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归帝乡》海月姬

18、第 18 章

　　梅君站在北阳灵身旁，想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一边劝说一边期望尊主快些过来。
　　北铭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后才走到北阳灵面前。还未开口，便听她道:“阿兄，阳灵有罪，未能在北界有难之时回来。”
　　“这不怪你，灵儿，起来吧!”
　　北铭说着，将凤羽夜宸从地上扶起。看着北阳灵幼时的样子，不由问道!“灵儿，怎么变得成幼童，是谁害的你，阿兄替你报仇。”“阿兄，无人害我，灵儿只是渡了死劫。”
　　凤羽夜宸解释道，“更何况，灵儿此次回来是对阿兄说一件事的，前几次想说时，总有事情发生，便搁下了，这次是万万不能了。”
　　北铭叹气，拉着她进了倚君殿，屏退仙娥后，凤羽夜宸又跪下了道:“当年阳兄救我时，灵儿虽是天生地长的灵物，又因女娲之血，化成人形，在她补天之前，我与水神澹台水蓝都她是在抚养。”
　　“后来，她去补天未归。她住的地方又被其后人所掌，我和蓝儿又不想与他们打交道，遂外出历练。她在南方杀出赫赫威名，我在东方也显如此，本想去西界游历，被人暗算，我又不识路。入了北界，被阿兄所救。你与阿娘救治我之后，问及我是何身份。我害怕告诉你们之后会危及到你们，毕竟我仇家颇多故而欺骗你们。”
　　北铭越听越不对劲，难怪北界之中由草木成精的精怪会如此惧怕她，而且对人怀有戒备，冷情至极，容易才捂热。
　　“所以，你是花界尊主—花神濮阳御灵。”
　　凤羽夜宸点头，北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怪北界山入神界时，被人刁难，差点毁山。花界派人来援时，说什么陛下与贵界有旧，原来如此。
　　“本想早些告诉阿兄，可每次都被人打断，又想着还有机会。下一次再说，可没想到，那次在北界途中人下了昏睡咒，送去晋鸿帝尊那儿，再醒来时，就听闻界神山陨落消失，我不信，又四处寻找后，才知是事实，能告诉晋鸿帝尊，蓝儿，还有她的兄长浩渺，在神界创立不久，我与蓝儿同时开界。又是千年时光，才将界中诸事完善。”
　　北铭听得心苦，他放在手心里宠的妹妹，竟经历如此多事，开界时的艰辛，安定界内诸事的困难、她不说谁明白她经历了多少。
　　“后来北神山入神界，遭人刁难，我想着既是从北方升自上来的，应与北界有旧，便让十二神使中善战的溪山带人去帮忙，那时并未知晓北神山便是北界神山，不然也不会错过这么久。”
　　北铭扶起凤羽夜宸后，才对她说道:“那时对你使盲目睡咒的人是我，那时北界神山战火初现，阿娘和我都担心你会在那场战事中陨落，故使法让你昏睡，将你送晋鸿那儿，等战事平定后再接你回来，谁知，会发生那样的事，娘以自身性命和宵雪神山为封，将魔族大军镇压。千山、枳棘叔、行阿伯还有梅统领以及北界大半兵都自愿留在肖雪神山，与魔族大军同归于尽。”
　　“那时，我和竹溪、梅君都在净雪山一带要抚北界百姓及看守北界贵族。等我赶过去时，宵雪神山已经消失，其余山纷纷掉落下界，只剩净雪、雪极、苍雪、冰华等十二座山脉，于是，我将北界神山封界休生养息。”
