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什么绣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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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鹿一觉睡到了天亮，自他从天界逃出来就一路奔波，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安安稳稳的休息。
其实昨天晚上他本想趁着棠越睡觉时偷偷吃他的梦境，想来他的梦一定是很香甜的吧，只可惜自己睡得太熟了。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棠越像是醒来有些时候了，穿戴整齐地走向床边朝他问。
“并无不适。”言鹿有些疑惑。
“哈哈，没有就好，早上想吃什么？”
言鹿想，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不过既然棠越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知道，那他也不想多问。
“都好。”言鹿差点脱口说出其实自己是想吃他的梦。
对于这个回答棠越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言鹿之前一直都是以梦为食的，他只是想转移话题罢了。
事实上棠越端回来的一大桌早餐言鹿都是兴趣缺缺，最后只挑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临走时言鹿回头看了一眼这客栈已不再是先前看到的繁华模样，倒像是棠越口中说的茅屋。
他想或许是最初他认定以棠越的身份定然会找个高级的地方入住，而现在看到如此这般可能是因为接受了棠越先前对他说的那番话。
当他们再次走到昨日街上时见许多男子行色匆匆的往一个方向涌去，棠越就近向旁边摆摊的大爷询问。
据那大爷说，这些人都是赶去绣楼接绣球的，这抛绣球的正是昨日他们知道的那家小姐，原是因为昨日那小姐突然说身体不适所以便又改为了今天。
这可正称了棠越的心，他昨日便想去看热闹奈何有事才错过，今天又遇见了他怎么说也要去瞧瞧。
“小姐投我，投我，来日我定能高中状元让你当状元夫人。”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跳着说。
“别听他的，看他那穷酸样哪能中状元。小姐一定要投我，我父亲可是知府大人。”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趾高气昂的说。
“你什么意思，谁穷酸模样？”
“就说你，穷酸书生，满身酸臭。”
“别听他们的，岳小姐还是投给我的好，我们两家一起联手定能在商界叱咤风云。”
“小姐，投我。”
“投我，投我。”
棠越他们刚一靠近人群耳朵便充斥着这嘈杂的吵闹声，直到一个容貌素雅穿着清丽的女子出现在楼上，周围的吵闹声瞬间停了下来，刚才还拉拉扯扯的人现在也都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态。
这应该就是那位要抛绣球的小姐吧，言鹿见她相貌清秀却眉头紧锁，手里死死地握着那绣球，然后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绣球居然抛向了他，接着又不知被谁撞了一下，下意识就接住了绣球。
撞他的是棠越，许是人太多挤得他们两都快贴在一起了，那位岳小姐一出来棠越便注意到装在言鹿香囊里的琉璃盏有些许震动。
他怀疑她身上或许有琉璃圣火的下落，所以就在绣球朝这边来时故意撞了言鹿。
接到绣球的言鹿可以说是一脸懵，他真不是故意接的，现在退还来得及吗？
退来不来得及还不好说，反正肯定是躲不及了，岳家的家丁见绣球被接赶忙过来请这位未来的姑爷上楼。
棠越看言鹿欲哭无泪的迷糊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换来的就是言鹿一个恶狠狠的眼刀。
“这位是言少爷，我们是一起的，你们在前面带路就好。”将功赎罪才是正道。
“好的，二位请。”
言鹿有了棠越作伴便想着上去再商量还绣球的事，也好保护那位岳小姐的名声。
“这位就是姑爷吧，真是仪表堂堂啊。”从里屋出来个老爷模样的人高兴地拉着棠越的手说。
“老爷，姑爷在这儿呢。”那岳老爷身旁的小厮小声提醒。
“啊，姑爷这气质简直就是出尘仙人，灵动飘逸，想来定能为我们岳家带来好运！”果然是常年在商场混迹，真是丝毫不知尴尬为何物。
“你好岳老爷，我是来退绣球的。”言鹿自觉说得很是真诚有礼。
“什么？”岳老爷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会不满意和他们岳家攀亲。
“他的意思是想见一下岳小姐，毕竟先前没什么感情基础。”棠越淡定的说。
言鹿对于棠越这番言辞不解得很，但他想棠越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便神态自若了。
“按说这结婚前夫妇不能见面，不过我也不是那不讲道理的老顽固，去叫小姐过来。”
等岳小姐的期间棠越向岳老爷介绍自己是言鹿的表哥，二人是昨日刚到这里准备做点小生意，岳老爷热情的表示如果需要自己帮忙尽可以开口，而言鹿则是满不在乎的听棠越编瞎话。
