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咒回+排球少年 化为千风》绝望药丸

16、离别与成长

　　回过神的虎杖并没有在意自己刚刚被投喂的事实。只是，他看了一眼被五条老师半抱在怀里的小泽优子，突然意识到小泽似乎比他记忆中娇小了很多。
　　他是在看到小泽的第一眼就认出她来的。他认人不是靠外表这样的东西，是靠氛围。从初中起他就开始注意到小泽，和他说的那样，是因为小泽端正认真的态度。
　　虎杖认识很多人，他知道自己有超乎常人的运动能力，脑袋也绝对说比上笨，因此有很多人愿意待在他身边。爷爷希望他能被众人拥簇着死去，不知是不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也慢慢变成这样的性格。
　　所以一直觉得交朋友很简单的他注意到了他们班上的“异类”。明明很普通的人，却似乎故意逃离人视线一般总是一个人躲着。明明站在艳阳天下却总是带着阴霾。看着似乎只是个自卑的女孩。
　　但是这样一个在人前都不敢张口的胆小如鼠的胖女孩，总是将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就算一个人躲起来吃饭也会闭着眼睛祈祷，吃饭和坐的姿势很漂亮。站起来会驼背低头，但是在一个人上学路上会挺起腰背。
　　虎杖拉起小泽的手腕，将小泽拉离五条。五条顺势坐开一点，和小泽保持了社交距离。小泽终于松了口气，用手给自己扇风，试图让自己的脸恢复原来的肤色。“五条老师，你刚才说让小泽带路是什么意思？”虎杖转头问五条。
　　五条：“优子身上的咒术有草木的味道。”说着还动了动鼻子，“这样的咒术一般都是有根的，少见的充满生命力的咒术。”
　　野蔷薇看了一眼小泽：“生命力？”
　　五条：“对，在这里小测试，回忆起咒术的基础吧。”
　　伏黑：“那她长久待在一个地方岂不是很危险。”
　　五条勾唇：“正解。或者说更精准一点是长久待在根的所在处。”
　　虎杖：“所以需要带路到根那里啊，要把根破坏掉吗？”
　　五条伸出手指左右摇：“不不不，那不就本末倒置了。”
　　……五条和三个学生解释了好一通，小泽晕晕乎乎云里雾里，完全没有听懂。不过她明白的是，五条他们这次来，是为了让小泽带他们去咒术的“根”所在处。
　　但是遗憾的是，小泽完全不知道根在哪里。五条抚摸下巴，像是明白了什么，神秘一笑说着原来如此。
　　伏黑走时看了小泽很久，私下与她互换了联系方式。冷面帅哥搭讪自然，小泽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在伏黑的注视下，拿出手机交给了伏黑。伏黑录完手机号，确定了一下能不能打通后才还给小泽。伏黑只是单纯对富有生命力的咒术感兴趣。而小泽异常的听话说来难过，是条件反射。对于强者的无条件服从会让她少一些被伤害的可能。
　　野蔷薇本就是乡下出身，对朴素的小泽有天然的亲近感，见伏黑动作也爽快拿出手机交换了联系方式。
　　五条走之前看了一眼山上，说着要买纪念品走了一小会儿，回来时手上拿了一串很小的木质雕刻工艺品，是一个正在祈福的巫女。五条悟将其挂在了手机上，少见的沉默了许多。
　　虎杖悠仁提醒小泽：“优子，今后如果察觉到异样就往森林里面跑。任何树多的地方。”他对和小泽感到抱歉，并且再三强调让小泽注意安全。他们都不希望小泽踏入他们的世界，对于没有丝毫自保能力的小泽来说过于残忍了。小泽仰头看逆着光的虎杖，樱色的头发依然温柔，感受着心脏缓缓放慢，她眯着眼睛笑了。
　　小泽的预感一向不准，而她这次预感到二人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