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1、50周目番外结束/61周目 ...
这次回溯是来放松身心的。
确实放松。
不算特别漫长的时间过去,大概是一个稍短的琥珀纪。
短生种的寿命走到极限。
我不在意星穹列车波澜壮阔的旅途、也不在意他们震惊寰宇的事迹,我只在意与卡卡瓦夏的承诺。
没有选择对他来说已经很容易的各种手段延长寿命,参与完他需要出演的命运剧本,在我的帮助下,他提前“退休”。
从青年到中年、从中年到老年,我一直都在——
我们回到了人工改造后的茨冈尼亚。
卡卡瓦夏的金发褪成一种与我相似但性质不同的、近乎透明的白,仿佛被茨冈尼亚永不停息的风沙漂洗过。
那双曾绚烂如万花筒的眼睛也变得浑浊,但望着我时,依旧清晰地映出我的模样,从未变过。
我们坐在庭院廊下,面前是花费大手笔终于泛起点点绿意的沙地。
他握着我的手,皮肤松弛,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凉意和细微震颤,指腹却仍习惯性地、无意识地摩挲着我与他交叠的无名指上的那圈碧玺——那枚戒指依旧崭新如初,与他苍老的指节形成刺眼的对比。
“娜娜,”他开口,声音沙哑,如同风吹过干涸的河床,“我好像……有点困了。”
廊外的落日灿烂,暖融融地铺在他膝头的旧毛毯上。毛毯是某一年他生日时,我随手用边角料织的,针脚很粗糙,他却用了很多年。
我“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知道时候到了。
承诺的尽头就在这片我们一同看着从荒芜变得稍有生机的土地上。
他微微歪头,靠在我依旧年轻有力的肩上,重量很轻,像一个小心翼翼的依靠。呼吸变得缓慢而悠长,带着老人特有的、轻微的气音。
天色渐暗,廊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雨声渐密,敲在廊顶,沙沙作响。他靠在我肩头的重量又轻了些,几乎感觉不到。那双映过我无数身影的绚丽眼睛安静地阖着,仿佛只是在小憩,等待着某个时刻再睁开,对我露出一个狡黠又温柔的笑。
呼吸声停了。
周遭只剩下雨滴敲打泥土和叶片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一声声,敲在永恒的时间里。
我静静地坐着,没有动,任由他的体温一点点从我的肩头流失,变得和这雨夜的空气一样凉。
廊外的雨幕笼罩了那片我们亲手一点点染上绿色的沙地,模糊了远方地平线的轮廓。
雨下了很久。
直到天际开始泛灰,雨势才渐渐收住,最后几滴雨水从廊檐滴落,砸在湿润的地面上,发出空洞的轻响。
云层破开一道缝隙。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瑰丽的光带毫无征兆地垂落天际,是被无形的手挥洒出的、流动的油彩。绿、紫、粉、金……它们无声地摇曳、流淌,照亮了湿漉漉的大地,也照亮了廊下他安详的睡颜。
光带变幻着,绚烂得一如他年少时的眼眸。
极光无声地铺满了整个夜空,盛大,静谧,温柔地覆盖了这片我们的来处与归处。
我依旧坐着,微微仰头,望着那片不期而至的、奇迹般的光辉。
冰凉的、属于老年人的手依旧被我握在掌心,那枚碧玺戒指在极光下折射出微弱的、熟悉的光泽。
雨后的空气清冽干净,带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生机勃勃的气息。
光带在天幕上缓慢流转,如同一声漫长而平静的叹息。
我最终轻轻握了握他已经失去温度的手。
“再见,卡卡瓦夏。”
极光依旧无声地闪耀着,照亮了漫长的黑夜,也照亮了这条走向终焉的路。
……
……
【后日谈:
在一切结束后,你重新编织了寰宇的命运。
被重启的“四末说”,你选择「虚无」。
你是自灭者,你归于「虚无」——但这次,是沉眠无相者遵循你的意志。
你在沉睡、代替祂沉睡……在你闭目的漫长岁月后,宇宙只剩下虚无。
其后,是「新生」。
……】
【成就:终于兑现的承诺——陪伴直至生命尽头】
【特殊成就:睡觉睡觉睡觉——宇宙炸了!】
【特典CG:沉眠无相者、永寂造世者】
【是否开启新周目?】
【是 / 否】
[是]
*
*
保持着一种很微妙的心情和状态,我直接开了新周目。
【姓名:天青】
【身份:造翼者羽皇(初代),丰饶令使,鹰神】
【天赋:『葳蕤繁祉,延彼遐龄』『若罪若福,施诸愿印』……】
先使药师保留我作为祂老师的记忆——我变成为葳蕤的本身,生命无垠蔓延的具象,是丰饶命途最初的拓荒者与指引者。