　　再醒来开界已在神界，之后的事便不说了吧!北铭道，“你既回来，可要召北神山众人。”
　　“哥哥，你看着办吧!如今我也不好在此多作停留，我如今的家人会担心。”
　　北铭点头，安排他去住倚君殿隔壁的雪月宫
　　又安排了几个仙娥在她身边侍候，帮她打理生活。
　　这一日，阳灵郡主回来的消息传遍北神山。各神都世家贵族纷纷前去朝贺。
　　有好事的世家及神君皆在暗中瞧江雪殿那位娘娘的笑话，连面子都不肯给半分，真当阳灵郡主是软柿子吗？连尊主的面子都不顾了，真是把北家的脸面扔地上踩。
　　雪月宫，北铭气冲冲的走进主殿，凤羽夜宸正巧在用茶壶烧茶，见状，倒了一杯给北铭，问道：“阿兄，怎么了何事让你这生气。”
　　“阿灵，兄长问你，你嫂嫂这几日是不是都未来看你。”
　　见凤羽夜宸正要开口为她掩饰的脸色，又道:“不必为她遮掩，只管如实说来。”
　　凤羽夜宸点头，却又不肯再多说一句，有仙娥替凤羽夜宸不值，遂不管不顾大声说了出来。
　　“郡主每日都会去向娘娘请安，可娘娘日日不见。若是如此，郡主也不会为她遮掩半分，雪竹娘娘没来，还未曾派人来问过半句郡主如何，更何况，她听说郡主的消息，想方设法的拦下来，不让尊主您知道，还用神山的里的东西去贴补燕家，尊主您不知晓，胆子越发大，仗着连这生草都拿回燕家。”
　　那仙娥还欲再说，却被凤羽夜宸打断，她脸上带着不服。
　　“好了，贞姿，不用再说了。”
　　“让他说下去，让我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北铭脸色越加不虞，倒是没想到她胆子如此之大，连返生草都敢动。
　　“婢子本是江雪殿的人，无意中惹恼了雪竹娘娘，便被贬了出来。”
　　凤羽夜宸轻啜了一口茶，才道:“那你如何知道这些事，这些事北神山众人皆知，就尊主不知。殿里的亭心姐姐本想设法告诉尊主，谁知走漏了消息，雪娘娘将她送入玄冰涧，现在恐怕亭心姐姐已然入了轮回，不止亭心姐姐，还有几位禁军侍卫是如此。”
　　“有正直的神君想去告诉您，却被雪竹娘娘贬出主山尊主若不信，大可召霜寒、辞华、岁柏三位神君来对方更可知道婢子说的是真是假。”
　　北铭气极，凤羽夜宸在旁宽慰:“阿兄，别这么生气，或许嫂嫂被身边人利用，才做出这等来糊涂事。毕竟她当年的德行还是不错的，有口皆赞呢!”
　　“不必多说，灵儿，这几日兄长陪不了你，勿要生气”
　　见北铭那样子，若不能查出真相，怕是心里一直有个结，道:“兄长说的什么话，灵儿有什么向生气的，阿兄要去做什么事就去做，灵儿会一直站在兄长身边的。”
　　北铭点头，径直回了倚君殿，让行溪，梅君去暗中查探，是假，他什么都不会做，只一直相信她，若是真，可就别怪他不顾夫妻情谊，一刀两断了。
　　五日后，凤羽夜宸在殿中饮茶，那日直言的仙女贞姿被北铭要去，去下界仙山做了个小官，也有神职在身，倒的不惧什么。一个小仙娥飞奔入殿，咋咋呼呼的。
　　“郡主，郡主。”
　　凤羽夜宸放下茶盏，看向那仙娥。
　　“发生了何事，你如此开心。”
　　“郡主，江雪殿的雪竹娘娘被尊主请去倚君殿多时，她被软的消息，尊主还说待查明一切，再做定论。”
　　话中有幸灾乐祸之感，也不怨她，谁让燕雪竹不得人心呢!
　　凤羽夜宸从榻上起身，走出主殿，看着殿旁的绫雪花树，过它看向百雪覆盖的山脉，对跟着出来的仙娥们道:“找个人去告诉阿兄一声，我去江雪殿去看燕雪竹了。”
　　“浮香，走吧!”
