适,我按了按太阳穴,看了看脚边的尸体,一种不安,瞬时涌上心头,不得已,我又返回废墟,找到刚才自己丢弃的匕首,我觉得这时有把武器握在手中是更为安心的,从废墟下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刚才摔在地上并不痛,原因是我刚才摔在一具尸体上的,真是罪过。
刚想找个避雨处,才意识到这四周寸草不生的,哪里会有什么人家呢?一时间,竟然没有个去处,碍于大雨不止,我也只能漫无目的跑着,试试能不能找个安全躲雨的地方,一路上的尸体触目惊心,又不得庆幸大雨洗掉了一些空气中的味道,不然这么多的尸体,想一想,就觉得有些反胃,不由得跑得更快了些,但我的身体好像承受不了,不一会就径直的倒了下去。
“师尊!”倒下后,若有若无,我听到远处好像传来这样的叫喊声。之后便沉沉的睡了下去
睡梦中,我感受到我被别人抱着前往某个地方,他好像在对我说些什么,但我听不太清,即使听清了,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很难做出回应,似乎见我一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我的额头后就莫不做声了,我感到不适,轻薄!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他应当不知道我心中是怎样想的,也只是继续抱着我,踏上了什麽物体,随后快速前进着。
他双手抱着我,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来遮的雨,雨水在我们上方嘀嗒嘀嗒的响,却没有一滴落在身上,听声音,雨依旧很大,但这次我却并不觉得恐惧,到是别有一番风味,而风的威力却不减半分,依旧在耳边咆哮着,他的怀中是风雨形成鲜明的对比,很温暖,很心安,在他眼中我依旧是意识不清了吧?这样想,又往他怀中靠了靠,我认为自己的动作很自然,很轻,但我还是感觉有一束目光向我看来,我不免有些尴尬,他没说什么轻轻噗笑了一声,双手把我抱得更紧了,我应该没有暴露吧?虽说我意识已经恢复了我的意识,但也只能够大概的控制身体,就像新生儿一般,我要是能自主随意掌握身体,我便能自己御寒了,不需要依靠他人,都是迫不得已,对!迫不得已,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风停了下来,我们似乎到达了目的地,我想睁开眼看一看,但这个动作也许太灵巧了,两只眼睛像重达千钧似的,愣是睁不开来,只能作罢
我不知道,刚刚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但应该不是在行走,我感到怪异,我大抵能确定这次才是在陆地行走,他的身体轻微的上下起伏着,缓缓步行。
后来他停下了脚步,应该是将我抱进了某一个房间,我很喜欢这个房间,我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清新怡人,这时他将我放在床榻上,离开了温暖的怀抱,不免觉得有些可惜,他好像念了什么,原本身上被雨水浸湿的衣服也恢复了干爽,然后他又将我抱了起来。应该是来的途中,我身上的雨水弄湿了他的衣裳,这样一想,有些尴尬。
抱起我后,他又将我带到某个地方,这里比废墟那处更冷,但不明的原因我却很喜欢,我听到了流水的潺潺声,空气中的梅花香更甚,身心愉悦,接着,他抱着我缓缓的走向一池泉水之中,这里的水和雨水不同,但要说的话又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不同,同废墟那处相比,这里的一切都更加冷,但莫名的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来不及想,我感觉有人咬住了我的耳朵,虽说很轻微,随后,他放开了我的耳朵,这次我听清了,他在我的耳边轻语“只有这个时候,师尊,你才愿意让我呆在你的身边”“师尊,好可爱”“师尊,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懵了,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以授于人的,我是师尊?
说来也怪,从废墟那处,一切就显得扑朔迷离,全然出于自己的本能,现在还没想过自己的身份…… 我是谁?耳边的絮语让我心烦意乱,我才意识到我是谁?这个问题一直被我忽略着,或者说被我自己避讳着。
时间回溯到20小时前
我叫陶岚,一名画家兼作家,在我的画集第n次被某出版社拒绝后,我和往常一样,将画集捧回自己以极低价格租来的潮湿的地下室,即使是这样的房间,我下个月的房租也还没有着落,看来只能用码字来养活自己,只能熬夜写书,和我的画一样,我的小说也并不被看好,也许是看我可怜零零散散的,总是会有一些打赏,但常驻观众也只十几个而已,他们积极的话语激励着我,让我有写下去的动力,桌上的泡面堆了一层又一层,没想到,时至今日,泡面也是一种奢侈的食物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想翻翻,橱柜里还有没有什么打折食品,站起来那一刻,可能是因为低血糖我不由地倒了下去,磕到了床角,昏了过去醒来时就发现自己遍体鳞伤的躺在一片废墟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