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 In Deep Red》月下魔幻曲

50、自己的

　　魅 2002/8/27 17:16

　　我听不懂，难道我还做了其他事情吗？我竭力回想那次狼狈的谋杀，当时的情形混乱一片……难道……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是因为我拿了你们的结婚戒指？”我苦笑，我只记得这个。
　　他被我说得一愣，牵起我的右手，轻抚我中指上的A字戒，失笑：“当然不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茫然摇头。
　　“其实，真正杀死袁清的人——是我。”他低沉动人的声音突然干涩起来。
　　我吃惊打量他，他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
　　“干吗这么吃惊。袁清是我亲手杀掉的——全是你逼的。”头发突然被狠狠抓紧，发根揪心的疼痛，我竭力忍住没有叫出声，我看到修罗眼中写满更为深刻的痛。
　　“你为什么不干脆点把她杀掉？就像你杀别人一样。她全身都是伤，可是却死不了，她清醒的在痛苦中看着自己一分一寸的死，我没有其他可以帮她解脱痛苦。你知道亲手杀掉情人的那种痛苦吗？那种无助，那种绝望的感觉……”他开始笑，压抑的、悲沧的笑。
　　我看着这个我爱的男人渐渐失态，他的冷酷、他的优雅……此刻荡然无存。这样的修罗，让我不知道该去痛恨好，还是去爱怜好。我不敢轻易选择，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他一个了。
　　他忽然拔出枪，我只能看着，我等待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