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咒回+排球少年 化为千风》绝望药丸

20、我生气了

　　教练看到北信介的妹妹在外面探头，手里还提着熟悉的他最爱的橘子，顿时笑眯眯地像招呼孙女一样让小泽换鞋进来帮忙记分数。
　　小泽一路小跑乖巧得过分，顺便帮众人拿水杯。和她一起计分的是北信介，很遗憾他这次练习赛依然没有机会上场。
　　这是小泽早已知道的事情了，但还是忍不住心酸，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北信介的努力，想到这里她眼中有不甘的红。
　　“优子，站在场上的人没有一个努力比我少。”离她只有一个记分牌的北信介轻声道。
　　“…嗯。”小泽低声应下。
　　来的是强校，比赛很焦灼，大家都是有脾气的选手，磨合的很艰难，输赢对半。
　　最后一场，教练让北信介换衣服上场，不到10分钟又让他下来。北信介发了一次球，接了几次球，没有亮眼表现。
　　小泽听到身后路过的高一新生聊天。
　　“那个刚换上去的学长感觉一般啊。”
　　“啊，北前辈，好像连替补都不是啊。”
　　“嘛，练习赛让高三生最后多摸下球吗哈哈哈。”
　　“就是有这样的高年级才让我们这些一年生没办法活跃啊。”
　　“说真的，早点专注学习去想想未来出路不好吗，没有天分留在队里干什么。
　　“啊啊，我以为绝对是我上场，要不是他的话。”
　　“真不知道他打成那样还让他做队长的教练是怎么想的，走关系了吧。”
　　“排球强校也就这回事儿了。”
　　………
　　小泽嘴巴鼓起来，脸憋的通红，肩膀耸动，眼睛都气红了，盯着两个说话的一年生的背影。
　　练习赛结束后，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乡下的星空不会被遮挡，如此明镜闪亮，都不需要其他光也能照亮回家的田野路。
　　二人相伴回家，小泽低着头走的很快，北信介大跨步跟在她后面。他知道小泽当是生气了，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我生气了。”前方的小泽突然停下脚步，大声道。
　　我知道。北信介心里默默回应。
　　小泽转头，拉起北信介的手。她一直低着头，北信介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任她动作。
　　小泽的手软嫩而小巧，并不是像杂志里的模特那样修长美丽。
　　和她的手比起来，北信介的手骨节大而厚，是适合做农活与运动员的温暖可靠的手掌。
　　小泽隔着衬衫捏了下北信介的小臂，那里长期被硬排球击打，坚硬、温热而有力量，是努力训练的证明。
　　温热的泪水滴到北信介摊开的手掌上，北信介还没反应过来，手和小臂就被小泽猛地抬高。
　　小泽脸靠着北信介温暖的手，紧紧抱住他的小臂，号啕大哭，脸皱起来，原本清秀的样子又变得丑了。
　　北信介顿了下，另一只手抚上小泽的头，揉了揉轻声道：“怎么总喜欢哭。”
　　小泽的胸口和北信介的小臂接触紧密，男生能感受到柔软的压迫感，这让他倍感不适，但是小泽的委屈他不得不放纵。
　　好了，今天北信介不得不再次认真思考一个他很早之前暂时搁置的问题——优子是不是真的是水做的，怎么能这么多泪。
　　下午温和的风带走了小泽的哭声，北信介认真而耐心的拍着小泽的背，他总是这样像个兄长一样守护所有人。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小泽哭成这样。他实力不足以上场为团队得分，这件事小泽早就知道了，他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难过的事。
　　他的内心平静而强大如海洋，也因此感受不到只有一个杯子的容量的小泽的心，能因为他人的言语颤抖的多厉害。
　　海洋包容一切，就算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