星辰为种,光阴为土,我于荒芜中栽下第一株穹桑,其枝干贯穿天地,其华叶遮蔽星穹,成为万千羽民最初的巢与永恒的乡。
即此,我是第一位造翼者、穹桑的栽培者、最初的羽皇、所有羽民的“母亲”。
在我重塑身形的第一次振翅间,微光点化万物,赋予羽翼与灵智——文明在我的翼展下诞生。
卫天种、啼颂种、孵育种、衔枝种……这些称谓最初只是职责的划分,源于我赋予的不同禀赋——
卫天者,得勇武与守护之念;
啼颂者,承知识与歌咏之能;
孵育者,获生机与繁衍之恩;
衔枝者,具创造与筑巢之巧。
所有羽民皆是我意志的延伸、无私欲、无他求。
我培育穹桑、亦培育他们,给予阳光、雨露、土壤——即丰饶的恩赐与长生的福祉,却从不修剪旁逸斜出的枝桠、不拔除根基萌生的莠草。
文明在他们的欲望中抽枝发芽,职责异化为森严的等级,骄傲滋生出狂妄的歧视。
那些依附于羽民、曾得羽民庇护的无翼智慧生灵,在他们口中,渐渐被轻蔑地称为“尘民”。
正如步离人与狐人的先祖尚未褪尽蒙昧时,我曾与飞天的苍鹰一同降临。放纵那受我气息点化的鹰隼扑击原野上的白鹿、看着兽形的生灵在混沌中挣扎。
我只是随意指出其中最为强壮的两个个体。
“你,名为都蓝。”
“你,名为涂山。”
名讳即是力量,即是命运。
无论他们原本是否存在,是否为一体,自那一刻起,狼与狐的宿命便被注定。我招来长生主,赐下赤泉之饮,其血脉自分离。
步离人倍其悍勇与嗜血,狐人倍其灵巧与聪慧。
于是,狼与狐的神话皆为真。
而后,我看着他们分化,看着步离人将狐人驱赶、奴役,看着游牧的舰队纵横星海,将弱肉强食的法则奉为圭臬。我看着羽民高踞穹桑之上,以神之选民自居,将恩赐视为理所当然,将尘民视为草芥尘埃。
无论是羽民还是步离人,他们懵懂无知、他们愚昧盲目,却最终变成低劣狂妄的样子。
最初的步离人追随长生主的“天使”、如狼追随苍鹰的信号狩猎,助长羽民掠夺的风气。
而信奉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步离人自然不会一直甘居人下。
我是栖于穹桑之巅的天青石圣巢的羽皇,却在造翼者文明越发繁荣的情况下不问世事、不受祭祀,那羽民获得的丰饶恩赐亦不再如初生时那般慷慨无垠。
我能感知到,羽民的祈祷日益焦灼,惶恐于恩赐的稀薄。
他们早已不再歌颂生命本身,并转而祈求更多的特权、更久的统治、更绝对的分离。卫天种的使者甚至敢飞临圣巢边界,以“护卫”之名,行窥探之实,妄图揣度我的意志,甚至希冀我能赋予他们更强大的力量,以巩固对其他羽民、对尘民的支配。
不断赐福免去魔阴的灵智与形骸,成为滋养贪婪最好的温床。
而步离人……那些我曾点化的、追逐苍鹰的狼群。他们嗅到了羽民的惶恐与内部滋生的腐朽。他们不再满足于追随“天使”的投影,不再甘于扮演狩猎的爪牙。他们将穹桑——我的居所——视作了宇宙中最丰美的猎物,将我的沉寂误解为衰弱与抛弃。
我能“听”到,都蓝的后裔们在星舰中咆哮,磨利爪牙,将贪婪的目光投向天穹的巨树。视肉在他们的培育下扭曲增殖,成为战争的给养;被诱惑的慧驷嘶鸣,成为狼群最忠实的先锋……
丰饶民一如既往成为响彻寰宇的灾祸、巡猎一如既往作为抗衡者诞生。
我很失望、或者说我表现得很失望。
仁善的“母亲”对残暴的“子嗣”失望。
“他们吵闹。”我对着虚空低语,声音如叶片上的晨露滴落般微凉清冷。
虚空之中,慈悲的意志无声地回应、温暖的洋流包裹住我。
我选择离去——
于是羽民失去赐福他们的羽皇、却选出新的羽皇继续呵护穹桑,仿佛一切安好。
“他们总让我失望。”我轻声抱怨,羽翼与药师的腕臂相依偎。
药师的回应是无声的抚慰,是更多生命力量温柔的倾注,试图弥合那并不存在的“失望”。
祂的手抚摸我的羽翼、金色藤蔓将我完全缠绕。
然后,更为磅礴、更为精纯的生命力量开始汇聚,围绕着我的形态、流转。
我感到一个全新的“生命”正在药师的意志下被催生、孕育。
这新生的存在,其形态在丰饶力量的潮汐中逐渐凝聚,隐约与我有着某种本质上的联系,却又截然不同。它纯净、强大,尚未沾染任何文明的尘埃与欲望,只等待着我的注视。
我凝视着这正在成形的“子嗣”,天青色的眼眸中无喜无悲。
——【成就:是的,我们有个孩子
你与药师的子嗣、为了满足“母亲”对“合格子嗣”的期望而缔造的奇迹。】
其实后天才正式军训,但是这几天一直有各种班会各种手续
以及校园太大每天走得我累死了,遂和室友一起去买小电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1章 50周目番外结束/61周目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