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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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站在路上聊天也不是事儿，小泽带着二人来到镇子上的咖啡厅。
“虎杖同学现在在哪里上学啊。”小泽喝了一口咖啡，有些紧张的她忘记加糖了，被苦到五官都挤在一起。
虎杖看到了，礼貌憋住笑：“东京，小泽你呢？就在这里吗？”
小泽点点头。
虎杖道：“感觉小泽很适合这里，安静又整洁漂亮的感觉。”
小泽摸摸自己发烫的脸，觉得自己已经慢慢习惯虎杖的天然撩属性。
他们聊得开心，五条撇撇嘴，无聊地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拿着菜单玩耍。像一个大人谈事情，被丢在一边无所事事的小孩。
小泽以为五条老师是盲人，所以贴心的问道：“老师，需要我帮你念菜单吗？”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滞。
突然，虎杖哈哈大笑：“五条老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虎杖似乎笑得喘不过气，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小泽有些莫名慌张。
——难道老师很在意自己是盲人？我伤害到他了吗？
五条顿了下，随即勾唇一笑：“好啊，谢谢优子。”
虎杖抱着嘴巴憋住笑，看着小泽拿过菜单认真念。一直把菜单上二十几种咖啡都念完，小泽停下问五条：“老师要哪种？”
五条诡异一笑，转头看向一旁的服务生说：“听到了吗？她刚刚点的全部来一份。”
服务生愣愣点头，看了一眼同样懵逼的小泽，收走菜单转头离开。
小泽发现自己又被耍了，瞪大眼睛张开口想对五条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社恐如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不带恶意纯粹是为了好玩的戏弄。如果是抱有恶意的，她还熟悉一点，逃走就可以了。但是老师的戏弄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是表达好感的方式，小泽没有应对方案。
虎杖道：“不要担心，小泽，老师出钱的。他只是喜欢捉弄人而已。”他有些担心小泽会生气，所以下意识没有解释五条其实看得见的事实。
“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半晌，不知道说什么的小泽喃喃出口。
五条悟对少女的脱线感到十分好笑，他不是个压抑自己的人，直接在咖啡厅里笑出声：“哈哈哈，这时是该吐槽咖啡吗？哈哈哈，优子你真是天才！”
虎杖对小泽比出大拇指捧哏：“哟！天才！”
接连被戏弄的小泽跟不上大城市的人的节奏，只能傻笑着挠头：“哈哈哈是吗？”
结果虎杖和五条笑得更离谱了，捂着肚子捶桌子，声音都笑没了。不知道哪里好笑的小泽只能跟着尬笑两声......
这次再见还算是和谐。根据虎杖的说法，他和老师来这里“课外教学”。
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为了不再表现自己的无知然后被老师捉弄，小泽没有问具体。二人在这个小镇子里呆了半天就要离开回京都，小泽想在二人临走时送一些当地的土特产给他们，于是回了一趟家。因为五条老师总是在念叨着要土特产，还一直在她耳边念自己的学生都想要，小泽只好多带了一些。
五条和虎杖看到小泽拖着半人高的袋子跑到车站气喘吁吁，有些惊讶。
因为他们这里最出名的就是土地产物土豆了......小泽想着一个班至少也得三十个人，所以装了满满一大袋子。说真的，这个重量对于一个高中女生来说，真的是很艰难。不过那可是虎杖的老师，有着“虎杖”两个字，就足以让她充满不合理的力量了。
五条望着袋子，弯下腰，他的脸和小泽的脸距离只有两根指头，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仔仔细细端详她。小泽流了汗，看到五条凑上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屏住呼吸往后仰头。突然又想起五条老师是个“盲人”，可能是在用味道记人？所以老师的距离感才那样离谱？
这样一想，她强制自己不要后退，闭着眼睛等五条老师“记住”她。
突然想起，为了不浪费，她偷偷把刚才店里剩下的咖啡都装在保温瓶里带回去喝了，所以她现在应该是全身的咖啡味儿。
——糟了，要是被五条老师发现我，又要笑话我了。啊，我刚才还流了汗......
少女脑子里一团浆糊，眼睛都盘成蚊香圈了。
五条少见的用认真的表情问她：“优子，难道一直以来你不是在装傻，而是真的傻吗？”
小泽迷茫睁眼，放大的俊脸让她接近窒息。
老师竟然拉下了眼罩！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她看。
美的离谱的蓝色水晶似的瞳孔让她更加确定五条就是失明了，不然为何会有如此漂亮空茫的眼珠。呆呆地说不出话，小泽因为一直屏着呼吸脸憋得通红，但是视线却舍不得离开五条的眼睛。
看不下去的虎杖拉开五条：“老师，车到了！别再捉弄小泽了！”。离开五条眼睛的注视，小泽终于记起来呼吸。五条直起身子抱起虎杖的头：“悠人吃醋了吗？没有关系哦~回去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刚才的认真仿佛是假的一般，五条恢复了平时不正经的样子。
“以后再见啦优子！”五条将上半身伸出车窗，虎杖慌忙试图将他拉进来：“很危险的啊五条老师！”
小泽看着远去的车，保持着挥手的动作，直到看不见车尾了为止。
虎杖没有跟她道别......
也许是忘了，小泽很伤心。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