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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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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城,春芳歇豪华总统套房门口。
贺喜言站在门前,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两个小时前…
“喂。”
“喂,哥,我跟同学出来玩,等会儿过来接我…”
“嗯,贺喜静。”
“?干嘛?”
“不许喝太多酒”
“不喝不喝…哎!走一个!干!”
贺喜言听着电话那端的嘈杂,果断挂了电话,每次她都应得好好的,去接她回来的时候总是喝得伶仃大醉。
过了一会儿,他便收到了贺喜静发过来的定位。
贺喜言估摸了一下他们一帮人玩的时长,打车去她发过来的地点。
春芳歇是津城有名的娱乐场所,它分成两个部分:地下两层是ktv,地面以上都是酒店。
贺喜言按照信息来到他们玩的房间,里面有四五个人,都是贺喜静的朋友。
“言哥,来接喜静?”一个正在拿麦的女生问。
“嗯。”贺喜言应她。
“喜静头痛,在上头开了间房休息,刚前门送了一张卡过来,估计是等你来接。”
贺喜言接过卡,跟女生说了声谢谢便出了房间。
贺喜言看着房开上的号。
总统套房?
按照贺喜青事每月的零花钱来看,她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去开这种套房。
贺喜言带着疑感进了电梯,摁电梯的时候他发现
套房居然是在顶楼。
春芳歇是按照楼房层分配房间,每上一层,里面的设施与服务会更好,价格也就更高。
顶楼...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贺喜言心里暗骂了一声,居然关机了?
要不要进去?会不会是前门搞错了?
“嘀!“ 犹豫再三后贺喜言还是打算进去看一眼,他推开门,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贺喜静?”
贺喜言没有听到回应,猜疑她应该是睡着了。
他找不到开关,边向里走边在墙上摸索。
忽然,他的手腕被一个人握住了,他敢肯定,这人绝对不是他的妹妹。
耍流氓的?
贺喜言反扣住那只手,并把那人压到墙上。
“咚!”
那人猛地撞到墙,撞上的同时伴随那人的一声低吸,之后便陷入一片沉寂。
见那人没了动静,贺喜言慢慢松了手。
突然,那队的双手揽上了贺喜言的腰,见他挣扎,那人加重了力道,紧紧搂住贺喜言。
那人把头靠在贺喜言肩上,呼出的湿热气体在贺言在耳浮动。
周围都没有了声音,贺喜言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耳边这个男人的喘气声。
贺喜言瞪大了双眼,他居然*了?!
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男人的呼气起反应……
贺喜言被那人推到了面前的大床上。
贺喜言还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就被摔到了那张豪华加柔软的大床上,那人倾身压上来,跨坐在贺喜言的双腿上。
贺喜言动弹着想要起来,双手却被死死地摁住。
男人拿走起被丢在床沿的领带,绑在贺喜言的手腕上。
那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发出一声轻笑:
“男人?真有意思。”
窗帘透过来一丝微弱的光,身上的男人正在饶有趣味地盯着贺喜言看。
“滚!”贺喜言涨红了脸吼道。
男人没有理会他,接着说:
“原来你就是他们说的礼物……”
*! 贺喜言心里在发慌,他害怕了,第一次被一个男的压在床上,真的不敢想,这个男人接下来会对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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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喜静和朋友去玩,中途出了一次包厢。
刚出厕所门口就有三五个西装大汉捂住她的嘴,把她敲晕后绑了起来。
他们拖着她,出电梯的时候贺喜静就醒了,眯着眼看他们想干嘛。
正架着她的那个人的手机响了,通话后,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姑姑贺淑琴。
她对那人说“那位爷可是号人物,可别让着丫头逃了,事成,好处少不了你们……”
呵呵,原来是她这位姑姑谋划的,真当她是吃素的?
这几个大汉停下了脚步,看来是到了。
贺喜静睁开眼,反手将她身旁的一个大汉的手掰过来,拳打脚踢。
使出了她练散打以来的大部分招数。
不得不说,贺淑琴找来的人还是蛮能打的。
最后一下,贺喜静往面前的人的裆部用力踢去,收脚,全部趴下。
贺喜静抬眼看了一下房门,心想:外面打得那么大声,都不开门出来看看,睡*了?
她脑中闪过贺淑琴的话,那位爷?
她只想到了40多岁的油腻大叔……
看来你无福消受老娘儿了,得给教训,让你长个记性。
贺喜静拿走趴在地上的大汉手中的房卡,给了前台,并说:“送到***。”
与此同时,贺家。
“啦啦啦~~啦~粉红的扇子飞舞~”贺喜静心情好,边哼着歌边走在路上。
刚到门口就听的房子里面有人在吵架,正是她的爸爸和姑姑。
“我*,他们怎么回来了?!”
贺喜静转身刚要走,便听到她爸的一声吼,突然停住了脚,听里面说话。
贺喜静扒开了一条门缝,往里头瞄。
里面的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胡闹!”贺云山站了起来,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喊道。
沙发上坐着的是他们兄妹的姑姑,贺淑琴。
“我也是为了她好,有了沈家做靠山,以后的生活可以说是高枕无忧了!”贺淑琴说,
“况且,你那些电影要不是有沈家投资,哪能有你的今天!”
“这……喜静她还小,现在年轻人都要自由恋爱,况且,就算是包办婚姻,也轮不到你插手!”贺云山对她说。
贺淑琴被逼红了眼,看着好像快要哭出来一样。
贺云山拿出烟来抽了一根,两人沉默着各不出声。
贺喜静看得正滋滋有味,忽然背后有人喊了一声。
“小静,干嘛呢?”
是邻居刘阿姨。
“嘘!”贺喜静忙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屋内两人闻声看过来。
“咔。”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
完了!!
“静静?” 出来的两人均是一愣。
再过两分钟,贺喜静被迫坐在了沙发上,对面两人像审犯人一样看着她。
“静静,你怎么回来了?” 贺淑琴问。
今天以前无论她怎么不喜欢这个姑姑,都会客气一下表示尊重。
但现在,贺喜静不想装了,爱怎样怎样。
“怎么?我的家我不能回了?” 贺喜静答。
“我这不是关心一下你嘛。” 贺淑琴委屈地说。
“呵呵,那可真是谢谢您的虚情假意了。”
贺淑琴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才说:
“那你没去的话……完了!云山,会出人命的!老爷子给他孙子下了药啊……”
贺云山也被她搞得开始慌了起来。
“没事的,我哥去了,估计那什么孙子现在人在医院。”
“什么?!喜言怎么会去那?” 贺云山问。
“我想着那什么孙子差点就会占我便宜,便想着让哥过去给他个教训。” 贺喜静剥了个橘子吃。
“喜言会不会有危险啊?” 贺淑琴说。
“不会,哥一大男人,怎么会保护不了自己,肯定把那孙子打了一顿……”
贺喜静白了她一眼,边接着剥橘子边说。
贺云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贺喜言。
“怎么样?” 贺淑琴问。
贺云山摇了摇头,说:“没人接。”
贺喜静看着贺淑琴在轻轻用手抹去眼角的泪,心想:这人的演技可真牛*。