岳小姐出现时琉璃盏开始剧烈地震动，言鹿用双手捂住都差点被它跑出来，他向棠越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则向他点了下头，像是肯定他所猜测的：岳小姐与这琉璃盏有关。
等岳小姐走到他们跟前时这琉璃盏却又消停了。
“父亲好。”岳小姐恭敬地行礼。
“这位就是你今日选到的夫婿言鹿，这位是他的表哥棠越。这位是爱女岳悦。”岳老爷扶了扶女儿，然后耐心地介绍。
“见过二位公子。”岳小姐朝他们浅浅地弯了弯腰。
岳老爷因为有事先走了，留在这里不少家丁小厮，还嘱咐岳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让她们聊一会儿就快点回府。
“岳小姐满脸愁容可是不满意我表弟？”还是棠越率先打破安静。
“不是，只是，是我自己的问题。”岳小姐仍是低头玩弄着发梢。
“你的问题？何不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棠越进一步引导。
可是岳小姐听了他的话根本没什么反应依旧自顾自地玩弄头发，那眼神空洞的神情若不是先前听到过她说话，他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些痴傻。
“不说无非就是嫁给我，实际上也没有其他人会帮你了不是吗？”言鹿看向岳小姐轻悄悄地说了句。
岳小姐闻声终于抬起了头，她看了一眼棠越，又看向言鹿，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
“我不想骗你们，我本以为这位言公子是女扮男装，所以才把绣球投给他的。”岳小姐说到最后简直就是呢喃。
棠越看到言鹿的眉毛明显地挑了一下，以言鹿的心思怕不是要气恼。为了防止事态向坏他接着说：“岳小姐是嫌我表弟不是个女的？”
“不是，不是这样。我是想如果是个女子接了绣球那爹爹就没办法逼我嫁人了。”岳小姐慌忙解释。
“所以说岳小姐并不想嫁人，可方才见你父亲对你很是疼爱，又为何非逼你抛绣球招亲呢？”
“唉，因为我喜欢我堂哥。”岳小姐黯然神伤道。
“这有什么不好吗？”棠越问。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好，我与堂哥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他家与我家又是门当户对。起初父亲也很是看好我们，但前些日子他突然说我们两绝不可能，还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与堂哥联系。”她一口气说完，可见是憋在心里很久了。
“那你想见你的堂哥吗？”棠越基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话也多了些底气。
“当然想。”她听了这话急得站了起来，后来觉得有失仪态又坐了回去。
“那好我们会帮你的，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吧。”棠越看太阳已经有些西斜便提醒到。
“那我们怎么联系。”岳小姐是真的着急，她觉得这个人可能真的会帮自己。
“不必紧张，我们自然有办法。”棠越安抚道。
岳小姐一行人走后棠越才意识到言鹿已经好长时间没说话了，琉璃盏这事的确是他理亏，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吧。
“有什么想说的吗？”言鹿把玩着腰间的锦囊。
“其实我这次出来最主要的目的是用琉璃盏收集琉璃圣火为母亲治愈眼睛。”
“琉璃圣火？那不是荼姚用来伤人的吗？”
“你说的那是琉璃净火，和这个不一样。琉璃圣火是……”棠越又将自己了解到的关于琉璃圣火的事情都转述给了言鹿。
“这么说旭凤殿下是怕锦觅仙上吃醋才让你来收集琉璃圣火。”言鹿一脸若有所思然后茅塞顿开地样子。
“你这关注点也是很清奇，不过实际上也差不多。”棠越没想到言鹿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其实言鹿没有生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言鹿本就没有必要将一切都告诉自己，可他虽然理解，但刚察觉到自己被蒙在鼓里时还是有一丝丝失落。
正因如此他才陷入了更大的自责，自己也瞒着棠越很多事情，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那些事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心防地对待自己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言鹿不想让自己继续再想下去了，于是开口问。
“目前也不太清楚收集琉璃圣火的契机到底是什么，不过根据孟檀讲的经历，可以试试帮助岳小姐解除困境。”
“饿了。”言鹿一个胳膊撑在桌子上用手扶住下巴，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走，咱去吃大餐。”棠越知道言鹿是不想再追究这件事的意思，心里瞬间是欢呼雀跃。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