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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万家灯火中的形单影只 万家灯火中 ...
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中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有的孩子自出生起即被草草遗弃到了不显眼的路边、草丛中、垃圾桶、甚至马桶,好些的或许是某户人家的门口、福利院、医院,然后听天由命地遇见这个世界。
有些孩子出生后三天不得进食,十二天了连奶水都喝不到,家里穷地叮当响,所幸他们还有一心维护自己的父母,至少还有一个家,有了希望有了根,已经在谷底的生活总会满满好起来的。
也有的孩子尚未出生,父母就已做了各种准备,住院、婴儿用品、请教亲戚朋友、请保姆、用力哭过后被护士摆弄一番,被喂了几口水就可以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
圣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说,人的本性都是天注定的,那么小的孩子一出生就知道吃东西,有的孩子折磨父母是来要债的,有的孩子老实懂事是来报恩的。人们相信命运,口中念叨着前世今生,吃饭前嘟囔着给神佛先用以表示尊敬。
尤其是每逢过年过节,各种讲究充满了这个世界,每个人在外人面前都是笑脸相迎,拿出家中存了好久的东西送给亲朋好友,走街串巷地拜访那些数得上且有关系的人,且不说多少人是出于真心,总有一部分亲戚属于那种一年不见一次的人,我相信,倘若不是过年去说几句应承的话,他们甚至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初秋生活在一个小县城中,老家是在村里,初中过后初秋几乎就没有回过村了,唯一的机会就是过年,他会随着父母兄妹回村拜年,父亲每次都坚持让他去,美其名曰认认门。过年磕头这种习俗自古以来传承了数千年,当其他很多地区逐渐摈弃了这一习俗之后,宏远县的陈庄是仅存地仍然保留着,磕头这个习俗让很多的年轻人感到不适,但鉴于父辈们是长辈仍然坚持,作为小辈也只有跟从的份儿。
这一年过年与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父亲走在最前面不断催促着母亲和其他人快走,母亲则不紧不慢地和身边人聊着天,眼看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快走几步,初秋拖在队伍后面应付地磕了一圈的头之后,便脱离了队伍。
他知道,接下来无非就是父亲张罗一些兄弟或者长辈们在家中喝酒,估计要从中午喝到晚上,也不知道跟那一群狐朋狗友有什么好聊的,各自之间都曾闹过小矛盾,有些生活寒酸些,有些生活富裕些,有些比他小的弟弟结婚添了孩子,他早就知道那些所谓的亲人在酒桌上会催促他赶紧结婚。
初秋自然是不在意的,那些人从未参与过他的生活,又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画脚?他只当是耳边吹了一阵风罢了,只不过这种风吹多了总是让人心中不舒服,所以今年他决定不管多少人找他,他都要躲开了。
刚刚大学毕业的他没有工作,这又给今年增加了一个槽点,他不想听,所幸关了机,独自去田埂上溜达。
正月初一的小北风还是充满了刺骨的寒意,他戴着帽子缩着脖子背风走在空无一人的田间小路上,这个时候的麦子还是青色,小小的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又很倔强地挽在一起抵抗寒冬,据说这样的麦子在春天会更加健壮。
初秋也摘掉帽子想要体会一下寒风,可是不到十秒钟他的耳朵已经开始冷地发痛想要失去知觉一般,他赶紧重新拉上帽子,算了吧,还是缩着脖子。
他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可以细细思考一些东西,比如前些天做的梦,比如今日见到了十几年没有见到过的一个老奶奶,这应该是今年唯一一件他觉得有价值的事情,初秋明明完全记不得小时候的事情,也完全不记得老奶奶的面貌,但在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认了出来。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
这是多么神奇的一种缘分啊,她曾经给初秋讲过很多的故事,初秋是从六岁搬家的,六岁之前和这位老奶奶是邻居,小初秋最喜欢跟在老奶奶后面玩,老奶奶给初秋讲了很多的故事,故事内容记不清楚了,但那些故事早已长在了初秋心中不知名的地方,让他保留了一份温暖。现在想想,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仿佛是前世发生的事,今生他再次遇见老奶奶就像是贾宝玉遇见了林黛玉那种熟悉感,“哦,这个老奶奶我曾经见过的,我好像有印象,我曾经很喜欢和她在一起。”
他皱了皱眉头,这种熟悉感就好像梦里的那个女孩一样。
他时常做梦,梦中都是一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场景,一些毫不相识的人,一些让他害怕的笑容,一些让他心生忌惮的小孩子。
还有……
一个女孩子……
致亲爱的读者:
1.感谢您的用心阅读,且不说这个故事我酝酿了有多久,迟迟不敢下笔,因为深感自己的实力有限,唯恐糟蹋了自己的一番心动。无论过了多长时间,我都感觉不是合适的时间,有些瞬间我发现有些事情倘若不开始是永远没有合适的时机的。
2.始终思索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在那个午后我将自己按在电脑前,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开始了,却在最后脑海中飘过高中背过的一句诗“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现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灵机一动,便以此做名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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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万家灯火中的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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