　　浮香便是那个咋啡呼呼的小仙娥，浮香愣了一会儿，才跟上已经出了宫门的凤羽夜宸。卖在不明白郡主她去江雪殿有什么事吗？还是去看燕雪竹的笑话，所以啊，这些贵族的心思最是难猜的，与不其去猜还不如顺从从本心，听命行事。上任者的心思别轻易去猜。
　　江雪殿，凤羽夜宸径直进去，只是软禁燕雪a竹及其殿中诸人，又不没不许有人去见她。更何况，无论进的是谁，都会让尊主知晓。
　　凤羽夜宸让浮香留在殿外听丛吩咐，而自己经直开殿门，走向正殿。听候
　　“嫂嫂，好久不见。近日可好。”
　　凤羽夜宸看着站立窗边的燕雪竹，开口说道，
　　北铭见凤羽夜宸传来消息，说她去了江雪殿，她去干什么。北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带着竹溪，梅君也去了江雪殿。
　　燕雪竹转身看向气定神闲的凤羽夜宸，她发间只插着一把琉璃流苏钗，衣衫也不似先前那般华贵。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如果是，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
　　眼神平静之极，又隐隐可见惊涛骇浪。凤羽夜宸摇头，坐在右侧的椅上，道:“我只是好奇，为何你如此厌恶我。我与你又无什么仇怨。”
　　燕雪竹冷哼一声，道:“你怎知我们无仇怨。”
　　凤羽夜宸微微一笑，道:“我虽不知你与我有什么仇怨，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现在这模样，那时的你，无人不夸。”
　　“北阳灵，那些话你也信。怎么凛冬山那次没让你陨落呢!”
　　凤羽夜宸经她提醒，想起了那次在凛冬山遇刺的事，得亏自己还有后手，不然就真的死了。
　　“原来是你。”
　　“没错，是我。”燕雪竹丝毫没有否认而又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待凤羽夜宸回答，她自顾自的说道：“因为你夺去了我的一切，众人的夸耀，这于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凭什么夺去阿铭的注意，明明我才是他一心一意应该看到的人。”
　　”你知道我有多恨吗？那些人对我的夸赞，于我而言是枷锁。我的族人叫我忍耐，却也明白我的性子，总是以其他东西，暂时引走我注意，可我必须忍耐，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走上这个位置，不仅为蒙族增也为让我出口气。”
　　“你真的以为那些不能与我比肩的世家大族之女出的意外是真的吗？若想成功，必须得不择手段，只有这样，我才能坐
　　就上现在这个位置，心软对自身无益。”
　　凤羽夜宸不由嗤笑一声，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难怪那些与我交好的世家神女，一提起你便如此惧怕。你也厉言，连阿娘都以为你贤良，温婉。竟不知你皮下藏着何等心思，那在你眼中燕家又算什么呢？”
　　“哼，燕家，他们从未把我当作神女对待过，把我当成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我娘亲也因燕家而亡。我只不过利用燕家的关系为我铺条青云路而已，哪柏只是个不入流的世家。”
　　“那你贴补燕家，那又应该如何算，神山宝库，阿兄信任你才交给你的。你就这样回报阿兄的信任吗？燕雪竹，我算是看透你了。”
　　凤羽夜宸说着，还有些生气。她燕雪竹到底将北神山当成什么了，她的玩具吗？还是她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北铭在殿外听得心惊，他原以为雪竹只是被身边人挑唆才会如此，没想到她一直如此。温柔小意只是假象，这些年算是为请真里北铭笑容苦涩。浮香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完了，听了这么大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啊!
　　“燕雪竹，你自私、善妒、心狠手辣满心都是自身利益、阿兄喜欢你，总会留你一命。而我不一样。阿兄是如何等光风霁月、惊采绝纶的人啊!因为你，都快成神山的笑柄。你喜欢的不是阿兄，而是权利。为了权利，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你的踏脚石。”
　　燕雪竹忽然笑了，直直盯着凤羽夜宸，“难道你不是这样的吗？北阳灵，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在云霄山的事吗？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你和我是一路人。”
　　“那又如何，我做的事可与你不一样。当年在云霄山是我发现雪尘香勾结外族意图毁灭北界神山，迫不得己才送她去轮回。更何况，我如何不需要你来评定。凤羽夜长说完，毫不留恋的走过去。却看见北铭在外面站了较忙问道:“”阿兄何时来的。”也不知见了多少。看
　　“才来不久。”
　　北铭回答凤羽夜宸，又对梅君道将燕雪竹打入风尘，永不得入北神山一步，另将燕家一并逐去下界，三千年后方可归来，让他日们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